二零零六年初，我剛開始寫博。一天，友人W留言，說發現了一位宣稱要自殺的博客，叫我趕快去勸一勸他。結果我也跟眾多網友一樣留了言，但印象中我沒有勸他不去死，我只是告訴他我的一個沒根據的想法：自殺是很可怕的循環，你一進入了這循環便永遠擺脫不掉，只有把自殺一直重演下去，直到永遠。這個博在當時頗轟動，名叫「好死還是賴活」，網主自稱「無名」。
有很多人(包括我曾認識的社工)告訴我，立志自殺的根本不會事先張揚，這位「無名」不過想引人關注而已，大可不必理會。過了不久，事件慢慢沉寂，也不見有誰再跟進下去。我間中進去看看，好幾次都見到有人言之鑿鑿地留言說，「無名已死」——但當你發現他由年頭到年尾先後「死」過三次，你大概不會再對他的死訊有什麼反應了。好死還是賴活？畢竟只是一個陌生人，甚至可能只是一場惡作劇，何必自尋煩惱？關掉視窗，一切便回復正常。
事實是怎樣呢？無名後來確實死了。
我之所以這樣肯定，是因為我之後實實在在的認識了他，而且更成為好朋友。他死前的幾分鐘還發給我一條短訊，不是道別，而是告訴我他要毀滅整個世界。
這件事已經過去一段日子，新聞鏈結也早被砍掉，沒有什麼煽情或八卦，而這個博幾年前的讀者大概也流失得七七八八了。如果你還在看的話，是你跟他的緣份，他可能也希望你聽一聽他的故事。可是從哪裡開始呢？
我想引用他寫給我的一封電郵，因為回頭看來，我覺得這電郵說的正好隱喻了他的一生：無法守護的結局。
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 上午11:36
Tom,
張愛玲人生有三大恨事，一恨鰣魚多刺，二恨海棠無香，三恨紅樓夢未完。想不到幾年前的《幪面超人響鬼》也出現類似的遺恨。
你小時應該會無意中看過至少一位幪面超人吧。就是那種長有昆蟲眼，用拳頭、飛踢去消滅怪物的改造人。不過倘若你以為《響鬼》也是差不多，那就像未看過Heidegger便以為可利用它來講「物質層面」的「存在」一樣，都是非常的不尊重。
先看一段(這是劇裡其中一對師徒，前面的是師父)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JBo4m8WHr0
事實上，正是這段令我對這部作品開始產生興趣。這對師徒可能因某些條件、或能力限制，而改用某套戰術去試圖突圍。
現在先勾起你對幪面超人的童年殘像，昭和年間舊幪面超人共十一太保，至少有一位你記得一點、或被你同學略提過，或者它的「每冊一元」被你在報攤督見過。改造人、跳來跳去、電單車，電單車飛起，背後爆炸...
還是記不起，就看下面：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GzkX4dCUvw
好了，然後看《響鬼》前半部的片頭曲：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Ox2Qgm0K_Y
是的，幪面超人/假面「騎士」居然沒座「騎」。不過不重要。留意一下角色排列，都是一長一幼。對否？
那是因為，《響鬼》是有關學習與成長的故事。
故事的男主角不是幪面超人，而是面對升讀高中壓力的初中生。好了，你可能以為是日本為推廣公民教育，連電視劇集也得學中央電視台般要有德智體群美，你又開始想燒教科書了。請先聽我說完，不是的。
故事的男主角不是幪面超人，但遇上故事裡的其中一位幪面超人。這種幪面超人跟你以往所認識的那種孤獨改造人並不相同，下輩子再詳說。總言之，男主角在遇上那位幪面超人後，開始了一種師友關係。其實你把幪面超人看成擁有豐富人生閱歷，或你過去曾崇拜的長輩，就會很容易代入那種氛圍。
片尾曲
http://www.youtube.com/watch?v=GsWj5mKW1Ic
男主角與那位幪面超人之間是一個主旋律，前半部大家都未知道男主角最後會不會拜師，而故事裡還包括另外幾對師徒，他們反映著人生不同階段的關口。簡單來說，《響鬼》只是借用幪面超人這外框，去描繪許多觀眾成長時所遇到的切身感受。
至於武打設定，《響鬼》裡每位幪面超人所擅長的都不是拳腳招數，而是音律。情形就像黃藥師所施展的《碧海潮生曲》。這在我們的武俠小說裡相當常見。但你現在看的是本應拳來腳往、愛用電單車血濺怪獸的幪面超人，以運奏古代禮樂器來退敵。
(不止你剛才見過的結他，其實還有太鼓、音笛等樂器)
入正題。
為什麼《幪面超人》也發生過《紅樓夢》的遺恨？
《響鬼》前二十九回，被坊間譽為平成年間幪面超人系列中最傑出的劇本。何解要刻意指明前二十九回？
據傳聞，《響鬼》原來構想的系列超過一部，而第一部也有五十一回。
可是自它播放以來，因為幪面超人的造型及劇情，而遭到不少幪面超人支持者集體罷看。覺得劇情差劣的，還包括《響鬼》在香港播放時負責聲演響鬼(那位幪面超人)的配音員：
http://500pm.blogspot.com/2007/11/blog-post.html
於是從第三十話開始，製作人高寺成紀被換成白倉伸一郎。編劇則由大石真司和⑺冂卩うⅶ轉為風評不佳的井上敏樹擔任。
要讓你深刻地感受那股落差，那就是，Zeke猶太秘學的下半部研究、改為由林忌先生親自執筆。
感受到了嗎？
所以，熱血派漫畫家島本和彥反對，後現代漫畫家吉田戰車反對，科幻小說作家山本弘反對。可是，文人的零星抗議又焉能戰勝市場價值？
於是高寺成紀在第二十九回中，鋪排出一種看似解脫一切、卻又意猶未盡的結局氛圍。然後，就像金聖嘆在梁山好漢排座次後腰斬《水滸傳》一樣，網民從此流傳著以下的說法。
「《響鬼》只有二十九回。」
《響鬼》前二十九回是屬於高寺成紀的。《紅樓》前八十回是屬於曹雪芹的。大家都未能守護到自己的結局。
井上敏樹接手《響鬼》後，馬上做的是要在半年內收尾，並沒理會整體佈局會否被打亂。
然後自第三十回起，又回復原來幪面超人的格式。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G78RU_1TD4
人生三大恨事，一恨相愛時玫瑰多刺，二恨工作時有麝無香，三恨明日夢時響鬼未完。
《響鬼》未完，但死了。合共四十八回。
P.S. 或許你會對題字部份感興趣，那是書法家康唯子的手筆。康唯子也曾為電影《墨攻》題字﹙港版則由劉德華所題﹚。
是否覺得這部作品非常吸引？裡面還有很多美女的。快買來看。因為我一集都沒看過，看完再借給我。這也是我寫信給你的主要目的。
當時只道是尋常。兩年前四月下旬得此電郵，正忙著別的事，幾乎沒有碰過，回覆也草率得令人髮指。直到今天逐字細閱，一條半條鏈結也珍而重之地研究，才遲來地猛覺當中深意。他有些看似莫名其妙的話(例如提起Heidegger)，都指涉著我們間的各種無聊戲謔，言在此而意在彼，會心者自然拈花微笑，局外人則不免霧裡賞花。這是在最親愛的朋友之間才會發生的私密：不管是怎樣的公諸於世，它始終悠然自在，不減一分神秘，不損一分光華。
P.S. 他就是本博版面的設計者。
28 意見:
驚訝！兼難過...
以前見他嚇人網名 Trojan，似其暗示攻人於不備和詭密間，可謂人見人怕，人見人憎，誰惹上他只會惡運連連，由此我直覺他自謙為「不祥人」，厭世而獨立，反而對他有好感，也對他的文字可能潛藏的寓義常試著反覆尋找。
他是哪年哪月去了，因病還是真的自己下手？
真的好難過...
Gwai
Gwai，其實你完全沒有猜錯，但事情有兩面，你看到的是其中一面。
自己下手的，我從來不認為他有病。
他的故事，我會慢慢寫出來。人走了，但那故事其實未完。
//自己下手的，我從來不認為他有病
依的的blog所說，他曾進精神病院，社會已認定他為病人。如果社會對他寬容點，他可否免死？
Yan:
住精神病院的，是否一定真是「病」人呢？(姑勿論社會是否「認定」)精神科醫生無疑是專業人士，但這門專業是否精密的科學呢？人對自己心靈的認識是否紮實得足以*客觀地*判斷另一個人是否有「病」呢？我非常非常懷疑。
說到底，我的朋友為什麼會住進精神病院呢？他為什麼要了斷自己呢？我會慢慢說下去，那「真相」遠比其死訊令人難過。最後你也許會覺得，社會寬容與否其實都影響不大，因為問題所在比我們預期的更為深層。
有空的話，《天才在左，瘋子在右》很值得一看。
那書在網上看了些，它像文學創作多於真實訪談。訪問沒有列明時間地點，序言簡明得出奇。有一處註解說三維是長、溫度、數；真係匪夷所思。
何以匪夷所思呢？那「瘋子」說的不過是基本物理單位(dimensions of physical quantities)而已，如M, L, T, Q, Θ。
http://zh.wikipedia.org/zh-tw/%E5%9B%A0%E6%AC%A1%E5%88%86%E6%9E%90
我不知道訪談是否真實，然而作者曾明言對談是經他剪裁、潤飾的，顯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訪談。此書不是什麼精神病理學的前沿專著，只是一本我認為可以幫助讀者轉轉視角的有趣的書而已。如果讀者覺得它太淺白甚至太假，那麼我只好預先聲明：trojan.exe的故事應該更加「匪夷所思」。
如果他沒進過"精神病院"的話，我會認他做我的朋友嗎?縱使我只和他見過一次面。
自殺只是他的"敍述"的一部分，我同意一切還沒有完結。他是"死而不亡者壽。"我嘗說。
不知是人為或天意, 最近離不開這個話題.
我睇緊繁體版 -瘋子的世界, 不過睇得好慢, 要花時間慢慢地吸收.
你快啲說真相出來
trojan.exe ?
What a fucking shock !
之前偶而看過他的留言，其實冇印象佢講過乜，只係佢個名夠黑色幽默，係用心思考的少數有心人。
走了！
好痛恨呢個結局，好唔想佢墮入惡道。。。。。
話馬後砲都好，IF, IF 佢冇睇精神科，冇食精神科藥物，佢應該有 better chance 。
我知道的一位中醫教授，主治心理及精神科藥物（西藥）都醫不好的不幸一群，上堂時佢講過， 30多年來（用中藥，當然！）治好不少這類‘病人’，當中好大部份都是非常非常聰明的人。教授治好這不幸的一群，自己也特別感到欣慰，因為能為社會留住這優秀的少數。
好痛恨，怎麼以前就沒有機緣看到他的故事/ blog，讓他知道有人可治好抑鬱或甚麼個（西醫話的）精神病。
緣生緣滅，苦、空，緣起無窮。
我曾把整個故事告訴一些朋友(他們已知道基本角色、背景)，把所有細節串連起來，結果花了七小時。那七小時，我要不停地說不停地解釋，而事實上那故事還沒有真正結束。所以我不知道在博客上寫需要多久。
所有人聽完都只有一個評語：「你應該把整件事寫成小說，快一點。」
但我想強調一點：我今天要做或說的，都是trojan.exe和我早已計畫好的，而我們的計畫很清楚——「故事」即使多麼離奇或可悲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寓意」和帶出「寓意」的「遊戲」。老實說，我已經沒有興趣寫任何東西了，現在「寫」和「看」都只是遊戲的形式；假如你要明白trojan.exe的故事，你就要參與「遊戲」。
「遊戲」的第一條規則是「留心」。如果你有很高的悟性，加上細心，坦白說，我上面引的那電郵已經告訴了你有關trojan.exe最核心的東西——我自己也是看到第三遍才領會到，但恕我暫時不想解釋。如果你只是草草看了一遍，我建議你再玩味一下。
現在也是時候重溫trojan.exe親自編訂的舊帖：
http://daimones.blogspot.com/search/label/Earthen
他所有東西都有多重意義，慢慢你會完全明白。
如果你覺得他「不知所謂」的話，請你珍惜光陰，回頭是岸，因為以後的故事只會越來越「不知所謂」。
期待。
翻看了幾篇Trojan的舊文，我相信Trojan還健在。
這是個搞局。
否則，Tom，請將無名（Trojan）之姓，自殺在哪年哪月哪日報上來。自殺未必在電視報導，但報章一定有。我要查證。
我email給你，你看了便在這裡留言。
暫時我不會公開，因為時候未到，但你也不要公開。你留言說trojan死了就行，ok?
其實我懷疑trojan.exe 這個人不曾存在過。(我指一般意義下的存在。)
收到倉海君提供報章報導的內容，我到太陽和蘋果兩報的【昔日新聞】上再查一下，確實。
但我說說我之懷疑。
1. 所報導的年齡可能相差了一兩年。但這或非關鍵。
2. 《好死還是賴活》點擊率和留言率極高，而有Blogger自殺並非第一次，每次報章都能同時將自殺者的網誌「搜尋」出來，但今次卻是例外地無能。
3. 《好死還是賴活》可能也是個搞局。（如果此網誌內容和人物真確無誤，希望我的懷疑沒構成不敬。先致歉。）
4. 我不肯定無名與Trojan是否同一人。
5. Trojan對周遭世界很有觸覺，兼文筆（無論中英）非常好，絕不是無名自稱所謂的「讀得少，近乎文盲。沒有文學根底。很少看電視」的一個一無是處自閉無知的預科生。如果又說無名自謙亦可，但他的刁鑽文筆在在顯示他非常自信，自信得不可能自毀。這種高人如果真的神寄世外，對世內俗情充滿鄙厭絕望，我相信他會先試著用自己的健筆，說是報復又好，撥亂反正又好，去嘲諷世界，摧毀世界，也不會先摧毀自己。
我開始懷疑《新春秋》是否要搞點什麼「文藝」新意，如果是，我會擔定凳仔食花生睇好戲，睇你地點穿崩。如果否，我只好對無名/Trojan說句老套話：一路好走。香港又少了一位哲學家。
越掘得深﹐一切越發生義﹐實來萬果同因﹐萬向由一﹐看到那一刻的就如捉緊永恆﹐同如是﹐不能或存亦緣自今生,分自需分﹐滅同根滅﹐何更需有因。
Gwai:
你說：「但他的刁鑽文筆在在顯示他非常自信，自信得不可能自毀。這種高人如果真的神寄世外，對世內俗情充滿鄙厭絕望，我相信他會先試著用自己的健筆，說是報復又好，撥亂反正又好，去嘲諷世界，摧毀世界，也不會先摧毀自己。」
其實我在文中已經明言：
「他死前的幾分鐘還發給我一條短訊，不是道別，而是告訴我他要毀滅整個世界。」
我在上面的留言也明言：
「遊戲」的第一條規則是「留心」。
＊＊＊
我覺得Gwai和Yan已開始進入「遊戲」狀態，但需要時間調節一下角度。這不是「虛構」的，如果是，這遊戲就太低層次了。我和他都不屑玩。
＊＊＊
為免讀者以為這是搞局，我貼出我今天給Gwai的email回覆，如下。
Gwai:
我理解你的懷疑。
你說：「Trojan對文字風格和學力充滿自信，實在不可能是個自我形象為零的自卑伙子。」
事實就是這樣，那麼你明白事情有多可悲及「匪夷所思」嗎？
我會慢慢解釋一切，也會慢慢披露到底玩什麼「遊戲」。
現在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沒有虛構任何事情，如果trojan.exe不是無名，trojan.exe不是我寄給你的報紙中人的話，我天打雷劈，一世倒霉。如果是假的話，這「遊戲」根本沒有意義。
Tom
Tom：
若Trojan「摧毀世界」靠自毀為手段，又天真得寄望走後的一場網上大龍鳳對世界意義秩序之重建可一次過得手，這可謂矯情兼博懵到極。這麼作狀的人我懼而遠之。
宗教傳道人不必大眾先入信才傳道的，所以你仍可將此君匪夷所思的乖誕行為寫出來，無論真偽。他既說自己書少讀，電影電視不看，卻能對相關資料隨手拈來，並至少曾長期凝注精神而習得一手文筆，好歹反映此君頗自律，並有辦法將感受和情緒通過書寫排遣，怎也教人難以想像原來他已走投無路、生無可戀。如斯深藏不露言行不一的奇人本倒要看看他如何掩飾，如何表面自得卻背人垂淚了。
不過你不寫最好。
若果你早跟他有了承諾，不將他的偉論異行發表即會受厲鬼纏身，那請你考慮蝕底一點，讓讀者心靈安靜，到底我們是多數，你是少數。可若有其他粉絲待著捧讀，我亦無異議。
就算真人真事，擺明自己會成為白老鼠，誰會甘心參與？他這麼有城府預謀，大家料不得在遊戲中途，就會中了他的隱伏降頭。怕怕。
全是真事，我見過他真身。如果你認為這種人一定不會自殺，那是你對自殺的誤會，或者是對他的自殺的誤會。因為自卑而自殺，那是太膚淺的自殺，請不要這樣想他。自殺其實是他計劃的一部分，所以他多次預告他要自殺。但自殺也不是易事，所以要多次預告之後方能最終做到。
我當然不想他那麼早死，我感到有很多話要和他說，也有很多的話要聽他說，現在再沒有機會了。不過，他既是trojan.exe，那他早已入侵了不少人，所以我說他是"死而不亡者壽。"
擺脫了肉身的束縛，他將所向無敵。
掬：
不必再纏那些真與假。人求死的動機理論上可以千奇百怪，美其名謂凸顯自由。
經你們一再「申述」，可見Trojan此人城府極深，我個人不屑跟他交往。木馬程式如此惡毒，就讓它在《新看秋》圍內少數中困死好了，何必對外散播？善哉。
Gwai：
你已經看到一些很多人看不到的重點，但遠遠不是全部。
遊戲一定會繼續(但我需要時間配合)，你隨時可以選擇離開的，我不會介意。有空我們可以電郵聯絡。
澄清一點：我不是宗教傳道，也不認為寫trojan的故事可以影響世界秩序，但讀者看下去，的確會成為Gwai口中的白老鼠－－我自己也做過白老鼠了。若讀者不想受干擾，請勿subscribe本博，除非你想做白老鼠。謝謝合作。
掬香齋主人：
「自殺其實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我想你也完全搞錯了，自殺是無可奈何的，那不是計畫一部分。你經我介紹，只見過他一次，其實你並不了解他。你也再做一次白老鼠吧，這次要來真的。
還好沒有錯過，靜待他的告白。
白老鼠也不是說要做就做到，做得不好反而不倫不類，譬畫虎不成，反類犬也。
多次預告自己死亡.....又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原來trojan.exe就是耶穌。
T, 我記得看過這篇email的. 我覺得他是充滿悲憫的, 他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太精緻.
这篇文章的格调我非常喜欢，能知道文章里外外外是怎么回事吗？我不担心好奇杀死猫。其实我对事情真相也没有特殊偏好。如果是一个游戏的话，大家是怎么玩的，比最后玩成什么样，要吸引我。
「《響鬼》只有二十九回。」
隐喻人生只有29歲, 要在30歲前自殺....
"這樣的人有將來嗎" 的文章
是個問題, 不是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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