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tf點唱站(三):WTF
第一首歌先贈政府
LMF - What the fuck
再贈一班要淨化香港粗口的無腦官員
Limp Bizkit - Hot Dog (我聽過暫時為止最多Fuck的歌)
三贈一班恐「具」症,恐「奶」症的官員
布拉克之戀(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 米蘭昆德拉原著
索多瑪120天(Salò o le 120 giornate di Sodoma) - 薩德侯爵原著
頭條網女博客抄文取獎出書兼歪理連篇
頭條網上一名blogger抄另一sina blogger文章。
頭條網在出了一本 my blog 100的書,又攪頒獎活動,又書展宣傳。
抄文者厚顏無恥當正自己光榮,當正自己創作。
被發現後與原作者的網上對話寸到爆。
很多blogger看到眼火爆,人人喊打條仆街,皆因使用字眼真很過份。
抄文抄到甘x寸都算新聞。
抄文者其後見勢色不對,關了部份網誌但又另一位置撰文表白。
原本唔關園主既事,但係睇完篇所謂表白,和一些所謂開心莎莎支持者,火到黎埋,直情想拔劍。
再看前兩者對話,怪唔知班blogger和被盜文者甘火。
今受害向頭條網發文,頭條網主打官腔只發一文章聲明,都算不知所謂。
受侵權者很無助,在應該如何做中頭痛。
不能姑息此奸,現特書新春秋,期各劍仙下山一看此case,左冷禪先生,倉海君大俠和諸位仙家,出山一看嗎?我們仍然有孩子要教育,如此大陸道德觀侵入盜文竟然厚顏無恥歪理狗鳴,是什麼社會,仍能正常嗎,不如叫個仔長大去做龍頭大哥好過老老實實做正行,橫豎有錢人跟黑社會根本沒分界。
大行皇帝諡號芻議
九龍皇帝歸天,曾氏蔭權沒有強政勵治對其傑作開殺戒,在意料之外,亦在意料之中."乞人憎"點講,彼等其實只是出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至於會否積極"進行修護保育工作",情況未見樂觀.所以為此歡喜踴躍,未免言之過早.先帝墨寶,如黃霑之詞,羅文的歌聲,是港人本土文化意識的重要組成部分,遑論洗擦,連說成塗鴉,都是一種冒犯.除了寫祭文,留御跡,接下來應該是定諡號矣.據諡法,淵源流通,合民安樂曰康,聰明睿哲,知質有聖曰獻,故可諡之康獻帝.不合邏輯麼? 先帝筆力深厚,墨瀋流通於香港任何一處你想像不到的旮旯,甚至衝出維港,登上蘇富比等大雅之堂呢.至於聰明...這個具爭議性,天才白痴只隔毫釐,很難判斷.但從三十年來風雨不改,無懼牢獄之災,懶理世俗白眼,倘無不動如虛空的大智,定無今日舉世公認之大成就.或曰應諡之為哀,蓋因登極以來,國運盛極而衰,以至零三年民怨沸騰,瘟疫肆虐也.此話不通.建華之亂,孰令致之,早有定論.讓所有惡諡隨當日那幫庸官悍吏(更包括今日淫審署內的)搬進棺材吧.哲人萎矣,棟折山頹, 且置生芻一束,永誌腹痛之感.嗚呼尚饕.
mf點唱站(三):傾心
前文提及的歌,讓我想到下面這首。這首歌據說是寫給周慧敏的(忘了誰,待考),近日一份雜誌提到劉錫明,當年就是一句「我很欣賞周慧敏」而被某人冠以「毒瘤明」之惡名,至今潦倒。而冠此名之人至今仍不悔,實衰人也。
傾心 Raidas
曲/黃耀光 詞/黃凱芹 編/黃尚偉
曾自問樣子真太笨
曾自問外表都不怎麼吸引
卻妄想跟你同行
請你明白我已暗中因你傾心
人越近越不敢發問
人越近越不趕緊我心拉近
我的心窩已下沉
心裡留住了只有苦困
如何在你心窗一角
朦朧呈現我的愛
縱是驟晴驟雨儘管昏昏暗
祈求在你窗外徘徊
任這風吹雨打去
我仍然情願更甘心不悔恨
(我都甘心我都甘心去等
這份情仍在我深心烙印)
無奈的讓風光旖旎
無奈的讓他將歡欣交給你
我的悲傷都給你癡情
寧靜裡讓我可跟你一起
沉默地任痴心塌地
沉默地在唏噓中送走希冀
剩我空虛中記憶
依然仍在偷偷想你
延伸閱讀:
別人的Blog:提到了也是Raidas的別人的歌,還有我也很喜愛的周慧敏的如果你知我苦衷。
R.I.P, tribute to 九龍皇帝曾灶財
Copy from am730
鑒聖 君恩殯寢龍 皇仙 列懋峻深皇玉金皇孝維
此慈 親勤宮殿輀 考馭 聖三德仁考几扉考子蔭
哀 莫教愴移而 為遐 綿十同浹大徒乍大嗣權
慕 報育丹至曉彛沖生升績憶餘天池行陳啟行皇元
生常旐止發典子民四而萬載 皇尚難皇帝年
成懷之 将敬負而海耄斯之 帝想伸帝 歲
之風前 由卜荷憂之期年精 垂視神 次
德木驅 良鴻瘁遙不之勤 衣膳位 丁
茲之悲 辰基因兆倦曆仰 之之前 亥
以思銅 戒念政民稀祚承 度誠曰 七
牲義墀 羽継事之齡垂 禮 月
牢重之 仗述以眾甫裕 式 丁
酒 水 以之焦咸屆後 遵 謹未
醴 永 宵維勞知 昆 祖 昭朔
敬 隔 嚴艱遽 縂 饋 告越
行 嗚 駕撫失 萬 情 於十
薦 呼 心瞻 幾 彌 二
獻 膺若 而 切 日
伏 而喪 日 於 庚
冀 永依 昃 攀 申
慟若 不 號
爰喪 遑 灑
稽考 熙 淚
妣 庶 抒
属 詞
當 薦
馨
預
告
欽
惟
《無法寫》
You can check out any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
忽然我便啞了
如同黑夜驟然降臨
死去和睡著原本沒有分別吧
如果死去,我的身上會再開花
而我身軀沉澱在泥土中
在我的眼珠上開花
在我的雙手結出嫩芽
肋骨也許會因為孤獨不好而變成一個女子
讓我的唇重新學習語言
吻出一片待放的花瓣
而
──不知是可惜可幸還是可恨──
如果只是睡著了,我會染得一身深綠色的異香
螞蟻不屑爬過我的身體
我也逃不脫這沉重的身體
也逃不出三呎乘六呎的囹圄
如果努力保持清醒
可以獲得一點八米乘一點八米乘一點八米作為獎勵
限時之前入睡王子
到達之前醒來
藤蔓爬上我的嘴角前我便會醒了
我雙眼只能看到黑色
我許是給蒙上雙眼,也可能是我瞎了
又或者我睡著了,更可能是我死了
種子正從眼珠冒起
我看不見前路連雙手也看不見
靠甚麼來摸索前路
靠甚麼來向你問路
睡著了又如何,還會否有醒來的一天?
我忘記了發音如同忘記了寫字
抱膝坐著而不能畫出道路
疏理我混亂的思緒
(所謂的抱膝也不過是漠然的猜想)
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606157982/1229828961278612353112299.html
學就是覺嗎?
在報上讀到怪事本身固然不算怪事,世界這麼遼闊,人物這麼繁多,那是沒有一天容不下三、兩起怪事的道理的。慶幸的是怪事總算是少數的例外;假使怪事如雨後春筍般在地球上出現,我們傳授下一代常識的教育制度早該消聲匿跡了,這真替那些吃教書飯的人揑一把冷汗。二零零七年七月十五日讀蘋果日報讀到以下的一件怪事,提起的人不很多,想是見怪不怪吧?
印 度 窮 少 年 一 夜 間 會 說 英 語
一 夜 間 英 語 琅 琅 上 口 , 是 所 有 學 生 的 夢 想 。 印 度 北 方 邦 一 名 14 歲 、 處 在 社 會 最 底 層 的 「 賤 民 」 少 年 , 幾 個 月 前 在 沒 有 外 力 幫 助 下 , 突 然 說 得 一 口 流 利 英 語 , 母 語 反 而 說 得 結 結 巴 巴 , 最 厲 害 是 他 還 懂 得 豐 富 的 數 理 知 識 , 令 人 驚 訝 不 已 。
不 言 不 語 三 個 月 後 現 奇 跡
拉 杰 什 ( Rajesh ) 的 突 變 , 始 於 近 一 年 前 , 當 時 他 和 哥 哥 在 砌 牆 , 卻 遭 精 神 有 問 題 的 爸 爸 無 故 破 壞 , 盛 怒 之 下 拉 杰 什 用 磚 塊 把 爸 爸 砸 得 頭 破 血 流 , 闖 禍 後 拉 杰 什 不 言 不 語 長 達 三 個 月 , 當 他 再 度 開 腔 , 吐 出 的 卻 是 標 準 美 式 英 語 , 自 小 所 操 的 印 度 方 言 反 而 忘 了 怎 樣 說 。
一 夜 間 , 拉 杰 什 會 說 英 語 , 還 懂 得 很 多 物 理 、 數 學 知 識 , 對 大 學 生 和 科 學 家 的 提 問 對 答 如 流 。 他 去 年 入 讀 當 地 「 克 林 頓 科 學 技 術 中 心 」 , 校 長 維 爾 馬 ( Shishu Pal Singh Verma ) 說 ︰ 「 共 和 日 慶 祝 活 動 當 天 , 由 學 生 向 全 校 師 生 朗 誦 詩 歌 , 拉 杰 什 突 然 拿 起 咪 高 峰 , 用 流 利 英 語 發 言 … … 我 們 都 驚 呆 住 。 」
拉 杰 什 已 寫 了 三 本 關 於 記 憶 力 、 社 會 學 和 自 由 化 的 書 , 現 正 計 劃 參 與 研 究 。 外 界 紛 紛 傳 言 莫 非 拉 杰 什 擁 有 異 能 關 乎 「 輪 迴 轉 世 」 ? 拉 杰 什 否 定 這 個 說 法 , 但 充 滿 玄 機 地 道 ︰ 「 只 有 記 憶 力 是 不 可 摧 毀 的 。 」
印 度 《 印 度 時 報 》
這種不學而能的慘事正好為我們提供一個窺探人心的好機會。到底學習是甚麼一回事呢?學、覺兩字讀音是極相似的,而且學、覺二字在讀破的時候(效、骹)也是對應地相近的。所以我疑心所謂學就是把一些知識、技能從沉睡之中喚醒。這很有點像柏拉圖的回憶說:所謂學習只是把靈魂在理念世界中看過的東西重新回憶起來罷了。"只有記憶力是不可摧毀的",假使柏拉圖從死裡面復活的話定當引為知己。
先對照一下我們常人是如何學:在這裡我要再向巴浦洛夫的狗說聲多謝,是牠令我們推知重覆的動作培養了條件反射;中文字"習"有點似巢上的一對翼,令我們想到雛鳥學飛的時候重覆拍翼的動作,那就是"月令"季夏之月所講的"鷹乃學習"(1),重覆就是常人把意識以下的潛能提取到意識層面的常用方法。當然,那先要假定那些潛能是先在的。
從前的人讀書重背誦經典,那種低迴吟哦的辛勤是不會白費的。背書的目的不是把書文背出,背誦如流只是背熟了之後無可挽回的後果;背書的目的在於要一個人重覆說一些話,不論你理解不理解,同意不同意,總之就是把一些話硬塞進你的潛意識,積少成多,直至變化你的氣質為止,這是一種由粗入細的功夫。積量變而成質變不是隨便說說的。朱子不是說過嗎:"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其理也。蓋人心之靈莫不有知,而天下之物莫不有理,惟於理有未窮,故其知有不盡也。是以大學始教,必使學者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窮之,以求至乎其極。至於用力之久,而一旦豁然貫通焉,則眾物之表裡精粗無不到,而吾心之全體大用無不明矣。此謂物格,此謂知之至也。"書讀熟了,爛於胸中,自自然然不自覺的成了另一個人。這和造葡萄酒大有相似之處,壓榨出來的葡萄汁放進橡木桶裡,假之以時日,自然造出葡萄酒,這是未發明造酒之前的人們始料不及的。
至於一個人如何可以知道他未曾學過的東西呢?這大概有兩個可能:一、他是無意識地聽過的,這知識全落到他的潛意識中,只是他不能提取出來吧了。只要誘發得宜,潛意識的深廣是驚人的。催眠、暗示端賴此理。二、假使潛意識的中心處如唯識宗所說就是阿賴耶識,則人身雖是分離,而人心卻不妨相通。如果學的極致就是直抵人心的最深處,那麼,學不就是覺嗎?常人說:"腹有詩書氣自華",如果讀書止於變化氣質,那仍然是常人皮相之談;"精義入神,以致用也",儘管得於心而應於手,尚且隔了一重;"神而化之﹐在乎其人",學至乎通神,至矣。
(1)朱子語類卷二十:吳知先問學習二字,曰:"學,是未理會得時,便去學;習,是已學了,又去重學。非是學得了,頓放在一處,卻又去習也。只是一件事。如鳥數飛,只是飛了又飛,所謂『鷹乃學習』是也。"先生因言:"此等處,添入集注中更好。"按:習字似指雛鳥在巢中重覆拍翼以模仿和忖度飛行的動作,如果未學懂飛而想實習"飛了又飛"﹐那就難免摔死在眼下,所以未必不是先"學得了,頓放在一處",再去多加練習--"卻又去習也"。這即西人學習理論的強化作用(reinforcement)。但凡學過踏自行車的人當深有體會,是先學懂了如何控制肌肉達致平衡,而後再慢慢的練得純熟,即所謂熟練的地步。吳知先可能對禽類多少有點誤會。
香港書展2007
下班去了書展。
很嘈吵。很多人。很"不行"。
硬件十分不行。我揹著廿多本書由Hall 1走到Hall 2, 像一個死士。想來這次場地設計的人大抵是從不讀書, 只看光碟的。他們不明白, 這是一個書展, 入場的人是會買書的。而書, 不比光碟, 是很重的。處處都是九曲十三彎, 他們當自己是諸葛孔明麼?
更可悲的是軟件。各Hall 1的大書商霸佔了最有利的位置, 卻沒有盡出版社的責任 - 推廣書本給讀者。差不多全部大書商的場地都像是阿姆斯特丹的露天二手書攤, 卻又缺乏這些二手書攤對書本的尊重。整個佈局及選書在在顯示出書商們當入場人士只不過是來撈便宜貨的無知小兒。Page One是當中最沒誠意的一間。我心想, 好, 既然你這樣看我, 我也不妨來一次無知之旅。但內心深處, 我真為此感到可惜。
它們辛辛苦苦打造的文化形象/讀風好風氣, 一場書展, 一場如散貨場般的書展, 已將之摧毀淨盡。
主辦單位在這方面也好不了哪裡去。他們聘請的保安一副玄壇般的口面, 當所有入場的人都是賊, 我內心中飄過一絲"被驅不異犬與雞"的苦澀。那些拿著各館指示牌的青少年更不知所謂, 全部沒腰骨的不是站不是靠, 不是"拿著"指示牌是"垂著"指示牌。主辦單位展示如此不自重的形象, 又如何能令人尊重這個書展呢?
不要想甚麼版權交易了。多少年前的事了。現在的參展商, 到書展就是要賣書, 要賺錢。但, 眼見大部份入場的人 - 除了一眾母親 - 都沒太多的收獲。
當人流不能變成收入, 人流就只是一個假大空的標記。
當然, 大的書商總會說自己賺了很多。聽聽Hall 2的書商的心聲吧。
主辦單位更誑言想將香港書展變成一個"景點", 如果明年書展仍是這樣的話, 拜託你千萬不要宣傳。讓遊客看見入場人士不顧別人, 拿著手拉車輾過別人的腳穿來插去; Penguin Classics及Stephen King因大減價而被掏搞得東歪西落, 這就是香港的閱讀文化? 這是一個景點? 你不知醜我也覺得臉紅。
由一班沒有文化的人去"推廣"香港的文化, 罷罷, 請不要對"香港"雪上加霜。
不敢自詡為書痴。但喜歡書, 喜歡讀書, 是的, 我喜歡。恨鋼淪為鐵, 生了锈, 卻竟還在沾沾自喜。
猶記得最初幾年的書展, 帶給我許多閒恬的回憶。也許, 是時候塵封這份回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