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oblivion1938.com/archives/367
我沒有鏡,朋友是鏡,如果我温柔地笑,因為有人跟我温柔地笑。
The world is everything that is the case. - Wittgen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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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鏡,朋友是鏡,如果我温柔地笑,因為有人跟我温柔地笑。
原載: 明報
奧運前夕昆明巴士連環爆炸,手法似仿效前期蓋達,卻又不像國際組織所為。真正專業的,要麼在遙遠的省份輪番襲擊,要麼在同一地方真正real-time放炸彈,似不會產生1小時真空。假如策劃者不具備規模,卻希望製造恐慌來誘惑國內同道中人仿效,也就是在設計一場博弈。這教人想起上映中的《蝙蝠俠黑夜之神》的天才罪犯「小丑」。




希望之人——記與陸鏗最後十年的交往
文章日期:2008年7月13日
[文/郝明義]
這個連素昧平生的人相見,都可以馬上有二十年交情的人,被局限到一個有二十年交情都成了素昧平生的肉體框架裏,潛意識裏,他想必覺得狼狽不堪。
From Reuters: Researchers confirm age of "Methuselah" tree
JERUSALEM (Reuters) - Israeli researchers who grew a sapling from a date seed found at the ancient fortress Masada said on Thursday the seed was about 2,000 years old and may help restore a species of biblical trees.
Carbon dating confirmed that the seed -- named Methuselah after the oldest person in the bible -- was the oldest ever brought back to life, Sarah Sallon, a researcher at the Hadassah Medical Centre in Jerusalem, reported in the journal Science.
The seed came from the Judean date palm, a species that once flourished in the Jordan River Valley and has been extinct for centuries, Sallon said. It was one of a group discovered at Masada, a winter palace overlooking the Dead Sea built by King Herod in the 1st century BC.
The fortress was used by hundreds of Jewish insurgents in a revolt against Roman rule that erupted in 67 AD.
"It has survived and flourished," Sallon said. Previous attempts to grow plants from ancient seeds failed after a few days.
Since the seed was first germinated a few years ago, Sallon said there had been some doubt whether it was really 2,000 years old, like the others found at the site.
"At first we couldn't break off pieces of the seed for carbon dating," Sallon said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But when we moved the plant to a larger pot, we found fragments of the the seed on the roots, which we were able to carbon date."
This showed the tree is about 2,000-years-old and preliminary genetic studies suggest it may share about half of its genetic code with modern dates, Sallon said.
If the tree, which now stands about 1.5 meters (5 feet) tall, is female, it might be able to help restore the species which once formed thick forests throughout the Jordan River Valley, she said.
The Judean date palm was also believed to provide a natural remedy for numerous ailments ranging from heart problems to constipation, something Sallon said she wants to test with further research if the tree is female and bears fruit.
"People would take the fruit and make it into a drink or tablet and take it as medicine," Sallon said.
按照某些高人的思維,《蘋果》那幫寫時評的文棍是罵不得的,你一批評,分分鐘就被封為「挾民族主義愛國主義就雙重人道標準的揭竿而起浩浩蕩蕩暴徒」,還要負起「毀滅香港言論自由空間」的千古大罪。老實說,你封我什麼名號也沒所謂,反正我根本不用討好任何人。以下推薦三篇文章:第一篇文,《蘋果》的忠實fan屎最好迴避,污糟野呀,時運高者千萬不要看;第二、三篇是余秋雨的網誌,看到題目都(笑到)標眼淚啦。
1.寫蘋論但不閱報,我們不是天使:
別人罵其言論立即高舉言論自由大旗,控訴沒有言論自由;你發表言論有自由,難道別人沒有自由反對你的言論?他寫的蘋論應該封膠袋,獨立包裝啦,雙重標準,舉證錯誤,睇壞人!
我再追着叮嘱了一句:面对人间大道,任何书翰文墨都不值一提。
昨天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画面上看得出,警察们正用温和的方式劝解,但家长们情绪激烈。由此,那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又开始进行反华宣传了......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的救援者、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葉輝,不要做中國人的孩子:
中國不是沒有地震專家,只是他們都不是當權者。請記住一個名字:耿慶國。這位地震科學家首創旱震關係學說,他翻遍古地震文獻,發現從公元前231 年(秦始皇十六年)至1971 年,在這2202 年間,華北及渤海地區共發生6.0 級以上大地震69 次,其中1337 年河北懷來地震,震前二年大饑、災因不詳,1368 年山西徐溝地震,震前一年大風雹,其餘67 次,都是旱震震例。其中震前一年大旱共27 次,震前二年大旱共15 次,震前三年大旱共16 次,震前三年半大旱共9 次——即震前一至三年半,大旱共67 次。這套旱震學說也在1976 年唐山大地震應驗了。
上一篇文章,我說:
而憤青或紅海也未有給我不安--反正世界永遠有這類人,就像夏天有蚊子咬,酒店偶然撞鬼一樣尋常,他們不給「國家」洗腦,也總會乖乖交出腦袋讓其他人洗腦,有什麼值得憂慮?我可能作了一個錯誤預設,即「憤青」是被「洗腦」的。我其實從沒遇過這些激動的「愛國者」,不知道有沒有朋友認識他們,並願意分析一下所謂「憤青」實際是什麼人呢?促使我反省的,是今天ESWN推薦的兩篇文章:
瀏覽某法語網誌,竟然找到兩篇關於溫總理訪問政法大學實況的文章,作者是許志永,既是法學講師,亦是人大代表。官方報導在此:
总理同大学生谈心——温家宝与中国政法大学学生共度“五四”青年节
至於許博士的文章,在他自己的blog是看不到的。轉載如下:
2008-05-04 17:32:25
标签:杂谈
今天五四,上午十点,温家宝总理来到政法大学,参观教学楼、一个条件最好的宿舍楼、图书馆,最后在食堂吃午饭。我作为一个旁观者,记下一些见闻和思考。
几天前,法大校园紧急铲除原来的绿草,铺上新草坪,直到昨天晚上,校园里还在铺柏油路。学生宿舍大扫除。本来想政法大学既然想要钱,干吗不哭穷一点反而打扮得这么漂亮呢?看到跟在总理后面教育部长周济,我就明白了。
今天早上九点半学校各个大门已经封闭了,只准进不准出,拿学生证也不能进,只有少数特殊许可的人才可以进。法大南门外有一小区,也被封闭了,小区门 口聚集了很多人。一位同学愤愤不平,说中国特色也太它妈的特勒。警察说,我们有什么办法,当官的可不都这样么。一个居委会大妈带着墨镜此刻很牛气的指着同 学们说,谁让你们早上出来了?出来了就不能进去了。她应该是这个权力系统末梢的代表.
很多同学想表达一下对温总理的热情,但总理来的时候他们不能进教室或者图书馆,只能呆在宿舍。教室图书馆以及食堂里都是安排好的人,想上自习的同学 不可以,一个班只能挑出几个班干部党员之类的充当上自学的学生,研究生院不够人数,从昌平本科部抽调来一些本科同学充当“群众演员”。还有的“演员”要从 学校走来走去,制造学校“正常”的样子。据说温总理要与同学们共进午餐,所以很多同学都不能正常吃饭,和温总理一起吃饭的都是准“演员”。
如果说是为了安保,这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仅仅是为了总理的人身安全,只需要在教室或者学校大门设置安检措施,学校师生凭证出入就够了。但中国和大 部分民主法治健全的国家不一样,中国有自己特色的安保,那就是害怕上访者等各种“不安定因素”突然冒出来拦车喊冤或者示威什么的。温总理以为自己来到了人 民中间,可他自从到了一定级别以后似乎再也走不出这个庞大的官僚体系,他看到的大学生或者说人民其实是这个官僚体系的末梢,是这样一群学生“干部”,至于 同学们或者人民,他们在大门以外或者被封闭在宿舍楼里,最多算是这幕生活剧的远远的旁观者。
堂堂中国政法大学尚且如此,我就能理解温总理到农村见到的都是什么“演员”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呢?
2008-5-4
你们怎能如此漠然——就温总理视察写给法大学子
2008-05-05 15: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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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温总理5月4日视察政法大学并与师生共进午餐,应该是想看一下真实的政法大学,想了解一下大家的真实想法。可是,你们注意到了没有,温总理看到的政法大学究竟有多么虚假?
想必这些细节你们都知道了。学校草坪临时栽的,马路临时铺的,食堂临时装修的,这些倒还无所谓。关键在于,总理来了,同学们拿着学生证都不能进校 门;在学校的被封闭在宿舍,不能上自习,不能去食堂吃饭;而那些教室里的、食堂里的一律是学生中的特权人士,是学生“干部”或党员,是有关领导特意安排 的。据说这些“干部演员”之前就说什么话已经接受了不少于三个小时的专门培训。但就是他们说的话就成了政法大学学生说的话,他们的形象就成了政法大学学子 的形象,你们知道这些“代表”是怎么产生的吗?你们在意吗?你们不仅被“代表”了,而且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这和温总理视察农村时见到的“农民”都是干部 “扮演”的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我简直不敢想象温总理的政法大学之行会如此荒诞。还有一些细节,比如,温总理视察学生宿舍2号楼的时候,在一个楼道口原定计划是 向左转,但右边楼道里原本被封闭在宿舍里的同学冲出来大声喊总理过来,温总理于是走过去,但等他到宿舍里,该宿舍的学生已经被挤出去了,围在温总理周围的 仍然是学校安排好的人。再比如,原计划总理12点就吃完饭,可是围坐在总理身边的学生“代表”光顾的听总理讲话吃的太慢了,总理于是说等他们吃完再走,这 样就比原计划延长了近半小时,于是法大研究生院的同学们等到快一点钟了才能去食堂吃饭!
我并不否认温总理视察政法大学可能的积极意义,不管是应法大学子的要求,还是为了表达对法治的重视,都是好事,而且昨天我也很高兴见到了江平先生被 邀请过来。但是对法大乃至对法治的重视并不能掩盖温总理此行的荒诞之处——除了突破限制在阳台上招手或者从宿舍冲出来问候总理的个别同学以外温总理几乎见 到的所有的人都是刻意被安排的,连说什么话都是提前训练过的,这简直比皇帝的新装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不觉的这很荒诞吗?
何况,很容易想象得到,这种荒诞现象绝非法大所仅有,说是在的,我表达一下愤怒根本不是为了批评政法大学领导,而是希望大家,希望所有的置身其中的 人醒一醒!怎么说真话就这么难?!这个国家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套话假话说到农村去了你们无奈,可是荒诞出现在了你们身边,大家却不闻不问,难道这不值得 反思吗?
国家、民族的责任不是空话套话,更不是掩盖自己赤裸裸私利的伪饰。我实在想不出这样的虚伪对这个国家有什么价值?也许做别的事情很难,但说句真话说出真相总不至于太难吧?
Photo: Design that Matters Field Journal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在一段Y形分岔的火車路軌旁邊,豎起了一塊警告牌,上面寫着「扳道器正指向右邊,請勿逗留在右邊路軌上」。有五個人,他們看到警告卻沒理會,偏要走到右邊路軌上聊天嬉戲,他們都沒察覺一列火車正在高速駛近這岔口。幸運的是,現在的你剛好就在扳道器旁,你只需按一個掣,就可以將火車導向左邊,拯救這五個人。不幸的是,這時你發現左邊路軌上竟然也有另一個人──他正是因為認真看待警告牌,所以才安心走到左邊的。好了,你會,抑或不會,為了拯救那五個無視警告的人,寧可讓另一邊那一個人無辜犧牲?
以上是所謂「有軌電車難題」(trolley problem)的一個特例,在倫理學的研究中,這屬於一種「思想實驗」(thought experiment)。典型的研究方法可以找來分別擁在兩種不同文化背景的兩組人,着他們回答問題,然後比較兩組人的答案,看看這兩種文化背景會否暗含不同的倫理取向。

語言需要暴力嗎?
不出所料,無線電視的《一百萬人的故事》,不用看,只是聽,也充分感受那份由上而下、指點江山、極度patronizing的語言暴力:阿X同君如今日天台打邊爐,君如講好多叮囑嘅說話,不過君如知道,叮囑只不過係叮囑。
其實,把那位被訪者改為任何一個人,效果也是一樣,就如人人都知道,錢十分重要,窮會很PK。面對香港這個笑貧不笑娼、沒有處方解決隔代貧窮問題的社會,我們可以做的,就只是聆聽一把以鼻音喉聲硬生生製造的廉價同情,訴說這個社會有多殘酷,有多討厭的八股文嗎?
真的不用特意告訴我,香港有窮人這個現實。如果女藝人真的要在訪問過後,才悻悻然交出一點真摯的情感,說:「我真係唔知道香港原來有咁嘅人。」老實說,只突顯了她的無知,而不是這個節目很有啟發性,很有意義。
梁啟超先生教我們,要相信散文的力量。文章可以改變社會,要改變社會,需要改革。改革,或多或少需要一定的暴力元素。回歸這十年,如果我要為香港的語文環境立一句註腳,那就必定是語文暴力化已經入侵生活多個層面。我們很習慣聽才子作家名嘴,在專欄在電台以語言暴力對抗建制、既得利益者的巨掌,在時代巨輪下建立殘酷的社會生態。網民的齟齬,到以偶像歌手掛帥,以青少年為目標觀眾的偶像電影,也動用上極度暴力的語言。
只要看看這幾年的香港愛情電影:由彭浩翔的《公主復仇記》到葉念琛的《獨家試愛》、《十分愛》、《我的最愛》三部曲,也可歸類為「暴力愛情片」。近日,獨立電影導演崔允信「走向主流」的新作《愛情萬歲》,其實是一套粉色愛情電影,也得在宣傳短片中加入大量暴力愛情大道理:「當你愛上一個人,就是你最寂寞的時候」、「我們不可一世,我們的愛情當然不可維持一世」、「愛得很深,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剪出來的對白,不是男主角說女主角「呃佢」,就是女主角說男主角「好似係你呃我表姐在先,所以係佢呃我」。要不,就是演Yumiko元配男友鄧健泓面對洪卓立的威脅,氣急地說:「佢同你飲完酒之後佢有冇搞你吖……我想同你講……依家D小朋友好早熟㗎!」好端端一套浪漫愛情輕鬆喜劇,也得被包裝得像Discovery Channel的動物紀錄片──暴力愛情片建構的對白、橋段,也是一場又一場獅子咬老虎的廝殺。
有機會跟崔允信導演談起《愛》片,他說這世代的愛情電影「至少跟荷里活有點不同,因為沒有了愛情很虛偽的美好」。我想未必,因為我記得,有一齣電影,叫《誘心人》(Closer),只是對白就刀光劍影,從戲院走出來時帶着無盡的愁緒和大量的驚恐。
語言暴力是一種暴力,而且無處不在。當「愛情是gaming,gaming自然有死傷」。這種愛情觀成為青少年相信的主流愛情觀,那麼無論你有幾分愛,或你的愛情可以活到幾萬歲,少不免也得接受,戀人絮語為人的心酣留的痕,會愈來愈深。年紀愈輕的,宣之於口的飛劍一定愈重。
(原載於《信報財經新聞》,作者﹕健吾。圖片為轉載者附加。)
作者:安步当车
原載:Adxonist
这次吐蕃事件,西媒被国人痛批存在“偏见”。特别是西媒的后续报道,对暴徒袭民的事实基本忽略,迅速将事件嵌入一个固定的叙事结构中,让人大跌眼镜。实际上,不少西媒也努力平衡各方面的素材,但还是摆脱不了国人眼中明显的颠倒黑白。
这到底怎么回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我也贡献一套(和社会化媒体营销有关)。
语言背后 - 语义、语境、话语逻辑
语言除了表层的“语义”外,还有浓缩在文化传统等非符号编码信息中、同为沟通成分的“语境”,再深入一层,是由“语境”所反应的世界观和价值取向等构成的“话语逻辑”。
作为一种工具的语言,既强大,又漏洞百出。说“上海人小气”,从整体上把握了很多上海人的一个特质,但是也明显地离事实(不少上海人并不小气)有一段距离。人一进行概括就出现这种语言上的悖论,不妨说是人的思维有限性的一种体现,无法避免。在报道和讨论吐蕃事件时,反复出现的一个焦点是历史上吐蕃是否为一个 “guo 家”,实际上,民族国家这一近代出现的概念,并不能顺历史回溯,准确适用于当时的吐蕃以及吐蕃-元朝之间的关系上,用“国家”来报道讨论吐蕃事件,已经开始了失之毫厘谬之千里的第一步。这是语义层面上的问题,这个层面的问题还有很多。
至于“语境”,举个简单例子,西媒喜欢选择 “regime”来描述中国ZF,表层意思是“政权”,其“语境”所传递的含义是,无授权、不合法、不好的、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邪恶的味道,这是 “regime”在英语世界所暗含的、同时广为人知的意思,用“regime”,广大西方读者获得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暗示。
西媒在报道吐蕃事件中,所选取的语言很有“特色”,翻来覆去那么几个关键词(就不多啰嗦了),这套语言及其“语境”所折射出的一套世界观和价值取向,我想,就是广为传诵的“普世价值”、“偏见”或“叙事结构和角度”,也可以称之为一套自成一体的“话语逻辑”。
陷入特定“话语逻辑”妨碍客观认知
有博客指出,吐蕃事件的对立双方都忽略了一些明显的事实。实际在我的印象中,无论是日本的右翼、上世纪80年代传统意识形态派、还是报道中国的西媒,拥有强势“话语逻辑”者无不有一种忽略局部事实的倾向,说白了就是妨碍了对周围世界的全面和客观的认知。
陷入自己一套话语逻辑的后果之一,是用自己的一套“逻辑严谨”、听上去滴水不漏的语言和分析,得出似是而非或者很荒谬的一些结论。记得以前90年代初传统意识形态派激辩为何要对年轻人进行灌输,觉得分析的很有道理,可为什么结论如此荒谬。还有纽约时报的某知名中国评论员,喜欢用诸如“警察”、“压制”、“权利”等关键词,觉得单就素材和段落而言,分析的也没什么错啊,可是整个文章读完,觉得离开事实差距很远。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时代周刊的中国主题博客,又比如,我们的某个提供海外参考资料的报纸(实际上,我们自己的例子更多,大家都明白的)。
不同“话语逻辑”妨碍交流
语义层面,中外交流可以通过翻译来进行,语境方面,一般的翻译是不够的,还需要浸淫多种文化的人来居间作为桥梁,到话语逻辑层面,就非常困难了,是个系统工程。还是回到吐蕃事件,国人有很多讨论,都围绕在ZF对吐蕃投入多少建设和援助、生活提高多少、高考可以加分等方面,其实反映了中国人的一种物质主义和消费文化大背景下的“话语逻辑”,可能与吐蕃居民的诉求(话语逻辑)相去甚远。另外,因为中国历史、文化的独特性,中外关于吐蕃的“话语逻辑”更是相差甚远,可以说是鸡同鸭讲,这样的对话根本不是交流,对于互相了解、寻找妥协和方案无济于事,我个人觉得,病根也在各个方面的“话语逻辑”太不一样。
再举个反例。在吐蕃问题上,DL拉马和海外吐蕃为什么能博得西媒体和西方公众的青睐,跟两者的话语逻辑接近有关。西媒的话语逻辑反映出的是世界很多地方的主流价值取向,政治的不说了,还有,保护环境、维护文化遗产、贬低纯物质主义等等。海外吐蕃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其慢慢确立的一套“话语逻辑”与西媒和西方公众暗暗相合,比如,DL拉马谴责吐蕃人喜爱着皮草,认为不符合佛教教义,好莱坞的不少电影明星心有戚戚,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海外吐蕃和打来拉马的“话语逻辑”(爱护动物、仁慈、保护环境)与他们完全一致 :)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有趣的例子。香港有个专门翻译中文资料的博客,叫 ESWN,是很多西媒获得有关中国背景资料的主要来源之一。这次吐蕃事件里,ESWN翻译了不少反映吐蕃实情的中文文章报道,可以说非常地偏向中国,但是仍成为很多西媒所引用的来源。如果你持续关注的话,可以发现,ESWN在“反映中国观点”的帖子间,不时穿插些血淋漓的警差/城管打人的照片,把整个博客稳固在了以“human权”、“ab-use”、“min主”等关键词所代表的一套“话语逻辑”中,使之能为同“话语逻辑”中的西媒所接受(尽管西媒直觉上可能觉得文章基调不合口味,但其叙事角度和结构总体上还是“一伙的”,也就勉强接受了)。
从这个角度看,英文讲的很顺流的中国人,跑到主流西媒上大声辩论一番,实际效果却很差,其根本原因是,国人的“话语逻辑”与西媒和西方公众的完全不一样。反过来,西媒的很多议论,在国人看来很难理解,不少只能从恶意的角度揣测,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近来也有一些西方人尝试通过组织翻译中文资料,来进行中外之间的交流,效果也不理想,很有些灰心丧气的感觉,我想,翻译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他们在选取资料、阐述、诠释等时候,仍然沿用了西方的“话语逻辑”,给中国人以某种与现实有距离、与真相有差距的感觉。
扎堆、逆选择和free press
博客侧栏一般有个链接,把自己喜爱的博客或者好友的博客收集在一起,研究表明,侧栏链接倾向于和自己观点接近的博客,另外,人们阅读其他博客或在上面发表评论,也倾向于到那些和自己观点相近的博客上去。
吐蕃事件后,国内出现了少量的评论,认为西媒的“偏见”遭到国人抨击,稍微有所收敛,正好说明了开放的、竞争的媒体环境,有利于人们兼听则明,形成客观全面的认知。这个论点不妨称之为freepress原教旨主义,个人不是非常赞同。在前面一个相关的帖子后面,我提了几条观察:
* 西方公众在资讯开放、观点多元的传媒环境中,有普遍的“选择性阅读”的习惯
* 公民(包括海外游客、普通百姓等)有利于中国的一二手证言,并未被西媒采用
* 海外吐蕃的极端情绪和运动,近年发展很快,上述传媒环境并没有起到“解毒”的作用
* 暴徒袭民照片流传,在事件尚未完全平息时,国内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仇视吐蕃的极端言论
* 在信息和表达最顺畅的网络上,对立方并未形成对话的良性互动,极端言论随处可见
实际上我的意思是,在一个开放、竞争的媒体环境里,可能存在一个“逆选择”的现象,两个方面,一个是媒体选择那些与读者“话语逻辑”相契合的素材和观点,一个是读者选择与自己的“话语逻辑”一致的阅读资料进行阅读。这样一个“逆选择”的过程,并不因为媒体环境开放而消失,因为存在这样一个“逆选择”,人们可能离开真相和事实更远,离开对话和交流更远。
刚好今天有个例子,《纽约时报》博客考证说,奥运火炬传递源自纳粹希特勒,所以代表了XXXYYY,在这样一个时候突然经过“考证”,发现了奥运火炬传递的渊源,再读读帖子下面的读者评论,蛮有意思的。
這是流傳於中國討論區的美國趣聞。(由國內網民翻譯)下面是華盛頓大學一次化學期中考試中的真實問題。一個學生的答案是如此的「見解深刻」以至於教授通過互聯網與同行們分享,所以我們也能得以領略一下其中的趣味。
上述下場到底有多少屬實?因為它流傳的英文版本至少有兩個。被牽涉的院校也各不相同。
版本間最大差異是在答案尾段〔做過抑或沒做過〕。一撮人的玩笑被以訛傳訛,再翻譯為另一種語言,就變成另一群族類茶餘飯後的趣聞真相。

看到 新春秋 ↓ 這段 blog: 「”美國CNN新聞節目製作人Chez Pazienza因「私營」網誌而遭到解雇” 和 引延一篇 “林瑞谷教授撰文” 」
讀後令人很有感要發,這種情況根本一直發生,任何組織的當權者或執權派都怕組織內的任何人去成立blog,或以往去留言討論區,怕影響到整個組織。
這根本就是另類監察,組織沒有問題便不會有什麼,因為blogger造謠是沒有好下場的,blog就是另類傳媒,是個人主理之獨資傳媒,影響力多寡,全看其性質和真偽。可能這點便是權力人物最怕的。
中國人圈子便更怕這個,因中國人是很奇怪的一個族群,任何不公平,你去拔刀,身在利益中的那些人,便人人皆會來按你的刀柄,所謂不要搞事,什麼不要揚開去,對整個圈形象不好,諸如此類思維者,多不勝數。
終於今年是一個傳媒革命時代,我們不需要再被一些機構洗腦,而能夠發出聲音,以往一個幾億億人的地球上一個渺小的個人思想是沒有可能亦很困難向全世界發出公開聲音,但今天可以了。
但劍有雙刃,香港那全球皆知的藝人床照流出案便是另一個反面教材,所謂奇拿便是利用了上述之傳媒革命來幾下按鈕便反轉整個社會,這便是網上之可殺威力,但另一面刃是可救人之活人刀,揭露社會不公和黑暗一面來監察惡行。
渡還是殺,主要看人的【心】和【質】,根本人人皆懷魔性和善性。懂不懂分析消息真偽亦是跟個人修為有密切關係。
日光日白下所有在做惡事者,你有權在做,天亦在看,互聯網便是天眼,blogger便是天使,壞blogger便是黑天使。
極權者千方百計想製造”大阿哥”來監視天下,民眾卻以”web2.0革命”來發告天下,大家都在使用相同工具,這便是「枰」。
喜愛 林瑞谷教授 文末一句 : ”You have nothing to lose but your gags.”以此敬上各位所謂大哥、老闆、高官.....。


〔設計圖片〕
這次不是發生在中國,而是在主張言論自由的美國、美國的CNN〔國際新聞網絡〕。新聞節目製作人Chez Pazienza因「私營」網誌而遭到解雇。
一名新聞從業員,應否被允許在工作外跳出原有的專業身份,以私人立場撰寫網誌發表意見?抑或對於讀者他的工作身份與個人身份已不可分割?
另外,轉貼一篇相關的隨筆,作者為林瑞谷教授:
Guerrilla Bloggers and the Old Elite
Erik Ringmar
February 14, 2008
這兩個星期發生的事件,要切入的觀點,要釐清的概念,要說明的詞語,實在太多。
其中一個,叫「社會氣圍」──社會的集體道德價值、文化水平、網絡使用者操守、網民的品格……,在這一籮筐的概念中,其實是圍繞着一個老掉牙的課題團團轉──是集體和個人的關係。看抑或不看?轉傳抑或不轉傳?談抑或不談?聽抑或不聽?不看我會不會變成odd man?會不會被人家說我KY【註】?沒有人傳給我是不是代表我沒有朋友?我不傳人是不是我不當他是朋友?
高中生作家華惠,在「社會氣圍」這概念上,交了一冊上乘的功課。華惠,1991 年4月28日出生,算是「九○年代作家」。2000年、2001年參加東京都中小學生作文大賽,連續兩次得到「讀賣新聞社獎」。2002年得到全國中、小學生作文賽「文部科學大臣獎」。華惠小姐的右手是作家,左手是模特兒和演員,在電視台演出兒童節目。2003年出版第一本散文集《小學生日記》,以感性、坦白而精煉的文字打出名堂。現在,她正為兩本文學雜誌、一個文學網擔當專欄作家。《一個人的時間》是她的第三本散文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