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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倪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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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忖是倪匡的忠實書迷。
讀過下面劍客兄張貼倪匡先生一篇關於『冬蟲草』的政治諷刺文章∕政評,不禁馬上想到多年前(大概在一九六五年),倪生寫過一篇以『冬蟲夏草』為題的科幻小說叫『妖火』,後來在一九八六年由出版社重新修訂,一分為二,上集叫『妖火』,下集叫『真菌之毁滅』。這部書是倪匡第一部以衛斯理做主角的科幻小說(前兩部『鑽石花』與『紙猴』完全跟科學幻想扯不上半點關係),內容是衛斯理在除夕夜受人委託去追尋一位失踪多時的年青科學家叫張海龍的下落,書中當然不乏主角與國際犯罪組織和間諜的連番周旋,但最叫人意外的,還是內容提及基因改做工程,以冬蟲草變陳的原理去培植一科細菌。真難想像六十年代一個只有中等教育程度的作家會以這前衛的題材作小說,當中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
倪先生現雖年屆七十有多,身材略為胖腫,但思路非常敏銳,多年前他在三藩巿的唐人街遇上一班老華僑譏諷他說:『咦,倪匡,乜你依家都咁窮途末路,走到外國,依靠洋人庇護?』倪生馬上裝成口氣說:『喺呀,我好驚,好似你哋咁。』
又有一次他接受電視台訪問,主持人問他封筆的生活過得怎樣,他答道:『好開心,吃飽就瞓,瞓完就食。』女主持問:咁咪好似隻豬?』。倪匡馬上哈哈大笑:『係呀,好似隻豬。』但不到半秒更正說:『有唔同,豬會俾人劏,我就自然死。』主持聽後除了陪笑外,就答不上咀。
蔡瀾寫過三部關於倪匡移居美國及返港的軼事,叫老友寫老友(上下集)及倪匡閑話,內容頗有趣,可當作笑話書借來看看。

婚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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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好似充斥著離婚消息,先有活士老虎乸發現隻公不忠,嘈住要分佢一半身家,後有過氣三色公仔箱二線花旦被豪門老公拋棄,仲要話攞返哂層樓同鑽戒。我從來不認為離婚係一種罪,從法律觀點上,婚姻係合約的一種,其中一方犯錯如包二奶就等於毀約,另一方自然有權終止合約(即呈請 / 申請離婚,兼且攞贍養費(賠償)。最白痴,莫過於恪守埋D不合時宜既宗教守則,話乜教徒唔可以離婚。有次同一位教友討論呢個敏感嘅題目,我問佢 : 「咁如果你老公公然帶個女人返屋企做愛,甚至係你面前被條女口交,又或者被個老公虐打,發現你老公非禮自己個女,你都唔離婚 ? 我唔相信呢個會係一個慈愛既神想見到 ! 」

講到贍養費,好多人都有個錯覺以為只有女人先可以攞贍養費,但其實Matrimonial Proceeding and Property Ordinance入面話婚姻嘅一方party to marriage就有權攞贍養費,即係癩蛤蟆真係可以食到天鵝肉,只要隻蛤蟆肯放低自尊同埋夠衰格夠cheap。查實贍養費呢個概念,應該因為十八十九世紀時候女人冇乜經濟能力,如非迫不得已,都唔會同老公離婚,離咗婚又要食飯,咁就唯有問個死佬攞錢,但家吓女人隨時搵錢多過男人,除咗果批十指不沾楊春水嘅闊太外,個個都有獨立財政能力,駛鬼靠男人。至於男人老狗諗住食女人就仆街到唔駛恨,男人衰爛滾唔緊要,最無耻就莫過於食軟飯問老婆攞贍養費,真係影衰晒班男人。

另外,好多人以為離婚就老馮攞一半身家,咸豐年前英國有位法官叫Lord Denning發明咗隻叫one third rule,即係將兩公婆嘅身家加埋再除三,後來分到幾多就要視乎婚姻嘅長短,對家庭嘅貢獻,申請人的合理需要,因為離婚而遭受可預見的損失等一堆因素(Duxbury approach),即係話你離婚前餐餐食開官燕,離婚後衰極都有血燕食。唔怪得已故新馬仔有句名言話女人唔到六十歲都咪比飽飯佢食。但到咗最近上訴庭班大帝唔知係唔係癡咗總掣,居然跟英國上議院(House of Lords) White v White [2001] 1 AC 596嘅判例,偏離咗Matrimonial Proceeding and Property Ordinance第6條嘅大原則,話既然兩夫妻一齊時候係預左D身家係共分,睇唔到乜理由離婚果陣唔係一人一半。大家happy時,攬住一齊瞓,俾哂你就梗係無問題,但响我最討厭你嘅時候,仲要俾錢你就勢係假。(有關判詞可見DD v LKW [2008] 2 HKLRD 523)

當然,有人會問可唔可以簽婚前協議(pre-nuptial agreement),簽就梗係簽得,不過呢種協議唔能夠阻止任何一方响離婚時尋求法庭裁決,按合約法大原則,任何合約如果禁絕法庭同司法機關仲裁,就會因不合法而變成無效,即係簽咗等如無簽。另外,如果任何一方嘅身家响婚後有重大轉變,好似你婚前得100萬,婚後有100億,咁唔好意思,法庭有權當之前份協議冇簽過,另作安排。

講到尾,結婚係樣好搵笨嘅嘢,同玩碟仙差唔多,未玩過又好想玩,但玩咗之後又好後悔,驚比隻鬼纏住。在此以有限知識奉勸一句,要結就搵個同自己差唔多身家嘅,免得俾人搵著數。不過,要驚都唔驚得咁多,鬼叫你去做老襯咩 !

神經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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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聲明,本人並非對以下要談論的法官有任何不滿或蔑視,反之,此官據知非常勤力,據本人經驗,每次送呈上社嘅文件,佢都細閱。但係佢响庭上的態度有時真係令人費解,見者無不瞠目結舌。

為免叫人太容易估到佢係男定女,以下只稱佢為K官。K官平日响朋友屋企人面前係點我就不得而知,但佢响法庭上就真係嚇親人。佢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拍枱大叫,咆哮公堂,大聲嘶叫,不知情者一定以為唔知邊到走咗個癲嘅戴住頂假髮扮法官。本來只係一些江湖傳聞,道聽途說,聽起嚟有D 匪夷所思,往往以為只係過份渲染之果,豈之有次真係俾我見到真人show,真係百聞不如一見。

有次代個客去向K官攞指示,兼且問佢攞leave入份誓章 (affirmation),果朝法庭好旺場,有幾單案都要攞指示,因為係公開法庭聆訊(open court),法官連同在場各行家都要dress in robe,班狀仲要戴埋果頂wig。有好多人都質疑點解要著成咁,有D「愛國盲毛」仲話呢D 嘢有殖民地色彩,應該廢除。但係呢套「奇裝異服」的作用除咗令個場更莊嚴,劃一所有人仕嘅衣裝外,更可以識別邊D係律師,邊D唔係,以免混淆視聽。其實好多普通法司法區(common law jurisdiction) 如馬來西亞,印度,新加坡,紐西蘭,澳洲,南非嘅律師都係咁,甚至宜家大陸法庭嘅法官都要著件袍。

講返正題,其中有單案原告 (plaintiff)要求入一份新誓章,K官問明因由後批准咗,之後就問辯方 (defendant)個大狀要唔要响收到對家份誓章,使唔使同佢個客入返份affirmation in reply / 回覆誓章。點知果個狀叫周仔支吾以對,一時又話無個客嘅指示,一時又話入多份可能要用多d錢,總之明明係你吃咗飯未嘅問題,周仔都答唔到題,當堂激到K官火起,K官拍枱指住周仔大叫 :「Do you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 Mr. Chow? It is such a simple question, do you want to file an affirmation in reply, YES OR NO?」講到個YES 字,簡直係用佢高8度嘅聲音大叫出嚟,施展咗獅吼功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我雖然坐响後排,但仍然感到四周空氣氣流異動著,整個法庭好似震緊。

周仔此時仲唔識死,仲想解釋,眼見K官個塊面已經谷到紅如桑,成個身震晒,正牌「激到震」,對住周仔大叫 : 「I have had enough with you, Mr Chow, stop wasting my time, you are the most pig-headed counsel I have ever seen. I hope you are the last.」去到呢個位,K官已經呼吸出現不正常,入氣多,出氣少。我俏俏地同隔離我個狀講 : 「喂,駛唔駛同佢call定白車,真係似要瓜得喎。」連平時做事一本正經嘅大狀哥哥都忍唔住想笑。

睇住K官上氣唔接下氣,狀似快要瞓低之際,佢用怨毒嘅眼神盯著周仔,用畢生內力壓住把聲,字字如劍咁問周仔 :「Mr. Chow, 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what do you want?」我諗如果周仔再敢九唔搭八,K官真係會响法官席處飛撲向周仔,咬甩佢個頭。周仔此時唯有話要入reply,佢雖然向K官連聲道歉,但係K官怒氣難平,對住周仔好負氣講句 : 「SIT DOWN!!」
不過成件事,K官個書記好似當無事發生,見怪不怪,我諗類似咁嘅場面,佢一定見到慣晒。當輪到我單嘢時,K官已經回復正常狀,好似變形俠醫個主角咁,用正常聲線說話,你都咪話唔驚嚇。

故事講到呢度,各位看官可能覺得周仔因為無料所以俾K官炳,但係原來阿周仔絕非等閒之輩,佢雖然green,但攞過Bar Scholarship (大律師公會獎學金)呢個獎項,你叫我投多幾次胎都未必攞到。

我並非話阿K官無理取鬧,只係覺得佢老人家好多時太quick-tempered,有D似射鵰英雄傳入邊嘅柯鎮惡,太容易發脾氣,若然佢唔改吓D脾氣,我怕佢好大機會成為香港開埠以來第一個審審吓案死嘅法官。

狀棍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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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小甜甜爭產案剛剛玩完,那邊廂老何瞓响醫院,佢幾房仔女又話紥行馬準備開片,查實金錢呢樣嘢都係萬惡之源,為咗錢,乜醜態都暴露人前,分分鐘更連前途都斷送。

咸豐年前有個大好青年,家境富裕,父慈女孝,讀書又叻,考到去中大讀醫科,本來真係放路冥錢,恨死人。點知好衰唔衰,聽着個古惑律師同師爺講,就搞到坐監收場。

話說個女仔老豆响1971年10月7日前娶咗個妾侍(細媽),兩房人本來都有點面和心不和。殊不知個老豆病重入院,個女諗住幫自己同老母爭多D錢(本來都有唔少),就唔知响邊度識着個蠶蟲師爺,個師爺有無蝦蛟鬚我就唔知,但佢同一個叫蘇X明嘅律師居然沙膽到教條女偷偷咁刪改老豆份遺囑,搞到二房班友得番雞碎咁多,二房班友更係唔肯過你,於是入稟挑戰過份偽「召」,據講更加不惜工本,去倫敦重金禮聘個女王御用大狀同個衰女打到底。

塵世間嘅嘢好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衰女响庭上被人真係審犯咁審,結果被踢爆做假嘢,仲爆埋邊個係幕後黑手。蘇X明同個師爺好快就被落案控告教唆行使虛假文件等罪名。

個師爺最後告入咗,蘇X明雖然有驚無險告唔入,因為無證據(足夠)證明佢直接參予,但係就俾律師會紀律協員會判佢禁止執業幾年,到佢夠鐘復牌唔夠三個月,就去咗賣鹹鴨蛋,唔知算唔算係報應。

最後輸家都係個衰女,要坐監,俾中大踢出校,有刑事案底,乜前途都無哂。

蘇X明雖然呱咗,佢個女吉蒂承繼父業同個新界鄉紳嘅女搞咗擋嘢,用番佢老豆班舊伙計,作風依然。

眾看官可能覺得D狀棍出埋屎計害人好似無乜報應,咁又未必。話說有蠶蟲師爺兜咗單社團大佬嘅生意,膽粗到拍心口話包掂(最笨實莫過於開D咁嘅空頭支票),到真係埋牙開審果陣,就是但叫個大狀向個官求情,同個大佬講話佢件案無得打,大佬當堂激到七孔流血。呢個師爺九成無讀過中史,倘若佢識得當年有班江湖術士呃鬼秦始皇話蓬萊東瀛方丈有仙丹,叫佢派班方士帶埋成群童男童女去點知班友去如黃鶴,搞到秦始皇老羞成怒,坑儒收場(果班(「儒」正正就係神棍方士),佢就絕唔夠膽去呃個位大佬,結果佢就响街上被人劈幾刀一命嗚呼。

小弟成日認為,錢係要揾,不過一定要揾得有道義,否則分分鐘連命都冇。

暴力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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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新疆武警毆打記者一事,越演越烈,成為大笑話,所以,講物「舉辦奧運」、「中國已經抬頭」芸芸都係得個講字,單單係官員可以隨意向市民施武力,又睜大眼睛說瞎話,就知中國依然係無法治無人權人命,賤過泥嘅落後地方。不過睇番我哋香港,又何嘗唔係「五十步笑百步」,前排咪話有隊警察响無搜查令(search wanant)嘅情況下,衝入新界一間村屋,話入邊有白粉喎,對入邊兩兄弟拳打腳踢,好似仲話打到耳膜都穿埋。

差人一般只有兩個情況下可以唔駛warrant入人間屋﹕(1) 差人响疑犯屋企附近截停佢搜身,有理由懷疑佢屋企藏有白粉,攻擊性武器等,就可以上佢度搜;(2) 又或者响非常緊急情況,如正進行犯罪活動或有人身安全要脅,否則嘅話一個人嘅屋企响法律上等如佢嘅“堡壘”,任何人包括皇帝都唔可以進入,呢個英國响光明革命(Glorious Revolution)之後頒布的Magna Carta中規定嘅國民權益,當中亦包括No custody without trial(未經審訊不可拘禁),呢D都成為普通法內的部份,所以幾時都話鬼佬响法治上比我哋進步,幾千年,中國人今時今日仲稱呼自己為「老百姓」,而唔係市民或者公民國民,對領導對高官仲有個種逆來順受的奴性。

其實差人嘅古惑招又何止咁呀? 差人帶個犯返差館「調查」,最興帶個犯遊花園,隨便將個犯帶去另外嘅差館,實行玩捉迷藏。响尖沙咀海防道拉咗你,唔一定帶你去老尖差館,帶你去油麻地差館,等你屋企人唔知你去咗邊,揾唔到律師去保釋你,就算揾到律師都無用,因為個律師到咗差館一定要經門口個位Duty Officer(值日官)去聯絡個單案嘅主管,多數係幫辦或者督察,當個OC(Officer in charge)知道有律師嚟咗,就會扮唔係度,叫個Duty Officer用「拖」字訣,唔俾個犯見律師,因為個律師响度,就實聽物都問唔出,因為差館有明文規定,無許可不能隨處亂闖,就算係御用大狀亦無例外,咁就實行律師响下邊呆等,差人係上邊軟硬兼施套料,到個犯物都招哂,先至俾個律師見個客。

又有情況係入屋搜查(對付犯毒或嚴重罪行)一拉就全屋人拉哂,等親友無辦法揾人去營救個疑犯,更加唔好話揾律師。位位扣留48小時,疲勞轟炸一番,得番半條命,博你認番一句半句。

仲有最興半夜三更叫你去做ID parade(認人),因為半夜三更好難揾夠演員,本來明文話班演員嘅身型一定唔能夠同疑犯有太大差異,但响咁嘅時間,揾夠演員至奇。又或者叫你摸黑去做案件重組,博你瞓唔醒講錯嘢。總之就係層出不窮。唔怪得話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

選情短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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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不足兩星期就係立法會選舉,本來我唔係政治評論,就唔太應該講選舉,但眼見身邊有d人年齡同智慧成反比,又硬係忍唔到口。

今云民主黨班偽善民主派就認真無運行,特別係港島,佢地嘅票源保證李柱銘唔玩,做開二幫嘅楊森打頭陣,拖位剛剛磨完皮補番塊面嘅甘乃威同埋另外個無名小卒,可以保番住一席位都算還得神落,李大狀雖係漢奸,但佢始終有點吸引力,好似射鵰入面位「西毒」咁,明係打靶友一名,但無咗個邪派陣營就失色,剩得梁子翁、彭年虎,你話有物好睇。

自古以來,中國人就最鍾意內訌,當年太平天國覆亡,最主要都係衰諸王內訌,鍾意民主支持普選嘅有機會去選民主黨,但又有可能去選何秀蘭或者余若薇,但一人得一票咁大把,選得薇姐又投唔到蘭妹,分薄哂D票源,但班大帝個個都要排頭位,唔肯做阿二,即係謝賢、曾江同曹達華都要做主角,又要戲份唔可以少過人哋,唯有一人開部戲,各自做主角但係觀眾又只可以揀一齣去睇,你話個票房唔攤薄就有鬼。最慘都係蘭妹,想當年佢選區議會,响西環觀龍樓選區收咗葉國謙及民建聯班共狗就懷恨在心,响立法會選舉度放風話民主黨選情告急,班白痴選民就諗都唔諗走去俾票民主黨,結果當時白鴿黨名單排第三嘅阮品強固然入唔到(响多議席單票制嘅制度下有物可能俾你入多過兩席),連蘭妹都唔夠票入,你話班共狗毒唔毒,今云蘭妹獨力參選我怕都凶多吉少。

但今次你又咪以為民建聯有運行,因為阿公欽點咗掃帚頭去選,首先安排范婦人唔玩,以人大做安慰獎,舊年馬力死咗,就借勢安排條八婆去同四萬選鬥,鋪條路俾佢先入立法會再過幾年去選特首。你咪見佢梳正咗個直頭,去史丹福讀完書,着埋件桃紅色套裝就以為佢變咗,其實佢依然係以前件蔑咀蔑舌,目空一切,視市民如螻蟻嘅前殖民地舊電池。當年掃把頭霸王硬上弓推銷基本法廿三條,搞到天怒人怨,最後要黯然離港,挾住條尾巴倉惶赴美,但以葉劉咁強悍嘅性格(但又缺乏智慧),絕對唔會就咁算數,只不過係恃機返嚟再戰江湖,向香港人報番當年受嘅恥辱。佢個副令人憎惡嘅咀臉,真係令好多本嚟唔太支持民主嘅人都會走去支持民主,舊年條臭四同四萬爭,我本嚟對四萬無物好感,但我諗都唔諗就投咗四萬,理由係我非常討厭葉劉,寧願選個對香港無物建樹嘅人,都唔想去選個會破壞香港社會氣氛嘅掃把頭,諗起佢當日大聲話「揸的士同响麥當奴賣漢堡飽嘅唔會對廿三條有興趣」就可知佢有幾歧視低下階層,俾呢種妖孽入去立法會或者更甚做埋特首,咁香港人就一定仆街。

香港人成日自以為是,睇唔起印巴人士,叫人做阿差,但查實我哋連阿差都不如,因為人哋阿差都可以一人一票普選領導人,我哋連立法會都有三十席怪胎功能組別,唔知幾時六十席全面直選,一人一票選特首更加係遙遙無期。

淨係睇梁展文單嘢,就知道我哋唔需要保皇共狗去做橡皮圖章,更加唔需要葉劉淑儀呢種大言不慚講「希特拉都係民選」嘅潑婦入議會去推行埋d連中央領導都無打算响香港推行嘅惡法。

希望港島嘅選民响九月七日用自己手上個票去講俾掃把頭聽,香港唔需要你,收檔啦!

一個已被遺忘的疑團──徐步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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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絕對是最“善忘”的族群,兩個多星期前因為搞到食客上吐下瀉入廠大修嘅板長壽司,噚日放工行經佢灣仔分店,依舊門庭如市,莫非真係疴多幾次就可以減多幾磅瘦身? 香港已經有十一年無咗重光紀念日假期,我諗三十歲以下可能唔知日本曾經佔領過香港,又或者大多數香港人都唔記得有套咁嘅歷史。

舊年今日全港焦點都瞄住死因庭點審“魔警案”。下邊班bloggers討論大陸個單少女離奇遇溺案,又取笑大陸制度不知所謂,其實香港又何嘗唔係五十步笑百步。徐步高殺警案,論故事性、論其耐人尋味,實不遜於1963年J.F.Kennedy遇刺案,絕對係香港開埠以來最奇嘅案。

由06年頭徐步高死,足足拖咗一年有多先話召開死因庭聆訊,事前各大報章都渲染徐步高係殺人狂魔,又話姓曾同姓冼嗰兩個警察响隧道同徐步高槍戰幾英勇,但成場戲除咗隧道入邊個垃圾筒外,根本就無人知,單憑姓冼個條肥仔片面之詞,實在唔可信,再講,所有陪審員响事前已經俾傳媒雜誌洗哂腦,連發開口夢都會話徐步高係“魔警”,直接講就係佢哋根本唔能夠客觀去分析證供同證物,唔怪得審咗成個月,陪審員連一條問題都無問過,同正常死因庭陪審員慣性咁打爛沙盆大相逕庭。

另外,死因庭召開嘅目的只係揾出死者嘅死因,如死於自然/意外/不明/合理被殺等,從來唔會去探究引致死亡嘅罪責/法律責任(liability),但徐步高單嘢最令人大惑不解係佢哋竟然最後得出梁成恩、曾國恒係徐步高殺,麗城花園劫案係徐步高做呢D只會係一般刑事法庭(criminal court)先會得到嘅裁決。要知死因庭有別於一般法庭,响舉證嘅標準同受證據法約束嘅程度會比凡事都要無合理疑點下舉證嘅criminal court低好多,理由係佢嘅功能唔係guilt finding。所以個判決一出即刻引起法律界譁然。

如果好似佢哋咁要去確認徐步高嘅罪責,咁响舉證上就有好大問題﹕

(一) 差佬唔應該以綑綁式嘅手法將梁成恩案、麗城花園銀行劫案連同隧道槍擊案一併處理,因為三單係無論手法、內容、人物都截然不同。證據法及普通法原則係被告只係受被控告嘅罪行俾法庭審,控方唔能夠亦唔應該拉埋其他懷疑係被告做嘅嘢,去話因為你有做A,所以B同C都係你做。响證據法有樣叫similar fact evidence(類似事實證據),就係將幾單懷疑係被告做嘅案入邊嘅證供一併引入,(A)但係條件係你必須convict咗被告有做其中一單;(B)幾單嘢嘅行案手法內容要極為相似(strikingly similar),(C)幾單案就被告嘅身份唔可以有存疑(no dispute on the identity of suspect),正如我講,三單嘢响各方面都唔一樣,再加上麗城花園劫案個賊係矇面,根本唔可以响無合理疑點下確定佢嘅身份。你要疑點,我就俾個你。麗城劫案發生當日個時間前,徐步高係响佢駐守嘅東涌警署當更,而劫案發生後,其中一部駛到現場嘅衝鋒車係徐步高開嘅,你哋用心諗吓,徐生有乜可能當緊更離開差館,走去麗城打刼,然後响15分鐘內離開案發現場,收埋袋贜款返番東涌差館,駛架警車去現場扮哂無事發生,莫非佢係Heros入邊個日本仔可以停止時間同迅間轉移。

(二)控方傳召咗個物春FBI心理專家去分析徐步高嘅心理狀況。本來法庭上係可以引入專家口供(expert evidence),但係個條美國鬼唔係心理醫生,無任何心理學或精神科嘅執業資格,所以佢講嘅只係等同一個layman講嘅嘢,絕對唔可以視為專業/專家證據,法律上有明文話layman只可以俾 factual evidence,即係部車係乜色,部車開得好快,但係就唔可以話部車有幾快,或者部車的馬力最多有幾快呢種opinion evidence,雖然位主審判官(絕對係叻人)响引導陪審團時再三強調“唔需要理會FBI專家嘅口供,只要睇證據”,但係班友己經中哂個專家D毒,當哂佢係X File入邊個莫探員咁,入哂腦又點洗得甩。

(三)死因庭由於有別於一般嘅刑事民事法庭,佢對引入證供(admission of evidence)嘅規則同標準往往較寬鬆,例如傳聞證供(hearsay evidence)好多時都側側膊唔多覺入咗,但如果好似徐步高單嘢個死因庭咁越軌去find guilt 同埋 criminal liability,咁個 standard就應該等同番刑事罪案,而上邊講嘅綑綁式同所謂“專家證據”絕對唔可以入。因為prejudicial effect 大過 probative value。

(四)差佬响成個搜集證據嘅過程非常有問題,三警案唯一重要現場响案發後唔夠24小時就解封,在鑑證科人員未到作詳細搜查時己經有食環署嘅人用強力水喉清洗現場,咁現場有幾多個人嘅血液留下都永遠係個謎;另外,據報導開頭三支槍一共開咗十槍,但現場卻發現十一個子彈洞,前後矛盾,後來為咗解話,差佬高層又話其實曾國恒把槍有發子彈卡住咗,但仍然解唔到點解有十一個洞。最諷刺重係電視影住鑑證人員一邊檢集證物時,旁邊班無著保護衣嘅軍裝就四圍行,即係人哋一邊蒐集證據,佢班盲毛就一邊破壞。

(五)成個調查中警方檢獲咗千幾件證物,但最後呈堂嘅只得三百幾件,不足四份一,咁果批無呈堂嘅證物點解唔呈堂呢,無人知。其實控方响庭上嘅責任唔係要鋤死個犯人/被告,而係要確保成個審訊過程係公正,呢 D响大律師守則130條打後有詳細列明,係適用於litigant(訴訟者)。控方無責任亦唔需要將果千幾件證物呈堂,但係就有責任話比辯方有D乜,由辯方自行選擇佢哋會唔會將佢哋呈堂,好有可能其他近千件證物有一半或更多可以證明徐步高無罪,又或者唔淨止佢一個人有罪。

(六)响芸芸呈堂證物中,有大批徐步高自拍嘅生活video,為咗證明徐步高就係麗城銀行劫案中用左手揸槍個疑匪,於是就响個 total running time有成千分鐘嘅帶中揾到兩個咁大把嘅片段──用左手食麵同埋左右手交替去射籃,去證明徐步高係用左手,故有理由相信佢就係個劫匪嘞,真係要幾牽強有幾牽強,普天之下用左手嘅又豈止徐步高一個,如果兩個片段就可以證明佢係個劫匪,咁其餘成千分鐘嘅video就更可以證明佢唔係。最搞笑係當控方話個帶咗面罩嘅劫匪兩對耳凸咗出嚟,同雙耳兜風嘅徐步高非常吻合果陣,心水清嘅裁判官即刻話,“邊個戴咗面罩嘅對耳唔係凸咗出嚟。”

(七)最令我到今日都搔破頭皮嘅係,點解中咗一槍嘅曾國恒响倒卧係行人隧道條樓梯上面,居然會將把槍插番入個槍袋。首先,佢瞓咗响樓梯級個姿勢根本無可能插番支槍入槍袋,因為梯級頂住佢個手肘;第二,當你身為一個警員,同人槍戰緊而又無證實另外仲有無敵人埋伏,你有乜可能咁老定收番埋支槍;第三,當時佢已經中咗槍(下巴),有乜可能會好似條件反射咁入番支槍入袋,所有嘢都係超出常理。

講咗咁多,我唔係想話徐步高係清白無辜,我只想帶出徐步高係响差不多最有違法理同邏輯嘅情況下俾班近乎白痴嘅陪審團定罪,而呢個結論係警方「精心」策劃部處,背後所要隱藏嘅秘密一定令人乍舌。

政治兩頭蛇--評副局長、政治助理國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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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法唔係我嘅專長,有乜錯漏多多包涵)

兩日前閒來無事做,開部電腦瀏覽一下圖書館網頁,赫然發現區區一個圖書館主任仔都要中英國語流利,要修讀過相關證書課程,又要有六、七年圖書館理經驗,嘩! 但係人工少得可憐,得萬三蚊,响咁嘅通漲年代,真係唔知夠買油定夠買醋。呢種正式係嗟來之食!

相反近日搞到滿城風雨嘅副局長政治助理,就動不動都十幾廿皮一個月,但係有咩學歷工作經驗就鬼知,除咗有一個係律師行合顆人同一個係大狀之外,其他係乜水,搞笑到連响老鼠園做管理都可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呢班福祿壽仲PK到玩雙重國籍,拿住本鬼佬護照响外國鹹豆都無粒食就學人耍回馬槍食回頭草都算,仲衰到想做官嚟管治我哋,仆街啦!

講到尾,有外國國籍嘅中國人可唔可以做高官? 根據基本法第44,55,67條行政長官,行政會議同立法會議員都唔可以係foreign passport holder,而第61條更講明特區“主要官員”都唔可以有外國護照,第101條更列明某些官員一定唔可以係假洋鬼子,道理一字咁淺,第一按照基本法的立法原意/序言(premable),是意味着中華人民共和國响香港行使主權,實施港人自治(佢係咁寫啦),如果揸本外國護照,唱咗鬼佬國歌,宣埋誓嘅都可以管治香港,咁不如揾番肥彭做特首,起碼我相信英國佬嘅政治智慧會高過你班壽頭多多聲;第二,上邊提及嘅職位會經常接觸,管有,閱讀同埋知道大量涉及香港政府嘅高度機密,包括防護保安,金融財經嘅資料,呢D係一級機密,好似長實嘅highly confidential 文件,會唔會比新地嘅人睇?唔好講埋哂d邏輯哲學呢d唔等駛嘅野,現實社會就係咁,同行如敵國,你又幾時見過美國國防部,中情局或者聯儲局嘅副首或者佢哋班助理會有外國護照? 第三,所有首長甚至同級公務員就職個陣都會宣誓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同基本法,咁如果有條友坐完移民監,唱完國歌宣誓效忠美利堅合眾國,依家又走嚟話效忠香港同基本法,咁即係朝秦暮楚,同五代十國時候果條死老嘢馮道又有物七分別呢? 呢種人有奶便是娘,換轉係1942年嘅香港,見到皇軍肯定鞠恭兼“打巴高多坐多坐”咁salute。咁佢究竟係效忠美國定香港? 有起事嚟佢會照顧邊一方嘅利益?

上邊提到嘅基本法第44,55,61同67條講明只有“無外國國籍嘅中國公民”嘅先有資格做高官,而何謂中國公民? 首先基本法附件三入邊列明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响香港係法律一部份,按照國籍法第三條表叔係唔承認雙重國籍,第九條更有意無意針對班鍾意認鬼佬做君主嘅中國人,講明定居外國而入咗籍嘅,就自動喪失中國國籍。咁呢班壽頭即係唔再係中國公民,如果咁都仲可以做副局長,即係違憲(unconstitutional),任何睇唔過眼嘅滋事份子都可以illegality為理由申請司法覆核。咁你又會問嗰批騎呢畸胎政治助理又受唔受限制? 你要知呢隻怪胎都係最近先有,咁1990年己經頒布嘅基本法又點會foresee得到?所以第101條列出個list,一定唔會係exhaustive,基本法係全國性憲制文件,唔係憲法--constitutional document唔等於constitution--去解釋佢就唔可以淨係睇條文,按照statutory interpretation(法定釋義)中ejusdem generis(同類)解釋,只要係屬於“高官”個類,都會受此約制,政府成日鍾意無啦啦生達罅,話唔定遲D安個性愛局,去監管港人嘅做愛次數同花式,咁性愛局局長或司長一職雖然不在第101條之列,但出任此職之人都唔可以係兩頭蛇。“高官”同一般嘅公務員甚至AO、EO最大分別之外,在於後者只係技術性官僚,只負責執行政策,而前者就係決策或者參予制訂政策發號司令,政治助理雖然唔係司長局長級,但首先佢哋嘅人工絕對有首長第四五級嘅level,再者佢班懵丙日常嘅工作就係幫班局長scan過叠機密文件然後出謀獻策,咁一定會睇埋唔少關乎香港政府嘅機密文件--其中有件仲係有新加坡護照。係人都知,坡佬一直當香港係假想敵,呢條撚樣會唔會走去通敵向自己「祖國」放料都唔使多講--佢哋睇嘅資料同行政會議、立法會議員睇嘅一定無物差別,分分鐘仲堅過佢哋,咁既然班議員唔可以有外國居留權,點解呢班阿福就可以有?

至於另外有居英權個件蛋散,據朋友說,陶傑條盲毛曾經話居英權唔等同外國國籍,因為佢未行使,聽到D咁嘅謬論真係笑爆咀。根據British Nationality (Hong Kong) (Selection Scheme) Order 1990 SI 1990/14,呢班有居英權嘅人同英國人係法理上完全無分別,响British Nationality (Hong Kong)Act 1997話明:"the Secretary of State shall on application register as a British citizen any person who was ordinarily resident in Hong Kong and satisfied certain conditions immediately before 4 February 1997"。而British Nationality (Hong Kong)Act 1990 己經清楚寫明the Home Secretary could confer citizenship on up to 50000 Hong Kong residents...to enable them to live in the United Kingdom。請問如果有條友被英國內政大臣confer咗citizenship,仲register埋,咁唔係擁有外國國籍係咩? Citizenship同nationality被人話前者係屬地區性(municipal),後者屬國際性,但根據英國University of Dundee Robin M White响"Permanent Resident of the HKSAR as quasi-nationality"講their distinction is unnecessary。再者,英國係無nationals 同 citizens 的稱謂,一律叫 British subjects。所以呢條有居英權嘅忍樣同奧雲仔响法律上係無唔同,都係British subjects。真係唔該阿陶傑唔好亂尻咁講嘢,咪真係以為自己物都識,真係才子至得架。係香港除咗己經退咗休嘅Professor Yash Ghai同陳弘毅教授有資格係傳媒評論國籍法之外,其他人都行埋一邊,唔好舢板充炮艇。

苦海孤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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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陣時家境唔好嘅父母,通常都會送個仔女去戲班或者裁縫、跌打佬處學師,希望有兩餐温飽,做人徒弟俾師父打打鬧鬧係好小事,勢估唔到今時今日做人徒弟都有機會俾師父丙鑊金,而且仲唔係廚房佬喃嘸佬徒弟,而係大律師嘅徒弟。

呢單嘢我諗都係開埠以來法律界嘅奇聞。話說响2001年,大律師公會收到單投訴,有個大律師學徒(pupil)俾個師父(pupil master)打。呢個徒弟原本响清洪個chambers學野,但因為行規話學師個12個月,最少要跟一個做刑事一個做民事嘅大狀學師,於是清洪就轉介咗佢去Central Chambers 跟位叫 Nicholas Pirie(中文譯名貝禮)嘅大狀,呢位貝狀來頭唔小,72年己經响英國執業,幾年後嚟咗香港執業至今。三十多年,專打民事,尤其係傷亡賠償,律師會經常揾佢俾seminar。點知條鬼雖然叫阿禮,但係就唔多講禮,兼且脾氣臭到唔恨。據聞因為個徒弟英文詞不達意,D法律知識又唔好,衣著又唔得大體,一怒之下,貝禮就隨手攞起本足足有吋幾厚幾斤重嘅Hong Kong Civil Procedure (簡稱white book)(一部處理民事訴訟必備嘅書,就好似做彌撒祭台上邊一定放個本禮儀書)就車埋去,車中邊度我就唔知,斷估都唔係要害jer jer卦。其實個pupil年輕力壯,反應都唔會太遲鈍,不過你閃得快時,阿貝禮出手更快更準。武俠小說d高手通常內功有番咁上下造詣,就擲葉飛花都會傷人於無形,但揾部石頭咁重咁厚嘅書去傷人,我估金庸古龍都寫唔出。

結果,Nicholas Pirie俾大狀公會罰停牌一陣,好似唔多過半個月,阿禮咪當休息囉。不過呢條鬼除咗有躁狂之外,份人都幾孤寒。雖然據聞佢都幾肯教徒弟嘢,但通行都有個不成文規例,就係個徒弟嘅三餐都由做師父嘅照,點知佢條友周不時鍾意叫徒弟買完飲品飯盒之後唔俾錢。另外,抵死到叫個徒弟自備電腦返工,仲叫個徒弟俾錢申請個lexis password,等佢可以上網下載D案例做research,你都咪話佢唔係孤寒、度縮兼算死草。

不迥貝禮都唔係最衰,有條臭八婆叫Julia Lau就真係仆街都唔恨。話說佢收咗個徒弟,但因為嫌個徒弟唔掂,竟然賤格都唔肯喺個徒弟張畢業申請書度畫隻龜上去,累到人哋白白嘥咗三個月時間,要去揾第個師父補鐘。老實講,如果你嫌人哋差,day one就唔應該收佢做徒弟,又或者一發現佢唔掂就叫佢執包袱,收得佢就好好醜醜都俾人畢業,反正將來如果佢撈唔起都唔關你事,但係你臨到人哋畢業先嚟玩嘢,擺明係損人唔利己。不過呢種女人多數都係麻尻煩,撞正佢哋月事嚟料個陣就仲茶煲。

除咗pupil master,唔少律師收個徒弟目的唔係想教好人或者替法律界培育人材,相反只係想揾個廉價勞工。有個律師賤格到當住全公司嘅職員數臭個徒弟,搞到全間firm連阿嬸都睇佢唔起,連茶都唔斟比佢;有個仲慘,份人工己經小得可憐兼可恥,得個$6000蚊(律師會定嘅學徒首年最低工資),出糧過陣個師父仆街到問佢攞番$1000,得$5000真係唔知夠買衫定夠食飯;有D去着間師爺firm做,個師爺仲惡過個律師,俾個師爺玩到殘,個師父都唔敢出聲,愛莫能助‧不過最衰格,都仲係個師父响個徒弟去法庭admit個陣,當住眾人數自己個徒弟,喂你唔鍾意個徒弟,咪唔好去攞,對住人哋數自己親手教出嚟個徒弟,佢無面時你自己仲無面。

相比之下,我師父除咗間唔中無理取鬧之外,上邊提過嘅我一樣都無遇到,相反佢條友間唔中都幾闊佬,又唔使我OT,上個月仲請成班同事入場去馬主廂房睇跑馬,食好嘢,仲每人醒咗五舊水做賭本,都算係咁咯。

有做就等於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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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已寫好一星期,可惜因為某些技術問題而延誤至今,希望不會太過時吧。]

屈指一算,唔經唔覺响度寫咗兩年嘢,聽講有唔少朋友喜歡睇細佬寫嘅嘢,不過亦有少許污蠅曱甴响度出埋D無建設嘅廢話,不過有人鍾意用個「肺」講嘢係人哋嘅自由,我無意過問,自問唔係太識同D廢物溝通。上次同各位分享個小故事,竟然有個好發人深省嘅回應,話「咁係衝紅燈過馬路,你個客唔啱喎」、「明明係做錯嘢,注定要罰」云云,睇完呢幾句留言,我覺得同政府教育署話「求學唔係求分數」一樣咁傻、咁天真。係法律面前有無做,同有無罪係兩回事,我以下舉十種情況明明條友有做過,但一樣無事,理由係用嚟審佢嘅程序有問題﹕

(一) 阿A殺咗人,但係揾唔到條屍/無嘢證明有人死咗,咁即係without corpus delicti,連謀殺最基本嘅元素都欠奉,仲告乜呀?除非阿A自己認咗佢啦,不過有無人咁戇居呀?

(二) 阿B响超市明明撻咗本雜誌,但有醫生證明案發時佢嘅肌肉不受大腦控制,即係如Lord Denning响Bratty v Attorney General for Northern Ireland [1963] AC 386話:an act which is done by muscles without any control by the mind, such as a spasm, a reflex action or a convulsion; or an act done by a person who is not conscious of what he is doing",呢種叫automatism,因為偷嘢(theft)係需要證明被告有specific intent,而一個人無論係劈咗酒或high咗藥都唔會有specific intent,要告佢打人,刑事毀壞都仲得,偷嘢就no way。

(三) 阿C打到人入廠,成單案有個目擊證人,點知响認人嗰陣差佬向個證人提水,話比佢知阿C企咗係3號牌度,咁樣成份證供就會被裁定無效,立即放人(Queen v Yip Keung District Court Criminal Case 808 96),又或者同樣情況,差佬响安排認人果陣,揾埋班同阿C無論年紀、外貌、身高都好唔一樣嘅「梅」被人認,咁嘅ID parade evidence同樣係唔合格,放人。

(四) 又或者單案係非常倚重個ID parade證供,但個主審法官唔記得响summing up果陣俾Turnbull warning(即係陳述認人證供嘅利弊,有可能涉及證人視力同當時環境嘅情況,光線充足 與否,距離,時差等),個犯同樣會獲釋。

(五) 阿D明明有同人劈友,但如果差佬响盤問過程中唔遵守Rules and Directions for Questioning Suspect,或者阿D嘅口供/招供係响非自願嘅情況下套取,咁根據R v Ibrahim [1914] AC 599同往後各級法院的判例,呢種involuntarily made嘅statement法官都要全部唔俾入,即使阿D係自願去講嘢,但原來係班差佬扮成街外人去套料(例如响羈留所度)用主導性問題去問阿D,响無警誡(caution)嘅情形下,根據Secretary for Justice v Lam Tat Ming [2000] 2 HKLRD 431,法官就要用residual discretion去刪除呢種證供,阿D會無事。

(六) 阿E明明有傷人,但如果控方根本上砌唔出傷人嘅元素,例如證明唔到阿E案發時係現場,或者有人(包括受害人)清楚見到阿E係現場,又或者證明唔到受害人致傷嘅原因同阿E有關咁即係無prima facie case against阿E,按照R v Galbraith [1981] 2 All ER 1060中嘅原則,阿E就no case to answer,走得。

(七) 阿F俾人告非禮,按照普通法假設無罪論(presumption of innocence)同保持緘默權(right to silence)嘅原則,阿F可能毋須去證人台俾口供,亦唔需要去證明自己無罪,法庭亦唔可以因為佢唔俾口供去認定/猜度佢身有屎,如果個官用佢嘅沉默去入罪,咁個conviction一定被上訴法院 quash。响R v Martinez-Tobon [1994] 1 WLR 388,個官就因為衰多口响引導陪審團時講咗句"although the defendant had every right not to go into the witness box, in the circumstances, one might have thought that he would be very anxious to do so."令個被告上訴成功返屋企。

(八) 响審訊過程當中,由於普通法司法區用嘅係adversial system,而唔係歐洲大陸法嘅inquisitional system,法官係唔可以充當檢控嘅職份去狂盤問被告/證人,如果有關嘅盤問或干涉會令審訊對被告構成不公,咁個conviction 就變咗unsafe,被告包保無事(R v Or Chung Yan [1975] HKLR 24)幾年前區域法院有個女官叫蔡蕙蘭就係因為衰多口,問咗幾條問題,俾上訴庭班老爺炳過一鑊。

(九) 阿G衰糾黨行劫,但如果佢嘅同黨改做金手指出嚟指證佢,而法官响引導jury果陣有俾care warning,即係按照R v Makanjuola [1995] 3 All ER 730嘅指引,如果個證人/共犯(co-accused)出庭俾口供係有目的(ulterior motive),好似博減刑或者同被告有積怨等,咁個官就一定要講明响接納呢種口供嘅時候一定要小心,分分鐘要打個折扣,否則個conviction就變咗unsafe,要放人。

(十) 阿H有賣粉,係拆家,通行都知,有人打去佢屋企想買粉,點知H唔响屋企,條line又俾差佬鈎咗,用嚟告佢,但係上到法庭,個官最後裁定佢無罪,理由係唔可以用個買家嘅request to order去infer被告犯案嘅意圖。( R v Kearley [1992] 2 All ER 345)

其實如果要寫,寫到三十四十都仲有得寫,例如咩時候控方去改控罪、捜查令點樣授權差佬去攞D差佬無權要嘅嘢,點樣d證據因為Legal Practitioner Privilege即使係有力證據都唔入得云云,講咁多,只係要證明法律係要以客觀嘅標準去審判人,你今日或者會認為法律好似偏幫疑犯,但你難保他朝有日你會做被告,到時你就會覺得呢套制度嘅可愛之處。

當然我唔冀望每一個人都會appreciate法律嘅精粹,但係唔識就唔好亂講嘢,好似去到佛羅倫斯大大聲指著個大衛像話"嘩,個公仔無衫著咁肉酸嘅",咁就羞家死啦。

當我遇上唔講法理嘅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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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聽見“律師”兩個字,就馬上同“滔滔雄辯”、“伶牙俐齒”劃上等號,但查實唔係個個律師都咁talk得,況且有時就算係金牙大狀,如果遇着個糊塗官一樣都無用武之地,就好似太監食偉哥咁。

有次個客被條咖啡佬捉亂過馬路,捉佢果陣條撚樣咖啡佬係話佢“無使用交通設施過馬路”。個客當時趕住返工,仲被條仆街阻住哂,真係想執條撚樣一劑,但捻捻吓人哋都有老母生,大熱天時仲要着件馬騮衣服响條街到做D咁撚無聊嘅工,不禁憐憫之心頓生,無同佢計較,否則個客份人其實有小小燥狂,分分鐘搞到人哋出血就無謂。

過咗幾個月,個客收到張傳票,上邊竟然係告佢“喺交通燈15米以外地方橫過馬路”,再查吓道路交通條例呢條罪最高可以罰成皮嘢,佢就同我傾點做,我就話通常D最高刑罰梗係有咁高寫咁高,用嚟阻嚇吓D市民,唔通你去超市偷包紙老底,個官就判你十年監咩(Theft Ordinance入面撻嘢最高係踎十年)。本嚟對呢種根本無物得駁嘅嘢無咩興趣,不過見同個客情如手足,friend過打band就免為其難幫吓手。

單嘢响裁判署審,同個客朝早去到,成個庭都係審呢類芝麻綠豆嘅濕碎嘢,坐响上邊個Mag仔(裁判官)四十到尾,嗰頭光咗大半,我心諗﹕「你條友九乘九都係practise唔慌successful先至要坐响度審埋D雞碎案,否則閒閒地都去地院坐,使做Mag仔。」頓時輕蔑之心大起,個客又好似同我有心靈感應,望住個官滿面不屑,十足十陳冠希望住班狗仔隊咁,真係想星巴佢。

等咗廿分鐘,到我哋單嘢,個clerk仔讀完條控罪之後,就問我個客認唔認罪。我就起身開始玩嘢,事後檢討我最大嘅錯係當咗個度係High Court with a jury。

「法官閣下,响未答辯之前,我想向法庭指出喺被告人案發當日被有關嘅交通督導員截停果陣,交通督導員係以”無使用交通設施過馬路”呢條控罪去票控佢,同依家傳票上邊嘅控罪完全唔一樣,我相信法官閣下會同意按慣常的刑事程序,有關的執法人員係有責任正確咁向被捕人士宣讀出佢被捕嘅理由,所以本案個位交通督導員的錯誤响程序上有好大問題。」

點知個盲官黑帝笑笑口答﹕「但係你都要明白,佢地無可能熟讀每一條法律,咁嘅情況係可以理解。」

「錯就係錯,乜撚嘢叫做可以理解,枉你條仆街做法官,物做撚到你咁求其。」我心諗。

於是迫不得已,我唯有出殺手鐧﹕「法官閣下,我另外希望法庭注意一點,就係傳票上邊寫被告响交通燈15米以外過馬路,但似乎交通部並無任何資料去支持呢條指控,我相信法庭唔會否認控方有舉證嘅責任(burden of proof)。」

「你想佢哋去度呀?」條粉樣大惑不解咁問。

「喂,你讀屎片架? Day one都知prosecution has to prove beyond reasonable doubt啦,駛唔駛我教你點做官呀? 撚樣!」我心諗。

「咁你當時係唔係响現場,唔睇交通燈過馬路呀?」佢問我個客,「係咪得囉。」

我當時有個衝動想plead no case to answer,因為根本無證據顯示個客過馬路個位離交通燈有15米咁多(事後我去睇過案發現場發現真係多過15米),咁仲告物七嘢。但我又驚個狗官叫adjourn,然後走去揾人度,度到多過15米咁咪捉蟲,隨時會輸堂費(根據Costs on Criminal Cases Ordinance,叫控方證明埋D無謂嘢就有可能要比堂費)。我望吓個客,見佢又好似唔想玩咁大,唯有打退堂鼓。

「你仲有咩講?」擺明就判咗個客有罪。

「我希望法官可以考慮被告從來無任何同交通或使用道路有關嘅刑事記錄…..」

「呢D嘢喺唔會有記錄」被個狗官窒到應一應。

「另外,响今次事件入面,被告嘅行為並無對其他途人或道路使用者構成任何危險,又或者做成任何破壞……」

「梗係啦,如果唔係就唔係告呢兩條。」

最後個客被個狗官罰咗HK$100.00,佢條氣就唔多順,不過佢都無俾面色我睇,因為我自己又點會怪我自己呀,對住呢種坐咗Mag Court咗到生根,呢世都唔慌有得升狗官,就算揾清洪出馬,個戰果可能都差無幾,唯獨是清洪可能會玩上訴,最後打甩。

成件事令我最驚訝嘅,係居然一個咁無legal sense嘅人都可以做法官(因為法律最重要講嘅係程序),正如無腦嘅居然係政府班AOEO,真係大撚鑊,好彩佢係Mag仔,仲係每三年同政府續次約果種,倘若比佢坐喺High Court就仆街死得人多囉!

山雞變鳯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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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想同大家講一個廿一世紀嘅神話,呢個神話除咗再次肯定「做人最緊要條命生得好」係無錯之外,更印證出唔少人都係貪得無厭嘅動物。

話說有條鄉下婆阿芬,芳齡二十有九,雖然正值妙齡,但係D皮膚就好似神枱上邊嘅桔咁,亁乎乎,長得一副猢猻相,特別係個咀,真係要相貌無相貌,要身材無身材,身材短小,講得難聽D,就係响你面前脫得清光,對你上下其手,你都唔慌會勃起個隻。睇佢個相,橫睇惦睇都唔係會發達,皆因佢鼻孔朝天,面無四兩肉,上庭又唔見生得闊,不過可能呢種係相學講嘅「十濁一清」,竟然俾佢遇上個大富翕。呢位富翕一生可謂傳奇到極,做生意大起大落,仲激過已故中共元老鄧小平,佢雖然有仔有老婆,但就同佢哋反哂面,不論生死都不相往還,好似係話响老人家生意失敗果陣,呃哂佢D錢鬆人。自此老人家就被呢份仇恨支配住,响屋企四周掛滿佢用中英文寫的字畫,內容都係千篇一律,數臭佢班忤逆仔女同個死人前妻,但你又唔好理,佢寫D字統統都係鐵畫銀鈎,蒼勁有力。佢老人家真係好本事,臨死前行番個尾運翻到身,正式係一日未瞓落副棺材都仲未為輸,七十幾歲都俾佢翻到本,晚年响內地退休,點知唔知係阿芬條命生得好註定有貴人扶助,抑或係老人家註定臨死前有段霧水姻緣,遇到阿芬。

阿芬原本响老人家間工廠度打工,難聽D只係醜版丁瑩、陳寶珠工廠妹一名。好似咸豐年前慈禧入宮做秀女俾咸豐條淫蟲睇中咁,阿芬竟又同位老人家搭上咗。查實阿伯都係想揾個人傾吓陪吓,未必係對阿芬有非份之想,頂多都係拖吓手仔,同佢盡訴心中情,慰吓寂寥。不過似乎阿芬把咀就冧到位老家好惦,聽講近幾年阿芬都好照顧佢,而佢平日慳埋慳埋都唔少嘢。老人家有個好錫佢嘅契女,契女本身同老公都係專業人士,話說當年契女老豆無錢,老人家就拍心口供老友個女出國讀書。咁多年契女都當正佢係老豆咁孝敬。

話說老人家好鍾意隨時隨地立遺囑。查實遺囑唔一定要去律師樓做。只要跟番遺囑條例揾兩個人(非遺產受益人)見證就得,不過如果你諗住慳個幾千蚊自己玩DIY,咁就要小心啦,因為立錯咗,遺囑就會作廢(又或者有嘢寫漏咗),咁筆estate就會依無遺囑條例(Intestate Estates Ordinance)去分配,隨時落咗係D你最憎嘅人手上,到時包你响棺材入邊翻轉,死都唔眼閉,揾律師做,做錯咗可以告個律師要佢嘔番俾你,咁你話揾律師搞係咪多重保障呢?

講番個故事,當老人家仙遊之後,阿芬就扮哂未亡人,四出打探個仙人有無遺囑,不過佢畢竟都係條鄉下婆,唔好話雞腸,怕且連四書五經都唔撚識係物,偏偏老人家D文件又多數都係番話,焗住要聯絡香港位上等人契女。於是契女就揾律師搞。查吓查吓原來發現個老嘢係男版龔如心,平時生活儉樸,仲慳過自己補衫着嘅道光皇帝,慳埋嘅有天文數字,响世界各地包括瑞士都有戶口物業(通常都係細路果陣睇賭神先知瑞士銀行有戶口係幾巴閉嘅事)。遺囑係以最後一張為準及最終的意願,如果立份新嘅就會revoke咗之前果份,所以成個捜尋遊戲要好小心去做,最後俾契女响香港銀行保險箱揾到一張。

其實契女個心地相當好,心諗就算無遺囑都會將大陸層樓同一筆非常可觀嘅現金俾過阿芬,因為話哂阿芬都照顧咗個老人家咁耐,無功都有勞,更何況都知道呢個係契爺想法。另外屋入邊嘅所有嘢包括兩隻寫字枱咁大嘅玉船都歸阿芬。

但係人心不足蛇吞象,阿芬响老人家死後條狐狸尾就露咗出嚟,响老人家份last will係香港見左光後,佢使人從大陸帶左另一份“疑似last will”去律師行,內容係一模一樣,除咗有人將原本分俾契女個欄用原子筆cross out咗。邊個人咁做,呼之欲出啦!? 根據遺囑條例第16條講明“No obliteration, interlineation or other alteration made in a will after execution, shall be vaild"。如果真係要改可以在刪改地方叫立囑者同兩個見證人簽名或者响份遺囑 annex多份codicil註明邊段要改同點改,但最安全同保險嘅做法都係做過另一份,費Q事日後要搞到打官司嘥錢又嘥撚哂D時間。如果老人家真係唔想分俾契女,佢肯定會寫過份,橫掂佢成日都寫遺囑。

份做咗手腳嘅遺囑送到律師行梗係被人識穿啦,阿芬就話天真到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D律師你估食屎大咩,份流嘢梗係過唔到關,否則天理何存!結果阿芬雖然都仲係做得成富婆,但係就要分咁D俾契女。契女知書識禮,點係一腳牛屎無文化嘅死鄉下婆阿芬可及,再加上阿芬唔可以隨便出入香港,遺產承辦順理成章就由契女負責。阿芬個臭四想獨吞你估阿契女唔知咩,不過人哋厚道唔同你個貪錢死婆計較。

阿芬响大陸將部份遺產套現,自知自己塊面仲「鞋」過張沙紙,就積極去磨皮拉臉,不過計我話,阿芬個心腸咁壞,就算變到「畫皮」入邊隻女鬼咁靚都無撚用,因為鬼始終都係鬼,做唔到人。有咗錢,但係衣着都係咁「娘」咁「土」,問題唔係錢,而係氣質,就算佢揸個LV,着件Chanel Gucci或者Dior,雙腳襯對Ferragamo都無用,因為無論你點包裝,屎始終係屎,陣臭味唔係話揾張貴嘅禮物紙就可以辟到。反之契女雖然無乜名貴,但係一舉手一投足都散發住貴氣。

家陣阿芬其實要小心D,因為隨時會俾人綁佢票,敲佢竹槓,你都咪話唔驚。我同人講呢個故事,朋友問如果有機會,會唔會去媾阿芬呃D錢使吓,我二話不說答﹕「莫講話我唔係咬老軟嘅材料,就算係,睇怕同阿芬瞓過一晚之後,成世人都會不舉,呃埋D錢都唔夠睇心理醫生同性治療師。」
(按﹕阿芬好似搭上咗件契家佬,唉,祝呢位老兄金槍不倒啦。)

騎呢點將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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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呢行真係好過癮,好多人都半途出家,十多年前黃錦燊同家燕姐仲拍緊《真情》,點知失驚無神97年就call咗bar;舊日同蔡楓華主持「勁歌金曲」嗰No Money又做埋大狀;廿年前同哥哥拍楊過與小龍女既翁靜晶家陣仲自立門戶開firm添。不過坐過監既都做律師你又見過未?

話說有個阿尊哥,咸豐年前响律師行做師爺,師爺查實好難撈,吓吓做正義超人就聽乞米揸兜,想吃得開,就梗要廣識各路人馬,三山五嶽。有尊哥個客同人講數,拉埋佢去,點知講唔掂,炒完蝦炒完蟹之後,雙方就亮兵器互劈,對方個面有人被尊哥個客劈瓜咗,連累埋尊哥都被人告謀殺。自R v Chan Wing-Sin[1984] 3 WLR 677 起,個 legal principle就係如果你知道自己幫友「納」咗刀而又知道佢會用嚟劈人,咁如果佢劈低咗人,你就成為共犯,佢衰邊瓣,你都係衰個瓣,無分彼此。尊哥最後就判咗有罪坐花廰,不過唔知係佢命中註定逄凶化吉,定抑或係祖宗有靈,被佢上訴成功,揾到個law point打甩咗。

而佢老哥係上訴期間,响監倉潛心苦讀,竟然連律師牌都俾佢考到番嚟。你哋或者會問,乜踎過監都可以做律師? 第一佢上訴成功,洗咗底,第二我依稀記得好似只有涉及誠信的罪行先會成為律師會考慮發牌既因素,好似當年呃阿死鬼龔如心個位大狀巫施龍,都只係因個罪名關乎dishonesty先至被人燒咗個牌,換言之,有可能劏咗人嚟食學做Hannibal Lecter都無事(拿我講笑咋)。

講番阿尊哥,佢家陣就巴閉,開咗間以佢命名既firm,不過師爺始終都係師爺,行事手段都係唔多亁淨,向D地產經紀俾吓回佣就例牌啦,不過你又唔好理,佢又好似撈得幾掂吓,但又話分兩頭,呢種師爺古惑firm因為鍾意走「精面」,成日都驚被律師會釘牌,又怕被老廉捉佢哋俾回佣,你都咪話唔危危乎。

講到釘牌,上個月三十一號收到通知,白姐姐個瘟心老契阿Paul正式被停牌,呢十二個月都唔知食乜,不過佢咁多年都好似揾埋唔少,可惜我諗好多都去咗用嚟請大狀同律師會打官司,律師會憎阿Paul0既程度其實同中共憎達賴,或者小布殊憎已故撒達姆相差無幾。但我個人認為阿Paul除咗唔著衫通街走同議論出位D之外,無乜嘢問題喎,比起有D攞咗個客錢走佬去英屬處女島,或者崑鬼個客幾十皮但乜都無做過既律師,阿Paul既過失都係好輕微姐。不過律師會就當正佢眼中釘,實行殺之而後快。計我話,Paul仔抵死仲係佢D廣告非常誤導失實,同人講$997搞離婚,等班無知兼貪小便宜既盲毛以為幾舊水就請到律師同佢等排難解紛,但呢997只係首次諮詢費,因為單係政府收取既文件filing fee已經去咗$630,三舊幾水就請到律師? 嗰D就唔知係乜十九律師,律師同一般商業機構一樣,打開門係做生意,唔係開善堂,諗住一千幾百就請到律師幫你出頭,咁你就未免真係好傻好天真。

另外又有一個叫波甩囡,聽講以前最鐘意叫D女晚晚上個間firm度扑嘢,十足十sex and the city咁,不過後來好似衰貪污俾人釘咗個牌,點知又鋒迴路轉咁去講耶穌傳福音,認真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嘞。

市儈父大戰忤逆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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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左冷禪

所謂一樣米養百樣人,上星期初法庭上映了兩齣內容截然不同的好戲,這邊廂有孝子陳奕迅傾家蕩產請御用大狀幫貪污瀆職0既父親上訴減刑,雖然無功而還,但陳奕迅前後為佢老豆單案聘用咗兩名silks(郭棟明同Andrew Macrae),果兩筆數絕對唔係小嘢,其孝心幾乎令我感動得流下兩行男兒淚;那邊廂就上映另一部不孝子被老豆老母追數既黑色喜劇:

博士子減家用 父母索回留英學費
2008年3月4日

【明報專訊】年輕時由衣車學徒出身的老翁,與妻子含辛茹苦為4名子女供書教學,其中本來學業成績不佳的次子,在父母的經濟支持下往英國攻讀學士及博士課程,獲得佳績。惟當眾子女事業有成之際,次子與父母關係轉壞,雙方只靠社工或律師溝通,及後甚至為錢債對簿公堂,父母向次子討回88萬元供書教學費用。

原訴人夫婦為陳炳昆及郭少清(均為譯音),被告是37歲的次子陳文煒。案件經審訊後,區院昨頒下判辭裁定原訴夫婦勝訴,次子須向他們清還88萬元欠款。

判辭指出,次子於中五會考時成績欠佳,1993年父母應其要求,出資支持他往英國攻讀機電工程學士;兩年後,他在父母的經濟支持下再攻讀博士課程。至1998年,次子學有所成回港工作,並與父母及胞弟同住,每月給8000元予父母作為家用。

父母買樓 子每月交租償還

2000年底他打算買樓結婚,與父母商量後,決定與母親聯名買入青衣翠怡花園單位作為新婚居所,百多萬元的樓款及其他雜費由父母支付,次子每月則向他們支付7500元租金。

2003年,次子誕下女兒,女兒與印傭在父母家中居住,而次子及妻子亦會在父母家中吃飯,當時次子每月共向父母支付1.4萬元。

子減家用關係即轉差

但至2005年6月,次子希望女兒及印傭返回青衣居住,他與妻子亦不會再在父母家中吃晚飯,次子便將「家用」減少一半,每月只給父母7000元,自此親子關係轉差。

父母:其他子女有還錢

父母一方指出,當年只承諾借錢予次子出國讀書,2005年10月與次子關係惡劣,次子曾承諾還錢。另外,曾向原訴人借錢讀書及考車牌的被告胞妹及胞弟,事後亦有向父母還錢。

不過,次子否認借貸,亦否認曾承諾還錢,更指父母道德上有責任為他供書教學。

法官認為原訴夫婦對4名子同樣愛錫,被告本身有穩定工作及收入;而被告在2005年10月將青衣單位業權轉予父親,當時雙方關係已轉壞,但次子每月仍向原訴夫婦付款,故法官認為該些款項其實是被告的還款。

睇新聞大大標題話老豆成功向個不孝仔追回留學學費,真係差D以為個Deputy Judge係忽上腦,因為法庭淨係講法律,縱使百行係孝為先,但呢D人倫家事又關法庭屁事咩。單單不孝絕對唔係cause of action,報道又無話父子雙方有任何協議果筆留學費係當作借貸,咁即係又無contract又無meeting of minds/consensus ad idem,咁個忤逆仔又點會輸呀?殊不知睇番個判詞,方知咸豐年前個衰仔同老豆已經有共識筆錢係借既,要還,而更令人詫異既係佢哋冚家都有個怪習,興D仔女讀書留學用既錢係好似滙豐恒生咁當借番嚟,連個細仔學車D學費都係要還番比父母,我不期然心諗,咁佢哋老豆同老婆行完房之後,又會唔會比番一千幾百個老婆呢?

其實呢單案個爭議性都幾大。首先,父母給予仔女既嘢或者長輩俾後輩既野,法律都會以presumption of advancement/gift原則當作禮物處理,當然呢個假定係可以被推翻(rebuttable),响Lily Cheung v Commissioner of Inland Revenue[1987]3 HK(30)中,法庭話基於女性社會地位同賺錢能力既提升,令原本丈夫俾老婆當係禮物的假設推翻,但個衰仔當年無錢,個老豆支助佢留學係天經地義,老實講生得佢出就預咗要養,吓吓諗住要個仔女大左之後點樣回報就聽打靶啦,做人咁計咁就不如一個都唔好生,因為子女多數都係liabilities多過係assets,不如慳番D錢去賭狗賭馬或者賭吓金絲貓仲實際。

不過就算當年個死仔有應承還,但從合約法既角度,呢個口頭承諾未必enforceable。因為合約要有效,一定要有四大元素﹕offer + acceptance + consideration + intention to make legal relation。讀過法律都知domestic arrangement係被法庭定性為無法律關係意圖。Balfour v Balfour [1919] 2 KB 571話老公老婆既協議係無法律效力﹕
Nobody would suggest in ordinary circumstances that those agreements result in what we know as a contract and one of the most usual forms of agreement which does not constitute a contract appears to me to be the arrangements which are made between husband and wife......to my mind those agreements, or many of them, do not result in contracts even though there may be what as between other parties would constitute consideration for the agreement.

另外有單叫Jones v Padavatton[1969]WLR 328,個老母大隻講叫個女炒美國老板魷魚返英國讀法律,話事後每個月俾二百磅佢,點知賣魚佬洗身無哂聲氣,法庭都話呢樣係無得告。不過凡事梗有例外,如果响大家關係唔係咁妥既時候立既約法庭就會當堅嗱(Merritt v Merritt [1970] 1WCR 1211)。但係香港果個衰仔同老豆借錢果陣關係明顯和睦,否則個老子都唔會騷佢,所以我個人認為兩人之間借錢還錢約定根本就唔係合約,但奇怪既係個狀又無拗呢點,個官响判詞第33段提過"As a matter of law, the alleged loan agreement would be void for uncertainty or there was no intention to create any legal relationship"後,呢個 point就潛咗水,不過如果個狀無plead呢樣嘢,法官係唔討論既。

個衰仔請個位狀叫Tony Li,好junior,06年call bar。但佢都識個「合約」既無提還款限期,又無話點樣還,咁環境就由個度縮老豆最後磅水果日起計,六年內就要追,否則就過期。換句話個老豆响1998年3月31日最後過水俾個死仔,咁個老子入稟追討既限期就响2004年4月1日完咗。本來就已經係風吹雞蛋殼,財散人安樂,殊不知個衰仔响2005年12月30日同老豆老母協議還番D學費,咁就仆街啦,因為咁樣就令原本既追討時限復活,個官响判詞73段都話﹕
I think the more probable inference is that those sums from 30 December 2005 onwards were nothing but repayments of the loans. In the premises, the Plaintiff's cause of action was reactivated from 30 December 2005.

再者你走去還錢,即係用行動推翻左之前講果D咩presumption of advancement/gift。反之如果個仔一毫子都唔還,咁個老豆老母就輸Q硬,所以個仔唔係衰忤逆,而係一衰心胸唔夠狠,俾人哦多兩哦就還水,二衰還錢前唔揾個律師問問,好多香港人就係咁抵死,諗住慳果一個幾毫,點知往往就因為咁捉哂蟲,死咗都唔知咩事。小弟意見永遠係事前既準備部署永遠比事後補救來得實際,不過問嘢請唔該俾錢,無錢鬼得閒啋你。

不過我相信點樣既父母就有點樣既仔女,為人父母物都要做仔女既回報還錢,你咁市儈現實,不如索性做愛次次帶套兼體外射精,一個都唔好生,生得佢出,除非佢讀唔成書,否則供書教學筆錢就唔慳得,攬住咁撚多錢托咩,死咗咪又係要今夕吾軀歸故土,所以阿陳炳昆同阿郭少清,你哋咁告個仔,其他果幾件依家仲可能對你無乜嘢,不過遲吓肯定係久病床頭無孝子,死後靈堂冷清清,你兩支老柴到時就唔好長嗟短嘆,怨天尤人。

王子復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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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傳媒當真厚顏無耻得叫人咋舌! 看見陳冠希表情落寞,獨自在台上向台下虎視眈眈的記者肯出那段長達六分多鐘的講稿(說實在,他的英語比本地的大專生甚至律師高官還要流利),我真有點摸不着頭腦,不禁納罕地問句﹕「他犯了什麼錯要向傳媒甚至六百萬市民作連番道歉?」

也許他非常濫交荒淫縱慾,但這是罪嗎? 倘若是,那些跟他做愛及口交的女星又要不要開記招向大眾道歉? 香港什麼時候變成一個跟女性在私人地方做愛甚至拍下過程也須受大眾審視批判的社會?倘若是這樣,那你昨夜在房間自慰或與女友做愛又要不要向鄰家的張三李四道歉? 香港人什麼時候偽道學得連人家濫交淫亂也要干涉? 那香港跟伊朗等極端原教主義國家又有什麼兩樣?

也許從宗教與道德角度,他的行為該受責謾,但既然陳冠希不是修道之人,又從沒有標榜自己有「純潔」形象,他的所為又有何需要向廣大市民道歉? 我個人就認為他比那些非禮孌童的神職人員和整日愛以「玉女」自居的女藝人強得多,因為他不掛着假面孔,他第一天當明星起,他就擺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格調,我一點也不喜歡他,但卻不能罵他虛偽。

今次這宗「淫照事件」令傳統在農曆新年間銷量呆滯的報刊雜誌業興旺不少,連續成了三個星期的港聞頭條,除了零三年的沙士外,從沒有一宗港聞那麼被受注意,甚至連被非法扣留了很久的程翔返港也當不起半天的頭條,各份報刊(甚至連那份愛充知識份子報的明報都爭相把那些被它們標籤為「淫照」的照片放大幾倍放在頭版,我想除了失明人士外沒有人走過報攤會看不到那些照片。陳冠希間接助什麼報社什麼週刊賺過盆滿砵滿,惜這群他媽的傳媒竟轉個頭做完淫婦現在又要建貞節牌坊,走來帶領全港市民來公審他,這群賊烏子真沒良心到極點。

一個不慎被人家盜取了私人性生活照的人竟然要受千夫所指並要跑出來向三個多星期不斷連載他那些照片從而獲取利潤的媒體和三個多星期自發性去以各種途徑觀看淫照看得津津有味不亦樂乎的大眾道歉? 天下為什麼會有這般混帳的事? 倘若陳冠希真的要道歉,那你們這班喪心病狂的傳媒及曾經望着那些「淫照」竊竊私語(甚至自慰)每天早上起來就要看看有沒有新一輪淫照被發放的大中小淫蟲就更應該走出來道歉! 這幫短命種打靶友委實每一個都已從這宗新聞得到官能上的慰藉,那又如何受得起陳冠希的道歉? 可耻的不是拍或看這輯照片的人,而是那批看得磨拳擦掌的市民竟荒謬到充起批判者來。

其實陳冠希體無完膚的被這群瘋狗痛罵指責甚至好像個甲級戰犯般受審判(比什麼東篠英機盧美爾還厲害),原因只不過是大多數人(男性尤甚)對他有一股不自覺的嫉妒,妒忌他樣子長得比眾人俊俏,妒忌他比眾人泡妞子泡得有手段,妒忌他能哄不少大眾夢寐以求望而不得的女星跟他性交,大家內心都妒火中燒咒怨上天為何這般厚待這哥兒,伺機發洩這團積壓已久的怨氣,乘這次風波群起而攻之,實行殺之而後快。陳冠希被人盜取了千多張做愛照,傳媒與大眾就聲嘶力竭要他道歉交代,卻不曾見他們這般積極的要求日皇為二次大戰道歉及中共平反六四呢?

不知大家有否留意他那篇道歉詞是經精心編寫,一看便知是律師背後替他草擬。據知他已分別委託了胡關李羅律師行及御用大律師胡漢清,目的呼之欲出,就是要向香港那班無耻的傳媒展開一場反擊戰。他直認照片是他拍的,並以版權人(copyright owner)的身份[註1]向那些雜誌報刊假道學宣戰。傳媒如未經陳冠希准許而刊登那些「淫照」,就算「打了格仔」,即屬間接侵犯版權(secondary infringement),按照版權條例第31(1) (c)條--exhibits in public or distributes for the purpose of or in the course of any trade or business就已經屬於間接侵權。

一般而言,被控間接侵權可以fair dealing作為答辯理由,即指那些相片是用來作報導新聞用途。但被告人除了要證明在文章或報刊上已充份確認聲明有關相片的來源/版權持有人外,(被告人不用證明使用那些照片去報導是必需或沒有別的途徑),還要證明(1)刊登照片的程度與報道有關,及(2)刊登照片的數量或方法沒有超出合理的需要。報道新聞屬公眾利益(public interest)是一有力答辯理由,但若在無需要的情況下大量刊登放大有關照片,那就很難證明the dealing is fair。有趣的是計算賠償金額的方法是以每件侵權物品為計算單位。此舉分明就是套在傳媒頭上的金剛箝,只要你敢登,胡漢清等狀門高手便唸起緊匝咒來,實行把那群涼薄的傳媒煎皮拆骨。胡御用是高手中的高手,所向披靡,能敵者寥寥。(我怕最後班報紙佬賺埋都唔夠賠)。

陳冠希的律師團高手雲集,想得出用侵權這置諸死地而後生的方法(因為首先必須要認自家是持有人),絕非庸者,因為被告人多數無還手的能力。再者,以此為訴訟因由(cause of action),還可輕易在開審前向法院取得臨時禁制令(interlocutory injunction)及以Anton Pillar order去沒收報館的罪證,一舉多得。值得一提的是,要控告間接侵權需證明被告人知道或有理由知道那些照片是侵權物品(mens rea),但報館又豈能推說那些不是侵權品呢?

註[1]﹕相片的版權屬於底片的持有人,而非拍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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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响呢度恭賀鍾亦天獲釋,唔係細佬認叻,我之前估控方遲遲唔向法庭申請審單案係想揼波鐘探多D料,原來差佬都未送D相去審檢,本來咁做係無唔妥,D道友白粉佬俾人控,都係先告人再送D粉去化驗,但係唔俾人保釋搞到人哋係荔角度新歲,就明係玩尻人,枉佢班冚家剷仲向個電視死唔認錯。

講番希少,佢就真係巴X閉,佢單靚相風波係繼03年沙士之後做咗最多日報紙雜誌頭條既港聞,叻仔,Two thumbs up!!班網民成日話要懲罰佢,查實計就唔係無,不過就要各路人馬集思廣益吓。

1. 先講刑事criminal sanction,真係講到口都臭哂,影鹹相(自影)絕對無罪,不過如果相中主角唔夠秤,咁就另作別論;
2. 另外,如果「白痴」等人係被迫,咁就係非禮,案例我都有,叫Mok Pak-wo v The Queen [1980] HKCA 75。至於非禮,元素包括indecent(是否連right-minded/thinking person都覺得係indecent)+ assault (apprehension of imminent physical contact/indecency),班女如果啪咗藥,又點會有apprehension? 不過呢單野係以用相機影裸照為基礎,响人哋瞓着覺摷人陰就變咗indecent battery,一樣告得入。但刑事法只會處理危害公眾嘢,响屋企吹簫撚雀玩自拍關佢X事咩?
3. 又如果班女係食咗嘢之後先同希少扑嘢,咁就有可能係強姦,因為佢哋嘅 consent唔係响清醒時候俾,就算希少都High咗嘢神智不清都係強姦。當然係呢度就有技術上既問題,雖然刑事同民事最大既分別係無時限,但隔咗咁撚耐先告人,就真係好難係毫無合理疑點咁舉證成功(prove beyond reasonable doubts)。

依家講吓民事,過年前响明報一篇專欄見個筆者教白痴佢哋申請禁制令對付放相者,挑條盲毛都忽嘅,第一唔理你告人索償又好,申請禁制令又好,你都要寫入稟狀(statement of claims/ex-parte application for injunction),呢D都係pleadings,根據Order 18 Rules of the High Court/ Rules of the District Court (RHC/RDC),狀紙入邊一定要標明原告被告係乜水,依家個個都有相,行去中環旺角起碼有一半人有forward個D相,分分鐘連阿一哥做幫辦個仔都有份,但係你又唔知人姓什名誰,唔通你去禁九哂全香港七百萬人唔俾上網咩?明報仲扮乜鬼知識份子報?起初人哋份份報紙都登靚相,佢就扮哂嘢物都唔登,咁撚悶鬼睇你咩,到後來發覺D銷量唔好,就姣婆守唔到寡咁,走去登楊超成個女張出浴相,正式又要起貞節牌坊又要做淫婦,不知所謂。

有人話叫班女告希少疏忽處理輯相。老實講我唔知佢係唔係講緊民事侵權法(Tort Law)入邊既疏忽(negligence),如果係就听收檔都得,呢瓣嘢係非常複雜,如果看官有興趣,遲些我可以寫吓同大家研究吓,不過就一定要用雞腸,因為呢D係鬼佬嘢,用中文解釋就比較困難,同著住條牛仔褲打飛機差唔多,但簡單D就係要證明被告對原告有Duty of Care(Proximity+reasonable foreseeability+fair, just and reasonable to impose duty),然後要證明被告有breach of duty,最後又要證明被告的疏忽directly, consequentially令原告有損失(causation),兼且原告可能要證明埋自己無唔小心(contributory negligence),真係煩撚到仆街,不過值得一提就係:
1. 希少輯相唔係佢自己發出去,而可能係班友無佢同意從部電腦個Hard Disk度提取,咁呢個盜竊行為就係獨立行為中斷咗條chain of causation(novus actus interveniens);
2. 班女無腦到任希少影,自己係唔係多少都要負小小責任呢? 但係我講明,上邊講既疏忽處理相片既「疏忽」未必係希少果種,如果俾我撞中就實行早抖啦。

又有人提議告違反保密(Breach of Confidence),識得咁諗既就有腦啦,證明有讀書。要告呢樣就要證明:1)有關資料是值得保密(唔係果D三姑六婆街市賣魚勝都知既嘢);2)收料者有義務去守秘密;3)D嘢見光會令發料人(confider)受損失。首先一般來講,呢D confidence係指商業秘密,公司機密或政府機密,收料人同發料人有一定合約或信託責任(fiduciary duty),好似律師同客人,公司董事同公司,醫生同病人等,仲有法律係唔會視果D gross indecent既嘢值得保密,不過法庭話做愛既內容並非gross indecent (Stephens v Avery [1988] Ch 449 the court rejected the defendant’s argument that any sexual conduct lacked the quality of confidentiality)。不過,希少同班女並無任何合約或信託關係,其次係D相唔係班女confide俾佢既資料,輯相係希少自己影,唔少仲自己條賓周都做埋主角添,咁技術上就唔算係information communicated to the recipient by confider。

Be so as it may,過去亦有案例指二人的性生活都係保密資料,爆咗都係Breach of Confidence。但以小弟的陋見,要告人就要過一個叫做springboard test,根據Seager v Copydex Ltd [1967] / WLR 929 Lord Denning既解釋﹕

As I understand it, the essence of this breach of law, whatever the origin it may be, is that a person who has obtained information in confidence is not allowed to use it as a springboard for activities detrimental to the person who made the confidential communication...


個故事講到呢度,你地不妨諗吓希少有無用輯相作為跳板做出傷害班女既事,輯相如果真係如班差佬咁講係班淫蟲响佢部腦處偷番嚟,然後發放俾我哋班契弟,咁又關希少撚事咩,有撚用過D相做跳板咩?

計我話講物尻嘢法治,每人夾一千蚊,集腋成裘,揾人炳佢一獲算吧啦,我講明先我唔係教唆你班粉樣傷人呀,你班豬腦唔好去買凶,如果希少返番香港之後俾人打殘咗隻手、隻腳,又或者踢爆咗粒testicle,唔好入我數,我唔係「奇拿」,我頂多係「騎拿」咋。

An Hypothetical Submission made on behalf of Mr Chung Yik-tin(鍾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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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ollowing is a hypothetical submission made on behalf of Mr Chung Yik-tin whose application for bail before Magistrate Kwok was refused and who has been remanded in custody since then. To deal with a situation as such, Chung may either make an application for the hearing magistrate to review his decision within 14 days from the date of the said decision under s.104 of the Magistrates Ordinance Cap.227 or appeal against the magistrate’s decision before a High Court judge under s.113 of the same ordinance. Usually the magistrate himself would not review his decision unless there is any change of circumstance in favour of defendant. But mere increase of bail money is hardly viewed as a change of circumstance for justifying a review by the court.

My Lord, this is an appeal against the Learned Magistrate Kwok’s decision to refuse bail dated 1st February 2008. My humble submission is based on the following grounds.

First of all, it is our submission that the Learned Magistrate’s reliance on s.9G(1)(b) of the 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i.e. the possibility of Mr Chung to commit an offence while on bail, as his main ground to refuse bail is unfounded. It has surely come to your Lordship’s knowledge that during the Appellant’s custody in the Lai Chi Kok Reception Centre, there are still release after release of those obscene pictures on the internet almost everyday. As a matter of fact, the prosecution failed to adduce any evidence suggesting the Appellant may commit crime during bail in the previous hearing for bail. When there is no evidence from the prosecution suggesting that the Appellant had any accomplice in the alleged offence nor is it the prosecution case to be so, the Learned Magistrate’s remand order aiming to prevent further releases of obscene pictures by the Appellant during bail, which is with respect too draconian and oppressive in the modern perspective, proves to be of no avail. I therefore humbly invite your Lordship to consider whether such draconian yet ineffective measure be still allowed to remain in force and tolerated by our judiciary system in the 21st century.

Besides, it is also submitted, with respect, the learned magistrate had allowed his judgment to be overrun by the prosecution’s suggestion of the Appellant being involved in blackmailing by the use of some obscene pictures. By drawing the court’s attention to the Appellant’s recent settlement of a debt of HK$500,000, the prosecution had attempted to entice the learned magistrate to think this has something to do with the present s.21 charge. However, in the absence of any evidence to support this i.e. any report of blackmail and witnesses, I submit such inference drawn by my learned friend of the prosecution is very misleading and unsafe. In fact it should not be mentioned at all in an open court as it would inevitably affect the soundness of the learned magistrate’s decision. I emphasize in no way should the Appellant’s right to bail be inhibited by some mere speculation of the prosecution.

My Lord, I am not going to trouble you with the extent of statutory and common law protection for one’s liberty because your Lordship surely knows a lot more on this subject than myself. But I just wish to draw your Lordship’s attention to Part II art.5(3) of our Bill of Rights Ordinance which says “it shall not be the general rule that persons awaiting trial shall be detained in custody” and the Magna Carta that provides one’s liberty shall not be deprived of unless and until he is convicted. To practice otherwise, is obviously a departure from our well-established legal principles, as well as a stigma to our judiciary system.

Of course I do not dispute the judicial discretion of a magistrate to refuse bail but it is our submission, that the gravity of the alleged offence against the Appellant does not justify a pre-trial custody as such. We are not here dealing with a charge of murder, armed robbery, drugs trafficking, triad-related offence which endangers the innocent lives. Neither are we dealing with offences like treason or riot that would upset social stability. We are only dealing with a charge of s.21 of the Control of Obscene and Indecent Articles Ordinance which is used very often against public release of indecent articles by media corporations. My Lord, I am not suggesting nature of the alleged offence here is as petty as stealing a bar of chocolate in the supermarket, but neither is it so serious an offence that warrants immediate custody of the Appellant without a fair trial and a right to defend. Should the alleged offence be that serious, it would have been reflected in the suggested sentence, a longer term of imprisonment for instance. Please note it is particularly the case, when there is nothing to indicate the Appellant is making any monetary gain through the alleged offence.

Thirdly, it is further submitted that the learned magistrate was erred to remand the Appellant in custody for a lengthy period without taking any plea or setting down a return date. If there is now a prima facie case of s.21 offence, the Appellant should be allowed to enter his plea and a return date be appointed. And the prosecution should have elected forum of hearing as well. I cannot see any reason why a formal trial on the present alleged charge not be disposed, except of course when the prosecution is not ready. But if the prosecution case is not ready, charge should not have been brought at the first place. I would not rule out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 police / prosecution is delaying, attempting to do some fishing exercise. Is it not our prosecution policy that charge could only be brought when the admissible and available evidence of the prosecution could establish prima facie case against a suspect? Is it not the prosecution’s obligation to ensure a trial is conducted fairly and the accused is not prejudiced? As a matter of fact, it is the incumbent duty of this court of justice to ensure the principles and values of justice not be traded for administrative convenience.

My Lord, the Appellant’s parents and other family members are living in Hong Kong and with such a close family tie, it is quite unlikely that he would abscond during bail. It is my instruction to inform the court that the Appellant is willing to surrender his passport and other traveling documents and would report to the Wanchai police station everyday at 6 pm. With the assistance of some friends of his, he is able to raise a sum of HK$10,000 (20,000) as surety money. And he further undertakes to surrender himself to court upon summon. In view of the above grounds and undertakings, the Appellant should be granted bail. Unless I could assist this court any further, this is the end of my submission.

淫照不能存,威武實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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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排最多人談論既,梗係希少單靚相事件。個個見面開口就係句﹕「有無相? 可唔可以send俾我?」你問我點睇,老實講句如果係平民百姓中招,我會寄予同情,但係呢班娛樂圈既狗男女,平日生活荒淫縱慾,扑嘢扑到自拍,問心個句,你拍得出嚟就要預咗會俾D陌生人睇到,等於你學人做黑社會,就預咗一係被人劈死,一係被皇氣鎖。食得鹹魚就要抵得渴。

啲相出咗街,有人就話係合成照,但係你睇見白痴相中個銷魂樣,打大對腿,你話會唔會有人平時影相擺個咁蝕骨發姣look? 唔信你又可以睇吓寶寶扮韓湘子同希少魔笛追魂個幾幅,連條舌頭都用埋添,見住佢揸住支嘢(人哋話橫笛直簫,雖然希少支嘢無簫咁長,普通料,不過都當佢係)個冧樣,諗都諗到唔會係平時同三姑六婆影相個樣,再者寶寶全程望實個鏡頭,好專業,打死都唔信係合成! 唯一值得同情吓係阿嬌,佢俾希少摷陰個幾張訓覺相,明係唔知俾人影咗,被希少過咗一楝。講到尾,始作俑者都係希少條仆街,佢條粉樣除咗靚仔家底好之外,根本就係一無是處,a sickening scum boy,而個D女十居其九被希少昆上床都貪佢靚仔同出手闊綽,動不動都送名錶、名鞋限量版精品,咁貪慕虛榮既女人,有咩好同情,要同情反而我會同情吓"白痴"老公同寶寶個未來夫婿,頂綠帽由頭戴到落腳趾,真係點除都除唔到呀陰公。

呢單嘢同當年成蟲滾大伊犂個肚伸大言不慚話呢嘢係男人都會犯既錯事差唔多,平時生活荒滛,斷正個陣就想臭屎密擒,世事邊有咁便宜,不過希少好過成蟲好多,因為擺明自己係滾友一名,當正D女好似公廁咁,今晚响呢度放底D,明晚又响第度放D,佢從來無話自己唔係邪派,反之成蟲條撚樣就成日扮大佬扮正義,仲走出嚟代表香港宣傳旅遊業,等於叫希特拉宣傳博愛差無幾,真係連隔夜飯都想嘔埋出嚟。叫隻死人戲子佬走出嚟大罵道德淪亡,但又請問希少咁濫交咁sick玩自拍又賤格到玩偷拍阿嬌等,班女咁輕易就被人扑,唔知佢哋D道德又淪唔淪亡。平時班女就扮哂玉女,點知個個骨子裏都係淫娃,反正映個班成日話自己係artist既戲子,個個同所多瑪班居民差唔多,聲色犬馬,做父母既就要諗吓自己的子女,視呢班粉樣做偶像,等同視屎坑篤屎做偶像無分別。以前舊社會啲人話「戲子同老舉差唔多,又話台上戲子,台下乞丐」。真係有智慧。

不過成件事最令我震怒唔係有人發放D相,而係班差佬劍拔弩張,仲時刻凶市民話連收藏D相都有問題,挑,咁你班嘢米仲惡過秦始皇,我部電腦都有相呀,鎖我呀。條Control of Indecent and Obscene Article Ordinance Cap 390針對既只係發放,仲係向公眾發放個隻,我叫三五知己嚟我屋止,揸住杯紅酒,一邊睇一邊飲,你又吹得脹咩,如果連收藏都有罪,咁希少就係第一個藏家,你又鎖唔鎖佢呀? 不如遲D連睇過都要死,咁同黃藥師叫梅超風殺哂所有睇過「九陰真經」既人有咩分別?D靚相被人睇吓就咁撚緊張,班流浪貓狗被條變態撚樣虐待至死,班死差佬就多多藉口,話難調查,有人去報警又愛理不理,希少隻狗公輯扑嘢相就咁緊張,呢頭話調查有一定困難,果頭又拉咗幾條友,快過打針,證明差佬做事係睇吓保唔保度班有錢佬利益。人哋班愛護動物既熱心市民去報警就懶理,霍汶希條八婆去報警就咁肉緊。老實講句,我就唔覺得條狗公同班狗乸輯相發放咗會影响公眾利益,你見班市民睇得咁開心,D雜誌賣得咁行,就知公眾好鍾意,我認為獲益良多就真啦。

差佬今趟選擇性檢控,如果鎖過班全部衰勒索咁都可以理解,因為案情較嚴重;但如果只係發放,咁就令人有點唔順。因為好多人都有send俾人(發放),但响法理上,選擇性檢控係無問題,亦唔係辯護理由(ground of defence),但係就可以成為求情減刑理由。好似咖啡仔捉行人衝紅燈咁,通街盲毛都衝紅燈,淨係鐘意拉你,吹咩! 仲有今次呢單嘢好似話找Interpol介入,皆因互聯網系統主機响外國,但你又唔好諗住坐Turbo Cat去澳門或者豪D坐飛機去布拉格發放輯靚相就無事(我本來都以為係),等香港法院無jurisdiction去審你,因為睇番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Cap 210第19條話 “In any indictment for an offence committed on the high seas or in any place outside Hong Kong, an allegation that the person injured was, at the time of the offence charged, within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Hong Kong courts shall be a sufficient allegation of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court to hear and determine the case.” 所以去直布羅陀或南極發送但只要希少同班女响香港都係吟詩吟唔甩。

听人講好似話差佬拉咗人唔俾保釋,據我所知個story好似唔係咁,不過差佬鎖咗人48小時(頂多72小時)就要落charge兼送去magistrate過堂。見完官,一般都會俾保釋(court bail),通常都係交出旅遊證件,每日去差館報到,再唔係就加埋surety,好少話唔俾放人。除非係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s.9G入邊話疑犯可能騷擾證人/受害人或者係保釋期間犯案,當然仲要睇吓案情有幾嚴重。但係如果差佬己經檢獲哂而又己經用咗所有行動去剷哂網上d相,咁又點可能再去發放靚相呢。第二,依家唔係告殺人強姦,如果個疑犯唔係影個位,根本就無可能再犯案,因為條罪的元素係鹹相加公眾發放,鹹相都俾人充公哂,又無得再影過(斷估佢都唔會揾 “白痴”佢哋再影過),咁又點會再犯案? 第三,我唔知差佬的料有幾堅,不過發放鹹嘢唔算嚴重罪行諸如持械行劫、謀殺、販毒、三合會罪行,除非有料話條友係用批相勒索希少(咁就唔只係用s.21),否則單係發放鹹相唔算係嚴重罪行(偷嘢最高刑罰係10年,s.21只係3年,但偷嘢多數俾保釋),無理由remand in jail custody for eight weeks咁撚耐。理由一字咁淺,如果話要用八星期去check吓D相既真偽係多尻餘,因為無論輯相真又好假又好,發放(公眾)就有罪,所以真假係irrelevant。如果差佬諗住攞呢八星期去蒐集多D罪證就重大問題,因為佢哋suppose過堂己有prima facie case去告人,如果料唔足,根本就唔應該落charge。大原則係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所以我只有嘆一句: With due respect, His Worship’s refusal to grant bail is wrong in law.

聽「民主鬥士」演講後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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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排响法律年度典禮,忽然民主的老湯又大放厥詞,話近兩屆大狀公會會長無企出嚟為港人爭取民主,淨係識得為同業爭取利益,唉老湯佢真係永遠唔改用個肺講嘢的作風,估唔到佢老哥枉稱狀門高手,但法律打官司以外的事就一知半解,九唔搭八。

首先,大狀會會長為自己會員爭取利益同揾食機遇絕對係天經地義,好似當年鍾大蛇話齋﹕「冇飯食講乜民主。」如果做狀做到兩餐不繼,收入仲少過大家樂個位經理,咁就算今日即刻比你直選特首,又有撚用咩? 民主可以當飯食呀?

第二,唔知邊本Law書話佢知做律師一定要支持雙普選,呢樣係政治取向,同性取向一樣,係個人私事,正一關佢老湯撚事,唔通個個律師都好似當年佢班大狀咁郁D都做MIB
(Men in Black)上街遊行乎? 更何況唔知佢個腦係唔係下垂落個屎忽度,民主真係適合現在的香港? 又或者香港人的素質適合响2012年普選特首? 老實講,就算俾你爭取到2012年普選特首,你老湯同班民主派政客未必就有運行,唔俾你哋好似區選咁輸到仆街咩。論人力同資源,民主派都唔係左仔個皮,俾你班契弟爭取到民主都未必坐正。佢哋班民主大狀除咗薇姐外,其餘都無咩實際,好似老湯咁,我知幾年前佢有個mentee屋企出咗事,想揾佢介紹個相熟兼可靠的狀幫手。佢條友收到個mail覆咗兩句就無影無縱,無他,個mentee只係普通人,幫咗佢都唔慌有人知,咁無着數,老湯梗係唔會拿屎上身,因為單嘢唔會撈到選票。

最後,爭取民主同做律師根本就係兩碼子的事,我相信唔少律師同大多數香港人關心的只係自己個飯碗,幾時有人工加,幾時儲夠錢買樓,恒生指數升幾多點,自己另一半對自己有幾好,仔囡听唔听話云云,千祈唔好話人無出色,目光短淺,只係人家早就明白到有啖飯落肚有件衫着吓,比空談口號來得實際,我哋偉大祖國就係响五、六、七十年代講太多口號,搞出文革個大頭佛出嚟。

我唔係反對民主,香港查實不患缺乏民主,患缺乏政治人材,民主只係制度,一個更好的制度如果無人材配合,同架一級方程式冇車手揸差唔多。要服務社會,就應該多啲參加社會地區工作,我睇老湯個樣讀書個陣只識同班長毛飛去挾Band,唔慌有參加過保釣、反貪污捉葛柏、法定語文運動呢D社會運動,佢同袋巾梁D忽然民主同班商家佬忽然愛國一樣,令人摸不着頭腦。

用番我偶像阿老余的邏輯,如果老湯咁愛民主,點解响英國佬年代佢又唔振臂高呼一人一票選港督,又或者全面普選立法局行政局呢? 無他,慌唔係怕被人話佢密謀背叛女皇,落得個叛國的罪名,固然會受牢獄之苦,搞到做唔成女皇御用就唔抵啦。家陣乜野都加價,豬牛麵粉隧道費博哂老命咁加,但係薪金又唔加,再加上美元弱過藥煲,拖累港紙賤過泥,貶值貶到老母都唔認得,自己副身家縮水,返工又悶义到九彩,得Q閒理你雙普選咩。

作「大」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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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哋問我做乜,我通常都唔多願答,費事俾人「x律師前x律師後」咁稱呼,好唔慣。有時仲八卦到問我係唔係做大律師,點解唔做大律師兼大律師係唔係叻過律師? 咁春多嘢問仲衰過雜差房審犯。查實「大律師」呢個名都唔知係邊條盲毛作出嚟,非常誤導,等班普羅大眾以為班友真係醒D,其實大律師同律師接受同樣法律教育(3年法學士加1年法學專業證書),律師更要經過二年實習期,反之大律師只得1年見習期,唔少大狀上庭口窒窒,被個官X到反皮,所以你咪見班友戴住頂馬尾毛織既假髮就好巴閉,好多係銀樣蠟槍頭,無料到成個月都無單生意坐冷板櫈,坐到屎忽生滿瘡唔通都話你知?

香港同英國好唔同,响英國通常叻仔叻女都會走去做Barrister,因為英國有好多歷史悠久兼出名的Chambers,班老前輩又肯花錢去提攜後輩,俾生活車船津貼,所以好多Oxford仔Cambridge妹都走去Call Bar;反之香港做Pupil就鹹豆都無得你食,又要買西裝,又要借錢買個套律師袍同假髮(成皮幾兩皮),再講,初出道人哋鬼知你係堅定流,滿師後頭幾年都唔慌有大收入,日日就好似以前西環石塘咀班企街咁,等運到,好彩就有條水魚游嚟,唔好彩就食西北風,原因係大律師自付盈虧,有時遇着D PK律師行更衰到一百幾千都走人數,月尾又要交租,又要同人share D overheads, 你都咪話唔悲哀,讀咁多書但係揾食仲艱難過狄更斯部Hard Times D工人,直頭係「有辱斯文」,當然不乏有人攞「最受歡迎新人獎」,好多briefs, 但又叻又好人際網絡又好運既真係仲少過香港男士每星期做愛次數,所以好多叻仔叻女都去大行做Solicitors, 起碼人工高,福利好,弱D個批(本人)就去local firm, 而個班神前桔就會學人做「狀」(當然有好多有個BCL既勁人會去大Chambers做,因為人地條名好,做精蟲都識去有錢佬春袋做),起碼細佬班同學仔就係咁。

有條友叫阿Paul,係我同學,不過正如田北辰話齊“同佢唔係好熟”,佢讀書過陣讀書差我兩班,畢業得個Second low,想報PCLL,都塞去waiting list, 因為佢根本就唔eligible去申請,後來勉強入咗,不過就無政府津貼,要俾full fee(十皮嘢)。佢學人做Bar,去咗檔豆泥chamber掛單,日光日白有幾次响中環見佢window shopping, 唔駛審梗係無生意,老實講,細佬brief大狀既cardinal rule係:我揾你唔係因為你係狀,而係因為你叻過我,識嘢多過我,好似Paul少咁既廢Bar霉狀絕對係out of the question, 費事你搞禍我個客。但Paul少雖然係九流,但收費就一流,個口仲張得大過美高梅隻獅子。有趟個同學打去向佢quote fee(問價),一單保險公司的內部紀律聆訊,唔駛上court, 睇文件開會兼出席聆訊,佢條契弟膽粗到作價七萬(額外出席費另計),嘩佢老味唔知係坐冷板坐到忽咗,定抑或以為自己係馮華健湯家驊咁,七皮嘢隨時請得起余若薇,戴啟思班名牌御用,駛請Paul少條廢丁,老實講,以貨論貨,以阿Paul的班數,七八千就差唔多。有次我個客衰非禮,我揾個practise咗30幾年英國狀,開五次會,出庭兩天,入咗罪都唔使坐,埋單都只係兩萬;另外有次要揾狀攞legal advice, 人地有十幾年經驗,又有英國倫大LLM,打贏好多司法覆核官司,都只收咗我個客萬二蚊(睇文件,開會加寫信連legal advice)抵都爛,另外都想點名讚吓余若薇個弟子Vincent Poon,有料到又盡責,收費公道,我個人覺得係好嘢,仲senior 個亞Paul, brief豬brief狗都唔駛brief亞Paul啦。

此外仲有個叫Johnny, 都係我D舊書友,報咗兩年PCLL先至收佢,好似仲要俾full fee, 佢條友D law固之然屎,D英文仲屎,有書唔讀,考試低分就賴個先生差,挑個科嘢當年我去考攞個B+,個條廢丁得個爛鬼C, 學人做Bar, 我有個老友成日响條街見佢行來行去,無他,呢D廢狀被人brief個一次之後都怕怕,仲敢再揾你!

我想係度澄清,好多大律師無料,但有唔少係絕世AA貨,千祈唔好話我侮辱D Barristers, 我只想响度點出幾件劣質次貨,保障吓大家bloggers利益,咪到要揾律師果陣揾着D爛燈盞,搞到輕則輸錢,多則入冊咁就無謂。仲有請律師係要俾錢,無錢就幫你唔到,不過收錢都要有良心,自忖係D級貨就唔好學人扮上菜收得貴,我最despise係有人只係老麥漢堡飽入邊個塊亁呼呼牛肉,但又學人叫文華Grill room既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