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母:(見門縫透光,拍門)仔,你又咁夜都唔瞓覺?十二點喇,快啲去瞓。
子:唔得呀,我未溫晒書,十二點半先啦。
母:好啦。
半小時後
子:媽,可唔可以幫我校鬧鐘聽朝四點起身呀?
母:咁早起身做乜?
子:溫書囉,放學之後又要上英文班,又要學小提琴,都無時間畀我溫書。
母:好啦好啦,早抖喇。
半年後
子:媽,我入到華仁喇!
母:叻仔,入到英中你以後條路就易行好多喇。
五年後
醫生:由於佢發育時期長時間睡眠不足,影響腦部發展,以致智商下降,林太我建議你唔好畀咁大壓力佢,等佢休學一年,下年先再考會考喇。
子:我要考會考…我要考會考…
4時起脇溫習 苦讀生圓英中夢 叩門激烈 一英中56人爭1學額 (明報) 07月 09日 星期三 05:10AM
童年
還錢
聲明:本故事無意提倡以暴易暴。
十九年前,道友明欠森哥千多元白粉錢,森哥着光仔到天橋底幫手收數。
「收數!」
「邊條數呀?」
「森哥嗰條呀!」
「差幾多?」
「千七啦。」
「無喎,遲啲得唔得?」
「遲啲攞你條命嚟。」
冷不防道友明發惡,一刀插死了光仔。
時光飛逝,十九年過去,道友明終於還了百多元。
一天,明仔到天橋底收數。
「收數!」
「邊條數呀?」
「森哥嗰條呀!」
「差幾多?」
「七千啦。」
「邊有咁多呀?」
「十幾年嚟你只係還得嗰舊幾水,無通漲無利息呀?」
「無喎,遲啲得唔得?」
「遲啲?」
冷不防明仔一刀插死了道友明。
「唔還錢…都…都唔使殺人呀…大…大哥?」
「而家係收另一條,十九年前你隊我阿哥,而家隊返你一嘢。」
「我…我都開始還…還錢啦…」
道友明死不瞑目,他始終認為,森哥只想收數,還了錢(儘管只還了百多元)殺人的事就應該算數。
延伸閱讀:
生於89大專生:平反與否意義不大
雖然大概能道出民運為何,但他們認為六四事件發生已久,平反不平反,現時已意義不大。「現在中國開始有民主啦,改變中,六四目標已逐漸達到。」
斷正
小息。
「陳芷玲,maths,快!」
「Prefect 喺度呀仆街!」
「走咗喇,快啦,一陣就 maths 堂!」
「嗱。」
「喂你做緊乜?」
「sor 呀張 sir,尋晚唔記得做,而家仲做緊。」
「你當我盲?收埋本簿我就睇唔到喇咩?攞出嚟啦。」
「陳芷玲你做乜借佢抄?」
「無呀,我擺喺枱面諗住一陣交,小息完咗返嚟已經揾唔到。」
「係呀,係我自己攞咋。」
「今個月第三次,呢個學期第七次喇喎黃同學,我好難唔記你缺點。」
「哦。」
Lunch。
「做咩吸煙?」
「讀書壓力大囉,A level 辛苦嘛張 sir。」
「咁大個人都唔知吸煙唔啱?」
「喂我過咗十八歲喇喎,法律上我可以食煙,你憑咩講啱唔啱先?」
「仲唔認錯?吸煙已經記一個小過,唔認可以記多你一個。」
「校規唔俾我食,而家斷正,我又無唔服又無唔認。你一年捉幾百單抄功課,個個都話自己攞人哋份功課,九成九講大話啦,又唔見你記多佢哋一個缺點。」
「好聲好氣同你講,你仲要咁講嘢?」
「阿 sir 你冷靜啲,我一早認咗,唔信你問捉我個 prefect。」
「見你第一次,而家記你一個小過。」
「哦。」
「咪話陳 sir 唔幫你,唔係就記你兩個小過。」
「多謝阿 sir,其實一個定兩個都無咩分別。」
「咁我叫張 sir 改返囉。」
「唔使喇,唔好勞煩佢啦。」
「總之以後食還食,唔好喺學校食啦。大個喇你,顧吓自己身體啦,唔好食太多。」
「知道喇。」
放學。
「詠佩,你知發生咩事啦?篇嘢係咪你寫?」
「係。」
「你知唔知而家搞到好大件事,我哋幾個老師、副校長為咗你要開幾耐會?」
「對唔住呀 miss,我真係無諗過會咁,嗰陣我已經即刻講咗對唔住喇。」
「唔好講咁多喇,而家記你一個大過,當係個教訓啦。」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延伸閱讀:
網誌幸災樂禍 女生被記大過
來函鄺恩瀚:從記大過看社會價值觀
附筆:指責「網民」「愈來愈容不下非主流的聲音」,其實我們的社會、教育制度何曾容得下?反而在網絡上才讓非主流的聲音有機會發表,問題的根柢在於我們的 社會風氣、學習環境如何對待其他意見不同的人。而且,視「網民」為一個整體,只着眼於起底組的工作而忽略反對起底的聲音,然後視網民為暴民、民粹主 義,這類針對網絡生態的評論已經太多了,多得近乎陳腔濫調。
香港學生的理解能力
聲明:當然,只是「部份」學生(不作聲明的話,總有白痴會跳出來指我「以偏概全」)
on.cc--考評局荒謬機制
HKEAA--考評局怎樣處理覆核成績申請
「首先,一些考生明明得到了c級的成績,但因為考評局的疏忽下只能取得d級成績,而覆核成績後又要得到比一般c級成績高才能得到c級,這對那些考生極為不公平。」
考評局的網頁則這樣寫:
「以上提升準則不適用於涉及錯誤處理分數的答卷。在此情況下,即使是一分之差,只要答卷的新積分達至上一個等級的最低分數,成績仍會獲提升。」
聖侵犯
掙扎良久後,志森終於也下定決心,決定約會美玲。
正當他拿起電話,又想到一個問題:香港哪裡有田野呢?
於是,他拿起《聖經》,翻到申命記第二十二章:
「若有男子在田野遇見已經許配人的女子,強與他行淫,只要將那男子治死。但不可辦女子,他本沒有該死的罪,這事就類乎人起來攻擊鄰舍,將他殺了一樣。因為男子是在田野遇見那已經許配人的女子,女子喊叫並無人救他。
若有男子遇見沒有許配人的處女,抓住他與他行淫,被人看見,這男子就要拿五十舍客勒銀子,給女子的父親,因他玷污了這女子,就要娶他為妻,終身不可休他。」
再讀一次後,發現經文原來沒有指明總要在田野中幹那回事的,志森釋然。他愉快地撥出早己背熟的號碼,跟美玲說是在返教會後到他家中查經,她答應了。接著,志森走到銀行,提出儲了整整一年的二萬元。他在網上看到,原來五十舍客勒銀子大概是一萬四千元。
應否買安全套呢?他想了一會,決定還是不買,這始終是違反自然的事。
突然,志森想起還有東西未買,於是,他走到影音店,用六千元買了一部新款 DV,不然,怎能被人看見?
大細
話說某個地方有一個賭場,政府規定所有年輕人如要飛黃騰達,得先進去賭一把,於是當地不少青年均把青春押注在鑽研賭術之中。如是者,幾代以後,當地居民也會叫自己的兒女努力學賭。
賭場中的其中一位曉得各種賭術的荷官姓高,所有希望前途一片光明的年輕人最終必須挑戰他。
挑戰的方法是,跟他賭四至五種不同類型的遊戲,其中必須要有大細以及輪盤,全勝者方算成功。
他每年只會跟年輕人賭一個月,往往是贏者少輸家多。
有一次在賭大細時,高先生連開十幾次大,賭場決定換骰。
再開,又一次大。
於是,翌年再賭大細時,不少人均押注買「大」。
結果,開細。
欲知後事如何,請留意新聞。
另附送補習名師 Jeffrey Hui 所撰之聯署反對聲明。
老屈
是日蘋果日報的一篇鴻文:環保無罪 但消費更有理!
這位自稱是mediabuster的黃牛,在蘋果日報寫了好一陣子,各位有留意的話想必對其言論有些印象,就算沒有,也可到其blog見識一下。在下無意把其謬誤歪理一一道出,相信大家能自行判斷。(所以,這篇文章不是所謂的「理性文章」,而根據不少年青人的理解,「非理性」就等如「感性」,故此這是一篇「感性文章」。)
我對他的思維模式比較有興趣。
首先,他像明光社一樣,先替自己定下「政治不正確」的形象(明光社在反對同性戀時亦指自己政治不正確)。毫無疑問,我們不應只講求「政治正確」,應以理性的態度研究問題。包容「政治不正確」之言論,亦極其重要。然而,替自己加上「政治不正確」此一受壓迫者的光環,跟講求政治正確又有何分別?兩者同以立場先決,講求政治正確者明知有錯亦噤若寒蟬;講政治不正確者則是容易得多,只需任何時候也堅稱自己「政治不正確」,裝作冒天下之大不諱般就行。
只要自己有理,又何需口口聲聲別人是霸權、霸道,擺出一款受欺壓的模樣?而且,這個黃牛常認為環保份子霸道,他自己反倒是野蠻,甚至是一味靠老屈。他曾指環保份子是「環保紅衛兵」,依我看,他倒是個上綱上線的能手,當環保份子提出「減少使用」,他總能幻想到「禁止使用」。
更甚者,在今次《環保無罪 但消費更有理!》一文中,他提出「他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要鼓吹透過政府『有形之手』,例如開徵膠袋稅、二氧化碳排放稅等,人為地將物價推高」、「對於別人的勸導,筆者時常都無任歡迎,但如果『勸導』的邏輯含混不清,最終目的卻可能是把我們手上的錢拿走,看見這樣的一個『陷阱』,又怎能袖手旁觀、不去踢爆呢?」等論調,這如果不是老屈,也該算是陰謀論吧?
誠然,他所引用的外國文獻,或者是值得研究、討論的,然而其態度極不足取。
的確,我懷疑他妄想受逼害,妄想環保份子「要求禁這禁那」,妄想自己因「政治不正確」而受逼害。實際上,那些政治不正確者,正正因為其理性不足,才需要祭出「政治不正確」這一面旗吧。
老奉
距離下一科高考尚有一些時間,近日天氣也實在好得不想溫習,作為新春秋小魔之一,且出來搶佔版面博出位。(順帶一問:西口西面,你究竟算係西魔抑或係魔西?)
眼見反位談中國文化,作為應屆高考生,自然就聯想到 UE (Use of English)。因為中化 UE 兩科,正是高考生進大學的關鍵之一。(嚴格而言,高考生所應考的,只是中化科,而非中國文化,可惜有不少人讀完中化科以後,就以為所學者就是中國文化的全部。)
我得承認自己英文水平奇差,考 UE 也只求一隻 D,故本文並非要討論 UE 這一科,僅是想寫寫近日令高考生分化為兩大陣營的新聞。據網上消息所得,早前 UE section E (Practical skill) task 1 五百字以後並不會計分之傳言,已經作實。
此消息一出,當日並只寫五百字以內的考生自然認為考評局英明,而抱有「最多咪 word limit 度扣兩分,有 point 唔寫就笨」之心態者,亦自然大肆抨擊考評局不公。更有人打算申請法援告考評局。(雖然,只係得啖笑。)反正高考拉 curve,大家一起低分也就罷了。
本人無意斷定抨擊者之動機,但就我所見,有一些人只不過是心有不甘而大呼不公。勢利一點看,能夠寫五百字以內的,要麼就是真正的高手,要麼就是像在下般 只求合格的考生;前者你威脅不了他,後者他威脅不了你,又有甚麼好怕?況且考試本身就充滿著未知之數,就此判定自己有損失,未免過早。
此外,部份人的心理,就像是中了六合彩頭獎後發覺有兩注中,便認為自己「失去」了一半獎金的想法。歸根究底,只是一種「老奉」心態:覺得自己中獎,獎金就「應該」屬於自己;覺得寫了 points,所有中 point 的分都應該屬於自己。
其實不只是 UE 科,就算是其他科出卷爆冷門,總有考生認為考評局犯錯/靠害。(無疑考評局犯過不少錯。)不少人經常覺得卷「應該」是這樣,「不應」是那樣,也只不過是長 久以來大家相信卻未經證實的神話。久而久之,大家就視為「當然如此」的預設。就如 practical skill,自上年開始方有字數限制,但一直以來不少人認為寫得越多越好,才會有「唔寫埋o的 point 就笨」的想法。可是指引寫明要寫五百字以內,五百字以外的內容並不計分,又有何不合理之處?(且格式、語文的分數不受影響。)
就算退一步而論,我發覺有不少年青人搞不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合理與否是一回事,有權與否是另一回事。我並非要宣揚「權力就是真理」,可就算再不合理,只要你一旦參與這個遊戲,制度下如此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你可以去批評、批判其問題,但別人並非奉旨遵循。就好比在學校內挑戰一些不合理的校規,受罰該是意料之內的事。
"Don't hate the player, hate the game."
祝各位高考生好運。
刺激消費靠膠幣
最近兩宗有關銀紙的新聞鬧得熱烘烘,一是將會推出的十蚊膠票,二是導致商店老闆人心惶惶的假金牛。看著新聞時忽發奇想,金管局其實應立刻回收所有金牛,再推出膠牛。
據當日報導,金管局副總裁蔡耀君指出,「金管局對使用塑質鈔票,沒有既定的立場,要視乎市民的意見、接受程度及效果」。「視乎市民的意見、接受程度」一句其實可堪斟酌,究竟是市民普遍接受才大量使用,抑或是市民普遍不接受時方全面推行呢?
我認為,市民越不接受,越應該加快推行膠票,刺激消費。先不論膠票,每當我接到現有的花蟹以及綠色的五十元,總會切法盡快用掉。當然,我不知道是否大多數市民都跟我一樣對十元/五十元+紫色/綠色的混亂配搭感到不滿(雖然使用上倒沒有混淆),但只要有一部份人如此,就足以推動消費。故此若市民普遍不喜歡膠票,金管局就更應該增加膠票的流通量。當然,千萬要記著一點,不可全面使用膠票,最起碼,廿元及一百元應維持原狀,只有這樣,上述「推動消費」的計劃才有效。(如果大家對所有銀碼的鈔票均感厭惡,就不會有意欲借消費令鈔票脫手──反正找回來的都是如此)
此外,從近日的假金牛風波可見,偽鈔技術越見精進,與其想辦法對付假鈔,倒不如以膠票應戰。反正膠票可減低假鈔數量,而金牛此等大面額鈔票又是最易成為偽造目標,就應先從金牛著手,發行膠牛。
最後的一點建議是,不妨把膠牛造得樣衰兼手感差,到時候,當自由行的豪客收到一堆鈔票不像鈔票的東西時,自會更落力推動香港經濟。金管局倘若依足本文建議落實執行,可謂功德圓滿矣。
梁曾以及你我
兩次的特首「辯論」,導致全城盡灑口水花。評論過多,以致沒有興趣去閱讀那些及格的評論。在下無意(亦未夠斤兩)判決誰勝誰負,但千篇一律或純為吶喊助威的論調已達至令人煩厭的地步,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只好寫點評論去評論那些評論。
我認為,現在有部分人,包括不少傳媒機構,均有意無意地捉錯用神。重點不在於梁家傑是否空談,亦不在於他是否不熟悉政策,而在於「為甚麼就算我支持曾蔭權,也只能是口頭上支持?」。
換言之,問題/重點不在於梁曾二人小乘的唇槍舌劍,而是大家興高采烈的口水花四濺。
梁家傑也許不熟悉政策,大家也明知道他無可能被「欽選」中(借葉一知用語),故有無論有任何承諾,視之為空談亦屬理所當然。曾蔭權入職公務員四十年,若論對政策運作的了解,無疑比梁家傑優勝。(況且,曾蔭權的承諾就不是空頭支票乎?)
可這是否代表梁家傑必然及不上曾蔭權?(雖然事實上,似乎是。)政府機器果真由特首一人就能影響其運作乎?如果是,倒不如規定特首候選人必須在政府工作滿若干年,方能參選。
此外,有部分人的評價只是「梁家傑好寸」,又或是「我對佢無好感,淨係政擊曾蔭權」。由此或可反映出香港有好一些人(就我所見,或許是部分年輕人吧)憑感覺多於分析,雖然,也許亦無需認真。
不過,以上也不是重點。
不少,不,幾乎是所有傳媒,在報導是次選舉是,也會報導「如果明天是選舉,你會投給那一個候選人?」之類的調查結果。本來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但這造成一個假象,令到市民都假戲真做,出來指點評論一番,自我感覺良好,然後就忘掉問題的根本。
沒錯,梁曾的假戲該真做,但你我呢?重點應該是放在哪裡?
就算你認為曾蔭權比較合適,民心歸向曾蔭權,同時欽選出來的結果必定是曾蔭權,亦不代表一切有關聯,更不代表我們可以一切照舊。何必要等再多一個董建華?
我害怕的是,大家都忘記了過去,然後,未來的五年內,眼巴巴的看著曾蔭權透過「解決」普選去解決普選「問題」(對他而言,的確是個問題)。
縱使不這樣悲觀地看,我著實也不希望大家放錯以及放過了重點。
初來報到,其實也不太敢寫政治,一來自知未夠斤兩,二來怕名字成票房毒藥,但實在是看/聽見太多口水花,所以亦管不了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