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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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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立起心腸﹐為了準備這星期出外旅行﹐決定了不想再寫東西住。但看了退出者Connie一篇以極oxymoron 的"信仰邏輯"為題的文章﹐又真有點忍不住。其他人如何看不知﹐哈﹐對我來說﹐罵我奸詐倒還沒什麼﹐但是說我虛偽就萬萬不可﹐我對奸詐還是蠻老實的。原來逢是異見者﹐就要扯到同性戀身上﹐難怪明光社要大字標題"反肛交"﹐這種邏輯的確不在我知識的範疇以內。作者自己衝了進來要求加入﹐然後又把自己比作受罪的和尚﹐走咪走咯﹐批評完重話沒有偏見或歧視﹐批評本來就是自己的偏見和歧視﹐等如我現在擺明係以我的偏見﹐對這種人極度歧視。Voltaire 說: "People are divided into two groups﹐the righteous and the unrighteous﹐and the righteous do the dividing."分兩邊時﹐請少心自己跌入的那一群人之間。你要講聖經嗎? 別忘了舊約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要作為良善的martyr 嗎? 我星多兩面都唔會手軟。這裡一直也是這份take it or leave it 嘅態度﹐你擇友擇偶﹑做人做鬼都無人過問。如果真是得道高僧﹐有本事就說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還有警告作者一句﹐用天秤座的圖畫﹐在某些教徒眼中﹐已經是偶像崇拜了。)

我寧可獨自走進地獄的深淵尋找真理﹐也覺遠勝於安逸的活在無知的天堂扮作天使。

Zeke, Tom, YT, 最近這文章真有趣。

Les organisations du pouvoir planéta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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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nch, English

啤酒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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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和倉兄簡簡在電話談了幾句﹐他說有興趣想知下啤酒點分類﹐那些才能算苦。一講到酒﹐寫幾本書都講唔晒﹐就是單單是啤酒就可分過百種﹐不過我且試下大路的說說。大的啤酒廠有: 美國的 Budweiser, Miller, Pabst, Schlitz﹐加拿大的 Labatt, Molson﹐中國的青島﹑燕京﹑珠江﹐日本的朝日﹑札幌﹑麒麟﹐韓國的 Cass, Hite, OB﹐泰國的Singha, Chang﹐墨西哥的 Corona﹐愛爾蘭的 Guinness﹐荷蘭的 Heineken﹐丹麥的 Carlsberg﹐菲律賓的 San Miguel...。(咦﹐原來我個腦就記埋這些垃圾﹐這些大廠的我全部都飲過﹐另外沒寫的也有十來廿種吧。)

做最基本的啤酒﹐就是水﹐大麥麥芽﹐酒花﹐經酵母發酵而成。工驟主要分七個:混合﹑隔開﹑煲煮﹑發酵﹑沉穩﹑過濾﹑入樽。如果單單問苦味從何而來﹐那麼答案很簡單﹐就是在煲煮時加入啤酒花(hops)﹐大部份的苦澀味也是來自這種植物﹐同時也給了酒它另外的特質。至於點分類﹐啤酒就有自己一套量度苦度的系統 International Bitterness Units scale (IBU Scale)﹐由清淡如水的美國啤的5度﹐到大麥酒的近一百度之間。不過這些也只是參考數值(當然如過是酒廠就要計算得準確﹐要計出酒花的alpha acid 含量﹐酒花在和麥芽水異構化的時間﹐濃度)﹐因為還要看那種啤酒用的麥芽成份多不多﹐多麥芽就會製出多點糖份。如果糖份高﹐就算苦味的因素(alpha acid resin)多﹐喝到入口可能反而不及另一隻苦素少的啤酒苦。當中影響味道的可以是水質(礦物含量)﹐原材料(大麥麥芽以外﹐和其他穀類的混合﹐烤炒麥芽也影響結果的味和色)﹐啤酒花(種類﹐多少)﹐溫度﹐和用那類酵母(分浮的﹐沉的﹐長期慢發的﹐還是短期快發的)﹐因為連植物每季也會有點不同﹐現代的酒廠就已經控制了每個部驟的數值﹐來做出穩定的產品。如果是自己煉啤酒﹐很多時每次的結果也很不同﹐消毒做得不夠還會整桶變酸變壞。

倉兄提到的 Tetley 屬 Ale, 其實也分五種產品Tetley's Smoothflow, Tetleys Extra Cold, Tetley's Imperial Cask, Tetley's Mild, Tetley's Dark Mild。Guinness 就屬 Stout, 因為有部份大麥再烤過所以就深色很多﹐亦沒發過芽從而減少糖份。其實覺得滑﹐真的要多謝現代工業﹐否則又怎打氮氣和二氧化炭入樽。加入了二氧化炭﹐也可令酒入口感到更新鮮。而厚泡的酒打入氮氣﹐是因氮氣可溶性較低﹐而那壓力令酒流過一塊有極小孔的片後就做出小泡(因此罐裝的效果就不及桶裝的效果好﹐亦為微微較酸。(Guinness的罐有令一個系統))。少氣但有細泡﹐就做成滑的口感。香港人驚蝕底﹐最好就成杯滿晒無泡﹔日本人斟啤酒就斟半杯泡﹐我都唔知飲酒好定飲泡好﹔個人覺得大杯配少量約一吋泡則很好﹐不過當然亦看種類。泡沫保持得久不久﹐就看做酒的澱粉﹐如小麥則較大麥久﹐如果隻杯唔乾淨有油﹐也會令泡沫消失得更快。

有些小酒廠﹐就會調配更另類的啤酒﹐可用到麥﹑粟﹑米﹑小米﹑高粱﹑木薯﹑薯仔﹑龍舌蘭草。一些會在冬天季節加入香料﹐或加入些本土味道﹐如果味﹑蜜糖。像在溫哥華我試過隻加入楓樹糖漿的啤酒﹐也還不錯﹐不過就不是太覺加入的味道。最終什麼系統也是假的﹐苦不苦﹑好不好味﹐還是信自己的味蕾﹐選擇自己喜歡的味道。如果在個溫暖的下午﹐外國的碼頭邊吃fish and chips﹐配杯特式的ale﹐慢慢品嘗﹐當然是人生一大樂事﹐還要講求溫度適合(*1)。不過如果在老蘭同班豬朋狗友猜枚劈酒﹐就當然是有幾淡得幾淡﹐有幾稀得幾稀﹐否則就好易搞出人命﹐最好就坐埋花糟隔籬﹐飲半杯倒半杯﹐哈﹐現代人真無衣食。啤酒酒精一般也是5%上下﹐有些公眾地方買的(如球賽)可能會得3%﹐有些叫table beer的可能只得1% (在比利時甚至曾派給學生飲)﹐還有些重酒精成份的啤酒(*2)。

有時間﹐有地方﹐有器材﹐有金錢﹐自己也可搞搞創意煉自己的啤酒。啤酒勝在快﹐最短兩星期左右就有得飲﹐不像某些紅酒要等十來二十年﹐做好都唔知有無命飲。啤酒廣告總少不了色情﹐我也找個好片來埋尾。哈﹐不過就不提議學習﹐一切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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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erving temperature: well chilled (7 °C/45 °F) for "light" beers (pale lagers), chilled (8 °C/47 °F) for Berliner Weisse and other wheat beers, lightly chilled (9 °C/48 °F) for all dark lagers, altbier and German wheat beers, cellar temperature (13 °C/55 °F) for regular British ale, stout and most Belgian specialities and room temperature (15.5 °C/60 °F) for strong dark ales (especially trappist beer) and barley wine. -wiki
*2: Exceptional strength beers
Some brewers have used champagne yeasts to increase the alcohol content of their beers. Samuel Adams reached 20% abv with Millennium and then surpassed that amount to 25.6% abv with Utopias. The strongest beer sold in Britain was Delaware's Dogfish Head's World Wide Stout, a 21% abv stout which was available from UK Safeways in 2003. In Japan in 2005, the Hakusekikan Beer Restaurant sold an eisbock, strengthened through "freeze distillation", believed to be 28% abv. The beer that is considered to be the strongest yet made is Hair of the Dog's Dave — a 29% abv barley wine made in 1994. -wiki

零碎片段 偏側了的十八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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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碎片段

* 昨日和朋友吃飯﹐一進間韓國餐廳﹐放下手中一疊紙後便往小解。那知出來後則見人去樓空﹐全部人不知所蹤﹐卻給兩三個侍應古怪的眼神瞟著﹐錯愕之際﹐已想到絕對給人擺了一道。(沒有半個人留下通知我一聲﹐連我手上的東西及人﹐也一併被遺漏了。)也沒所謂﹐我也擺了個老闆款﹐索性準備慢慢打個電話問清楚什麼事﹐電話已經響起來﹐原來嫌餐廳價錢太貴﹐他們決定轉場。及至飯後﹐提到此事還有人風涼說:"哈~你還放不下嗎? 不要這麼執著。我已經忘記了。" 那當然的﹐因為我才是那不單給人狠狠的盯著﹐還要從那侍應的手上搶回自己的物事的人(係呀﹐哈﹐這樣的益友﹐真不知從那裡找來)。嘻﹐幸好面皮也不薄﹐尷尬是不怎麼感到的﹐只好為那一秒的迷惘笑笑﹐想起覺趣。

* 在博"聞見思錄"中說起過《林語堂傳》。隨了第八一列﹐這裡對其餘的戒條可真的犯得徹底。

* 看博"子貓物語"說"葬禮"。記得在外國有個鬼佬問過我﹐他說他懂得一家很奇怪的中國人鄰居﹐明明生前就對自己家中的老人不理不睬﹐甚至呼呼喝喝﹐但是死後行的葬禮卻豪華得過份﹐子女又哭得淒厲﹐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當然﹐葬個風水穴﹐子孫可得興旺福蔭這道理﹐又怎可能被猜想出來﹐更加沒可能估到的﹐就是連哭喪也能算上種職業。 我想﹐如過人死後真的在天有靈﹐應把這些子孫好好詛咒。

* 我又知某大戶人家的長子為了省錢﹐把老媽塞入太小的棺材﹐最後連肋骨也壓斷兩條才總算放入了。我覺得這份心情﹐往往比死人或屍體恐怖。自己最近也寫過:"其實殺人的動作從來也不恐怖﹐最多咪又係血血肉肉﹐真係最多咪死﹐死後無論風光大葬還是磨作肥料﹐只不過是處理問題﹐可覺恐怖的是人的心態。我們每天其實也在殺其它的生物來維持著自己的生命﹐死亡本身就沒有什麼可怖。" 如果是能力不及或其他原因﹐也沒話可說﹐但是為了省兩個錢﹐又或是選擇銀紙多於親人﹐恐怖小說比起來又算得什麼?

* 想起整年前說起過殺生的舊文﹐生命的了結﹐是可以全無意義的。

偏側了的十八度角



與恐懼在談判桌上

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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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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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兄問僕何久無書於此﹐哈﹐或懼近日春秋所染之味也! 不欲涉澗糞溝當中﹐且近無佳話﹐談談天氣說說起伏偶聞辯才﹐發發白日夢﹐魂飛萬里﹐自得仲夏之樂。

祼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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祼露是罪行嗎?

大衛像一個十七呎的雕塑﹐在十五世紀﹐由 Michelangelo 以 disegno(*1) 的手法造成﹐也經歷了幾次災難﹔1527年佛羅倫斯暴動中被敲斷左前臂﹐又比雷劈過﹐1991年仲比個痴線佬鑿腳趾﹐每年就有一百二十萬左右的人去看這件作品﹐是件人類藝術歷史上﹐暴光率最高的石像之一(*2)。在文藝復興的時代﹐研究男性胴體也是在研究神﹐因此男性的形態也成為當時藝術的可尋覓的最高點。至於被現代社會評為不雅﹐其實也不只一次﹐97年為了慶祝耶路撒冷為大衛王皇朝的三千週年﹐佛羅倫斯市本來也想送個翻版大衛像﹐但由於色情理由被拒﹐結果就送咗下面呢個著住條裙嘅 Verrocchio 青銅復製大衛像。










教徒其實與其擔心條不足令人興奮雀仔﹐不如先擔心一下這個以色列王的為人﹐關於大衛王的故事多出於撒母耳記(上﹑下)﹑列王記(上﹑下)﹐他大約三十歲就被封為王﹐管治了Israel﹑Syria﹑Jordan 一帶以及可能更廣的版圖。大衛有八個妻子(當然同佢個仔就無得比(*3))﹐最後的那個Bathsheba(她的身世卻有出入(*4))卻是偷回來的﹐首先就偷窺﹐看完她出浴後﹐就跟著和她偷情。甚至後來因為這個情人有了自己的骨肉﹐就用計把她原來的丈夫(*5)謀殺了﹐再而佔為己有。放心﹐神是大公無私的﹐因為大衛的錯﹐這個孽種出生不到幾天﹐神就用重疾使之夭折(依天主教說墮胎是不成的﹐因此如果是孽種﹐大應生出來後才掟死﹐相信才大快神心)。David 隨了正式八個妻子﹐在外也和不少女人誕下兒女﹐大衛後來在內戰中殺了叛變的兒子Absalom ﹐他和Maachah 誕下的女兒Tamar 就給他和Ahinoam 所生的兒子Amnon 強姦了。以下四幅﹐也是描繪Bathsheba出浴的油畫。




左: Bathsheba at the Bath, Sebastiano Ricci, 1720's. 右: Bathsheba in her Bath, Sebastiano Ricci, c 1725.
這兩幅也屬十七世紀同一個作家的手筆。不過兩幅給人的感覺也很不同﹐第二幅小心看﹐還會在對面欄杆見到偷窺的大衛。而托盤的女侍頭部也明顯被修改過﹐背後的黑雲也是為了掩飾改動才加上的。舊作雖然仔細﹐但光線的對比第二幅就吸引得多。




左: Bathsheba at her bath, Cornelis Cornelisz. van Haarlem (1562-1638), 1594年作品, 油畫.右: Bathsheba, Paul Cezanne, 1885-90年間作品, 油畫, Musee Granet.
十五世紀中女性也多了份圓潤的感覺﹐其實覺得這幅過於灰暗﹐動作又有點不自然。嘻﹐至於隔籬這幅抽象式的作品﹐我就未有足夠的藝術情操去懂得欣賞。隨了題目﹐我也不知該如何把這後印像派畫像聯想到主角身上。








左: Baigneuse, Etienne-Maurice Falconet, 1757-60年間作品, 81cm高石像. 右: Baigneuse, Joseph-Charles Marin, 1803-05作品, 白大理石雕塑, 在Louvre Museum.











看著上面兩個出浴雕像的照片﹐看著這兩幅不同角度的 Venus de Milo 照片﹐可否令人聯想到性﹐是可以的吧。有些人認為藝術只不過在模仿現實﹐有些人認為只是藝術家捕捉自己眼中的剎那人性﹐無論是怎樣﹐我們作為觀眾的﹐眼中隨了吸收別人投射的境像﹐也會隨著自己的主觀﹐看見自己想見的東西。世上虛偽的人就是那麼多﹐連自己的身體也不敢面對﹐活在對道德的誤解當中﹐心內有了邪惡﹐眼中便能看見邪惡。一見到肉體就想起性﹐一見到胸部就是色情﹐沒辦法﹐人性內心的邪惡﹐就是如此沒法抹淨。

美國大法官Robert Jackson說過: "The price of freedom of religion, or of speech, or of the press, is that we must put up with a good deal of rubbish." 自由﹐本身就存在著自我矛盾。無論是少數人在忍受著多數的笨蛋﹐還是多數的笨蛋也忍受另外多數的笨蛋﹐每個人能做的就是活在這荒謬當中﹐嘻﹐如 Einstein 所說: "Only two things are infinite, the universe and human stupidity, and I'm not sure about the former." 對著每天大叫自由萬歲﹐爭取民主的人﹐我卻只能引這句作結: "People demand freedom of speech as a compensation for the freedom of thought which they seldom use." - Søren Kierkegaard

(到這裡﹐大概用了為了寫這文章所存圖片的三份一。其實很多想寫的部份也未能觸及﹐哈﹐也是眼高手低的原故吧﹐為免被人投訴不雅﹐寫未出便不要寫﹐齋看看畫﹐也是番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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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isegno is the design, usually in the form of a drawing, that the artist had in mind before beginning to carve or paint their work. The concept of disegno is related to the inspiration of the artist and their imagination.
*2: Some suggest the head and hands were created larger to represent thinking with the brain and working with the hands, while the genitals were created smaller to imply that David was not allowing himself to make decisions with pleasure in mind. 其實我覺得是人想得太多了﹐就算更好更偉大的雕塑家也是人﹐人就是會給自己的視感欺騙。有時因為工作時所處的角度﹐便很容易構成誤差﹐可能在小件的作品較難發覺﹐不過如果在大件的作品便易生問題。但就算後來發覺了﹐也很難叫作家一下子放棄之前付出了的工程。
*3: (1Kings 11:3) "And he had seven hundred wives, princesses, and three hundred concubines: and his wives turned away his heart. "
*4: (2 Samuel 11:3) "And David sent and enquired after the woman. And one said, Is not this Bathsheba, the daughter of Eliam, the wife of Uriah the Hittite?"
(1 Chronicles 3:5) "And these were born unto him in Jerusalem; Shimea, and Shobab, and Nathan, and Solomon, four, of Bathshua the daughter of Ammiel:"
*5: 他的丈夫Uriah the Hittite﹐應該算是外地人﹐Hittites (also Hethites) and Children of Heth, translating Hebrew חתי HTY and בני-חת BNY-HT are the second of the eleven Canaanite nations in the Hebrew Bible. 在創世記賣過地給Abraham的民族﹐在出埃及記33﹑34被天使驅逐的民族﹐又在 Deuteronomy 20:17 被認為是該滅掉的民族﹐在(1Kings 11:1)那族的女子就也為所羅門所愛﹐據考證是屬現今土耳其一帶的印歐系民族。在歷史和聖經上仍對這個民族有所爭議。

尋找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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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個幾星期前看了句簡單的問題:「甚麼屬不雅?」就一直在想﹐甚麼是美﹐甚麼是不美? 單單要爭論那樣東西才能算是美﹐那樣不美﹐就已經難乎其難﹐何況「不雅」隨了在美感的評價外﹐又注入了道德的價值﹐牽涉了價值觀的﹐就更是沒有結論。因為支持不同意見的人也大可各執一詞﹐至死方休。對將來來說﹐我已經知道是個沒完沒了的話題﹐不過對於短暫的一刻﹐究竟可不可以找尋個方法去界定「美」這回事呢? 在公眾可否有個易被接受﹐又較接近事實的公義呢? 於是﹐就在心內不斷轉出各樣古怪的念頭﹐看著些書本﹑文章﹑油畫﹑祼像﹑藝術品﹐嘗試在不同的作品中得到啟發...心想﹐就算尋不到真理﹐起碼也總算在思想上﹑視覺上享受了﹐隨了時間外也沒什麼大損失﹐因此結論已經不是我關注的問題。

人﹐普遍也愛"美"﹐有些東西比說玫瑰﹐可能你問一百人﹐相信最少也會有七﹑八成人同意它是美的。但如果你問為何是美﹐要解釋有怎樣的條件才算是美﹐我相信能夠解答的人不多﹐也無一定的標準答案﹐可能最簡單貼切的答案就是:「喜歡﹐所以就美。」我想了很久﹐怎樣才可公平一點開始寫這個題目呢? 決定以一天短短個零鐘內﹐所看的﹐所想的事故來做個開端:《接受﹑忍受﹑難受》。公平嗎? 一點也不公平﹐純緒是我個人對外界的評價。因為﹐人﹐只要一接觸到社會﹐就會不斷對身邊的事作出評價﹐特別在﹐自己通常是最易受到豁免的 (我就見過兩件豬扒在地鐵公然討論邊個邊個明星姐仔唔夠靚﹐問你死未? 當然﹐可能是我的主觀矇蔽了她們的美感﹔不過﹐我想信佢哋都可以矇蔽不少人。唔好笑﹐你點知唔係你? 哈! 不過又不用踩我﹐我也不是什麼靚仔﹐最近也討厭鏡中出現的那個麻甩佬。) 喜歡批評﹐可能因為批評的同時也反影著一種對自我價值肯定的作用。

哈﹐當想到人其實連自己的存在也未能確實﹐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有限﹐就想去解決社會對外界應如何判斷。內心在此也先對自己的愚蠢笑了一會﹐跟著就笑自己柏拉圖式的無知(所知亦有限﹐故亦忠於此)。最近﹐自己打開想寫的話題越來越簡單﹐也越來越難寫(加埋懶﹐就嘔極都嘔唔出篇文)﹐像寫一文時﹐其實對社會﹑法制﹑傳統﹑道德﹑教育﹑藝術... 千絲萬縷都一一想過﹐明明就是有牽連﹐但是越想就是越迷糊。藝術﹐應該如 Wittgenstein 式的開放﹐認為藝術是一切文化社會開放平臺的思想概念交合﹔或是該如 Plato 對藝術之否定﹐認為藝術是虛假而不能達到理性的。又或如 Freud 或 Marcuse﹐認為只不過是抽離現實的幻想﹔Freud 甚至又計埋落性和暴力受抑壓條數度﹐是忘了現實的享受。

其實寫這篇文章也只不過一時興之所至﹐不過這個「興之所至」的"興"字﹐也就是問題的核心﹐甚麼動力在推動人類不斷追尋藝術這行為呢? 是有意識或無意識﹐是表達還是含蓄﹐是解放還是抑制﹐還是通通只不過是巧合? 開始時﹐想從人類的快樂處著手﹐寫藝術的行為﹑價值(*1)﹐但除了越寫越長﹐牽連也越來越廣﹐再牽涉入經濟﹑政治的原素﹐頓感有心無力。藝術既粉飾著不少沉悶的人生﹐也可以滋潤心靈。不過藝術就是花時間﹐使我想起 Mark Twain 寫過這句"A classic is something that everybody wants to have read and nobody wants to read." 至於創造藝術對自己心靈上的價值﹐還有在市場上的實質價值。我想這句最能夠表達: "Nothing is more useful than water; but it will purchase scarce anything; scarce anything can be had in exchange for it. A diamond, on the contrary, has scarce any value in use; but a very great quantity of other goods may frequently be had in exchange for it." – Adam Smith, An Inquiry into the Nature and Causes of the Wealth of Nations (當然﹐Adam Smith那時代又怎會估唔到﹐在現金社會﹐賣水都可以賺到買鑽石。) 因此﹐藝術家不死﹐便很少能成為名畫(因此﹐無論我多喜歡﹐我也放棄追求藝術)。到最終﹐看到這篇 birgit 的文﹐還是覺得做小朋友容易:「喜歡﹐所以就美。」

(由於開頭想得過多﹐現今把很多沉悶的理論刪去﹐把另外寫關於畫﹑裸體﹑藝術上的道德的部份另外編輯﹐等到下次心血來潮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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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lato 嘗試以利己主義 Egoism 去解釋﹐認為人類所有行為也是出於self-interest的動機﹐而在The Republic當中更認為個人的interest 和社會的 interest 也該是相同的。Thomas Hobbes 在 The Leviathan 一書中﹐就認為我們每個有選擇性的行為當中﹐也多少會對自己有點利益﹐否決了利他主義 Altruism 的存在﹐因此Hobbes 其實也可算是享樂主義 Hedonism 的支持者。不過如果拿半世紀後的John Locke 比較一下﹐他們對權力的出發點卻有不同﹐在不相同的政治體系。Hedonism 是 Epicurus(341-270BC) 提起的﹐如果當時科學已有今天的發達﹐會否他也會仍然把"性"列為不需要的天然渴求? 十九世紀﹐Jeremy Bentham, John Stuart Mill 把公元前的希臘享樂主義和社會接軌﹐形成了功利主義﹐認為人的選擇認該要令社會大多數的人得益/得到快樂。但當多數人的利益和個人利益發生了衝突﹐會否因為因為人數多就剝奪了少數人的基本權利?

刑使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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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得到神的啟示﹐看到了過去﹐看到了神的偉大﹐承矇眷顧﹐使我有了大知慧去宏揚真理。透過我的手﹐寫了篇刑使書﹐以傳遞神的永恆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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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首先﹐這篇不是故事﹐而是歷史﹐是歷史。1:2 是歷史。

1:3 發生在比你所知的聖經更久遠的年代﹐在神的使者畢雅身上﹐年份也被遺忘。1:4 在那個時代﹐世界是黑暗的﹐但因為神給了光﹐所以你們才可活。

1:5 你可能會懷疑﹐這麼久遠的一回事﹐我怎麼能夠知道﹐不過不要懷疑。1:6 因為這就是神給我的恩賜﹐我就是神的轉生﹐光的化身﹐使我能夠看見人的前世﹑今生﹑後世﹐和至永恆的時空。1:7 這也是神借我的手﹐要我寫給你們看的﹐因此我的每句話也是老少咸宜的﹐請大家如果聽見我的道﹐就為我作見證﹐要向世人宏傳神的恩典是如何偉大。1:8 是全能的神﹐是無所不在的神。1:9 我給你說這個受到神恩的凡人畢雅的事故﹐現在已成為神身邊的先知。1:11 感謝神給了我無限的知慧﹐給你們轉述身作邪惡的下場。1:10 你們能看到﹐就是因為神愛著你﹐要你聽我的道﹐聽我的教誨﹐受我的蹂躪。1:12 我就是給你恩慰﹑快樂﹑滿足的根源﹐我是你唯一要信的﹐我就是永恆的真理。

2:1 神的使者"畢雅"未得到神的恩寵前﹐也是個凡俗中掙扎的罪人。他未得到打救前﹐仍是充滿罪惡的。2:2 未成先知的前一個月﹐有天晚上﹐他感到煩燥不安﹐於是到廚房拿了碗水﹐喝過後﹐仍然抑壓不到那團邪惡的熱火在他的下體滾動翻騰﹐又不想把熟睡的妻子吵醒﹐於是他走入後園的小屋。2:3 入到小屋﹐他先把她的頸環解開﹐輕輕拖到隔鄰草蓆上﹐在她的八個兒子面前輕輕啜弄她的乳暈﹐她在昏黃的油燈影射下﹐膚色更顯得白裡透紅。2:4 畢雅沒理會那些兒子飢餓的泣訴﹐獨自一個貪婪的吞噬著鮮甜的乳汁﹐她亦因為他粗壯雙手的撫弄﹐和挬弄著她的私處而興奮起來﹐開始從陰蒂分泌出潤滑的汁液。2:5 她自然的轉一轉身﹐把頭倚在木階之上﹐輾轉中發出低聲但亢奮的呻吟。2:6 畢雅再也按耐不住﹐把她按在地上﹐從後面插入勃起了的陰莖﹐開始一抽一插有節奏的幹起來。2:8 良久畢雅也未能完事﹐嫌她的陰道太寬鬆了﹐於是走到附近的木棚﹐揪了她半歲的兒子出來﹐放到他母親的身旁﹐不由分說便把粗壯的陽具插入兒子的後門。2:9 可憐痛得兒子呼天搶地的嚎哭﹐他的母親﹐反而妒嫉兒子把她的快樂搶走﹐笨重賭氣的走到一旁。2:10 兒子既然無力反抗﹐也唯有讓畢雅大力的抽插著發洩﹐最後更把他的精液射在他的嘴裡﹐也昏了過去。2:11 神見畢雅犯了如此大罪﹐十分震怒﹐當夜便用雷劈死畢雅豬欄裡的母豬和他的兒子﹐因為她和她兒子的淫亂﹐使畢雅迷失了心志。2:12 更用天火把她和她兒子燒成燒肉和乳豬。

3:1 畢雅早上知道後因此哭了一會﹐卻無奈噬著他昨夜情人的骨頭去上班﹐他身為刑場的劊子手﹐承擔著很大的壓力。3:2 做他這行是子承父業的﹐因為當時已經有問責制度﹐如過在他手下凌遲處死的人在三天之內死掉﹐他便會受著同樣的刑罰下被處死。3:3 因此他雖然是性格粗豪﹐下刀卻是一點也不敢怠慢。3:4 這天刑場上是他的親舅父﹐也是個做劊子手的人﹐就是因為上次不忍心好官被處死﹐下手一顫﹐不能執行三日之刑﹐今天便無辜被定罪。3:5 他舅父為免九族連誅﹐唯有接受殘酷的宿命﹐幸好也不是重犯﹐一天便能了事。3:6 畢雅知道工作不能有誤﹐便先把舅父脫得精光綁在木架之上﹐為免因為他的說話﹐令更多人受害﹐先把他的舌根割了淺淺一刀﹐為免犯人的掙扎而使失血過多﹐慣性也先把他的手腳根挑斷﹐也因為要犯人受盡折磨﹐便要把他的眼皮割開﹐使其不能閉目。3:7 畢雅雖然心裡傷痛﹐但為了家族百多人的安危﹐只能夠小心的幹下去。3:8 於是他把一張漁網張在舅父身上﹐先從胸部開始,把乳頭割去,然後割胸肌﹐由於是男性犯人,跟著慢慢割他的生殖器。然後輪到大腿、雙臂、腹肌、臀部﹐最後割面孔。3:9 下刀的時候助手負責報告刀數,割下來的皮肉,放在桌上排列出來等待驗查;但亦有丟到地上,甚至是賣給旁觀的群眾。3:10 有時﹐凌遲以後更會再以利刃臬首,再用巨斧剉屍。















4:1 神知道後﹐又大為震怒﹐於是降下霜雪﹐再以蝗蟲食盡糧食﹐又降天使殺了所有長子和初生。4:2 畢雅雖無害死家人﹐但結果因為他的罪惡﹐使更多的人活生生餓死了。4:3 不過不用為那些生命覺得可惜﹐因為只要神認為人有罪﹐無論是水浸﹑火燒﹑油炸﹐也必定是他們罪有應得的。4:4 因為神的光明﹐你們才生﹐你們要感激他全能的偉大。4:5 畢雅知道了神的憤怒﹐把自己最心愛的親生兒子"愛爾殺"拖上山頂去獻給神﹐用利刀割開肚子。4:6 突然有天使到來﹐見兒子奄奄一息﹐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便走了。4:7 本來神安排作祭的山羊也出現﹐畢雅十分懊悔﹐也把山羊割開了頸用以拜祭兒子。4:8 那知天使回來又說:"神見了你的真誠﹐已用山羊來變成你的兒子。" 4:9 結果畢雅對著兩個同是兒子的屍身﹐一個開肚﹐一個割頸。4:10 畢雅突然感到完來神真的是無所不為。4:11 畢雅逼於無奈﹐又感到神力量的偉大﹐於是誠心禱告﹐要求獲得神的赦罪。4:12 神不但原諒畢雅所作的惡﹐還給他作為使者﹐用來聚集門徒﹐負責攻擊不信神的惡徒。

5:1 因此﹐你們就應該服從你們的神﹐你們就應該知道不該邪惡﹑姦淫﹑亂倫﹑雜交﹑獸交﹑殺人﹑和同性的人睡及做不應的事﹐否則你們就會像畢雅一樣受到神的責罰......5:2 福音是﹐只要悔過﹐就能獲得赦免。5:3 我昨天去完廁所﹐沖了四次仍然有條異常的屎沖不去﹐這必定是神的啟示﹐要我為祂傳祂的永恆真理。5:4 一手執巨柱﹐一手執水柱﹐承矇神的眷顧﹐借我的手帶給你們祂的旨意。5:5 我﹐深信神的偉大﹐因為我信﹐就能得祂的豁免。5:6 如果你的各樣也合我心意﹐我也可賜給你神的精元﹐把神的精元射到你面上。

春秋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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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新春秋很吵耳﹐過了整個星期的噪音滋擾﹐決定要硬關了舒爾菜的音樂﹐當然音樂不是不歡迎(法律責任自負)﹐喜歡的人也可隨時開翻著來聽。我討厭被人逼著聽自己不喜歡的音樂﹐好等同被逼看見如明光社逼大眾接受他們的價值觀。我見舒兄"由誤讀而產生的悲劇"又回復本來風格﹐對社會要我們硬食他們那套荒謬制度極為不滿﹐但為何你自己逼著讀者一定要聽你的音樂呢? 我前幾天關了一次﹐你又開翻﹐我忍﹐今天我又關多一次﹐你又開﹐我私底留言叫埋你唔好開﹐你都要開多穫﹐我想問你一聲﹐要唔要我們全部讓位俾埋個site你做私人網頁? 如果你認為有咁嘅需要﹐請開聲。

書局智者﹐這是我第一篇送給你的文章﹐希望你看得明白。這個星期也在想想聖經自由度等話題﹐不盡不實﹐還有許多不到之處。真正可滿足了我的(食慾)﹐卻是隻海南雞

我唔知這裡會否泡沫爆破﹐也不重要﹐對我來說﹐文章是演譯個人思想的舞台﹐好的﹐壞的﹐不太重要﹐希望是過程當中尋到點真理或樂趣﹐解開點疑惑和問題﹐做什麼角色也沒關係﹐亦同時觀賞他人的作品﹐以相對效。但係你宜家阻住我看其他作品﹐喂! 靚仔﹐你邊度㗎﹐黎呢個球場玩﹐未死過呀? (<-- 這個廣告當時可教壞了不少人。)

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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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兩幅墨西哥二萬人集體裸照﹐如果人頭計﹐咪分分鐘值二億? 好呀﹐禁煙禁色禁毒禁酒禁思想禁說話﹐全民入獄。

歸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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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是光明﹐也是黑暗。我是你的主﹐也是你的僕。我既是全知﹐亦是無所知。我既是全能﹐亦是無所能。我是由紛亂中的理性而立﹐亦同時是由理性中的紛亂而滅。我既是重生的﹐也是重滅的。我沒名字﹐沒意識﹐只是一種反映當世的現象﹐古人叫我道﹐也叫我佛和神﹐嘗試解釋我的存在﹐卻只能表現那刻一小部份的我。我不是可以被全認知的﹐因為我也是你﹐你因我的光﹐看見影子﹐才知道自己。亦因我的暗﹐而失去方向。因此我也就是生命﹐也是死亡。

現世是在進化的﹑在適應性調整的﹑在滅種的﹑在修復的﹑在轉變的﹑在災難性掙扎的。在大紛亂中﹐你既是看著我﹐也同時看不見我﹐因我的偌大﹐也因我的渺小。要理解我所說的話﹐要尋找我﹐就要知道我的位置。知道了我的位置﹐你才能確認自己的相對存在位置。知道了位置的種要性﹐才能解釋你所處環境的現象。用弦理論尋不到我﹐因依賴了 anthropic 定理﹐ 因為方向性出錯﹐用有限的時和空去推想以下的構成。時空是六元的﹐Minkowski's 的 Raum und Zeit(空間與時間) 見到一般人身處的四元。Einstein, 看到我光明的轉換﹐看到了我的不滅交移。如果由數學去理解﹐S²=x²+y²+z²-t²-u²-v²﹐u 和v 就是你不能體會的另時間﹐只能夠發生﹐但是不能在這空間去理解。時空是兩個在旋轉的超弧體。旋弧質子包含 electron, muon, tau, proton, neutron, quarks, neutrinos, 和它們的全部的反質子 fermions 與半旋體。也有非旋弧質子 bosons, 如 photon, graviton, pion, mesons, the W and Z bosons, the Higgs(if it exists) 如此類推﹐它們也擁有全旋體。旋弧質子和非旋弧質子分別在於它們旋轉的表現。非旋弧質子可少於三六零回歸本位﹐而旋弧質子則在三六零內反換﹐七二零以上回歸本位。這些就是建立現世現實的根本。

我在肉身腐壞前﹐把思想上載於現世之上﹐本來我多麼渴求知識﹐得到後發覺一切也是人在歪解著現世﹐或現世的感覺和形容﹐隨了存在﹐一切也是自我解釋的事實。我根本一早已存在﹐我就是神﹐神就是我﹐是去追尋﹑去找才更加不見到自己﹐所以立地就能成佛。你也是神﹐你也是我﹐你就是存在﹐你去體會就是上道。

網聚簡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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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兄云不足道者﹐早草擬一份簡稿﹐謬誤之處﹐打錯打漏﹐還請指正。

上星期六﹐約了九人﹐本應到十人﹐病了一人﹐一人未趕及回港﹐一人事忙。我等了七個字時間遲到的各位﹐聚了七人﹐前後約了四小時十分﹐對我來說卻比什麼娛樂都好。如果要由頭覆述﹐隨了記憶不容外﹐我也打不了這麼多字。如果要簡單概括﹐就是三個人各說各的宗教想法﹐主要由Zeke﹐倉海君﹐傳惑子發言。我知道如果我如常不斷打斷話題﹐就說三天也說不完﹐所以盡量保持沉默。

中間牽涉Kabbalah(*1)中的生命樹Sefirot: 在對比(סוף Ayn)﹐(אין סוף Ayn Sof literally "without end", denoting "boundlessness" and/or "nothingness"), (אור אין סוף Aur Ain Soph "Limitless Light, Light Without End") ﹐來回於可解識和不可解釋的現實間。第一層 Keter (Crown)﹐亦就是Ayn (Nothingness)﹐亦能稱為Keter Elyon (Supreme Crown), Ratzon (Will), Atika Kaddisha (the Holy Ancient One), and Ehyeh ("I will be")。(會議圖片中三角形﹐就是這三層境界) 和道家太上清靜經(*2)描術的天地之始似乎有點不謀而合﹐也是種不可知﹑不可名的構成。中間倉兄提及的易經解話﹐由坤虛無﹑震火大爆炸﹑坎水聚生﹑...﹑至乾滿復坤﹐周而復始。真的說得精彩﹐隨有乎合現今科學說法之處﹐更隱隱令我覺得﹐就算不論有沒有神﹐民族的始源﹐對世上萬物的了解﹐古今中外其實看法也不差得太遠。雖間中亦有不知所指之處﹐不過如果真的可逆溯思源﹐就真的太偉大﹐沒人成功前﹐幻想一下也是美好的吧? 其實單單數字﹐可聯想到的關係也很多﹐我相信﹐如果多幾個伊斯蘭﹐或古代文明的考證﹐相相放在一起﹐會有個更全面﹐更華麗的效果。

右圖生命之花﹐是生命樹的由來。 在神秘字數相通術Gematria(*3)﹐中間數目的聯系﹐就代表了世間法則﹐甚至塔羅牌占卜術﹐也是由樹中22條通道衍生出來。現代有科學家提出﹐在卡巴拉中神的全名﹐就差不多等如圓比﹐pi。當然﹐神的形態﹐也不是我們常人可以用幾個數目去理解和捕捉的。摩門經(Nephi 8:10-12 11:21-23), 聖經(Genesis 2:9,17), 甚至佛祖的菩䔶樹﹐中間有沒有麼牽連呢? 是人感覺到的意識﹐又或是一種現代人觀察不到的智慧? Zeke 提到有學者質疑天主/基督教三位一體的思想﹐也是原原本本自佛經偷過來的思想。下三圖由左至右是:佛教﹑基督教﹑玫瑰十字會(由希臘始傳至約16-17世紀的歐洲)﹐如果說全無關係﹐就似乎反以而令人更難相信。





















其實古文明的宗教也是很包容的﹐至於為何各宗教也越來越"林忌化"﹐猜想﹐是由權力製造出來的一套管理制度吧。恐懼﹐是最好的抑壓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是古人另有玄機﹐還是我們過份詮釋﹐真的不知道了﹐這幾天想得出神﹐連放棄多年的氣功也興之所至練起來。可能很傻﹐也非有心求仙﹐不過活在自由自在的空間﹐就是能隨心所欲﹐幸好﹐就算傻一點﹐也知天下瘋子不止我一個﹐況且我想對身體不壞吧?

還想﹐就算聽聽也是好的﹐雖對出竅﹑神通之說﹐還是抱著懷疑態度。不過﹐也許自己未有仙緣﹐但如果交得個朋友他日成了神仙﹐莫說到時能給我世俗的好處﹐能知道真可脫離輪迴﹐也是種幸福﹐起碼知道來生還有緣再練。況且﹐就算由頭到尾也搞錯了﹐像我所想﹐死了便死了﹐不存在什麼精神世界。可對比一下文明﹑思想﹐可看看世間人性大同小異﹐也會是種不可多得的樂趣。在此立殿﹐新春秋隨了是網﹐也是種萬法朝宗﹑萬根歸源的研究﹑思想。唯一發夢也想不到的是﹐第一個這裡出現的神祇﹐居然是西口西面




*1:猶太神秘主義﹐首先提起卡巴拉Kabbalah(解作receiving, 接收之義)﹐應是著作 Sefer ha Bahir 光明之書﹐作者和年份不詳﹐第一個找到的版本約在十二世紀於法國南部。另外亦有 Sefer ha Zohar 光輝之書在西班牙出現﹐約1280-86年﹐估計是Rabbi Moses de Leon of Guadalajara 所著。
*2: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慾牽之。常能遣其慾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慾不生三毒消滅。所以不能者。為心未澄。慾未遣也。能遣之者。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悟。惟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慾豈能生。慾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靜。漸入真道。既入真道。名謂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為化眾生。名謂得道。能悟之者。可傳聖道。」
最高有七重天。「道家三十六重天,分為六界,第一界......第四界是四梵天,無上常融天、玉隆騰勝天、龍變梵度天、平育賈奕天;第五界是三清天,即玉清天、上清天、太清天;最高境界是第六界大羅天。」
*3:魔鬼的數字。其實只要專換下不同的系統﹐教宗﹑拿坡崙﹑希特拉﹑列根...甚至Bill Gates III 用 ASCII code 也可計出666﹐有心要尋找現象﹐和搪塞解釋﹐原本也不是甚麼難事。莫論世界可不可由幾個數﹑幾個字母代表﹐甚至幾隻牌﹔能夠看看不同的解讀﹐還是種有趣的現象。

神亡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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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思亂想的夜晚﹐越打越長﹐心想﹐任由自己放縱一下﹐寫篇滔滔不絕的爛文(真長進)﹔再想﹐做下間隔﹐寫篇牆紙﹐也是種樂趣。這幾天﹐在了無邊際地在尋找﹐想為個沒答案的問題劃個總括。回憶自己以為懂得一切的十來歲時光真的幸福﹐不像現在成了這個摸不著知識邊界的可憐蟲﹐為了無關痛癢的問題去苦惱。哈﹐可能連問題的本身是什麼還未能搞得清清楚楚﹐又怎會找到答案。找到一個答案﹐也只怕會牽起更多的問題。最初原始有人﹐我想﹐解決三餐一宿已佔了大半時間﹐到物質稍為富庶﹐閒下來的人才有時間去胡思亂想。食物過盈﹐產了肥婆。時間過盈﹐成了哲學家﹔閒適的靈知已深入說過這點。

Alice sighed wearily. "I think you might do something better with the time," she said, "than wasting it in asking riddles that have no answers."
"If you knew Time as well as I do," said the Hatter, "you wouldn't talk about wasting it. It's a him."
"I don't know what you mean," said Alice.
"Of course you don't!" the Hatter said tossing his head contemptuously. "I dare say you never even spoke to Time!"
"Perhaps not," Alice cautiously replied; "but I know I have to beat time when I learn music."
"Ah! That accounts for it," said the Hatter. "He won't stand beating. Now, if you only kept on good terms with him, he'd do almost anything you liked with the clock. For instance, suppose it were nine o'clock in the morning, just time to begin lessons: you'd only have to whisper a hint to Time, and round goes the clock in a twinkling! Half-past one, time for dinner!' " (Alice in Wonderland)

Sir Ernest Gombrich (art historian)寫過﹐實在的世界﹐是由不重複的旋動印像構成的混亂。"is a chaos of swirling impressions that never repeat themselves" (Gombrich 1959:45)。我們每刻﹐在千千萬萬接收的聲和光影中﹐選擇了怎樣去看世界。就算兩個人在經歷著同一件事﹐接收到的訊息﹐中間經過腦袋的運作﹐和反射出來的結果也必有不同。當然﹐同樣地﹐兩人遇了不同的經歷﹐反而產生接近的思想訊號﹐又何嘗不可? 人﹐靠著這類外在因素去界定事物﹐單單想起"蛋"﹐我們便要知硬殼﹐蛋白/黃等因素...但又如在女性母體內的卵﹐明明也是蛋﹐性質和形象就相差很遠﹐孕育下代的細胞。想起了令Descarte 認為不能以經驗來判斷物質的"蠟"。人類用著語言和文字﹐去成為溝通這些不同經歷的渠道。互相去為複雜的現實找尋結構和解釋﹐去為這些經歷訂立程式﹐把新事物分析﹑歸類。人要界定較複雜的事物﹐和表明更深刻的道理﹐中間便要訂立很多指針﹐去把一切事物連結起來。有些事物﹐如石﹑水﹐我們只要向實物指指﹐別人就會明白。你去到任何地方﹐譬如說要買支水﹐只要指一指﹐對方也用手指比劃一下價錢﹐有很多指針已可表達到事情發展的方向。但對於思想概念﹐一句"自由民主社會"就死得啦﹐你試想想﹐點解釋比個五歲知這個概念是什麼? 中間要多少指針方可完滿解釋連結這道理? 我想其實很多成年人也只以為知道這概念﹐可是隨便找兩個人﹐再問問二人"自由民主社會"是什麼﹐就不會得到一樣的答案。如果兩人要深入討論任何話題﹐大前題就是對那話題的基礎思想大家也要有接近的指針﹐方有一個有效的思想溝通。

"Just look along the road, and tell me if you can see either of them."
"I see nobody on the road," says Alice.
"I only wish I had such eyes," the king remarked in a fretful tone. "To be able to see Nobody! And at that distance too! Why it's as much as I can do to see real people, by this light!..."

... "Who did you pass on the road?" the king went on, holding out his hand to the Messenger for some hay.
"Nobody," said the messenger.
"Quite right," said the king: "this young lady saw him too. So of course Nobody walks slower than you."
"I do my best," the messenger said in a sullen tone. "I'm sure nobody walks much faster than I do!"
"He can't do that," said the king, "or else he'd have been here first." (Through the looking glass)

因此社會就是從這些溝通之間訂立起來﹐由指向一草一木﹐至所有思想系統的運作﹐也要靠著新的界定和導向。如果世界只得二人存在﹐既可能大家同意世間一切的稱呼和系統﹐也可大家各自各把物件命名自己喜歡的名字。我懷疑也因此﹐神要在三個人之中才能存在﹐因為任何事物﹐有一人動議﹐必定也要一人附和﹐佔了多數(最少2/3)﹐就成為大家所能認證之事﹐是任何社會係統的最基本的單位。三人完全同意的事便變了真理﹐而三人不能有任何同意者則成未可知之事。神﹐就是這個系統的延續﹐因此神也會老﹐也會死﹐也會隨著時間去改變(*1)﹐亦隨著時間以另一個形態重生。

*1: MAN has created gods in his own likeness and being himself mortal he has naturally supposed his creatures to be in the same sad predicament. Thus the Greenlanders believed that a wind could kill their most powerful god, and that he would certainly die if he touched a dog. When they heard of the Christian God, they kept asking if he never died, and being informed that he did not, they were much surprised, and said that he must be a very great god indeed. In answer to the enquiries of Colonel Dodge, a North American Indian stated that the world was made by the Great Spirit. Being asked which Great Spirit he meant, the good one or the bad one, “Oh, neither of them,” replied he, “the Great Spirit that made the world is dead long ago. He could not possibly have lived as long as this.” A tribe in the Philippine Islands told the Spanish conquerors that the grave of the Creator was upon the top of Mount Cabunian. Heitsi-eibib, a god or divine hero of the Hottentots, died several times and came to life again. His graves are generally to be met with in narrow defiles between mountains. When the Hottentots pass one of them, they throw a stone on it for good luck, sometimes muttering, “Give us plenty of cattle.” The grave of Zeus, the great god of Greece, was shown to visitors in Crete as late as about the beginning of our era. The body of Dionysus was buried at Delphi beside the golden statue of Apollo, and his tomb bore the inscription, “Here lies Dionysus dead, the son of Semele.” According to one account, Apollo himself was buried at Delphi; for Pythagoras is said to have carved an inscription on his tomb, setting forth how the god had been killed by the python and buried under the tripod.
The great gods of Egypt themselves were not exempt from the common lot. They too grew old and died. But when at a later time the discovery of the art of embalming gave a new lease of life to the souls of the dead by preserving their bodies for an indefinite time from corruption, the deities were permitted to share the benefit of an invention which held out to gods as well as to men a reasonable hope of immortality. Every province then had the tomb and mummy of its dead god. The mummy of Osiris was to be seen at Mendes; Thinis boasted of the mummy of Anhouri; and Heliopolis rejoiced in the possession of that of Toumou. The high gods of Babylon also, though they appeared to their worshippers only in dreams and visions, were conceived to be human in their bodily shape, human in their passions, and human in their fate; for like men they were born into the world, and like men they loved and fought and died.
"Sir James George Frazer (1854–1941). The Golden Bough. 1922. XXIV. The Killing of the Divine King § 1. The Mortality of the Gods "

在上次探訪倉兄時﹐我粗略聽了他的一套理論﹐那翻大道理﹐分開來說﹐我很多也能認同﹐可是﹐合在一起﹐我想﹐我還未能完全聽得明白﹐甚至對之抱著極其懷疑的態度。不單對我想的事構不了幫助﹐結果反而越想越遠﹐越想越亂。我想﹐如果我沒理解錯誤﹐這便是我相對的看法:「智慧和肉體也是有著自己的界限的。思想和精神雖活於過去﹐亦可自由透過語言文字而穿梭時空﹔不過肉體的存在卻是這一刻﹐沒有這刻的存在﹐所有思想將不可構成﹐理念和實質始終有別﹐而離身軀之說則不可知。 空間要做成能量轉換需要由外界注入大量能源﹐可分化而不可回聚﹐故有宇宙擴張論﹐要改變也是能量的交換而非精神的操控﹐我相信不是種可逆轉操控的能量。當然﹐也許﹐亦是我俗身未能參破天外玄機。」

"That is not quite right," said the Caterpillar. "Not quite right, I'm afraid," said Alice, timidly: "some of the words have got altered."
"It is wrong from beginning to end," said the caterpillar; and there was silence for some minutes. (AW)

說起什麼聚會﹐什麼煮酒﹐嘻﹐其實到不到也不成問題﹐橫豎也只是瘋子的聚會。我也想著﹐對客人無禮﹐到底是主人的問題﹐還是客人的問題? 甚麼的客人﹐才該用窟頭掃把打走? 自己呢? 自己如果發謬論﹐又是否該伸自己一腳?

The table was a large one, but the three were all crowded together at one corner of it: "No room! No room!" they cried out when they saw Alice coming. "There's plenty of room!" said Alice indignantly, and she sat down in a large arm-chair at one end of the table.
"Have some wine," the March Hare said in an encouraging tone.
Alice looked all round the table, but there was nothing on it but tea. "I don't see any wine," she remarked.
"There isn't any," said the March Hare.
"Then it wasn't very civil of you to offer it," said Alice angrily.
"It wasn't very civil of you to sit down without being invited," said the March Hare.
"I didn't know it was your table," said Alice; "it's laid for a great many more than three."

寫到這裡﹐無錯﹐連一開始的問題還未說到﹐結果﹐還是不寫了﹐也厭倦了。人由生下的一刻便要開始放棄﹐要不斷在世上放棄沒能力捉緊的事物﹐要放棄自己天資不足的範籌。不斷做出選擇﹐在眾多道路中也只許行一條﹐像如果選擇出了freeway exit﹐便很大機會難以走回頭。如Heraclitus 說﹐你不可能兩次踏入同樣的河﹐所有經驗﹐也是全新的經驗。"Ποταμοῖς τοῖς αὐτοῖς ἐμβαίνομέν τε καὶ οὐκ ἐμβαίνομεν, εἶμέν τε καὶ οὐκ εἶμεν. We both step and do not step in the same rivers. We are and are not." 在這寬闊的河﹐能遇也緣﹐能愛也緣﹐能恨也緣﹐所以對著布甸的廢話也可成對話。

It spoke in a thick, suety sort of voice, and Alice hadn't a word to say in reply: she could only sit and look at it and gasp.
"Make a remark," said the Red Queen: "it's ridiculous to leave all the conversation to the pudding!"

看得到這裡的人﹐送多你幾句:

"But I don't want to go among mad people," Alice remarked.
"Oh, you can't help that," said the Cat: "We're all mad here. I'm mad. You're mad."
"How do you know I'm mad?" said Alice.
"You must be," said the Cat, "or you wouldn't have come here." (AW)

感性式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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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本來覺得林生原來文章的要把一切社會的責任過錯推落一句"民族性"﹐也不是文章重點﹐想話大家又何必苦苦啄磨這點? 星期六夜趕住要出街食飯﹐草草潦了兩行字﹐本來還想覆一覆那篇文﹐點知昨夜吃過晚飯後回來﹐就見到咁大餅水蛇春咁長文章和留言...本來我只想覆多兩句﹐但講真﹐林生唔解釋猶自可﹐一解就看到我把鬼火。你地拉扯事太多﹐我也感性式屌屌...

1.你班友仔平時就唔見寫文﹐一有人鬧交就個個都走埋去伸腳﹐嘻﹐真係無乜人性嘅﹐衰格! (包括我)

2.林生要提出的是"中國人的一些壞文化特質"﹐老實說﹐我不想覺得任何一個民族比其他優秀。如果他要數臭五千年中國人出現問題﹐我覺得無乜問題﹐我甚至佩服他可博古通今的去屌盡五千年﹔要數臭中國人醜惡嘅又點止咁少? 哇! 他媽的﹐現在有些中國的變態事﹐如果要我數起來我重火滾。 但「死不認錯」﹐我想﹐不是中國人的專利吧? 就如貪心﹑迷信﹑無知﹐很多也是人性的本質﹐不屬於某某種人種。就好似話中國人真自私﹐我想在世上的所有民族也有自私這"劣根性"吧!(自私是很自然的求生本能。)

3.他的寫法有如話﹐屎臭是因為是中國人拉出來的﹐卻不知從什麼來源他會認為外國人拉的屎就比中國人的香。

4.突然又話自己「感性式」(*1)﹐即係話﹐不講事實﹐單講感覺。講感覺﹐就是不容議論。林生自暴其短﹐不厭其煩﹐以為說得多就是道理。文法:不交代了﹐歷史:數不清不數了﹐羅輯:"中國人"便不是什麼好東西。無羅輯﹐無歷史證據(或說選擇式歷史)﹐單憑感覺﹐真行! 不好聽的說話﹐我必能容下﹐好似西口西面。容不下的﹐是極權式白痴仔(喂!我都係感性式講下嗟﹐無問題丫嘛?)

5.的確﹐中國人有很多問題﹐不過也不是因為他們是中國人而有"死口不認"這人性吧? 很抱歉﹐這裡無乜陶傑fans﹐起碼我不是﹐我不喜歡吹捧外國人怎麼高尚。當然﹐外國有值得學習的情操這點﹐中國人還要進步﹐這我一點也不反對。再說﹐如過把"死口唔認"話係人的劣根性之一﹐我就第一個附和。「死不認錯」﹐去否定自己的責任﹐有心理學報告寫過﹐其實自約4-5歲的孩童(不論種族)﹐便開始有這種行為﹐因為說謊﹐是兒童唯一可逃避責任的工具。(要說謊和不認賬﹐就是這種逃避壞後果的自然本能。) 我也不是想幫中國人﹐因為他們不見得會比外國人好﹐不過又是否真的比外國人差?

6.飽暖方知榮辱﹐中國積弱百年﹐中國人也是在這五十年慢慢復蘇﹑繁榮﹐普遍民生比外國較差也是事實﹐自我保護意識較強也是事實。但是否這就代表我們可燒下"民族性"這烙印呢? 亞當不是第一件事否認吃了禁果﹐跟著又把責任卸膊落女人度? 西方的人格是否隔籬飯香? 在西方﹐神的寬恕也是犯罪的根源﹐面對罪行這行為也不見得值得如何鼓舞﹔由宗教直接引起的﹐和間接認為做什麼也可獲赦而做十惡不赦事的例子難道還少?

7.最後﹐林生所述的問題也並非原全不存在的﹐最起碼他自己就貫徹始終去演譯了所說的劣根性﹐至於原因是否因為他是中國人﹐就不可為知﹐可能佢又當自己是印尼華僑。

8.一個荒謬絕倫嘅黃世澤﹐一個灼古爍今嘅林忌﹐兩個也無問題大聲屌人﹐但自己隨了犯盡自己所批評的壞事之外﹐還要搭多兩成無知兼死牛一面頸。香港還有什麼問題就真係要靠你地講講﹐否則我相信公眾會少了很多娛樂。(我都係感性式講下嗟﹐無問題丫嘛?)

*1:「感性式」的文章,著重把分散的碎片「綜合」,好處是短小精悍,只需要寥寥數語,卻啟發了讀者的想像,把一些問題的精神,透過誇張或感性的手法,傳達給讀者。壞處是偏之一隅不夠全面,往往引人誤入歧途。

Hannibal: Ri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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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向有看Hannibal系列的人﹐喜歡故事的縣疑驚慄﹐大可不看新片《人魔崛起》﹐因為就算有一級班底﹑一級製作﹐它頂多也只能算是套三流既暴力血腥片﹐倒不如"Saw"片系列的扭曲﹑變態﹑恐佈。昨天花了三個小時﹐得了個失望。我剛剛在網上找中文片名﹐見了篇轉載壹週刊的影評﹐我不得不同意: 「通篇是一連串沒什麼大腦的復仇情節,殘忍、卻不恐怖。《人魔崛起》把最具曖昧顛覆性的殺人狂魔,塵歸塵土歸土,落實地庸俗不堪,《沉默羔羊》如果如此刻劃漢尼拔,後面根本就不會有這幾集「配角變主角」的續集出現。不可思議的是,這麼自曝其短的廉價恐怖片,竟然出自《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導演之手,他把安東尼霍普金斯詮釋的漢尼拔,變成《魔山》或者《德州電鋸殺人狂》的等級,雖然有鞏俐允文允武、風情萬種的演出,也不足以讓影片稍好一點。」我也覺作者Thomas Harris 難到真係寫到無嘢好寫﹐今次羔羊醫生雖然殺死最多人﹐不過同時也活生生把傳奇性的性格謀殺了! 根本就變了個廉價低俗既屠夫﹐和他殺了的豬肉佬無乜分別。

Hannibal 是有修養品味的﹐文雅的﹐聰明的﹐高傲的﹐預知的﹐不屑世俗的﹐不會做這些沒意義的屠殺。對於個psychopath來說﹐殺人只為了自己﹐和彈彈琴﹐劃劃畫﹐沒有什麼分別﹐仇恨感是多餘的。在Red Dragon 和 Silence of the Lamb內﹐他不正不邪﹐像個先知﹐像個riddler﹐帶點遊戲性質﹐生和死沒有什麼意義﹐他只不過在過程中尋找享受。監禁對他來說只是種不方便﹐而不是種困惑﹐殺人也只不過為了方便他自己去享受世界﹐在Hannibal中﹐那個黑人獄卒﹐和他相處八年還是很好﹐而秘決卻是尊重﹐很有種黑色幽默的味道。他殺了奏得不好的樂師﹐是討厭人影響他的享受﹐忽然像擁有複雜品味的魔鬼﹐突然又像正義之神為大眾服務。強奸小孩的那人就給他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像宣判﹐像權威﹔社會的垃圾﹐不如滿足一下自己的胃口(literally)。 現在新戲給了一個殺戮的原因﹐有原因就不變態﹐有動機就變了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普通人。戲中飾演少年的他殺人時面目猙獰﹐或舔血詭笑﹐但這也是多餘的﹐既然對測謊機全無反應﹐殺人也不過像在煮飯﹐有什麼值得他去笑﹐醫生是痴線但不是傻的。Anthony Hopkins 就捕捉到psychopath(*1)的情緒﹐無論殺人那刻帶來多少感覺﹐也只是若有若無輕輕一笑﹐頂多是種滿足感﹐相反在人前卻隨時可顯露出親切和藹的笑容。在Hannibal故事中雖做了主角﹐但他的神秘感相對減弱﹐不過開腦和斬了自己隻手去保護好玩的玩具﹐卻仍算有個交代。Hannibal Lecter做了任何為人不齒的行為﹐不會內疚﹐也不用解釋﹐如果因為一時喜好放過當年的兵﹐又或一時興之所至把鞏俐煮來吃﹐才有點當年羔羊醫生的味兒罷。

*1:psychopaths as "intraspecies predators who use charm, manipulation, intimidation, and violence to control others and to satisfy their own selfish needs. Lacking in conscience and in feelings for others, they cold-bloodedly take what they want and do as they please, violating social norms and expectations without the slightest sense of guilt or regret." "What is missing, in other words, are the very qualities that allow a human being to live in social harmony."

Vox Nih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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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laimer: This essay is not pointing toward any person, just merely thinking out loud my small thoughts.

Sound of Nothing in an age when each essay need it's own disclaimer.

Haha, smite me hard, and make it count as a mark for the ironic paradoxes of society. 由陳易希到方潤-名評論員黃世澤吹水何價──由一篇人身攻擊的文章談起

看人看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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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看的書 九型人格

是非因多口﹐煩惱因出頭﹐猶如困牛棚﹐閒話成紅衣。隨口閒話放了在網上﹐便成為人身攻擊﹐對於我來說有點始料不及﹐無錯﹐是應該可預知的﹐不過向來口直心快﹐之前就是沒顧慮。得罪了人是自己不對在先﹐所以也該道歉多次。嘻﹐人家也沒犯著我﹐我無端端攻擊人把鬼咩? 無謂搞到人家不開心嘛!人哋粉絲又多﹐一人一啖口水都浸死我啦。哈﹐我已被人說成"學識差﹐修養差﹐低層次﹐文筆內容兩俱下品﹐眼紅﹐憤世﹐碌碌抱鼠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為免成為眾矢之的﹐道歉多幾次﹐平息民憤﹐息事寧人就算。文章本來就是很主觀的東西﹐對我來說﹐別人怎說也沒什麼大不了﹐我也一向有說自己的也是垃圾文章。不過自己不介意﹐不等如別人也要不介意﹐無嚹嚹揾交打也不是我的脾性。有些事實是不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