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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 ART 08 展覽
塗鴉藝術家 Banksy 之作品吸引不少觀眾拍照留念
*Banksy 作品 This is not a photo opportunity
有關皇后,自問未有足夠學識去討論太多有關「保衛皇后碼頭」理念上的問題,所以,我只能夠就一些事實寫點東西。
今日劉建威在其信報專欄中以《「保育」愚行》為題,指責保育人士在「皇后碼頭」的牌上髹上「垂死維港」及「摩地大商場」等紅字。經過一輪批評之後,劉先生就下判斷,「那些『保育人士』根本不是在珍惜、保護『集體記憶』,他們的行動,只是自我沉溺,借助集體行動來宣洩個人精神上或現實上的厄困」。
然而,如果劉先生肯去求真,如果他曾經到過皇后碼頭的話,他應該見到所有本土行動貼的東西都是可移除的,而且有貼上「保護一級文物,請勿直接寫在牆上」之類的告示。(印象中有不少「天滅中共」之類的語句寫在牆上,他們才會貼上告示。)
更重要的是,就算他沒有到過皇后碼頭,倘若劉先生看電視時看清楚一點的話,就會見到那些他認為「破壞文物」的紅字,根本是先包住牌子後才寫上,也就犯不著如斯急不及待下個「愚行」之結論,指責保育人士了。(假使他真的如其文章所言,「一向尊重『保育人士』的看法」的話。)
如是我聞:
有一頭狗,叫做阿才(或財),附近幾家人更常叫牠做「村長」。
村長是自來狗,沒有人知道牠從哪裏來,只知道每天清早,牠總會護送那幾家人的子女到小巴站,目送他們上了車。送了一個又跑回去再送另一個,直到送完了,才回到村裏──嚴格而言那不是一條村,只是幾戶人家幾所屋子形成的「村」,但既然叫牠做「村長」,就當那是一條村吧。
同樣,當住在那兒的人上班時,村長亦會護送他們。下班時也是一樣,村長總會在「村口」等人回來,然後跟着他們到門口,待他們進了家,牠又到村口等其他人回家。
村長如此貼身保護那幾家人,不是沒有原因的。據說,有一次,住在「村」對面不遠處的兩頭狗走了過去,更咬傷了人,當時就是村長撲出來跟那兩頭狗打鬥,更受了傷。自此以後,每當那兩頭惡犬想過去時,村長就會守住關口,讓牠們知難而退。
現在,有一家人替村長領了狗牌,打了防疫針。而每一家受村長保護的居民,都會不時給牠一些食物。
村長有沒有佛性我不知道(聽聞牠喜愛吃附近燒烤場剩下的燒牛排),但牠有人性倒是肯定的──不,對比起好一些人,說村長「有人性」實在是侮辱了牠。
你可曾懷疑,《真人 Show》(The Truman Show) 是要讓人看後掉以輕心,覺得「只是拍電影吧」。你可曾懷疑, 《The Matrix》 這電影可能只是真正的 Matrix 製作出來,讓人忘記那本身是要令人忘記現實 (but what is real?) 的 Matrix。如果是真的話,如果我(或我們)只是一個真人 Show /Matrix 內的角色的話,這手法很高明。
如果以上幻想屬實,面對一個如此精密、龐大系統的製作者/監控者,我總不能如占基利般容易證實自己身處於一個這樣的虛構世界之中,亦不能只靠一艘船去尋找真相。我只能繼續懷疑,就如懷疑一切感覺是否源自那住在瓶中的腦袋般懷疑。
如果是真的話,我在打的每一個字都在監控之中,但我永遠難以得悉。我知道自己不能知道這是否真相,甚至懷疑自己有妄想症,但這想法就是揮之不去。我開始懷疑,一個有認為自己有妄想症的人,究竟是否真的有妄想症。如果沒有,那他妄想自己有妄想症,又是否有妄想症?
踏入夏天,最令我感煩厭的,除了過重的濕氣(熱不打緊,濕才要命)外,就是蚊。
《列子.說符》中有一小孩曰:「不如君言。天地萬物與我並生,類也。類無貴賤,徒以小大智力而相制,迭相食;非相為而生之。人取可食者而食之,豈天本為人生之?且蚊蚋噆膚,虎狼食肉,非天本為蚊蚋生人、虎狼生肉者哉?」
我倒認為自己是個天生成為蚊子糧食來源的人,唯一的好處,是成為其他人的天然誘蚊(吸血)器,換言之,有我的地方其他人不太會給蚊子咬。
基本上,我身體應該外露的部位也曾給蚊咬而紅腫,包括腳底、耳朵。其實這兩處被叮也不算特別痛苦,只是感覺上比較特別。最滋擾的是在睡覺時有蚊圍著自己,還要去耳邊提醒你牠已經到了,往往得任蚊魚肉。已經試過好幾次開了空調仍然有蚊入侵(而且,我住在廿七樓),結果得起身捉蚊。
最難受的被叮相信是手指上的關節位(曾身受此害者相信定必同意),關節因腫脹而難以屈著,而且癢得很。我實在想不透,明明不是沒有其他部位讓牠們吸血,關節位又不見得方便,偏偏牠們就要挑這特別令人難受的地方下手。
另外,有一次我手臂被蚊叮了,有好幾天無名指及尾指也活動得不太自然,總有丁點抽搐,相信是那蚊子飽餐位置太完美,以致腫起來時影響了神經或肌腱(至於是前者抑或後者,我不太清楚)。
通常最常被蚊咬的地方是雙腿,故此一年中有大部份時間我也穿長褲。但牠們總能夠突破障礙,雙腳永遠是重災區。
我的袋中永遠會有無x膏、無x滴。雖然無x膏比無x滴更能止癢,但無x滴比較爽,尤其是在夏天。其實它們止癢作用也不算太大,有時甚至塗了不夠十分鐘就失去效用,不去想反而更實際。
而最過癮的止癢方法,莫過於洗澡時以熱水射在痕癢處,這方法往往令我把水越加越熱直至受不住為止,因為一旦不夠熱就又會覺得癢,但著實舒服。
在此代政府宣傳,兼懇求各位加強撲滅蚊蟲,遏止蚊患,為的不只是公眾衛生,還有像我這種招惹蚊叮的人。如果能令我在夏天時少被蚊叮幾十次,便已經是功德無量了。
《蘋果》《太陽》《東方》風月版裁一級
「審裁處昨日在報章刊登公告,5份風月版全部被暫定評為第一類『既非淫褻亦非不雅』物品。」
原來明報先係咸報,仲等我訂咗咁耐,污染晒我啲思想。
投訴聖經大行動成為新聞以後,有人就語重心長地提醒大家不應魯莽行事,慎防成為「國際笑柄」。及至當外國傳媒也有報導後,就有人恐慌地指「哎呀,我們成為了國際笑柄」。事情當真如此?
首先,請去 Stop Public Pornography 一看(注意:含不雅內容),這是一個由外國人發起的網站,換言之,投訴聖經這行為,是得到「國際認可」的,「國際笑柄」恐懼症患者大可放心。
其次,從這段新聞報導可見,「國際社會」是知道我們的用意,不會取笑我們的:
Bible is 'too sexual', complain hundreds in Hong Kong
"More than 1,700 people have complained to Hong Kong regulators that the Bible is overly sexual and violent, apparently to mock a recent ruling condemning a sex survey in a student newspaper."
也許就只有香港人,才會跳出來指責投訴者無知、幼稚、無聊,害怕香港成為「國際笑柄」,而不去理會整件事情的本質。
「一般來說,凡是與普遍被接受的言論相反的言論,只有使用過仔細研究的溫和的語言,以及非常謹慎地避免不必要的冒犯,才會有人去聽,如果對這些稍不注意,它們就行少不遭失敗。」
中立派(並無貶意,純粹方便行文)一般都認為,整件事之中,學生報方面最錯的就是眼高手低(即如日月報所指「意欲風流卻成下流」),又或是虛偽(明明想譁眾取寵又要以其他名目包裝)。
我則認為,動機本身不好研究,往往只能反映出自己本身對他人的觀感。為避免小人之心,故本文對學生報方面本身出發點為何將不作論述,只假設學生報的確如其所言,是想打破禁忌。
至於內容方面,我認為其實最具爭議的,應該只是那問卷調查,其他內容根本就不算甚麼(文筆倒是另一個問題,但不相干)。可是就算有罪亦罪不至死,奈何有記者一見「人獸交」就興趣,傳媒不斷強調大學生的道德如何敗壞,更甚者將之與當年「新亞桑拿」相比(我認為壓根兒是兩回事,「互片」屬憨鳩行為,加上淫賤口號則屬憨鳩口臭;而中大學生報今次頂多是蠢)。令到目前為止,對情色版內容之批評大多流於傳媒製造出來的印象,而且被推至一個不合理的地步。
我反而覺得中大學生報最錯的,就是那聲稱「批判階段歧視」,為性「去污名化」的聲明。誠如倉海君所言,這篇聲明比情色版更為不堪。(詳盡的批評可參考葉一知之「大學生是天之驕子」的成見?)
這一篇聲明最大的壞處,就是分化了本反對以「道德」之名清洗言論的一群人,令當中有好一些人認為學生報「幫唔落手」,而對此聲明之批判,縱使正確亦只會令親痛仇快。
另外,學生報的支持者大力撐學生報,用意是好,卻幫倒忙。如肥醫生所指出,「很多前社運或學生會的人士,把問題定性為『中大校方打壓學生言論出版自版』,他們只是見樹而不見到森林。」。就算事實上如此,事情一發生就擺出受打壓者的形象,我實在不願小人之心的指其為「博同情」,但至少對討論毫無幫助(事實如此亦然),反而加強了雙方之間的(單線扭曲的二元的)對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