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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奧運開幕式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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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否認,奧林匹克運動會已經由一場「運動會」變成一種「運動」。

由各種高遠的目標,到各種非勝不可,非美不成的勢態看出,中國政府十分十分重視這次奧運,開幕式的宏奇唯美確實叫人大開眼界。從一開始擊缶的表演,到岩壁畫,到活字印刷的萬人表演,以至到最後世界大同的地球儀,都實在叫人開了眼界,美得令人目眩,叫人心醉。

其實開幕式的「導演」雖然是張藝謀,但設計場景,提出「卷軸」、身體岩畫、地球儀等意念的,是一位日藉的女設計師。張藝謀是個執行者,決定如何運用鏡頭,表演者如何排列等等。

且慢批評「中國沒有人才,連開幕式也要靠人家」,我們不是常說要打破文化界限,打破國族界限,全人類共同追求真善美的嗎?如果是這樣,那麼意念是誰提出的,其實半點也不重要。張藝謀作為導演,將開幕式的表演發揮得極為美麗目眩固然不假,但是同樣地,令整個開幕式變得過分電影化,某程上與「舞台表演」的概念有一定衝突。

由擊缶者、活字印刷舞蹈員、到朗朗表演的伴舞者、地球上運行的人等等,都是中國的表演者,在奧林匹克運動會上,似乎加入不同種族的人員參與演出會更突顯「世界大同」的主題,也更令人感到這是全人類的盛事,借中國的場地去發揮這一概念。

現在的表演的確是極為美麗不錯,原意想由「中國」的角度去擴展,伸延包攬以於全人類文明,這想法也十分不錯,但實際執行上未免太側重表達中國本位的文化了。

且慢責難中國「自高自大」,「未崛起先勃起」,「自居天朝大國」,其實二千年奧運時澳洲也有加入本土原素,加入自身的文化原素,這本來就不是第一次。

最後的地球儀,是一個非常具有「世界大同」象徵的喻象,如果可以讓不同種族的人作為表演者,在地球上行走的話,那表達的概念將會更加清晰,更加富意義。

對,儘管我們根本不可能看到地球儀上那些人是甚麼種族。因為重點,是在參與。讓不同種族的人參與表演,更有全人類大同的希冀和象徵意義,這些小節也許反映了當局的心態。

如果你喜歡,你大可以說這是「中國人的劣根性」,這是「中國人的自大心」,但細心想想,中國近百年來的積弱、磨難,到今天算有實力舉辦這場奧運會,國人的重視心態可想而知,從中有很強的民族自省以至有這種「擁奧運為己有」的心態也其實很難避免。問題是我們也許該有這種自省,不應讓民族情緒升溫到危險的水平。

奧運各國隊伍入場時,前面的牌子原本的設計是燈籠形的,一亮燈,裡面的字從三百六十度各個方向都能清楚看見,但由於當局怕有失靈的風險,故取消了這個設計,換上平實的白牌子。這種求全的心態,也有種「不能丟面了」的心態在內。

這次奧運,其實中國真的舉了傾國之力去舉辦,很多社會的軟硬件其實是難以配合的。鳥巢、水立方其實絕對是劃時代的建築,不管怎麼看也是精心傑作,未來一世紀的建築,實在是以這些建築物為標準,為起點。不過,在中國現時的社會狀況來看,這些建築未免讓人感到一種「朱門酒肉、路邊凍骨」的感覺。就像秦皇陵、長城一樣,現在經過千百年的風霜洗禮,仍然屹立不倒,絕對是超越時代以千百年計的藝術塊寶,人間珍品,但是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來看,其實是對人民、對社會的一種超額透支。也正是由於這種資源上的透支,才能建造出這種超越時代的人類奇蹟。

要傾全國之力,以特權越過種種社會上的難題去建這些鬼斧神工的建築,不難,卻犧牲了社會的公義和公平,以特權和不顧一切的態度去建這豐功偉業。如果一個社會可以經由透明、公開、公義的方法去建設,也能應付這種國際第一等的盛會,那國家才是真正的強大起來。

中國近年為奧運而表現出種種友善、開放的態度,絕對是值得嘉許的。最怕的是,這種開放和友善,會隨著奧運結束而同告消失,換之以封閉,鎖國的政策。始終開放的社會,自由的風氣是專制政權的尅星。

原文: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669657190/item.html

莎朗史東與韓寒的kar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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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朗史東一句不經大腦的"is that karma? ",居然弄得舉國震怒,也真算"very interesting"。比起香港某些借「天譴」大做文章後還要砌詞狡辯的文棍,莎朗史東至少肯誠實地公開道歉,難道還要她一死以謝天下嗎?--說到底,「無知」是否一項無可饒恕的大罪,非要全中國人群起攻之而不可呢?

我沒興趣罵上一嘴,只想討論兩件相關的事。第一是karma。莎朗史東的問題("is that karma? ")其實沒必要答,因為如果你真明白karma或佛學ABC,你一開始就絕不會這樣問。Karma是梵語,巴利文是kamma,原義是「活動」、「作為」,中譯就是「業力」。在佛學中可用來說明集諦與苦諦的因果關係,即解釋如何由渴愛(Taṇhā)引起來世、再生。請留意,當我們運用或理解karma一字時,要搞清楚語境,因為印度教與佛教的karma有不同含意,而即使是佛教中的karma也可隨時代、地域變化而有不同指涉(例如現在民間佛教信仰的「業」,便近乎是講「賞善罰惡」的因果報應),我這裡只想談談原始佛教的karma,即那種我相信是佛陀教導的karma,如有疏略不實之處,還請方家指正。

人的生生不已需要四種因緣(所謂「四食」),最重要是「思食」,即一種不斷求生求存,求繁衍不息的意志,這意志渴愛都是指向同一意義:那就是生命延續的根本動力。業固然有善與不善,會引出與之相應的果報,但我們要明白那所謂善惡只有輪迴內之相對意義,與道德上的正義與不義完全無關,更遑論政治上的極權與否了。大凡有業就有生,有生則有苦,所以佛陀真正注重的不是在輪迴內求善報,而是要斷除業力,永離苦果。

簡單來說,karma專指身、口、意中那些「有意的作為」(volitional action),主張世上一切有意的行為做作都必會招感相應效果,這就是行為的本質,也是我們在六道中流轉不休的因由。它是一種自然律,只講客觀的、如實的因果關係,不講子虛烏有的「天譴」,更不宣揚道德上的「賞善罰惡」--想一想吧,誰有資格判斷善惡,誰有能力去賞罰?此外,從語言的運用看,莎朗史東的講法似乎是把karma當「業報」用,這兒有必要澄清:karma是業,從來都不指「業報」(kamma-phala)。明白karma的意義,你就會知道它與地震是毫不相關的--順帶一提,莎朗史東之前,我早見過有網友用佛教的因果報應論「解釋」地震,這種學佛的人真可悲--莎朗史東的問題,說清楚一點就是:"and the earthquake… and all the stuff happened… I thought … is that volitional action?"哈哈,其無厘頭程度等於你問:「我最近炒輪蝕左幾十萬,係萬有引力嗎?」其實沒有karma的話,四川災民根本一開始就不存在,那自然也不會受難,但這無疑是說:「他們當殃的『因』就是『存在』了。」這樣一個出於無知的笑話,還真值得中國人如斯憤怒?

因天災而橫死瓦礫之中,固然是苦,但置身衣香鬢影,穿插燈紅酒綠,難道就不苦?你一日不察覺這種時時刻刻穿透自身存在的苦,就一日不要妄言別人的什麼karma了。只看到天災人禍的苦,卻看不到錦衣玉食本是一樣的苦,我不認為那叫學佛。

第二件要談的是韓寒,他最近寫了一篇似乎是為莎朗辯護的文章《她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和错误的媒体说……》,結果被很多網民炮轟:韩寒写博客为莎朗·斯通开脱 网友斥其脑残(转载)。我有興趣的,不是他說得對不對,而是國內網民的反應。批評莎朗沒所謂,因為這位IQ一百五十的女明星的確說了一句很弱智的話,但有必要全國皆兵地大規模轟炸她嗎?這是「大新聞」嗎?而為什麼有人稍為冷靜地表達非主流意見(且不論他是否有心標奇立異),就要被痛斥為「腦殘」呢?老實說這問題比karma更深奧。請大家看看下面韓寒此文,再告訴我為什麼國內網友要如此憤怒。

7/6/2008補充〕我其實只想表達一種焦慮:由這種情緒主導的人民,很難蛻變成真正公民,即是說,他們永遠只會在咆哮和憤怒中流轉,感官壓倒理性。如果你相信一個國家的未來 要靠人民而不是靠黨的話,那麼長此下去,社會問題不可能改善,而大眾幸福亦會遙不可及。他們現在這些情緒會產生很壞很壞的karma,而他們卻不知道。

不要动不动就举国暴怒

今年是个是非很多的年份,我们的国民也随着暴怒了很多次。当然,因为国情的原因,我们不能对内暴怒,所以绝不放过一次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对外暴怒的机会。

当时我听到莎朗斯通的言论,也觉得没有人性,觉得她根本没有弄明白佛教里业报的意思,因为我翻开国内所有的媒体,我只能看见“我想这就是报应吧”,还有“这很有趣”。还有一张广泛流传的采访视频的截图“我想这就是报应吧”。

到后来我才在香港媒体的视频中看到了她的全文,其实根据她的原话,我们是不至于举国愤怒的。这就好比媒体问你,你对印尼的海啸有什么看法,你说“,印尼人民对我们不好,所以,一开始,我很高兴,我认为这就是报应,但是后来,我看见海啸的惨状,我的朋友也对我说,我们应该去做一些什么,我一想,然后哭了,我就认为我开始的想法是有问题的,这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教训。”

结果第二天,你发现除了原始的媒体以外,其他的媒体只采摘了你的两句话,就是我很高兴和我认为这就是报应,你作何感想。

所以我认为,这其实也是一种不人道主义。首先,的确是我们国内的很多媒体只报了他的两句话,刻意引起了一开始包括我在内的愤怒。其实,我们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关注,在于她究竟说了些什么,但我们就是付出了这么大的关注,因为这是最近期间,夹杂在很多不好的消息中的唯一可以让人发泄情绪获得快感的。她究竟说了什么,这不重要了。但是,在地震中,我们那么重视生命,哪怕过了理论存活的时间也不放弃,能救一个就救一个,那么,对于这个至少还知道反思自己的外国人,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将她推向对立面去,而不是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呢。

人道主义不应该只面向自己的同胞,当然,在同时受难的时候,我们应该先帮助自己的同胞,但真正的人道主义是对生命的,甚至是一条狗。说实话,当年日本和印尼受到重大灾害的时候,我也想到过“报应”一词,我相信,各位看客中想到这个词的人应该不少,包括国内的很多主流媒体面对美国飓风的时候,幸灾乐祸之情直接就溢于标题。但是很快我就觉得自己是错的,我不应该这么想。但除了印尼海啸的时候捐了一点钱以外,其他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觉得很惭愧。还好,这两个国家没有做什么“中国在日本或者印尼的企业捐款排行榜”,也没有追究不给他们捐款或者帮助的人道德责任。但我始终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问题。于是在四川地震的时候,我就直接去了灾区,尽自己的一点点力量。当然,如果我在家里,看客们可以认为我没有行动,如果我去了灾区,看客们可以认为我去添乱,可事实是,我们几人在四川的八天,没有添任何的乱,也帮上了一点小忙,也没有让媒体拍任何一张装模作样的照片。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终于有空上网了,我发现天天有空上网的看客们似乎进行了不少莫名其妙的谩骂。说实话,这虽然不会改变我以后的想法,但这会让我很灰心。

在这场灾难中,表现最差的就是某些在网上叽叽喳喳指点江山的看客们。他们时而要封杀这个人,时而要操那个人的全家,时而向某明星进行道德勒索,时而向某企业要饭,关键是,他们还假装自己是善意的,觉得自己是在为灾区人民做事情。更关键的,他们自己还相信了。

在封杀莎朗斯通的事情中和之前的家乐福等事情中,我开始觉得,其实文革不是毛主席造成的,文革是人民心中的自然情结。现在比以前好的是,现在有法律约束了,现在要付出代价了,代价恰恰是这些伪道德人士最害怕的东西,哪怕是要付出一百块钱,就能吓退一大半人。

对于莎朗斯通,如果她说了前半部分,那只能证明她有毛病,的确该骂,但事实是,她的话还有后半部分,在国内的媒体上,我几乎没有看到过。当然,这也是大家所希望的,一方面,娱乐版都是明星义演的新闻,出来这么一条,大家就可以享受借着崇高的名义置人于死地的快感。有些人说,就冲着莎朗斯通是达赖喇嘛的朋友,怎么说都应该封杀她。但是李连杰也是达赖喇嘛的朋友。达赖喇嘛有很多朋友,里面有些人也是我们的朋友,最理想也是对国家最好的结果是,达赖喇嘛也成为我们的朋友,西藏安定。政府都一直是报以这样开放和谈判的态度。而我们的动辄举国国民暴怒,要封杀这个人,抵制这个企业,抗议那个国家的国际形象,难道就是我们认为的“强大”?

在这次灾难中,我们大部分人表现出了宽厚,善良,热心,但外国一个过气女星的一句被国内很多媒体掐头去尾的话,我们顿时变得面目狰狞,杀,奸杀,封杀。尤其在这个非常时期,事半功倍。翻一翻一些论坛里几年前关于别国海啸和地震的帖子,说这是报应的网友占据了绝大部分,到处都是“才死六千人,怎么不死六十万人”的言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中的很多人离开真正的人道主义还很远,很多面对国外灾难一样幸灾乐祸连称报应,但到现在还没有反思过的中国人,你们岂不是连莎朗斯通都不如,而你们现在正享受着骂她和封杀她的快感,但她至少还知道反思自己的想法,并觉得不对,你们呢?不要太严于对人,宽于对己了。经过这场灾难,希望我们能否进步,体会到灾难中人类的痛苦,从民族人道主义提升成无前缀人道主义。

另外,我所奇怪的是,怎么别人就不把我们当时的网友发言整理出来当成典型来举国对我们进行反对和抵制呢。哦,是人家的凝聚力不强,发不出这么整齐的声音。

一个国家也需要朋友,但我们的国民似乎只需要说我们好话的朋友。别到了真正需要朋友的时候,我们发现都被我们抵制完了,国际上剩下的朋友们都是比我们黑的。虽然莎朗斯通只代表个人,我们抵制她也不代表我们抵制美国,但是,因为她的全文,我觉得她是不应该被我们如此的责难的,我们对她的责难远远超过了地震中那些豆腐渣学校和医院工程的幕后人的责难,这再次说明了我们是忍辱负重的,我们可以承受自然灾难的痛苦,可以承受人为灾难的苦果,但我们不能承受外人说我们。我们是一个讲究家丑不可外扬的国家,自己扛着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赞美,当别人没有赞美的时候,那扛着的压抑就都要发泄到别人的头上。

其实,我最希望看到的是,当某天,某外国人,真正说了几句伤感情的话,侮辱我们的话,我们整个国家也不用上到外交部下到小卖部都要表示一下态度,然后国民更是鸡飞狗跳炸开了锅。我还是这个态度,人家跟你争的都是实际的利益,你只会跟人家争一口气。什么时候我们能不要那口虚无缥缈的气了,也不鸟人家怎么说你,我们就可以了。

转一些我们的正式媒体对于美国飓风的报导,:

从双子塔到新奥尔良美国安全神话破灭(组图) (20050911 05:49)
  飓风扯下美国的遮羞布(20050906 08:35)
  飓风吹破美国神话(20050906 06:09)
  飓风卡特里娜教训“文明冲突论”(20050906 05:11)
  飓风撕破美国的脸(20050906 04:44)
  飓风刮起美国政治风暴(20050906 04:13)
  美国应该自省?"卡特里娜"飓风与二氧化碳政策(20050905 10:30)
  飓风过后美国人为何要趁火打劫(20050905 10:22)
  卡特里娜飓风简直是天灾版911(组图) (20050905 10:22)
  布什可以占领伊拉克为何难救新奥尔良(20050905 10:22)
  飓风为何向布什施威(20050905 10:22)
  政治飓风或将袭向小布什(20050905 00:00)
  新奥尔良在暴行中绝望(20050903 05:32)
  是什么让超级大国如此脆弱(20050903 05:32)

2002年,大陆媒体《信X时报》倒是说过台湾
地震“是对陈水扁当局的一种报应,陈水扁上台后,做了太多违背天理和民众意
愿的事,搞得天怒人怨。”还看到2005年《新X报》说美国卡特里娜飓风是大自
然的报复。《新X报》还说“我们今天所面对的自然灾难,越来越多是由于人类
过于 “快乐”地“征服”自然所引起的”。《X快报》说造成巨大人员伤亡的
卡特里娜卡飓风是向布什施威。《上海青年X》则认为卡特里娜飓风是人类自吞
苦果。

(感谢网友整理)

另外,上篇文章刚说完一些国内媒体断章取义,马上就有人冲上来根据自己的需要断章取义。这次为了免得让网易之流还要费脑筋来断章取义,我自己先给自己断章取义取几个劲爆讨骂的标题。他们借着为灾区人民愤怒的名义,内心满心欢喜的想又可以揪你小辫子。其实我也是可以干文革的人,我们大家都是,我梳理出的供网易使用的小辫子有:

韩寒——印尼海啸,我觉得是报应。

韩寒声称达赖是我们的朋友,网友纷纷划清界限(网易也宣布于其划清界限)

不要动不动就举国暴怒

韩寒再次力挺莎朗斯通,说中国媒体不人道主义。

韩寒说网友暴,网友建议封杀。

韩寒侮辱非洲友人黑,专家称是种族歧视。

网易调查,韩寒是否脑残,百分之九十四的网友表示同意。

网易括弧再次强调,第二条仅代表嘉宾意见,不表示网易赞同其意见。如有问题,直接找他,网易与此无关。网易只是取了个标题。

斷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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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息。
「陳芷玲,maths,快!」
「Prefect 喺度呀仆街!」

「走咗喇,快啦,一陣就 maths 堂!」
「嗱。」

「喂你做緊乜?」
「sor 呀張 sir,尋晚唔記得做,而家仲做緊。」
「你當我盲?收埋本簿我就睇唔到喇咩?攞出嚟啦。」
「陳芷玲你做乜借佢抄?」
「無呀,我擺喺枱面諗住一陣交,小息完咗返嚟已經揾唔到。」
「係呀,係我自己攞咋。」
「今個月第三次,呢個學期第七次喇喎黃同學,我好難唔記你缺點。」
「哦。」


Lunch。
「做咩吸煙?」
「讀書壓力大囉,A level 辛苦嘛張 sir。」
「咁大個人都唔知吸煙唔啱?」
「喂我過咗十八歲喇喎,法律上我可以食煙,你憑咩講啱唔啱先?」
「仲唔認錯?吸煙已經記一個小過,唔認可以記多你一個。」
「校規唔俾我食,而家斷正,我又無唔服又無唔認。你一年捉幾百單抄功課,個個都話自己攞人哋份功課,九成九講大話啦,又唔見你記多佢哋一個缺點。」
「好聲好氣同你講,你仲要咁講嘢?」
「阿 sir 你冷靜啲,我一早認咗,唔信你問捉我個 prefect。」

「見你第一次,而家記你一個小過。」
「哦。」
「咪話陳 sir 唔幫你,唔係就記你兩個小過。」
「多謝阿 sir,其實一個定兩個都無咩分別。」
「咁我叫張 sir 改返囉。」
「唔使喇,唔好勞煩佢啦。」
「總之以後食還食,唔好喺學校食啦。大個喇你,顧吓自己身體啦,唔好食太多。」
「知道喇。」


放學。
「詠佩,你知發生咩事啦?篇嘢係咪你寫?」
「係。」
「你知唔知而家搞到好大件事,我哋幾個老師、副校長為咗你要開幾耐會?」
「對唔住呀 miss,我真係無諗過會咁,嗰陣我已經即刻講咗對唔住喇。」
「唔好講咁多喇,而家記你一個大過,當係個教訓啦。」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延伸閱讀:
網誌幸災樂禍 女生被記大過
來函鄺恩瀚:從記大過看社會價值觀

附筆:指責「網民」「愈來愈容不下非主流的聲音」,其實我們的社會、教育制度何曾容得下?反而在網絡上才讓非主流的聲音有機會發表,問題的根柢在於我們的 社會風氣、學習環境如何對待其他意見不同的人。而且,視「網民」為一個整體,只着眼於起底組的工作而忽略反對起底的聲音,然後視網民為暴民、民粹主 義,這類針對網絡生態的評論已經太多了,多得近乎陳腔濫調。

言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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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T.妙論,深以為然,因思近者之事,復贅數語,姑錄諸此。竊以為今之好言自由者,每多昧於事理,何則?嘗試論之:夫民之議執政,善也,子產不毀鄉校《左傳.襄公三十一年》,仲尼稱仁,是知言論自由者,雖古之君子亦嘉之,而今謂其不善,可乎?雖然,議事之可貴者,寔在所言之有理,所指之有實也;若夫搖舌逞辯,巧言自利,是謂佞者,乃仲尼之所深惡。言論自由,為公民之權利,貴其能辨是非、繩曲直、察善惡,非愛其能放誣言、出淫辭、惑民志。故出言悖理,則群起而辯之可也,又何傷乎所謂自由者?然今日有好言民主之徒,己議治者則可,民非之則曰:「言論自由危矣!」誠可笑也。國是日進,則此輩日懼,唯恐其無復腐敗,何哉?使中共今而後行善,則此輩無用於世矣。故無論善不善,悉皆罪之。無實事以罪之,則索隱行怪,鑿空搜冥,欲張羅罪狀以快其私欲,且曰:「有良知者當如此。」噫,鬼神易摹,犬馬難圖*,故小人得鼓其簧言,厭其欲心。漢陸賈嘗謂此輩「論不驗之語,學不然之事,圖天地之形,說災變之異,乖先王之法,異聖人之意,惑學者之心,移眾人之志,指天畫地,是非世事,動人以邪變,驚人以奇怪」《新語.懷慮》,試觀今日天下,亦有異乎?使世無陸賈,則何貴乎能自由言論哉?

*《韓非子.外儲說左上》:客有為齊王畫者,齊王問曰:「畫孰最難者?」曰:「犬馬最難。」「孰最易者?」曰:「鬼魅最易。夫犬馬,人所知也,旦暮罄(即見也)於前,不可類之,故難。鬼魅,無形者,不罄於前,故易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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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WN: Train Wreck Continues At Apple Daily

愛國無罪,杯葛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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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井鳴蛙自一天
              --元遺山

如果沒上新春秋或其他網站,「聖火」這件事對我是不存在的,而我也只會無動於衷地看着北京奧運像蒼蠅一般在面前掠過。我是運動和政治雙重冷感,早已默默「杯葛」了幾十年奧運,今屆也似乎不會破例。但互聯網這種新媒體的確改變了人的生活,至少,現在我會主動討論一些本來我毫無興趣的話題,例如本文。

和其他網友不同,「聖火」路過香港那天,可能我時運奇高,既沒有遇到紅潮,身邊的人也沒有談及(更遑論「興奮」了),唯一提醒我「聖火」的,就是穿了橙衣的B.。那是一件橙色汗衫,上面印有一幅類似倫敦地鐵路線圖的東西,於是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問B.:「是哪國家的地鐵啊?」直至昨天(周日),我才第一次「親耳」聽到現實世界--相對於我一直都將信將疑的媒體世界--原來也有人為此雀躍。坐升降機時,身邊有小女孩向一位婦人(可能是親戚或鄰居之類)炫耀自己學校的XXX負責傳聖火,那婦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小孩方施施然解釋,XXX是我們的「校友」--此時我跟婦人才恍然大悟,原來傳火炬的不是小學生,只是「校友」。小小年紀,居然以令人O嘴為樂,實在人神共憤。

也許有人擔心,女孩的炫耀,不正好表明了愛國教育開始生效嗎?而「愛國教育」在很多人心中,一向都是相對於「獨立思考」來說的,「獨立思考」又往往連帶起「批判精神」、「言論自由」、「人權民主」等一大堆主流價值觀,於是我們便有了這個爽快有力的命題:愛國者沒有腦袋,也不關心人權。情感和理智的對立,其實是非常古老的母題(motif),它的各種變奏,在西方可上溯到柏拉圖(Love is a serious mental disease),在中國可追到《大學》(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西班牙諺語說得最白:"Cuando amor no es locura, no es amor"(愛而不狂,非愛也),簡直可稱為「愛之病」。但這類二元對立的話語有其修辭作用,往往都是為了強調一端而故意淡化另一端,並非具有邏輯必然性的判斷,所以大家的婚禮才不至於在精神病院舉行。回到今天的處境,審視一下我們的命題,愛國真的等同沒有獨立思考嗎?

要批評得理直氣壯,首先要問的是,何謂「愛國」?歡迎聖火就是愛國嗎?可能我只愛湊熱鬧,那麼我喜歡的是嘉年華,不是國家,更不是黨。我為什麼以校友傳聖火為榮?我也是愛國嗎?不,我認為與我「有關連」的人能受萬眾注目,就是我的光榮,我愛的只是自己通過校友所建立的光彩形象而已。如果我們願意這樣仔細地分析一些媒體展覽的現象,你可能發現,那一片紅海或大群憤青中,原來根本沒有多少人「愛國」。他們所以表現出「愛國」,總有自己一些理由,而真正的愛國者,也許根本與媒體煽情式報導的「愛國演員」無關。如此一來,「愛國教育」和「獨立思考」的對立是沒有必然性的,如果有,也只是我們通過浮光掠影的觀察及草率假定而得出的印象而已。

絕大多數人都要在群體生活中(可視為「大我」)找尋人生意義,這是國之所以值得愛的理由。當香港人恐懼愛國而又找不到另一些「大我」替代時,就容易墮入精神上的虛無,結果只可能是寄情於物質,或一味的憤世嫉俗。而恐懼愛國的人,也傾向把今天中國一些偶然現象,定性為「中國文化或中國人的本質」。這種對國家的「厭惡」或「恐懼」,本身都是可能影響理性判斷的情感,去到極端程度,除了立場不同外,其本質和民族主義又有什麼分別?也許他們引以為傲的,就是不會像憤青般圍剿異見者吧?(真的嗎?)

既然愛國與理性不一定互相排斥,要抵抗氾濫的民族主義或訴諸暴力的愛國激情,就不是鼓吹反愛國或宣揚中國人的醜陋,而是「以華制華」,把愛國情緒由橫向的當代大陸政權,導向歷史和文化中國的垂直維度--那才是國家大魂之所在。在那裡,口號凝結成文字,激情則沉澱為思想,書齋靜讀,神遊千古,理性和情感水乳交融,到時我們才回到現代也不遲。沒有瘋狂就沒有愛,但沒有愛其實也沒有了解可言。知識與情感,其實也是不分的。在這種思想背景下,我不怕告訴人我愛國(儘管我的確會「杯葛」奧運),而憤青或紅海也未有給我不安--反正世界永遠有這類人,就像夏天有蚊子咬,酒店偶然撞鬼一樣尋常,他們不給「國家」洗腦,也總會乖乖交出腦袋讓其他人洗腦,有什麼值得憂慮?你身邊沒有這種人嗎?是你走運了。

看見媒體越報導,我就越懷疑。於是昨晚當我們觀看以聖火到港為主題的《鏗鏘集》時,我忍不住問家母:「你公司有人為奧運興奮嗎?」她說沒有。「會談論聖火嗎?」也是沒有。事實上,除了在網上或其他媒體,我幾乎沒聽過身邊有人提及聖火或紅潮,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究竟是現實被媒體放大了一萬倍,還是我被幽禁於自己耳目的枯井中呢?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

(P.S.再一次證明,越忙越會寫blog。)

性火燃燒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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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轉貼那篇LestsarielChan的文章,提到想移民,老實說,若我有錢的話也不想留在這種鬼地方,要移得越遠越好。可惜無錢,那就唯有像太史公的下場一樣,必先自我閹割。

我們這裏的領導是一個總管太監,各位可不要看少總管太監,總管太監可是四品官耶,曾公公可是我們這班蟻民對他敬仰之情的尊稱,而權總管則可是他那班小太監對他的尊稱,而小蔭子則是老佛爺對他的呼號。火炬,火者陽也,火炬即是陽炬,難怪一眾太監對此肅然起敬,這是寶貝來的啊,所以老佛爺把這陽炬給我們,總管太監便講了一句:「這是無上的光榮」,我現在才知道除了上帝的恩賜是無上光榮外,把陽炬賜給我們也是無上光榮。

難怪曾公公一上任便說:「I Will get the blow job done(我會含好呢條撚)」,原來是為了陽炬舖路。所以我們都尊稱他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如果是假的,那就像賈府一樣外強中乾,最後樹倒猢猻散還得 了?我們這是真的,所以必定會和諧穩定,繁華盛世。所以說如果像曹家一樣擦錯了鞋,那下一任皇帝就會抄你的江寧織造局。所以說我們的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 就連清朝漢人官員也不會妄稱奴才,但咱們曾公公卻自稱當奴,連才也不要,果然愛國愛得如此貼地也。

另一位也是好笑,就是咱們的人大陽委曾騙子,這位也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坐在輪椅上,還要人推,比起咱們祖國用身體捍衞性火的金晶姐姐還不如,看到那些曾騙子張大口的照片,我仿佛像看到一隻垂死的雞泡魚,張大口,鼓起兩腮那樣的滑稽。作為人大陽委,我想賜予曾先生這把陽炬也是有需要的,我覺得香港還是有同情心的,能夠以形補形,等曾先生能夠重拾自信,作為一個某部份器官傷殘的人士,我們當時小小心意吧,曾先生,一路好走。

另外,留兄提到找陳冠希做火炬手,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好的提議,我想既然有「精之子」(簡稱精子)的陳易希小朋友做陽炬手,為何這支陽炬沒有陳冠希的份兒?陳冠希絕對能代表香港做陽炬手,大家尤其對陳冠希的陽具 都非常熟識,連人家的尺寸都考究出來,大家對陳冠希的內在也看得非常熟悉了,而一眾男士都非常羨慕陳冠希能令這麼多女星為他口交,而且陳冠希事件更令 大家全民一致地挖掘他的閃咭,我們那時的熱情可不減現在的性火傳遞呢。所以我覺得派陳冠希做陽炬手,怎說都好過那「騎呢」跑姿又娘娘腔的弱智雲。然後設定 下一個接棒的是GILLIAN 鍾而非那不倫不類的GILLIAN曾,這也正好喻意陳冠希把陽炬交託予對方,我想這一幕應是全日傳性火的高潮,基本上看了這一幕,其他的垃圾性火時間都可 以不看了。

而昨日又有朋友留言說原來真的有做媒這回事,也在見到方潤老師的留言說民建聯一車車的送人抵達現場。嘩,民建聯的動員力可真比邪惡的 達賴集團更厲害呢!所以說要小心身邊的狗,隨時這個集團比邪惡的達賴集團更邪惡。不過想不到現在香港這種請孝子哭喪文化還應用到性火傳遞這場嘉年華之上, 真是讓人嘖嘖稱奇。

今天在看澳門的性火傳遞直播,這班澳門人還真不老實,竟然能一手拿紅旗,一手拿橙旗,如果紅色代表愛國,橙色代表藏獨的話,那澳門這班人可算是一面愛國,一面支持藏獨了,還有的是竟然他們還穿上了綠色衫,我看到的是一片綠海(竟然沒太多人穿紅色),這可真大逆不道了,綠色 代表什麼?綠色可是代表台獨呢!嗯嗯,原來人家澳門比我們香港這班政治盲有GUTS得多呢!

PS:昨日那些場面,不得不慨嘆一句「很紅很暴力

同一個世界,同一句廢話(One world, One Bull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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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昰一個全民囍慶的日子,這支性火就像當年天子出巡,個個都爭相一覩這支性火的廬山真面目,今天下樓看到公屋那電視,一片的紅海,一片的歡呼聲。或許這班人已經忘了紅色的真正意義,現反淪為資本商家來賺錢,賣紅色tee,又或者市民用作出席今天這些嘉年華活動的色彩。

其實我對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很厭倦,于是就像卡夫卡1914年8月2日的日記只寫著一行:「德國向俄國宣戰,我下午去了游泳。」一樣,那種漠不關心,事不關己般,把自己困在公司,然後desmond上來,還跟他談論原來陳巧文的樣子看上也不錯這等瑣碎的對話。

王德威一直強調,中國現代文學由五四開始,就以「感時憂國」為主調,實質,有不少人對這種民族主義的洪流都抵擋不住,總有不少人會前仆後繼為國家做些什麼什麼。因此,我們也不難明白,為什麼當時中國有這麼多優秀的知識份子,竟然會選擇留下,就連錢鍾書又或者其他絕頂聰明的學者都甘心留下,可能就像周一良所寫的「畢竟是書生」。

有時面對那種高漲的情緒,人總少不免會有亢奮,尤其是患有性壓抑,甚至性無能的香港人,在這些場合就能得到有効的宣泄。因此對著性火那種陽具崇拜,心情便更熾烈,更亢奮。難怪,連弱能,不,更準確點應該是無能的曾憲梓,拿著性火都好像「啪」了十多粒偉哥似的,當場高呼,好像在叫「呀,你班仆街見唔見到呀,我好撚勁呀,你睇我碌野抬得幾高,我好幾十年都未試過好似今日扯到咁恆呀,呀呀呀呀~!」,另外我囬家後看見陳志雲的跑姿,我寔在想問陳生是否與福仔有交情。

我其實不反對人家愛國,甚至愛黨,這是你的自由嘛,當然見人愛黨,就左一句土共,右一句土共(或共狗),與親建制派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其實沒什麼兩樣。當然我也不反對人家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如果你翻開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裏面也又不少語句是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的。這是史家的一字褒貶嘛,史識、史才、史德嘛。但像今天那些暴力或前些時候韓國那些城邦暴力團,真的令人非常失望,中國人何以野蠻至此?

其實我也很愛國的,但我愛的是中國,以至于其文化,而非愛共產黨。就像牟宗三先生一樣,我非共而不反共。不過看到今天的情況,我對香港的前景頓生悲觀,香港原來也一步步走向文革之路,你不是朋友,便是敵人,然後大家互相監視,互揭瘡疤,然後互相把拍下的瘡疤上載至「Youtip」。

不過我老媽今晚在電視看到那片紅海後,跟我說,那一定是中共出錢請人來的,可能老媽還受文革時那些深刻記憶影響,因此覺得這片紅海的人怎會是自願的,一定是做媒的,所以我打趣挿了句,那豈不是中共比摩西還厲害?不,我還想到了花潮:「這幾天天氣特別好,性火焼得也正好,看性火的人也就最多。『憤青紅海拂面來,無人不道看火回』,辦公室裏,餐廳裏,晚會上,道路上,經常聽到有人問答:『你去看性火沒有』…『還未開始。』或者說:『我正想去。』到了星期五,道路相逢,多爭說金紫荊性火的消息。一時之間,幾乎形成一種空氣,甚至是一種壓力,一種誘惑,如果誰沒有到金紫荊看性火,就好像是一大憾事,不得不擠點時間,去湊個熱鬧。」

以前對政治感到失望,還可以找個地方隱居,不問世事,但現在香港的「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無所逃于天地之間,又不能裝瘋賣傻,就像福柯講的圓型監獄,唉,我不求聞達,縂之中國人最後的思想就是活著,余華《活著》的結局其實並不膚淺,是頗深刻的,中國人但求平平安安活著過一卋,這是中國人或中國辳民最基夲的盼望,我但願如此。

一百萬人的故事和最低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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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的特性,是凡事都要批評一下,往往因小失大,只看瑕疵而不看瑜輝。

一百萬人的故事縱使在表達手法上有可進步的空間,終究是走了寶貴的第一步。千里之行始於足下,這第一步無疑是可貴的。

有云陳志雲上鏡太多叫人生厭,反過來說,他出現在節目中不是代表他也很重視這個節目嗎?
正因為香港人都慣於麻木,所以這類節目才應該一再給提起。情況就像爭取普選,每次遊行大概都喚不起多少關注,但正因如此才更應該多多舉辦。

最低工資在學理上絕對是有缺憾的,自由市場下工資自然是雙方議價的成果,確切反映了勞工的金錢價值,最低工資不會平白讓人升值,不到這個「值」的勞工自然給淘汰造成失業。

問題是,當香港的商家和資本家已經去到一個毫無人性的地步時,這些學理還應否堅持下去?當香港人竟然可以訂下規矩,員工與人攀談多於三句即扣薪,同時追求自身最大的利益,有福自己享,有難別人當,自己賺得再多也不跟員工分享時,這個率獸食人的香港,是否需要一點改變?
正如林行止早前評論國際糧價問題時指出,絕對的資本主義和放任主義,不一定能解決人世的問題,對比冷冰冰的數字和理論,社會是否應該多一點人性和溫情?尤其是當我們再不能在商家、資本家身上找到一絲一點人性的時候。

再者,政府早前已經「畀足面」,商人還要有持無恐地壓搾員工,如此賤格,迫人立法最低工資,怨誰來著?

P.S. 霍震霆說120名火炬手是「香港的縮影」,那人數幾達百萬,於你我當中佔了七分一強的貧窮人口,又如何表現在這「縮影」之中?按比例是否應該給他們17個席位?

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654988571/item.html

你究竟係唔係中國人嚟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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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綫攝影師突然發難
「陳巧文又應記者要求,張開展示該旗幟,一名無綫電視攝影師突然情緒激動,大聲向陳巧文提出質問:『你究竟係唔係中國人嚟架?……你邊度鄉下?』其舉動引起在場部份傳媒同行嘩然。」

  如此傳媒(只係攝影師,算),一講到所謂民族大義,就完全無寬容嘅討論環境,就算有言論自由都無用。

  我諗起金晶呢位「民族英雄」,回國講兩句話旋即變成「漢奸」 (真係立即變奸又得,得咗)。有關當局不如整返張清單,話畀大家知中國人有咩唔做得,以免一時不慎淪為英美走狗漢奸賣國賊。

  不過佢有咁嘅意見都正常,又無打人,一時扯火都由得佢。但連我哋嘅入境處都玩埋啲咁嘅嘢,就真係唔能夠唔問吓發生咩事。

聖火示威者抵港遭遣返 《國殤之柱》原作者 表明和平示威
但指入境處有責任執行有效的入境管制,以確保香港的公眾利益。」
李少光:不容藏獨分子入境
「民政事務局常任秘書長尤曾家麗早前表示,當局手上並沒有不准入境的『黑名單』。」
「李少光出席商台節目《政經星期六》訪問時,表明入境處會嚴守邊境,不會讓藏獨分子入境」

  睇到我好亂,如果會考整份咁嘅嘢,再問考生「究竟香港有沒有不准入境的黑名單?」,肯定又俾人投訴。恐怖份子就話唔入得,點解支持藏獨j都唔入得境?咁支持藏獨嘅香港人係咪要逮戒出境?

喜劇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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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剛給我傳來這段Youtube,題為《扮比人噴到,唔舒服》:


「扮不舒服」的保安,竟令我想起《喜劇之王》中被李兆基打得頭破血流的四眼仔。這一邊是彷彿參與夏日嘉年華的男女,由裝扮到舉動,都氾濫着無處打發的青春朝氣;另一邊則是號令如山的保安主管,冷漠而世故,一切以老闆的利益為依歸。而這位夾在中間的「死茄喱啡」,為保飯碗,他只能面對殘酷現實:先演一場「扮不舒服」的戲,給在場的年輕人揶揄殆盡後,再榮登網上舞台,為一眾「看到真相」的網民提供免費歡笑。細心一想,「死茄喱啡」可不簡單,因為他原來是「可以滿足三個願望的出奇蛋」:他不但「做好呢份工」,更額外發揮了娛樂功能,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還同時滿足了我們的「正義感」!商家把人當工具,是事實;但本土行動或一些「文化人」又何嘗不認同此點,且盡力通過影像來展示甚至鞏固其工具性呢?

小人物的辛酸和無奈一被化約為影像,就只可能是「戲」了。他是「扮不舒服」?抑或真不舒服?更有可能的,是他正在扮演「扮不舒服」--在兩重扮演之下,最後連他自己也迷失了。也許,這才是今天社會最無藥可救的「不舒服」。

附錄:

http://news.sina.com 2008年04月06日 17:39 明報

  【明報專訊】一班文化人與「本土行動」成員昨繼續在時代廣場舉行公開活動,其間參與者之一的陳廣仁( MC仁)使用空氣清新劑,廣場保安員上前勸阻時被 MC仁噴了一下。保安員被另一便衣保安員吩咐「扮 ?被佢噴到不舒服」後,即蹲在地上按額皺眉, MC仁被接報到場的警員拘捕。

  同事教「扮被噴到不舒服」

  時代廣場發言人表示, MC仁當時曾向廣場的柱及牆噴噴劑,「我們不知那是否空氣清新劑,但噴出來是有字樣的」,廣場保安上前勸阻, MC仁突噴向保安臉部,令保安感眼部不適,保安員因患有氣管敏感,接觸噴劑後出現作嘔。

  時代廣場﹕弄污私家地 有權趕走

  時代廣場人員即時召喚救護車及報警,發言人表示,並無保安人員教唆他人「扮?被佢噴到不舒服」,只以「最克制、最容忍的姿態」盡量配合本土行動的活動,「作為業主,他們弄污我們的私人地方,我們絕對有權趕走他們」。發言人指醫院已證實該名保安員眼部因沾有化學物而發炎。

  根據香港電台提供的片段,昨午約 4時半, MC仁手持兩支噴劑向天噴射,一名保安人員上前勸阻時被噴中,其後另一名便衣保安向他說﹕「扮 ?被佢噴到不舒服。」鏡頭一轉,穿制服的保安員蹲在地上,脫下眼鏡並緊皺眉頭,按頭稱感不適。

  MC仁被捕後被帶往灣仔警署,最終以 500元保釋候查。 MC仁表示,事件証明香港公共空間「連空氣也被人監管」,他認為事件反映商業機構灠權,「稍有敏感事件便報警」,他慨嘆這類事件于只會在香港的廣場發生,「全世界無一個廣場會這樣,作為廣場,應該開放予公眾使用」。

  保安眼發炎 MC仁 500元保釋

  本土行動成員朱凱迪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市民和商業機構也需要時間平衡使用公共空間,其間衝突必然發生。他表示事件顯示時代廣場「還未穩陣」,若他們因事件停止公共活動,「嚴厲的規管很易再生」,故他們會繼續有關活動。

妖魔化中国(轉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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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海君按:看到這篇文章,Kipling的詩句又浮上心頭:Oh, East is East, and West is West, and never the twain shall meet;但願真是永不相見!若相遇而無法溝通,那就是最絕望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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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club.chinaren.com/11/120367517)  

和傲慢的德国同事争论三天我的结论-德国人无可救药
    
    我实习的办公室本来有三个人,但是有一个同事出差了,于是就剩下了我和我斜对面的K。K最近没什么事情干,闲得很。
    
    (在3-14拉 萨暴 乱之前的一次对话)
    2008年3月11日,一个别的同事给我拿来一张法兰克福汇报,上面有关于北京机场新航站楼T3建成的消息。在德国,这种带着酸味的报道就算是非常中立了,我已经非常满足了。我于是在网上看了很多T3的照片,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时候正好是中午休息,我就问K要不要看看。她过来看了一眼,
    说:“是不是挺大的?”
    我说:“非常大,使全世界最大的。”
    她说:“那也是没办法,你们人也太多了。全世界最多的。”
    ……
    她又说:“北京有多少个机场啊?”
    我说:“客用的就一个,还有其他的用途的别的机场。”
    她说:“那也是得建机场,那么多人就一个机场。你看斯图加特,一共才那么些人,还有一个机场呢!”表情始终非常严肃和蔑视。
    ……
    她看着那些照片,然后说:“这几场看起来冷冰冰的,都是钢铁的。”
    我就给她看了那些新航站楼里有中国特色的装饰。
    她说:“这个看着还行,不过就是装饰一下吧,一投入使用就拆走了吧?”
    我使劲压着火儿说:“一直都在那儿。”
    
    我当时已经非常的不高兴了,觉得自己先让别人分享我的喜悦简直就是找骂。她看出来我可能不高兴了,就说:“挺好的,挺好的。”然后看着正好刚进来的另一个同事,摆出一副对一件事感到可笑的表情,说:“中国肯定有很多这方面报道,以后中国除了你们紫禁城,还有另一个景点就可以是航站楼了。哈哈。”
    
    (3-14西藏暴 乱后)
    
    第一天3月26日
    
    西藏问题过后,从14号到25号,都没有同事跟我谈起这个事情,我也非常不想和他们谈。因为用他们的母语谈一个如此复杂的历史、民族、政治事件,根本一张嘴就已经输了。
    
    经过将近两周的被德国媒体的狂轰滥炸,我近日来情绪已经相当激动。25日晚又听说明镜在其新一版周刊上造谣,我在26日中午立刻买来一本,要留下当证据。刚进办公室放在桌上,K就问:
    “你买的《明镜》?”
    我说:“对。”
    
    她说:“为什么要买呢?因为它这次的话题关于西藏?”
    我说:“不是。”
    
    她说:“因为它的文章写得好?”
    我说:“不是。”
    
    她说:“那是因为什么?”
    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手都气的在抖,说:“因为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谎言。”
    
    她虽然还没有完全知道我再说什么,瞪着大眼睛盯着我看,但是却已经面露怒色,说:“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整天所看到的、听到的,所有的报刊杂志电视新闻,全部都在撒谎。”
    
    她简直就要气疯了,非常严厉的对我说:“你没有权力说我们的媒体造谣!我没有去过西藏,但是我看到我们的报道就觉得西藏的情况非常非常非常的严重!我不可能去西藏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就是会相信我们的电视里说的。我还会认为你们的媒体在造谣,你们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如果你想要批评德国的媒体,最好先回去批评你们自己的中国媒体!”
    
    我翻开《明镜》的那页报道,指着说:“这里用的图片是我们的警察在救一个受伤的汉人,可是下面的注解是警察在逮捕一个藏人。这就是造谣。”
    她根本就不看我在给她指的东西,而是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说:“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你们的警察就是逮捕了很多藏人,开枪杀人。但是你们的电视里都在撒谎。你有什么资格说德国的媒体报道的不真实?”
    
    我不记得我还说了些什么,但是没有几句话。我气的出去下楼给我爸妈打电话,浑身哆嗦,止不住地哭。因为最近天天都在为此事纠缠,我没法让自己能平静的再去讨论这事。
    
    我很久很久才回到办公室,她也不再跟我讨论了,这天就算过去了。
    
    
    第二天,27号。
    K带来了一盘自己烤得蛋糕,因为她前两天过生日来着。下午,同事们都来吃,其中有两个男的同事跟我说起了西藏问题。因为浓重的施瓦本口音,我并没有完全听懂第一个问题是什么。但是我就跟他说:“如果要谈西藏的问题,我们必须先搞清楚,在那一天,是谁袭击了谁。”
    
    他说:“不不,我不是要问谁对谁错。你觉得西藏非常的和平是么?”
    我说:“西藏非常的不和平现在。但是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并不知道。因为德国的媒体全部都在撒谎。”
    我瞄了一眼斜对面的K,她的脸又阴了下来,看着电脑屏幕,疯狂的在打字。
    
    我于是废话少说,就在我电脑的“收藏夹”里找出了关于揭露西方媒体造假证据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给那几个同事讲。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其中一个男同事D跟我说:“那如果像你说的,他们的生活比原来好了,那为什么还要起义?”
    我说:“那些人是要独立。很多煽动的人甚至都不是住在西藏的,他们都是流亡政府的人。而且,原来dl喇嘛统治下的西藏是奴隶制社会,人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dl过生日甚至需要用两张人皮祝寿!”
    
    我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并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因为我说的这些事情和他们一项知道的,差得太远,他们可能以为我的德语表述有问题,表达错了自己的意思。
    我接着说:“你们说西藏人的生活非常凄惨,但是你们知道么,在中国像西藏这样的少数民族,上大学学生是免学费的,反而是汉人要交学费。他们每次升学考试都是有加分的。他们甚至都不需要缴税!”
    
    他们立刻说:“那为什么不让媒体进去,为什么封锁西藏?如果你真的要说事实的话,就应该让媒体进去。”
    我说:“首先,是为了大家的安全,那个地方非常不安全现在。其次,西方媒体太愿意歪曲事实。他们不在西藏,都可以用这么多假照片造谣。而且,昨天已经有第一批外国记者去了。但是没有德国记者。”
    
    K终于因为愤怒,又加入了讨论,说:“凭什么不让德国媒体进去?凭什么全世界的人都能去就德国媒体不能去?”
    同事D立刻纠正说:“不是说有人都能去,就几个国家。”
    我说:“对,美国、英国、俄罗斯、日本、韩国,等等。不让德国媒体进去是因为德国媒体在这次的事情上说谎说得太厉害了!”
    K说:“那你说印度媒体也说谎了,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去!?”
    我说:“印度媒体也不在这批记者里。”
    K显然是非常的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大家都会去办公了。K就开始了她对我长达两天的教育工作。
    她在认真的盯着电脑许久后对我说:“你看得懂西班牙文么?”
    我说:“不懂。”
    
    她说:“西班牙的网站上也写着,中国政府疯狂镇压,杀死和平示威者等等。”
    我说:“我知道,西方媒体都在撒谎。”
    
    她说:“但是为什么全世界都这样说,只有你们中国不那样说!你不觉得你是被你们的政府欺骗了吗?那明明是你们的政府在撒谎!不然怎么可能所有国家都谴责中国?!”
    我说:“对,所有国家都说中国不好。但是没有一个国家能拿出证据说明他们说的是真的。只有中国政府能拿出证据,我们有录像。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和平示威,是他们在杀人。但是这些录像没有一个西方媒体在播出,反而是在用诬蔑中国的假照片。”
    
    她说:“你们播的是中国政府做的假录像!”
    我不知道跟这样的人还能说什么。
    
    我说:“现在中国在发展,让西方大国感到恐惧和不舒服,于是大家全都反对中国。我在德国两年,没看过一条关于中国的好消息。中国干什么都是错的。你觉得一个这么大的国家,可能没有一点儿优点么?”
    她说:“我们没有都说中国不好啊。比如你那天跟我说你们修了新机场,我不是就知道了么。”
    我说:“但是德国并没有表示赞赏,并不高兴。”
    她立刻说:“因为你们还有那么多穷人,却花这么多钱盖那么大的机场。”刚还说她觉得这是好事,两句话以后就暴露了。
    我说:“你怎么就会觉得我们把应该给穷人的钱盖机场了呢?我们盖这个机场也是为了奥运会,为了全世界各国的人。”
    她说:“还有那么多穷人就不应该办奥运会。”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说:“相反的,我们的媒体从来不这样污蔑别的国家。你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中国留学生愿意到德国学习,是因为……”(我想说的是因为大家原本都很喜欢德国,因为我们在中国的电视里看到的德国很美,很发达,所以我们愿意来学习)
    但是我被她打断了,她用非常傲慢的表情跟我说:“因为我们的教育水平发达,因为我们的学费便宜,这很简单。”
    
    我对这种不礼貌的打断非常的无奈,我还是接着说完了我的话。然后我说:“但是我们在这里却发现,德国的媒体从来不说中国的好消息,我们德国留学生在某种程度上对德国也感到失望。”
    
    她说:“我们没有只说不好,我们也在说你们好。”
    我说:“好的。那我问你,你知道中国什么好事情么?”
    
    她想了想说:“你们中国经济在发展啊。”
    我说:“这不用德国媒体说,全世界都知道。那你听说过什么关于我们政府的好事么?”
    
    她想了想,没能说出来。但是她又立刻一脸胜利的跟我说:“那你能跟我说说墨西哥政府有什么好政策么?”
    我说:“我不知道。”
    她高兴极了,说:“你看,你也不知道。”
    
    我说:“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关心。我不知道他们有的好,是因为同时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不好。但是如果我关心,比如德国,我就会既知道优点也知道缺点。我们都是从两方面认识事物的,这是我们在中学就要学的。”
    她有那么一两秒没能反驳我。
    
    然后立刻开始。
    她说:“你们中国环境污染现在这么严重,政府根本也没有做什么。”
    我说:“你怎么知道政府什么也没做?现在中国在呼吁超市不要提供免费塑料袋,而且马上就要实施了,你们知道么?据我所知,在欧洲这些国家,能做到这点的也就只有德国。另外,其他城市我不知道,但是单说北京,政府为了要减少市民出行用私家车,大大降低了公共交通的费用。坐地铁城铁只要两块人民币(0.20欧),坐公共汽车,很多只要4毛钱(0.04欧)。这些事情德国人根本就不知道,就只知道指责。”
    自:Club.China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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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没有了翅膀会怎样?
    你说:会被上帝遗弃,从此离开天堂。
    他说:你错了,她会落到我的身旁,陪我看日落斜阳。
    我说:其实你们都错了,因为我会留在她身边,一起陪着她看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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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最新发帖
  [海外]日本人的真实生活水平,警惕国人
  人民币都省下来,学英语可以完全免费
  
   沙发 楼主:施威因施泰格 个人文集 2008-04-01 16:37
   引用 回复 编辑
  
    我说:“中国现在在发展的过程中,确实有非常多的问题,但是我们需要一步一步地解决,而且我们确实在解决。中国很大,没有你们想想得那么简单。”
    
    她说:“反正你们的政府就是压迫人民,人们都没有自由。你看上次巴黎的暴 动,所有记者都可以去报到,没有人把巴黎封锁。”
    我说:“西藏是我们自己的事情,那是我们国家的地方,我们怎么处理是我们的自由。”
    她说:“那谁也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反正我就是会相信我们的媒体。而且你们的政府把西藏的文化都摧毁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文化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政府摧毁它们的文化了?西藏人可以用自己的语言上课,这叫摧毁文化么?”
    
    我接下来问她:“你觉得中国人民生活幸福么?我只是想知道德国人是怎么想的,没有别的意思。”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基本上还是幸福的吧。但是对我来说,如果我只能生一个孩子,我不知道我活着还怎么能幸福!”
    
    我假装心服口服地说:“嗯,对,你说得对。你刚才说了中国环境污染对吧,还有现在全世界也都在说能源问题,说能源匮乏等等。”
    她说:“对,比如石油。”
    我说:“对。你知道么,中国推行计划生育,30年来少生了4亿多人!这就是治理环境污染最有效的办法,这就是节约能源最有效的办法!我们有污染,人口多,你们指责我们;我们少生孩子,控制消耗减少污染,你们又指责我们没有人权。那我就想问了,我们到底应该怎么样呢?!”
    
    她特别痛苦的说:“别提人权,这个话题太沉重了。”然后意思就是中国的人权问题简直太恐怖了,中国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说:“我也不想谈什么人权。我只是想接着刚才的问题说。如果我们的政府像你们说得那样妖魔,人民的生活怎么能幸福呢???”
    
    我不记得她怎么回答得了,总之还是狡辩来着。我们每一段对话,我都不可能彻底的赢她,她一定会跟我扯一些什么别的。
    
    然后我就说:“我们生活在德国,其实也没有言论自由。近些天,德国把中国的很多论坛都封了。我们根本不能和中国的人直接在论坛上交流。”
    她一下又火冒三丈,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德国根本不可能封锁你们的网页。”
    我很平静得说:“可是这是真的。”
    
    她说:“你上的是什么网页?”
    我说:“综合网页,像yahoo那样的。叫新浪。”
    
    她说:“不可能。德国绝对不可能这样做。”
    我说:“但是这就是事实。”
    
    她说:“你现在就上给我看!”
    我就演示了一下。
    
    她说:“不可能。只是在公司不能上。”
    我说:“家里也不行。”
    
    她说:“你家里网有问题。”
    我说:“斯图不能上,纽伦堡不能上,汉堡不能上,柏林也不能上。”
    
    她说:“那是你们的网页坏了。”
    我说:“中国能上、美国能上、英国能上,法国也能上。”
    
    她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就有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了。
    
    我说:“对于封网的事情,我真得很无所谓。我很理解。我想说的就是,不要总指责中国会封锁一些网页。每一个国家在必要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她说:“我们没有封你们的网。而且如果说封网,全世界也不会有中国那么极端。你们什么都不能上。”
    然后,她特别特别得意,特别特别自信又神秘的跟我说:“你们能上google么?”
    
    我都无语了……
    
    争论听了一阵,快下班的时候,她让我过去一下。
    然后指着电脑屏幕说:“你看,我就给你找到了一条关于中国的好消息。”
    我看了一下,是一个月以前Die Zeit网页上文化板块里的一些照片,是中国过春节迎鼠年的照片。没有什么文字,就是照片。
    我首先完全服了,她居然在和我停止争论后一定要找到一篇关于中国的非负面消息证明我说的是错的。其次我跟她说:“这不叫好消息,这只能说是中立。”
    她说:“我觉得这些照片很好看啊,这个消息很好啊。”
    然后她就下班了
    
    我后来一看,在一张放烟花的照片下面写着:“烟火。但是在中国并不是所有地方都允许放。”
    按我们的逻辑,这是为了安全。按他们的逻辑,这又是没有人权……
    
    心里一直别扭,别扭了一晚上。
    觉得德国人这种脑子,根本再说什么也没用。
    就想这件事情就不跟他们谈了,当然本来也没想跟他们谈。
    
    第三天 3月28日
    早上一上班,K就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过了半个小时,她叫我去看她电脑上的网页。
    
    那是德国n-tv电视台今天的最新网页,上面都是图片和注解,是尼泊尔警察的图片,注解也写着尼泊尔。她于是非常得意地说:“你也觉得这些照片是错用的么?”
    
    我说:“我不会,因为这下面写这是尼泊尔呢,这根本不是中国。”
    但是她还是很得意,因为她觉得她向我证明了,德国的媒体没有只用假照片,也有真的。
    我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逻辑——因为她们有时候也用真照片,所以就不能责怪他们用了假照片?
    
    我说:“现在再用真照片已经没用了,因为大家都已经……”她打断我的话说:“但是这毕竟是好事情,我们用的是真照片。”
    
    我开始头疼。
    
    后来她又苦口婆心的跟我说中国多么多么不好,多么多么糟糕等等。我不记得了。后来她开始总结:“这就是不同的文化,没办法。”
    是的,这是文化问题。但是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说,她们的文化是对的,我们的是错的。
    
    我于是说:“没错,文化不同,意识形态不同。但是所谓文化的不同也仅仅就是‘不同’,是没有对错之分的。然而你始终谈的都是对错。”
    
    不知怎么又扯回西藏,她就跟我说:“反正在我们的心理,佛教是很圣洁的,教徒都是非常和平的,都是与人为善的。总之,我们绝对不相信他们会使用暴力,会伤害别人。”
    
    说实话,我已经累了。这一天她都在极力说服我,让我知道中国政府多么的集权和暴力,多么的血腥和残忍。然后就是中国是个多么恶劣的国家,说中国的盗版,盗版他们的汽车,偷走他们的技术,认为《明镜》的《黄色间谍》写得很真实。
    
    快下班的时候,K突然兴奋起来,特别高兴得跟我说:“我们的报纸上登了,我们的总理和外长将不会参加你们的奥运会。你看了这条新闻了么?”
    我说:“看见了刚刚。”
    她掩饰不住内心喜悦的跟我说:“怎么样?中国人会怎么想呢?哈哈。你们的新闻呢?播这个消息了么?”
    我在网上看了一眼,说:“没有呢。”
    她说:“我真是特别感兴趣,看看你们的媒体会怎么说这件事。哈哈”
    
    之后就又是把各国的文化都批判一遍。说读过一本关于日本的书,看了以后觉得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奇怪的人——为什么一个人去休假回来后要给同事带礼物?
    ……这几天的讨论让我深深地明白了几件事:
    
    1. 西方媒体的宣传已经可喜可贺的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德国民众都信了。不但信了,而且坚定不移,以至于认为所有的不同声音反而都是撒谎。
    
    2. dl喇嘛这么多年的市场营销工作做的太成功了,每一个我接触的德国人,都把他当作“伟大的精神领袖”,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做的事都是对的。
    
    3. 德国留学生在德国是很不受欢迎的。我的同事就能在无意中流露出这种情绪并且直接跟我说:“我们都会担心,如果你们有一天也学会了我们会的东西怎么办。”
    
    4. 中国这个国家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大错误。中国的缺点多的可以堆上天,而且在一个魔鬼政府的领导下,只能越来越恶劣。
    
    5. 中国到处充满了血腥和屠杀。人民只要说错一句话,就会被逮捕,在监狱里处以极刑。
    
    6. 中国没有权利办奥运会。凡是去奥运的人,都在某种程度上支持种族屠杀。
    
    
    我已经非常非常疲惫,但我觉得我也有收获。那就是,我将不再和任何一个德国人讨论西藏的事,或者中国的事。他们的头脑已经受了一辈子西方声音的洗礼,不可能再开化。千万不要试着说服他们或者用事实讲道理,因为那只能把你气死。
    
    在他们的心理,有一种强盗逻辑:凡是对中国有利的事实,就是中国政府捏造的;凡是对中国有利的图像,就是中国政府派人演的;凡是对中国有利的照片,就是PS的。
    
    在他们心理,有一种绝对的定义:中国是无可救药的,是没有优点可寻的。所有反对中国的声音都是有道理的,是她们都会拥护和支持的。
    
    而且,德国人的傲慢让我一次又一次的惊讶。让我从这不过才20几岁的人身上看到了60年前这个民族人们的影子。他们是纳粹的后代,也永远有着纳粹的血统。他们对于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事的那种执著,让别人看来不仅仅是僵化,甚至非常恐怖。
    
    所以我觉得,和他们的斗争是长期的,无休止的。这种斗争不是和他们争论或者用证据说服,而只能是建设祖国。只能让祖国强大,更强大,才能让他们闭嘴!我们每一个在国外的留学生都在卧薪尝胆,等着看几十年以后的中国是像他们期望的那样崩溃,还是强大的让他们崩溃!

改變世界的小貼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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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齣 Reclaim Your Brain 講一個改變人們看電視習慣的故事,同時也講了一些如何改變世界的小貼士。如果你想做點事令這個世界美好一點,不妨看看這齣戲。

tip #1:要靜靜地改變

發起改變收視的主角,原本是電視台製作人,他受了刺激忽然想改變電視台製作低能節目的現實。他立即想到製一個比較 intellectual 的時事節目作抗衡,但收視立刻插水,上司責問他,於是他搬了一堆革命、文化理論,他的上司當然當佢痴 x 咗,無炒佢都算係咁。

如果你要跟「敵人」正面交鋒硬碰硬,高調地要跟他們死過,可以好肯定結果都係你收檔的多。有心要改變世界的話,就要好像戲裏後半部份那樣,無聲地出蠱惑,神不知鬼不覺找出敵人弱點,契而不捨專心對付(就係 hack 入收集收視 data 的系統改 data)。

tip #2:一視同仁

原本是電視台製作人的主角,在商業社會混了十年,有幾十人聽他指點。到他成立改動收視 data 的秘密組識,他當那些組識成員是他的手下,有成員闖了禍,要花很多錢,主角不想救他。其他成員因此不滿而停工。最終主角被迫花掉僅有的錢救了他。雖然花光了錢,但所有成員決定從始不計報酬繼續改動收視的任務。或許在改變世界的國度裏,沒有說你比較高級,每人都各有所長,貢獻給最終要完成的任務。

tip #3:誰決定什麼是好節目

組織成功控制收視 data,可以隨意推高 intellectual 節目的收視,電視台被迫放棄製作低能節目。但我在想,怎樣才叫做好的電視節目?電影很搞笑地展示街頭訪問人們看電視的習慣怎樣改變,但當所有人都好像跟潮流一面倒只看 intellectual 節目,又是否好事?電影沒有直接提出這個問題,但就有這樣的結尾:當秘密組織被人發現,不得不停止干擾收視,經過兩個星期,卻發現人們沒因此而看回低能節目。他們覺得目標已達到,決定停止不幹,卻沒有認為要跟他們的標準而繼續監控。

tip #4:要不要妥協

秘密組織就是被主角的上司發現,上司威脅說如果不幫他推番高收視,就會報寸。照着做不只讓他們繼續,還可以資助他們。組織內有兩類意見,有說寧入獄不屈,有說不如妥協。最後他們揀第三個選擇:撤退。做烈士可能會前功盡廢(但有很多有大志改變世界的人想做烈士),而妥協就只會逐漸讓人控制(給你錢你怎樣也要聽話)。都說了真想要改變世界,還是應該靜靜地行動,想方法在人們不知情下繼續任務。

淫照不能存,威武實能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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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排最多人談論既,梗係希少單靚相事件。個個見面開口就係句﹕「有無相? 可唔可以send俾我?」你問我點睇,老實講句如果係平民百姓中招,我會寄予同情,但係呢班娛樂圈既狗男女,平日生活荒淫縱慾,扑嘢扑到自拍,問心個句,你拍得出嚟就要預咗會俾D陌生人睇到,等於你學人做黑社會,就預咗一係被人劈死,一係被皇氣鎖。食得鹹魚就要抵得渴。

啲相出咗街,有人就話係合成照,但係你睇見白痴相中個銷魂樣,打大對腿,你話會唔會有人平時影相擺個咁蝕骨發姣look? 唔信你又可以睇吓寶寶扮韓湘子同希少魔笛追魂個幾幅,連條舌頭都用埋添,見住佢揸住支嘢(人哋話橫笛直簫,雖然希少支嘢無簫咁長,普通料,不過都當佢係)個冧樣,諗都諗到唔會係平時同三姑六婆影相個樣,再者寶寶全程望實個鏡頭,好專業,打死都唔信係合成! 唯一值得同情吓係阿嬌,佢俾希少摷陰個幾張訓覺相,明係唔知俾人影咗,被希少過咗一楝。講到尾,始作俑者都係希少條仆街,佢條粉樣除咗靚仔家底好之外,根本就係一無是處,a sickening scum boy,而個D女十居其九被希少昆上床都貪佢靚仔同出手闊綽,動不動都送名錶、名鞋限量版精品,咁貪慕虛榮既女人,有咩好同情,要同情反而我會同情吓"白痴"老公同寶寶個未來夫婿,頂綠帽由頭戴到落腳趾,真係點除都除唔到呀陰公。

呢單嘢同當年成蟲滾大伊犂個肚伸大言不慚話呢嘢係男人都會犯既錯事差唔多,平時生活荒滛,斷正個陣就想臭屎密擒,世事邊有咁便宜,不過希少好過成蟲好多,因為擺明自己係滾友一名,當正D女好似公廁咁,今晚响呢度放底D,明晚又响第度放D,佢從來無話自己唔係邪派,反之成蟲條撚樣就成日扮大佬扮正義,仲走出嚟代表香港宣傳旅遊業,等於叫希特拉宣傳博愛差無幾,真係連隔夜飯都想嘔埋出嚟。叫隻死人戲子佬走出嚟大罵道德淪亡,但又請問希少咁濫交咁sick玩自拍又賤格到玩偷拍阿嬌等,班女咁輕易就被人扑,唔知佢哋D道德又淪唔淪亡。平時班女就扮哂玉女,點知個個骨子裏都係淫娃,反正映個班成日話自己係artist既戲子,個個同所多瑪班居民差唔多,聲色犬馬,做父母既就要諗吓自己的子女,視呢班粉樣做偶像,等同視屎坑篤屎做偶像無分別。以前舊社會啲人話「戲子同老舉差唔多,又話台上戲子,台下乞丐」。真係有智慧。

不過成件事最令我震怒唔係有人發放D相,而係班差佬劍拔弩張,仲時刻凶市民話連收藏D相都有問題,挑,咁你班嘢米仲惡過秦始皇,我部電腦都有相呀,鎖我呀。條Control of Indecent and Obscene Article Ordinance Cap 390針對既只係發放,仲係向公眾發放個隻,我叫三五知己嚟我屋止,揸住杯紅酒,一邊睇一邊飲,你又吹得脹咩,如果連收藏都有罪,咁希少就係第一個藏家,你又鎖唔鎖佢呀? 不如遲D連睇過都要死,咁同黃藥師叫梅超風殺哂所有睇過「九陰真經」既人有咩分別?D靚相被人睇吓就咁撚緊張,班流浪貓狗被條變態撚樣虐待至死,班死差佬就多多藉口,話難調查,有人去報警又愛理不理,希少隻狗公輯扑嘢相就咁緊張,呢頭話調查有一定困難,果頭又拉咗幾條友,快過打針,證明差佬做事係睇吓保唔保度班有錢佬利益。人哋班愛護動物既熱心市民去報警就懶理,霍汶希條八婆去報警就咁肉緊。老實講句,我就唔覺得條狗公同班狗乸輯相發放咗會影响公眾利益,你見班市民睇得咁開心,D雜誌賣得咁行,就知公眾好鍾意,我認為獲益良多就真啦。

差佬今趟選擇性檢控,如果鎖過班全部衰勒索咁都可以理解,因為案情較嚴重;但如果只係發放,咁就令人有點唔順。因為好多人都有send俾人(發放),但响法理上,選擇性檢控係無問題,亦唔係辯護理由(ground of defence),但係就可以成為求情減刑理由。好似咖啡仔捉行人衝紅燈咁,通街盲毛都衝紅燈,淨係鐘意拉你,吹咩! 仲有今次呢單嘢好似話找Interpol介入,皆因互聯網系統主機响外國,但你又唔好諗住坐Turbo Cat去澳門或者豪D坐飛機去布拉格發放輯靚相就無事(我本來都以為係),等香港法院無jurisdiction去審你,因為睇番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Cap 210第19條話 “In any indictment for an offence committed on the high seas or in any place outside Hong Kong, an allegation that the person injured was, at the time of the offence charged, within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Hong Kong courts shall be a sufficient allegation of the jurisdiction of the court to hear and determine the case.” 所以去直布羅陀或南極發送但只要希少同班女响香港都係吟詩吟唔甩。

听人講好似話差佬拉咗人唔俾保釋,據我所知個story好似唔係咁,不過差佬鎖咗人48小時(頂多72小時)就要落charge兼送去magistrate過堂。見完官,一般都會俾保釋(court bail),通常都係交出旅遊證件,每日去差館報到,再唔係就加埋surety,好少話唔俾放人。除非係Criminal Procedure Ordinance s.9G入邊話疑犯可能騷擾證人/受害人或者係保釋期間犯案,當然仲要睇吓案情有幾嚴重。但係如果差佬己經檢獲哂而又己經用咗所有行動去剷哂網上d相,咁又點可能再去發放靚相呢。第二,依家唔係告殺人強姦,如果個疑犯唔係影個位,根本就無可能再犯案,因為條罪的元素係鹹相加公眾發放,鹹相都俾人充公哂,又無得再影過(斷估佢都唔會揾 “白痴”佢哋再影過),咁又點會再犯案? 第三,我唔知差佬的料有幾堅,不過發放鹹嘢唔算嚴重罪行諸如持械行劫、謀殺、販毒、三合會罪行,除非有料話條友係用批相勒索希少(咁就唔只係用s.21),否則單係發放鹹相唔算係嚴重罪行(偷嘢最高刑罰係10年,s.21只係3年,但偷嘢多數俾保釋),無理由remand in jail custody for eight weeks咁撚耐。理由一字咁淺,如果話要用八星期去check吓D相既真偽係多尻餘,因為無論輯相真又好假又好,發放(公眾)就有罪,所以真假係irrelevant。如果差佬諗住攞呢八星期去蒐集多D罪證就重大問題,因為佢哋suppose過堂己有prima facie case去告人,如果料唔足,根本就唔應該落charge。大原則係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所以我只有嘆一句: With due respect, His Worship’s refusal to grant bail is wrong in law.

安徒安裕安生--錄評近文若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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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按:陳方安生勝選,以無民主則無民生,曾德成挑之於議事堂,不意蜂評遽起,過曾者多。十二月九日,明報載安徒安裕兩文,俱以過曾為旨。安徒之大論忽然,安裕之力嗟今古,雖多槐罵,未減龍雕。姑錄時鳴,用存言紀。又陳景輝借題援筆,槐罵及於彼所謂殖民之幽靈者,謬之甚焉,予乃辯之於後。蓋無民主則無民生之論,用高民主之聲價而已;鑑之乎史,其論固謬,質之乎發論者,則謬且誕耳。夫發論者苟不欲往績盡貶,則其功為證,雖時無民主,民生猶大可為也。人念港英,念民生之日進也。今所謂無民主則無民生者,當日持盾以為政,今日舉矛而為言;其言立,則其政一無可取,其政存,則其言所自必虛。虛也無他,忽然民主者,用高民主之聲價而已。安徒安裕固不鑑此,而陳景輝更無所及之,是無民主則無民生之論見愛於彼,雖忽然民主之人,此論既發,即屬同路,何忍其論受攻,其人受諷乎?怒而屬文,以保新譽。至若落地執沙云者,非干民主,安徒安裕無慮逞其才耳。

(1) 周日話題﹕旗幟鮮明 狠批忽然 文﹕安徒

人生如戲,政治亦如戲。政治即是戲劇這項隱喻,今天已非什麼真知灼見。但香港觀眾最不甘心的是,為什麼香港的政治演員,總是演不入戲,以至荒腔走板的鬧劇層出不窮。

再別說陳方安生參選之初,在遊行途中去恤髮,是拋不開當官心態和習慣,就連當上民政事務局局長的曾德成,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上任幾個月,他究竟有沒有進入當一個特區政府局長的角色,還是以為寫自己的演辭,就是寫《大公報》社論?

當日曾蔭權換屆連任,名單中傳出有親中左派紅人曾德成,社會上沒有惹來太大反應。沒有什麼成見的香港人,亦準備拭目以待,不去搞擾這個「和諧社會」局面。

民主派的鄭經翰最近還撰文,為曾德成寫下一大串華美頌辭,並說他是「特區政府新官當中安全系數最高的一個,日後肯定可以扶搖直上,在建制內建一番功業。」(原文如此)

根據鄭經翰所說:「曾德成一向低調,作風正派,沉實堅定,原則性強,在個人道德品德和操守上,肯定不會予人可抓之辮子。」鄭經翰還說:「他是個典型中國傳統知識分子,律己以嚴,待人謙厚,自學成才,文學歷史修養,肯定是芸芸司局長中最高。作為知識分子,他官威最少,下班私人時間堅持不用司機……」

謙厚官威少的論斷

曾德成用不用司機,筆者無從得知,也不關心。然而證諸早兩日曾德成在立法會恭迎新任民選議員陳方安生的態度,曾德成「待人謙厚」、「官威最少」的論斷,就頗堪細味商榷。

曾德成身為民政局長,利用總結陳辭時段,回應議員們一輪實質無關痛癢的「社會企業」辯論,卻一口氣創造了一大串新詞妙句:「『官生』不是『民生』、『官生』不是『安生』、『忽然民主』外還有『忽然民生』」……管它通與不通,已收震懾人心之效,也使大眾領教了,香港《大公報》系統悉心栽培下自學成才者咄咄逼人的文風和修養,也讓人明白,曾德成是如何的「待人謙厚」。

不過,這段反唇相譏,言辭刻薄的精彩發言,含沙射影地招呼一個立法會新丁,除反映了左派對敗選如何焦躁不安,如何「輸不起」之外,究竟又是不是一種「官威」?

流氓革命建制風格

在英式文官制度約束下,香港人大概很少看見高級官員發威發惡(當然,中下級政府官員的官僚作風、傲慢冷漠,卻是常有經歷),多見的反是官僚的油嘴滑舌、口是心非。曾德成這種時而怒目相視,時而搖頭晃腦的政治表演風格,對大部分香港人來說都是陌生的。以前從內地駐港官員的嘴臉中看過,反感之餘,籠統稱之為「大陸味」。

的確,把這種實質「仗勢凌人」的政治表演風格稱為「官威」並不太準確,因為人們往往在這種中式當官姿態中看到,與其說是官員精英欺壓平民百姓的氣焰,不如說是那分與宗廟殿堂莊重的氣氛格格不入的流氓味。

流氓會罵官,革命分子也罵官。有時流氓和革命分子之間,只有一線之隔。當革命分子一朝當官,流氓味和官味就產生奇妙的化學作用,在官威下透露出流氓本性和洗刷不掉的革命分子風格。所以共產黨人罵起官來,會似個激進革命分子,但他們之間互相批鬥,就活像一群流氓。所以,用有沒有「官威」來定義一個「流氓/革命分子/官」這種混合人種,其實沒有什麼認知意義。

曾德成被標籤為「根正苗紅」的左派,年少時定必心儀馬列,痛恨資本家,以前叫這種做「階級感情」。可是在香港,就算在內地極左當道的文革時期,反資其實都只是虛應故事。就算是工潮引發的六七暴動,事後也絕少給土共定性為「反資本主義」鬥爭。馬列信徒的階級感情,最終還是發泄在港英身上。

無論是「反資」還是「反殖」,這種「樸素」的「革命分子」感情,表面看起來和梁國雄那類反建制的街頭戰士,應該有兩分相像才對。可是,放在中國的脈絡底下,沒有人會把曾德成列入反建制一系。因為,與其說曾德成和《大公報》有一種反建制的風格,倒不如說,是一種混含了流氓、革命分子,和另一個強大官府靠山的「革命建制」風格。

忽然興起身分迷失

曾德成在聖保羅讀書時因參加暴動,派發傳單,被補入獄,對殖民政府自是恨之入骨,這個他從不否認。在羅湖邊界這一邊,他是個政治犯。但他自始之後,加入《大公報》,扶搖直上,官拜港區人大,卻是不折不扣的「紅色貴族」。是官是民?端視乎你從那一面看。

香港回歸十年,中央對一整代香港「紅色貴族」當年「愛國反殖」的舉措,卻是諱莫如深,既無評價,亦無悼念。一方面畜養他們成為名義的政治特權階層,一方面又不信任由他們來擔大旗,掌帥印。如今,只有曾德成一人,孤身在由當年殖民高官曾蔭權把持的特區政府底下,包圍在一大批「忽然愛國」者中間,恍如「無間道」的臥底。比筆者是他,也會產生身分迷失的錯覺,不知人間何世。

一九九七年之後,英人下旗歸國,從前殖民建制中人,紛紛分化走位,歷練自己的政治伎倆和良知耐力,把靈魂反複拿出來拷打、質問,無論結果傾左、傾右,都是希望「洗底」,以便「重新做人」。

事實上,二○○七年這場「兩太對決」,主調仍是前殖民地走卒的「洗底工程」,背景仍是身分迷失。不要說民主派中有人心不甘、情不願,就算是所謂建制陣營中,由吃過港英苦的阿伯,去為多年替英女王打工的葉劉拉票,又是怎樣一項難堪和尷尬,沒有阿爺壓下來是永遠辦不成的政治任務。

可是,「洗底」不是革命。革命是改朝換代,新時代和舊時代斷裂,一切從頭開始,除舊布新。「洗底」卻是一切依舊,只是易容扮裝,爭先變臉。

九十年代,香港的流行政治術語是「轉」,廿一世紀的流行政治術語是「忽然」。「轉」的比喻,還包含有一個軌,有一個載具,有一個方向。但「忽然」所指涉的,卻是來去無蹤,轉瞬生滅,沒有理由,無從解釋,要變就變。

此所以民主派史泰祖「忽然」支持葉劉,勞永樂「忽然」變街頭戰士,陳方安生「忽然」支持普選,葉劉淑儀「忽然」愛國……我們的媒體都不再用「轉」這個開始老化的形容詞。

香港的「洗底」競賽是如此急激,「新」分子和「舊」分子亦難以區分。反正「新」中有「舊」,「舊」中有「新」。但這樣來去無常的「忽然來」,「忽然去」,卻觸發社會上廣泛的神經衰弱和「忽然恐懼」症。

要幫助香港人克服這種新染的「忽然恐懼」流行病,政府應帶頭做好防疫工作。

只有洗底沒有反殖

如果曾德成局長真的(如鄭經翰所言)是「原則性強」,自己沒有「忽然」改宗,仍然如當日一樣,尊奉馬列,那他相信的應該仍是「革命」。要革港英殖民主義的命,就是翻天覆地,改朝換代,把港英餘下腐敗的殖民地體制,打個稀巴爛。

曾德成當日在《大公報》社,苦修自學,鑽研梁效、石一歌、丁學雷、羅思鼎等化名的文化大革命批判班子,學習他們那些洋洋灑灑、文辭火辣、瑰麗誘人的文章。在這班精神導師身上,汲取他們當文化打手的尖刻修辭術之餘,想定必也認同,真正的革命,一定要除舊布新,不容含糊吞吐,因為不破不立。

殖民社會是「民不安生」、「民不聊生」的舊社會,那洗脫殖民地恥辱回歸之後,一定要把香港建成一個鶯歌燕的艷陽天。「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不把舊社會打倒,回歸又有啥意思?

正因為這點令人敬佩的革命分子文化基因,在曾班子云云眾高官當中,亦只有德成局長可以「忽然」跳出局長角色,大翻殖民地舊帳,令人對民主民生雙雙欠奉的殖民舊社會,多加一分痛恨,聽後恨不得立即拿起槍桿子,去再革他媽殖民餘孽的命!

可是,這樣一來,曾德成必然是個孤獨戰士。因為香港從頭到尾,都是只有「洗底」而無真心誠意的「反殖」,更遑論「反殖革命」;有革命自慰,有托庇於革命政權的官,卻無革命分子。新社會和舊社會無法來一場大決裂,大決算,於是就把人人變得有一點像鬼,也把每隻鬼都變得有點像人。如論者所言:「滿城都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一貫躬行一種信念

如果鄭經翰所言的曾局長,的確是「沉實堅定,原則性強」的話,就沒有理由也只是鬼話連篇,「忽然反殖」,而是深入清算包括曾蔭權、葉劉淑儀在內的前殖民地高官,有多少是以「官主」冒充「民主」,以「官生」扮作「民生」。

為了扭轉長期殖民愚民的橫逆,嚴防殖民主義復辟的陰謀詭計,曾局長理應帶領香港社會各界,狠批「忽然主義」,主張「一貫」主義,並以「原則」為先。除了律己以嚴,少用司機之外,更應在香港這個「忽然妖術」當道的社會以身作則,明白說明自己如何「一貫」躬行一種信念,例如自己除了時刻跟緊中央外,如何貫徹他信奉的馬列主義。

曾局長早前說過,愛國是發自內心的天性,所以批判「忽然愛國」並不難。難卻難在所愛之國,為什麼多年來又會忽然親蘇,忽然反蘇?為什麼忽然批孔,今日又忽然尊孔?為什麼忽然批鄧,今天又忽然擁鄧?為什麼當日信奉全世界無產者團結起來,今日忽然容許資本家入黨?

相對於這些拿千萬國民來開玩笑的忽然歷史鬧劇,香港近日這些荒腔走板的忽然風波,其實也只是一齣小丑戲。而作為觀眾,香港人只是卑微地要求演員入戲一些而已。拜託。

曾局長,加油!

文﹕安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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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安裕周記﹕三十年大夢將醒乎? 文﹕安裕

這是一課很好的中國歷史溫故知新。我說的是那天曾德成局長在立法會議事堂上眉怒責陳方安生那一回。

中國近代史裏像曾局長那天的語言行為早已有之,香港市民不必大驚小怪,一九六六年六月二十日《人民日報》題為〈革命大字報是暴露一切牛鬼蛇神的照妖鏡〉的社評應該就是曾局長的先行者——「革命的大字報,大長無產階級的志氣,大長工農兵群眾的志氣;大滅反黨反社會主義一切反動派的威風,大滅資產階級權威老爺們的威風」。

半年之後的十二月二十七日,清華大學蒯大富在「首都徹底批判劉鄧資產階級反動路線誓師大會」上有這麼一段講話﹕「不管是台前的,還是幕後的,通通把他揪出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他們打垮批臭砸爛,打入十八層地獄,叫他永世不得翻身!決不猶豫,決不留情,決不客氣,決不憐惜!」

眼熟不?那天曾局長把陳方安生議員批了個稀巴爛的時候,不免讓人想起《人民日報》和蒯大富這兩篇文章。把時間地點人名改動一下,我們那天看到的就是文化大革命批鬥的現代版。這一課中國近代史,比起帶學生翻山涉水去黃埔軍校到烏蛟騰來得實用﹕四十年前的中國,就是在這種睚眥必報復仇心理下,一天一天的爛下去。

那天的立法會議事紀錄應該是一份歷史,除了曾德成從歷史的高度來炮轟陳方安生,還有商務及經濟發展局長馬時亨講到迪士尼樂園合作條款時的「有很多當時的官員現在都坐在這裏」;工聯會議員王國興的「好似陳方安生那樣,可以十成按揭去買樓」。明的暗的合官民之力招呼一個老太太,若不是陳方安生的份量,那些牛頭馬臉哪有時間纏你?

陳方安生其實犯不動氣,議事堂上確是無事不可談,議員官員都有言論免責權,美英國會亦復如是,陳太要接受民主洗禮,這種以眾凌寡以男欺女就得適應一下了。至於陳太日後要不要動議為一九六七年暴動被左派暴徒土製炸彈炸得腸穿肚爛無辜身死的市民致哀;或是為商業電台播音員林彬離奇被殺重開死因研訊;又或是重新檢視英殖時代留到今天的政府官員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忠誠程度;甚或是傳召董建華到內會研訊到底中央人民政府在迪士尼樂園事件中有過什麼指示,那是陳太的在立法會的言論自由,人們不可置喙。

香港市民對曾德成一番文革語言的錯愕其來有自,香港是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後國人南逃避秦的安樂窩;對於政治,香港市民熟得不能再熟,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一九六二年大量難民越境而來,一九六六年文革災難,七十年代初梧桐河日復一日的紅衛兵浮屍,還有介乎其間的天災人禍,四百萬市民感受深刻。到了一九七六年大陸逐漸肅清左毒,把心機都放在改革開放上,港人真心相信中共自今之後絕對不會把文革從歷史殘燼翻出來,想不到今天給曾德成這幾句話把人們從三十年的大夢裏驚醒過來。

三十年來唯才唯用不管左右

在這三十年,香港是百川匯流之地,官場誰上誰下都是閒事,左派右派當家只要管治得好公平公正,哪有人會說三道四。十幾年前左派在民主旗幟下組黨參政,右派無人質疑他們到底是不是真擁獨裁假護民主;香港就是這樣一個實用主義當頭的地方,一切唯才唯用。人們應該記得,在中英就香港政爭最烈的幾年,彭定康還邀請了民建聯幾位先生,包括曾德成兄長曾鈺成到港督府。我還記得電視片段裏,曾鈺成譚耀宗西裝筆挺的從港督府裏走出來,就站在車來車往馬路邊接受採訪。這次會面到底在客套的外交辭令底下談了些什麼,大概只有曾譚知曉,但曾譚他們到今天點滴在心頭的恐怕是﹕彭定康這癟三真有兩下子,明知民建聯是何許人也大袍大甲演這場戲。

幾十年來,香港左派在不同的戲台上都曾經粉墨登場,但從沒有一齣是擔正主角——一九六七年「反英抗暴」,死的傷的都是左派系統優秀人才,投獄三年出來之後,除了把傷病員送到一海之隔的澳門鏡湖醫院休養之外,沒有一句表揚;反過來卻飽受批評,左傾盲動主義、不識大體、強行出頭,這些說話三十年前左派機構誰都聽過,結果是左派內部開始了靜悄悄的大規模出國潮,主管們節衣縮食把兒女送去外國,有心人不妨明查暗訪,七十年代後期,本地左派頭面人物有誰沒有把兒女送到外國去?表面上這是對香港教育制度缺失的否定,實是對偉大祖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強烈反彈。

就在同一時間,香港左派開始改頭換面的形象工程,這固然與中共全力開放改革有切肉不離皮的關係,然而也和時移勢易下的變身有關。於是,香港政治浮出一個頗為動聽的名詞﹕開明左派。這是一些走出來不像表叔的左派,他們口舌便給,形象討好,思想遠較傳統土共來得靈活。傳媒見此變化,打開大門張開雙臂歡迎,「政壇劉德華」、「政治電算機」這些名詞逐日逐日出現在報章政治版的字裏行間。那幾年香港仍在英治底下,左派心有避忌,但就在這種和緩氣氛之間,竟然造就了前所未有的左右共治、一團和氣的氛圍。

政見不同劃地為界並非新事,二百年前法國議會兩派各坐左右一方,從此才有左派右派之分,說到底大家都是同為社稷,無分彼此。香港在八十年代揭櫫代議政制討論時,立法會議席上首次出現工聯會代表譚耀宗,但是我們的社會確實難得,沒有人把「左派」標籤硬套在他頭上。平情而論,當年的譚耀宗確有開明左派模樣,從無惡形惡相,只有文質彬彬,時間久了,一些政府咨詢委員會開始也有左派人士入閣。表述這一深邃變化,絕對不可以脫離當年的大格局,隨深化改革開放,中國國力明顯增強,香港左派漸獲認同,這是大氣候改變了小氣候,絕非小氣候改變了大氣候。遺憾的是,部分左派本末倒置,以為是自己扭轉了香港市民的認知,不幸這就是香港左派自滿自負,走向另一個極端的開始。

新一代的香港左派和老一輩迥異,老左派都知道,周恩來對身邊工作人員要求極嚴,第一條就是謙虛謹慎,港澳左派老人大多跟隨周恩來系統,這一點做到十足——如費彝民,如霍英東,如何賢,如莊世平,如王寬城,他們在港英澳葡打壓下,低頭彎腰做好本分﹕沒有費公,中法建交還得再拖幾年;霍英東七十年末已把整副家當投入前途未卜的改革開放事業;何賢晚年一心一意在全國人大;莊世平兒子只是司機;王寬城穿的是布鞋,一捐國家便是一億美元。但他們從沒趾高氣揚,以霍英東的全國政協副主席身分,回歸後若要重翻因為星光行而被迫穿小鞋的舊帳,今天香港首富不大可能是姓李的了。

港人寬大 不記六七舊事

香港市民是寬大為懷的,社會早就淡忘一九六七年夏天的種種舊事,人人都是歷史過客,總不成事事往後看而不朝前走。霍英東去世,連最反共的《壹週刊》也在專輯實事求是讚揚霍是「難得的愛國人士」,曾德成獲委民政事務局長,李卓人等民主派沒有一句閒言;歷史經過沉澱泛出光華。可是新一代的左派卻不明白自己的真正位置,他們踏先輩開出來的荊棘羊腸走上了青雲路,最後卻是樂極生悲,頭撞南牆。程介南事件響起了警號,有左派心裏疑惑「我們到底是誰?」老左派搖頭嘆息者大不乏人,香港社會也因而對左派重新評價。雖然左派內部有人把這些批評視之為敵我矛盾,認定是不懷好意,但錚錚事實都放在人們眼前。

開明左派?不過皮相

曾德成在議事堂上公開羞辱陳方安生,引起如斯巨大反應,相必是他事前料想不到的。議會攻訏本是雞毛蒜皮小事,官員之間你來我往更是民主社會特色,但只要看過聽到曾德成那天的講話內容,誰都知道這是一番帶什麼含意的發言,林行止的分析最是一針見血,「是傳統親共力量總動員力壓陳太,卻無法對抗十多萬有自由選擇選民崇尚民主追求雙普選的意志因而惱羞成怒的投射」。陳方安生不過一介退休高官,任期只有八個月不到,何須堂堂局長以文革式惡言相向,這說明了左派無法忍受陳方安生的勝選,到了議事堂上終於按捺不住爆發。孰料這一爆發,把三十年來在人們記憶裏早已忘記的歷史一下子都翻了出來,開明左派云乎,精明跳脫云乎,民主建港云乎,原來俱是皮相之談。

多年前,曾聽過一次肺腑剖白,文革極左思潮之下,香港左派拱手讓出所有,全心投入階級鬥爭不能自拔。林彪墜機後,鄧小平復出主持工作,香港左派要找回失聯的昔日各界友人,做法是大年初一賀歲波開賽前,在大球場場館門外逐一與階級敵人握手言歸於好。也由於這種誠懇態度,社會上開始接受浪子回頭的左派,畢竟在文革這場巨禍中,他們也是受蒙蔽的一群。然而,這種教訓一次是不足夠的,香港左派的極左思潮往往隔不久就會來一次,就像是肺結核無法根治一樣。左派的世界是普通市民不能理解的世界,永遠是左傾勝於右傾,左傾過了頭,像這次曾局長的忽然激動,如果說是有問題,頂多是認識上的錯誤,好心做壞事,不是路線問題,還有機會翻身;如果對陳方安生歡笑擁抱,那是原則問題,是對一個同志能不能夠頂住右傾機會主義的考驗。這種寧左勿右的思維乍聽之下令人失笑,但事實卻是這是中共在歷次黨內外鬥爭下的生存哲學。

發生在曾局長身上的某些舊事,殆無疑問是在香港的中國人的悲哀,內地早就有定論,人們起初也希望曾局長能以一個過來人身分,共同譴責和批判十年浩劫年間,國人懷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唯上思考模式。中共在歷史上走過這些彎路,所以江澤民胡錦濤一再說不會有政治運動,同心同德振興經濟,打造和諧社會,這些話到底落實到香港還能剩下多少,看來江胡兩位要失望了:他們萬萬想不到,在內地被十三億人民唾棄了三十年的文化大革命幽靈,竟然在香港這塊回歸只有十年的西化社會裏借屍還魂,大白天在中環立法會內出現。

文﹕安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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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殖民的幽靈 文﹕陳景輝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276084&group_id=53

民政事務局長曾德成一番忽然民生的言論,矛頭直指「今日的議員,昔日的高官」陳方安生。他反駁陳太「沒有民主就沒有民生」的說法,因為陳太過去也曾參與了不民主的殖民統治。

就是說,如果陳的民主民生言論成立的話,那麼,她殖民地時期負責過的民生工作,豈非子虛烏有。換句話,曾德成的反問是這樣的,為什麼昨日的你願意效力「不民主的殖民統治」,而現在卻反過來針對同樣不民主的特區政府進行呢?這豈非持著「今時不同往日」的雙重標準嗎?

其中,滿帶著家仇國恨、最為情詞懇切的莫過於一句「不民主的殖民統治」。很多人說,我們要「對事不對人」,所以曾德成不應該挖政敵個人的歷史來做箭靶。然而,所謂「不民主殖民統治」又豈是陳方安生個人的歷史﹖除非你天真地認為殖民統治就只有開明一面,否則的話如何重估這歷史就十分重要。

早陣子,陳方安生在遮打花園舉行的補選論壇上,也有過一段反省殖民統治、具歷史感的開場白﹕「今晚真是令人感觸良多,遮打花園昔日是殖民地特權階級的木球場,但這裡今日已經成為香港人爭取民主、權益的地方」。

我要補充,中環遮打花園可能已不再是特權階層的木球場,但社會上還有千千百百個隱而未見、延續自殖民地的「遮打花園」,它包括功能組別、小圈子選舉產生的特首等,這些都是為回歸後特權階級的「政治木球場」。因此,一種具有歷史感的民主運動,就應該以批判殖民統治開始。畢竟,回歸之後,特區政府繼承了種種源自殖民時代的威權統治遺產。我們應該向曾德成發問同樣的問題﹕為什麼當初你反對不民主的殖民統治,但現在你要擠身這個特權階層,變臉成你當初憎恨的對象?

根據他哥哥曾鈺成的回憶,當年曾德成在自已就讀的中學派發一些反對奴化教育的單張,「要求改革學校課程,指摘英國發動鴉片戰爭」。恐怖的是,作為一個在午飯時間派發單張的中六生,既沒示威也沒放炸彈,為的只是勇敢地說出自己的歷史看法,但卻遭到自己的校長報警,最後更吃了兩年牢獄之災。

荒謬的是,曾經領略過殖民政府粗暴干預結社集會自由的這些「左派」人士,回歸後非但沒有繼續他們追求社會公義的努力,反而在完全不民主的臨時立法會中「還原」公安惡法,進一步干預結社集會自由。

就算陳方安生過去真的是「助紂為虐」的殖民地高官,她也比曾德成進步﹕前者是由威權轉為民主,後者則相反地從反殖民統治變臉成殖民地威權遺產的繼承者。在民主發展標尺下,誰是進步一方,已經不言而喻。

在很多由威權轉向為民主的外國經驗中,在政權的轉變和更迭之後,往往牽涉政治上大量的自我檢討工作,從而使一個地方不會走威權統治的回頭路,它稱作「轉型正義」(transitional justice)。根據台灣政治學者江宜樺的說法,它是指「威權或極權統治時期,當政者曾經對人民(尤其是異議份子)所拖加種種暴行(如任意逮捕、囚禁、酷刑、殺害、栽贓、侵占等等),到了民主轉型成功之後,都必須在正義原則下,獲得釋放、平反、道歉、賠償,或司法上的訴究。在過去的政治學的文獻中,人們稱此種彌補措施為「溯往正義」(retrospective justice),現在由於『民主轉型』研究的盛行,學者改稱之為『轉型正義』」。

換言之,曾德成白吃了的兩年牢獄,又或者六六年的蘇守忠只是單純絕食卻被無理檢控,這些都應該獲得平反。而「平反」不是針對個人的歷史,而是全盤檢討使各種政治打壓成為可能的政治法律制度,例如公安條例。可是,這種反省工作沒有在香港發生,因為香港的所謂「回歸」,並不是由威權轉向民主,而是威權的延續。於是,如曾德成之流,不會再如當年般反對,今天無殖民之名,卻延續殖民之實的回歸後特區政府。時移世易,他更以一種管治階層的咀臉反問﹕「過去殖民者可以,為什麼我現在不行﹖」

文化評論人梁文道呼籲在人人都是民主派的今天,泛民應重劃政治光譜;馬國明更認為泛民應以檢討殖民管治模式為已任,深化我們的民主運動。

附拙評:

陳景輝 said, (A): "如果陳的民主民生言論成立的話,那麼,她殖民地時期負責過的民生工作,豈非子虛烏有。" And further, (B):"換句話,曾德成的反問是這樣的,為什麼昨日的你願意效力「不民主的殖民統治」,而現在卻反過來針對同樣不民主的特區政府進行呢﹖這豈非持著「今時不同往日」的雙重標準嗎﹖" (A) is an accurate interpretation of 曾德成's critique of 陳方安生; but (B) is not.

At issue is NOT why 陳方安生 served the Colonial Government, and yet now takes an oppositional stand vis-a-vis the HKSAR Government. At issue, rather, is the attempt of 陳方安生 tactically to cry up the necessity of democracy, while her own track record clearly shows that democracy is NOT a precondition for social improvement.

Read again 陳方安生's statement: "沒有民主就沒有民生." It means no more nor less than this, (C): "If there is 民生, then there is 民主." But 陳方安生 herself oversaw a huge number of policies meant - not unreasonably - to effect social improvement. There, in other words, was indeed 民生 during her political service, unless she chose to deny all that she had seemingly contributed to 民生 in those patently undemocratic days. If 陳方安生 did not choose to deny it, then she must concede that (C) does not hold; she cannot have the cake and eat it.

陳方安生's own service proved, very clearly, that there can be 民生 without 民主. The fact that it is she who now tries to proclaim the contrary, must appear particularly ironic; and it is on this irony that 曾德成's critique delightedly feeds. 陳景輝 understands this irony - hence his accurate interpretation in (A) - but refuses to let it stand as such. It is probably because he himself believes in (C) so much, that he cannot stand the sight of letting (C) be disproved by - alas! - the great achievements (in the past) of his new-found comrade 陳方安生. To cover up the deep irony, he evokes "殖民的幽靈"; but all in vain. For no talk of colonialism can ever remove the patent inconsistency 陳方安生 herself exhibited. 陳景輝 should affirm this, in good faith, and go back to his old tune of colonialism in another essay.

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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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成僱傭,安生侮辱,德成僱傭,立場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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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成局長言論原文:連結

「主席女士,今日既新議員,係昔日既舊高官。佢向特區政府提出了批評。佢仲贊成話,無民主就無民生。行政長官同特區政府已經講左話會致力推動民主,發展經濟,促進民生。但係佢既然話無民主就無民生,記得佢曾經響英國殖民統治之下呢,主持過經濟,同埋福利方面既工作。除非佢認為呀,殖民統治就係民主,否則,我唔知道佢當時所做既到底係咪民生既工作,還是「官生」既工作──可能唔係「安生」既工作,係叫「官生」先至岩勒。佢話響競選其間知道左民間疾苦,原來,除左忽然民主之外,仲會有忽然民生既。」

陳太指有關言論實屬人身攻擊:連結

張文光指曾德成「發官威」:連結

前言:覺悟

我聽到這則新聞時,便已經有了給轟炸的覺悟:因為我不認為曾德成有犯大錯,反而覺得「民主女神」陳太和「民主鬥士」張文光似乎反應過激了(真的很對不起,我知道不少人認為批評民主黨便是「左狗」和「土共」)。由於找不到陳太原本的言論,所以只好先假設曾德成所引述的陳太言論基本上意思沒錯。反而陳太輕易將言論當作人身攻擊,更缺乏令人信服的理據,張文光的言論,更令人懷疑,議員是否真的那麼脆弱,三言兩語便給人「侮辱」了。(同時他們批評政府時的言辭更加辛辣,那卻叫做「辭鋒銳利」)

正文

先假設曾德成的引述大致沒錯,那陳太的思維便是:「沒有民主便沒有民生」,那麼大概可以理解成:「民主是民生的基石,前提,基礎」,先要有民主,然後民生才能在民主的基礎上發展出來。

那麼曾德成的言論,或曰詰難,便非但不屬不合理,更是辯論場上常見的「以彼之矛攻子之盾」。曾德成指出的是,先假設陳太言論屬真確,那麼沒有民主的話便沒有民生。而眾所週知,英殖時代談不上有民主。陳太在港英政府內任職時又主持過經濟及福利的工作(假定經濟和福利兩者跟民生有關亦份屬合理自然),那麼陳太在一個沒有民生(因為沒有民主)的社會裡做民生的工作,便出現了矛盾,除非英殖時代的社會是民主社會。由此便指出了陳太的有關言論實屬矛
盾,又或似是而非。

而事實上,如果陳太真有如上言論的話,其實是對特區政府極大的指控(甚或侮辱),因為那是從出身,從根本上否定了所有政府的努力,即使政府如何努力也是徒然,因為政府不是民主選出來的。那是很「文革式」的論調: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打地洞。我很希望陳太的言論不過是給人誤解了,因為「沒有民主便沒有民生」只能算是極其粗疏的論調。事實上,不民主的政府也有可能做好民生的工作。不過,民主社會裡,由於政府直接向選民問責,所以民生的工作自然更能夠貼近市民大眾,民生的工作也更水到渠成。因此,說「沒民主的社會,民生工作必然會較民主社會中的民生工作更吃力」似乎更貼近實情。

而即使是曾德成局長誤解了也好,無人能夠證實那種誤解究竟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也就談不上「侮辱性」和「挑釁性」了。再接下來的「忽然民生」,可以說是承接上面的說法:既然以前做的不是民生(因為不是民主社會),那麼現在透過落區和選民接觸便了解民生,那便是忽然民生了。

不過必須承認的是,曾局長前半部有關民主民生論的評論縱使沒錯,說到忽然民生時也難免令人感到不舒服,因為那明顯是由「忽然民主」來的,而「忽然民主」是對陳太相當嚴重的批評,由此引伸的「忽然民生」便難免染上批評嘲弄的色彩,不過這樣是否構成「侮辱」、「挑釁」,似乎仍有商榷的餘地。

現在的社會,以至泛民,都常有一種「老子屁股摸不得,做官個個食忽得」的心態,做官的就要給人天天臭罵,然後說他們浪費公帑,做所有的政策和努力都給人一筆抹殺。議員批評政府叫「監察政府」,不管說的言辭過分不過分,政府批評議員則叫「擺官威」,「侮辱」,「挑釁」。如果說到侮辱和挑釁,那麼陳太回應葉太指的「打破六四定律」時說的那句「係唔係跌落地拿番抓沙呢?」似乎有更強烈的挑釁和嘲弄語氣,那張文光又是否應該叫陳太道歉?

如果只聽到曾德成這程度的言論便覺得給人侮辱,那麼跟那些動輒便覺得給人侮辱而輕生的小朋友有甚麼分別?如果我是陳太,我寧願祭出招牌笑容:「曾局長可能同我少溝通,其實我一直以黎都十分重視民生同民主既議題。正正係我響殖民政府既經驗話我知,要搞好民生一定要先搞好民主,呢個一直係我既信念,今次競選又令我響呢個基礎上有更多既啟發。我十分樂意同局長交流我既經驗同想法,不過唔知局長會唔會太繁忙,而無辦法同我見面同溝通呢?」

曾德成局長的說話雖然不算得上落落大方,但說話的內容卻不見得有甚麼嚴重至要用「侮辱」和「挑釁」來形容。如果要曾局長道歉的話,那陳太是否也應向葉劉道歉?

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630725740/item.html

外國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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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體說:「你奸。」你就發現自己很奸。媒體說:「有人罵人奸。」你就聽到滿街都在說:「奸...奸...奸...奸...奸...奸...」。

梁文道最近有一篇《焉能辨我是忠奸》,本意似乎是提醒大家要在具體情境中實踐及理解道德原則,不要對歷史人物的忠奸妄下判斷,對此我當然沒有異議。可惜這篇理應很具批判精神的文章,依然刺眼地浮現着一種很膚淺的中西二元對立觀,例如他說: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欧陆各国也纷纷掀起了肃清“通敌者”的风潮(“通敌者”一般英译为Collaborator,他们似乎没有“德奸”、“日奸”和 “荷兰奸”的概念)。

关于“通敌者”的糊涂账,西方史学界已经研究得十分透彻,实况绝非历史剧里那般正邪分明。反观中国,几乎所有超越简化、二元对立模式的声音都成了异议,甚至也成了一种“汉奸”的雄辩。

我们中国人学历史就像小孩看戏,任何人物一出场,首先要问:“他是忠臣还是奸贼?”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路。
難道西方真沒有「漢奸」這概念或說法嗎?難道只有中國人才忠奸分界心理變態嗎?

“Collaborator”源於二次大戰維琪法國,「漢奸」則起於清代。單就詞源而論--或用梁文道所謂「要历史地对待历史」的角度審之--兩者當然不會完全對應。從詞義來說,「漢奸」跟「叛國者」(Traitor)沒很大分別, 只是漢奸較traitor狹義,因為traitor只是背叛自己國家,但不一定要「通敵」,而漢奸今天的含意則明顯是「通敵賣國」。然而traitor本身已包含漢奸的意思,儘管兩字不完全對應,但你不能
西方沒這「概念」。至於Collaborator跟漢奸又是否對應呢?的確,Collaborator不完全等同漢奸,因為法國當時有一種 「權宜協和者」(collaborateur tactique),其目的就是要「把國家從外國桎梏中解放,恢復自由及盡量避免民眾遭受屠殺」(libérer le pays du joug étranger et recouvrer ma liberté, éviter, autant que possible, le massacre de masse de gens innocents,見Wikipédia)。由此觀之,我們當然不能把 collaborateur一律譯為法奸。但梁文道似乎不知道法文中collaborateur經二次大戰後已可作貶義字用,而為了指明是與德國勾結的賣國賊,通常又簡化為collabo, 有時更被「德語化」成充滿諷刺意味的Kollabo,所以collabo/Kollabo正是「法奸」。

討論「漢奸」是否有對應的外語字只是翻譯問題,我相信我已經回答了。剩下來的只是「中西文化」這種通常沒甚意義的「大問題」。讓我們看看梁文道這兩段話:

我们中国人学历史就像小孩看戏,任何人物一出场,首先要问:“他是忠臣还是奸贼?”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路。

关于“通敌者”的糊涂账,西方史学界已经研究得十分透彻,实况绝非历史剧里那般正邪分明。反观中国,几乎所有超越简化、二元对立模式的声音都成了异议,甚至也成了一种“汉奸”的雄辩。

在梁筆下,中國史學家似乎都很simple and naive,但我國著名史學家呂思勉先生,早在1923年出版的《白話本國史》中已用非常客觀的角度為「漢奸」秦檜平反了(見《南宋和金朝的和戰》一章),更重要的,這不是一部流傳於小圈子的學術論著,而是寫給廣大民眾的普及書籍。中國史學界真是像梁文道筆下那麼蒙昧嗎?他們難道沒有盡責教育國民嗎?當然,別人寫出來是一件事,你有沒有看又是另一件事了。

至於要說到「非黑即白」的習性,何以見得就是中國人的專利?平民被罵為「叛國賊」,難道是中國獨有的奇景?大家都替李安不值,卻不提一提Michael Moore,真有趣。

http://www.conservativepetitions.com/petitions.php?id=277 :

The "documentary" movie Fahrenheit 9/11 by Michael Moore is -- in a word -- TREASON!!!
To dupe the uninformed, delight the blame-America-first crowd and inspire terrorists, Moore concentrates his anti-Bush venom to the detriment of our troops and our nation at a time of war. As a result, more of our soldiers are dying, and America is increasingly being threatened because of this turncoat's treachery.
Don't let Moore get away with treason! Sign this petition urging U.S. Attorney General-to-be Alberto Gonzales to brand Moore a treacherous traitor guilty of seeking to undermine our nation's resolve to fight while giving aid and encouragement to our avowed enemies during a time of war!

http://www.cin3ma.tv/moving_pictures/reviews/f/fahrenheit_911.shtml :

Many moviegoers called Michael Moore a traitor for making Fahrenheit 9/11. Why? Just because a person dug up some truths and shared them with the world, does that make him/her a traitor? Michael was passionate and patriotic enough to rightfully do what he thought was proper. In a free country, you can do the very same thing–make your own movie or web site, present your own opposing views, and disprove his.
The real traitors, in my opinion, are the corporate media. Instead of doing their duty of extracting the truth out of prominent people's asses, they have been helping covering it up big time. In essence, they've been propagandizing the masses for many years.

http://www.michaelmoore.com/words/mikeinthenews/index.php?id=78 :

“Alvarez has formed a group called Patriotic Americans Boycotting Anti-American Hollywood (http://www.pabaah.com) and he wants Michael Moore charged with treason.”



附錄

Y.T. : Collaborateurs!(《焉能辨我是忠奸》評論)


(1) "这些往事,皆有史可考。关于“通敌者”的糊涂账,西方史学界已经研究得十分透彻,实况绝非历史剧里那般正邪分明。反观中国,几乎所有超越简化、二元对立模式的声音都成了异议,甚至也成了一种“汉奸”的雄辩。" Mr. Leung, I am sorry to say, seems to be very fond of this sort of contrast: "Look! The West"--always in a general sense--"has done this and this already. But look, we are still so simple and naive" etc. etc.

"关于“通敌者”的糊涂账,西方史学界已经研究得十分透彻"; that statement concerns professional historians in the West. "反观中国,几乎所有超越简化、二元对立模式的声音都成了异议,甚至也成了一种“汉奸”的雄辩"; this, on the other hand, asserts something about the more general readers in the Chinese world. But such a comparison I can certainly make the other way round. I can loudly proclaim, that whereas there is already good documentation of collaborative acts in China during the Second World War, many Frenchmen, on the other hand, are still so naive as to speak of Vichy in exclusively negative terms.

(2)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欧陆各国也纷纷掀起了肃清“通敌者”的风潮(“通敌者”一般英译为Collaborator,他们似乎没有“德奸”、“日奸” 和 “荷兰奸”的概念)。Well, I do not read Japanese nor Dutch; but at least there are such concepts as "Verräter" in German and "traîtres" in French. Not simply "collaborators"--if that sounds too light an accusation--but "traitors"! Of course when the French cried "collaborateurs," there was every overtone of "法奸," if only you are willing to listen to it. As for "德奸," there was certainly this idea and this usage: During the process of Denazification, Germans coming out to accuse other Germans were routinely viewed or even called by other Germans as Verräter.

(3) It is right of Mr. Leung to suggest that history is more complicated than one tends to believe, especially where moral judgment is concerned. Professional historians should have the ability to make a case for many sides, and to let those who have the time and the will to read form a better judgment on the facts. It is wrong of Mr. Leung, however, to insinuate, by setting up a simple contrast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that "they"--the ordinary Frenchmen, German, Pole, et al.--are so much more advanced in moral thinking than "we" are; and to do so even to such a degree as to suggest that because the word "collaborator" is often used, these people in the West "似乎没有“德奸”、“日奸”和 “荷兰奸”的概念". When a Frenchman called another Frenchman a "collaborateur," could he mean anything other than "collaborateur des allemands"? and could he ever be so neutral in using that phrase as to lack what me might well translate as "法奸"? Mr. Leung could have insinuated such a thought only because at the back of his mind there was a notion that "they" were more reasonable and detached than "we" are; but this is plain non-sense.

《從萬人耍太極賀回歸29人不適送院看香港未來一年的政制及民生社會發展-以易經的角度作一個方法論上的詮釋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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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兩日新聞報導:為慶祝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十周年,20236人早上齊集前啟德 機場演練太極20分鐘,創下香港有史以來最多人一同演練太極的紀錄。但活動於11時結束後,有至少29人懷疑因為天氣熱,不適需要送院。

當我看見廿九之數,便心知不妙。大家應該都知道太極者乃來自道家,道教人物陳摶便創製過太極圖,後來周敦頤也寫過太極圖說,近人李養正先生更出了一本《道家義理與周易關係述論》論證周易與道家義理契合之處,不過這是後話,後話不提。由此可見太極與周易關係密切。

還有我們常看電視的太極圖案,其實俗稱叫陰陽魚(亦即所謂的太極圖),就是一條曲線將它分為兩半,分開的兩半,酷似兩條魚,一半白一半黑,白者像陽,黑者像陰,白中又有一個黑點,黑中又有一個白點,表示陽中有陰,陰中有陽。黑色的魚頭追著白色的魚尾,白色的魚頭又追著黑色的魚尾,象徵著生生不息,乃一對立之統一。

那末太極跟周易有關係(不過當然例如《繫辭》:「一陰一陽之謂道」,表明了陰陽代表道,但《老子》卻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然而「萬物負陰而抱陽」,則表示陰陽不一定是道,雖然《內經》有云:「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但這是後出之書,又當作別論,這裏可再參詳。),而且該活動更打著慶回歸的旗幟而來,那就表示了當日的廿九之數,箇中必定暗藏玄機。周易中第廿九卦乃坎卦,坎卦曰:「習坎:有孚,維心亨;行有尚。」,孔穎達《周易正義》曰:「案諸卦之名皆於卦上不加其字,此坎卦之名特加習者,以坎為險、難,故特加習名。習有二義:一者,習重也。謂上下俱坎是重疊有險,險之重疊乃成險之用也。二者,人之行險,先須便習其事乃可得通,故云習也。」,另朱熹《周易本義》對坎卦的注則為:「習,重習也。坎,險陷也。其象為水,陽陷陰中,外虛而中實也。此卦上下皆坎,是為重險。中實為有孚,心亨之象,必是而行,必有功矣,故其占于此。」(至于聞一多在《周易義證類纂》中就訓坎為牢,他指出:「按侵幽二部每相轉。古言坎,猶今言窖。窞,《釋文》引王肅又作陵感反,則讀如檻,檻聲轉為牢。然則坎窞猶窖牢矣。坎、窞疊韻連語,析言之,亦可曰坎,或曰窞。轉為窖牢,亦然。古者拘罪人與拘牲畜同處,故繫牲之圈曰牢,繫人之獄亦曰牢。」,在此可聊備一說。)

從這兩個看來,坎卦乃是凶卦。另外《彖傳》曰:「習坎,重險也,水流而不盈。」,《周易集解》引陸績云:「水性趨下,不盈溢崖岸也」,《尚氏學》:「水流若盈,則非坎矣;既曰『坎』則不盈也。」,另尚有《集解》引虞翻《易注》:「天險地險,故曰重險也。」及荀爽《周易注》:「陽動陰中,故流。陰陷陽中,故不盈也。」

也不引證太多了,這裏只要說明坎卦是個凶卦,而且當日8男21女暈倒,女多男少,則表示這是陰數,為六也,而將21除以8,則其數近3,合起來則是六三之卦。六三者,來之坎坎,險且枕(不過周振甫的斷句為「來之坎,坎險且枕」),入于坎窞,勿用。大約意思是說,來去都處于險陷之間,往前去又會遇險,往後退又難安,落入了坎窞的深穴了,是無有所用了。因此《集解》引虞翻曰:「坎在內稱來,來坎終坎,故來之坎坎,枕,止也。艮為止,三失位,乘二則險,承五隔四,故險有枕,入于坎窞,體師三輿,故勿用。」,這是象學上解釋。

而「坎」與「大過」的含意剛剛相反,這是二者的內在聯繫。「大過」是陽之過,陽剛過度而排斥陰柔;「坎」則是陽之陷,一陽陷入上下二陰之中。事物發展到極限就要向反面轉化。所以《序卦傳》言:「物不可以終過,故受之以坎。」

這裏的卦象可以說明幾點:

1.)香港現在處于一個進退不前之境,表面上經濟開始蓬勃,但物價高漲,而人工卻沒有加,所以這時的環境,香港人只能就像陷于重險之境。而該活動慶回歸十周年,十者為010,而將21除以8再將其變成二進制,亦是010,010為十進制的2,亦即單坎(陰陽陰-010),似亦符合九二此卦。或許大眾只能如坎卦九二所言:「坎有險,求小得。」,一切的股票投機活動亦如是。

2.)正如《彖》曰:「水流而不盈」,表示香港股票急升是一個虛像,遲下便會產生泡沫,因為水流而不盈,只有大量的熱錢流入,又很快地抽走,股票市場只如水流,永不盈,兼且為習坎,重險也,即是說香港的股票市場又或者民主路程,還會面對重重的險陷。

3.)《序卦傳》言:「物不可以終過,故受之以坎。」,即是說,物不可以過甚,物極會必反,就會遭遇險,因此寄語香港人,不要盲目過份投機,李兆基跟你說恒指會過三萬點,不要信,正如當年有人因李嘉誠個朵而買8號仔一樣。就如我之前舉《行為金融學》內的一個例子:「《紐約時報》工業指數從1921年的66.24點不斷攀升到1929年9月19日469.49的歷史最高點。……于是大量中小投資者爭相湧進股市。每天,人們熱切地討論股票的走勢,小道消息滿天飛。隨著股價扶搖直上,華爾街陷入一片狂熱之中,電梯工、接線、報童也和金融巨頭一起玩了股票。……從1928年開始,股票市場上漲進入最後的瘋狂。……股市的過熱已經和現實經濟的狀況脫節了。1929年夏,股票價格的增長幅度超過了以往所有年份,崩潰已經在眼前。9月3日,華爾街一位統計學家羅傑‧巴布森在華街的金融餐會上說了一句話:『股市遲早會崩盤!』這句話被《道瓊斯金融》發表。此話不久就傳遍了整個美國,投資者信心開始動搖,股市立刻掉頭向下。……這場史無前例的股市大暴跌從1929年延續到1932年,並成為整個30年代經濟大蕭條的導火線。」(饒育蕾、張輪,《行為金融學》,復旦大學,2005年,頁1-2),可能現在你們這些小股民手上的股票都已到超買區域,追得太甚,必會坎陷也。

既然上天都透過這廿九人暈倒給我們一個message,我們何不順天而行,及早囘頭是岸呢?阿彌陀佛!

可笑與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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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


前幾天看新聞,得知郭炳聯夫人坐國泰飛機拒絕應兩名空姐要求將名牌手袋放上行李架,因此與空姐發生爭執,更反問人家這是什麼規矩云云!看見這單新聞,真的一笑置之。

郭劉寶賜示範了一次絕妙的財大氣粗表演,如果用陶傑式的寫法調侃,我想才子會說如果是法國人,人家那高貴的文化,必定會恭敬的遞上手袋,然後用上全世界最動聽的語言向你吐一句:merci,但郭太想必是體現了中國小農經濟的表現之類云云。

郭太的表現也令我想起當然董太的表現:「你唔知我係邊個咩?」,如果我是那空姐,想必會反問:「乜你老豆無話畀你聽你係邊個咩?」。一個Gucci袋,竟要人家改規矩。就像好幾年前有單因為不符合消防局身高規例,只差一厘米而已,投考不到而去告人家歧視一樣地荒謬。

人家有航空空全規定,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矩,難道你有錢就可以如此放肆?這種只是一種暴發戶的心理。郭炳聯竟娶了如此一個不識大體的妻子,真笑死人耶。這除了是無知,更是無文化的表現。難道你有錢,去食法國大餐,然後用手扒來吃,侍應過來提醒你,你卻與人爭執,然後拋下一句:這是什麼樣的規矩?這些戴Gucci的惡魔,到頭來還不是貽笑大方?


可悲


如果新聞不播,我也不知緬甸的首都已經不是仰光而是內比都,緬甸我除了知道誰是昂山素姬,便只知道有軍政府。除了民眾被槍殺,另一樣是陪隨著也有外國人犧牲,他便是長井健司,死時還拿着攝影機,那一刻將是永恒,上帝也不能抹去,可是長井健司卻變成了永滅。

當僧侶都走上街,軍政府不能漠視不理或繼續鎮壓了。雖然在我印象中,中國歷史上,未試過有僧侶起事,朱元璋那次也只是朱元璋當過和尚罷了(不過朱元璋做了皇帝後卻對此忌諱萬分,凡提及者都殺)。以前的中國窮等人家都會送兒子去做和尚,因為寺廟不用繳稅,又多有恆產,唐武宗滅佛也是有部份出于經濟上的考慮。

不過陶才子在專欄裏搞錯了一樣東西,以我所知,緬甸的是南傳佛教或舊稱小乘佛教,當然不會唸法華經,就算係中國的佛教,大多都唸無量壽經或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之類的經。

或者由今次的事件,可能緬甸僧人可以効法當然甘地的非暴力不抵抗運動,就如我朋友C50M所言:「當現世的事情都不能保證,我們還談什麼湼盤(槃)」。

「涅槃與世間,無有少分別,
世間與涅槃,亦無少分別」

「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法,
離世覓菩提,恰如尋免角。」

希望在此祝願緬甸的人民早日得到自由,當然這種自由可能只是康德所講的限制的否定(Negation),是一個負概念(Negativer Begriff)。當然康德也有講先驗的自由(dietranszendentaleFreiheit)或自由意志(derfreieWille),這也令我想起來近來看勞思光先生的書,似乎勞先生常強調的主宰性的自由(即Liberty),應類近柏林(Isaiah Berlin)講的「積極的自由」(即作為主體的人做的決定和選擇,均基於自身的主動意志而非任何外部力量。),而我講這種則是一個限制的自由,物理上的自由(即Freedom),或許都類近柏林講的「消極的自由」,這也是由洛克及霍布士這班自由主義者一開下來所認定的自由(當然可以用牟宗三先生講道家的無待的絕對自由與徼向性互相引證)。當然這裏講得多了,嘮叨了,也在此獻上我點點微弱的祝福吧!

《緬甸流血了,中國能袖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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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軍政府似乎在面上再擱不住了,上週三開始,軍政府終於以暴力驅散示威者,造成人命傷亡。國際社會當然紛紛讉責,美國便率先宣佈了一系列制裁措施,而在聯合國,俄羅斯和中國則以「他國內政」作為不插手、不讉責、不制裁的原因。

中國向來以「干涉別國內政」為由不接受外國對中國人權狀況的批評,也因此中國本身也不願意「干涉」別國「內政」。本來緬甸國外的燃油價格的確屬於內政,然而今日緬甸軍政府荷槍鎮壓示威,己經不再是「內政」問題,而是牽涉人類最古老,最基本的價值觀了!《孟子‧公孫丑》:「所以謂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見孺子將入於井,皆有怵惕惻隱之心;非所以內交於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譽於鄉黨朋友也,非惡其聲而然也。」插手緬甸的事,並不是因為甚麼利益或者關係,而是出於簡單的是非善惡之心。無論出於甚麼原因,人民都應該有表達意見的權利,而政府無論如何也不應該以槍杆子向著人民,屠殺人民。這已是最基本的人類共同價值觀問題,是人之四端,生而有之的善惡觀念。

《孟子‧梁惠王上》說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在全球一體化的概念下,中國斷不可能對區內種種不符天理人性的事充耳不聞,以「別國內政」作為藉口不去盡大國的義務。誠然,像美國一樣將自己的價值觀套在其他國家身上未必是盡善的想法,動輒以制裁來迫使其他國家屈服也不過是以力服人,但這無法成為我們對公義掩耳不聞的藉口。表達對事態的關注,向軍政府嚴正交涉,外交斡旋,促成談判等等,都是現時中國最應該做的事。現在中國是為了零八奧運才暗中敦請緬甸政府克制,某程度上也不過是攝於國際間威脅杯葛北京奧運的聲勢。

說到尾,緬甸近日的示威,難免令人想起十八年前那個初夏,同樣由備受社會重視的階層發起的那場民主運動,最後也落得染紅收場。今日時代的巨輪轉到緬甸,緬甸的和平鬥爭如果可以成功,難道不是最好的一面鏡子嗎?《論語》提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今日中國政府對公義公理不聞不問,難道是怕國內會開出番紅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