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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香港四万市民烛光晚会哀悼地震遇难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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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內地的記者的確很可愛。
來源:CCTV.com

[内容速览] 6月4日晚,许多香港市民来到维多利亚公园参加哀悼四川地震遇难者的烛光晚会。


6月4日晚,许多香港市民来到维多利亚公园参加哀悼四川地震遇难者的烛光晚会。


他们在足球场上席地而坐,人手一支蜡烛。


天色渐暗,烛光越聚越多,汇聚成海洋。


烛光在黑夜里无声地表达港人对同胞的哀思和美好的心愿。


零星小雨阻挡不了香港人的热情和真诚。


這并不是海洋的全貌,据主办方现场统计,參与烛光晚会超过48000人,占据了整整五个足球場。

该次烛光晚会历时约2小时,有朗诵、歌曲、默哀、向烈士纪念碑献花等环节,现场筹得所有捐款将由主办方连夜清点后交予香港红十字会,支援四川地震灾区重建。

慎言檢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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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很久沒更新這裏(指本人的xanga),加上最近諸事繁忙,也多只留言而已,但卻因上一篇日記引來一段澄清(同樣指夲人的xanga),寫著:

http://plastichk.blogspot.com/2008/05/blog-post_9010.html

維基常有錯資料,可是不見得維基就必然是錯的;考證的討論對促進文化有幫助,可是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膠人,卻大大聲說「林忌引錯經典」,就未免成為了跳樑小丑,甚至有違當時人考證的原意了。



後來順著連結前往,看後不禁莞爾一笑,原來常罵中國人差不多先生的林君,自己的考證也是同樣的差不多。

1. 頹唐的頹--根據在線新華字典的解釋
【decay;dejected;dispirited】萎靡不振的樣子
頹唐遂往,長辭遠逝,漂不遠兮。——王褒《洞簫賦》

這就是香港人口中的「頹」--比起頹廢的頹更直接吧?林忌原文說:「除了用來形容心情頹喪,或來自頹垣敗瓦......
」香港人口中的好頹,第一個最直接的解法,就是講心情,除了心情以外的其他解釋,當然有很多很多經典可以引了,由始至終何引錯之有?

《世說新語》成書於漢代以後,要引更多以後的經典,上面的新華字典有更多,除非大家的興趣是鬥長,看來林忌也沒有必要再引了。


我想,你引文選之前就麻煩你先請看文選注吧,明明李善的注是「頹唐、隕墜貌。」,另外呂向的注是「隤唐(頹唐,五臣注本作隤唐)、聲微也。」,這就等于《文選‧馬融〈長笛賦〉》:「巔根跱之槷刖兮,感迴飈而將頹。」李善注:「頹,落也。」的意思,根本就沒有心情頹喪的意思,連原文都沒看過就貿貿然用在線新華字典的解釋,這是那門子的引經據典?如果要鬥早的話,為何不用《周禮》:「頹爾如委。」呢?單字一個頹,怎也好過用兩個字的頹唐吧?更與現在用單字頹字吻合吧?

另外林君說:

2. 馬馬虎虎來自滿州話 lalahuhu 的說法,除了上 google
找一找,可以找到一大打之外(維基以外),不妨問問老一輩的海外華僑,他們讀馬馬虎虎時,正是發出 「lalahuhu」 的音--為何如此呢?

據該人的考證,去到晚清 19
世紀仍未見有「馬馬虎虎」,卻有甚麼「麻麻糊糊」、「模模糊糊」,因此可見,馬虎一詞,受外來語(非漢語)引入的機會甚高,只是當時官方寫文言文,白話文未見普遍,因此這些口語寫法各異,就不足為奇了。

維基常有錯資料,可是不見得維基就必然是錯的;考證的討論對促進文化有幫助,可是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膠人,卻大大聲說「林忌引錯經典」,就未免成為了跳樑小丑,甚至有違當時人考證的原意了。


呵,我也是頭一遭聽見google有一大打這樣的搜查結果就當是來源,那末我也在google找到另一個版夲的馬馬虎虎來源,就是有很多結果都告訴我,是來自什麼宋代傳說的畫家畫的「馬虎圖」教子故事,那末我又是否應該相信其來源?(因為有一大打),另外我也託了位馬來西亞華僑朋友問問他的老前輩,似乎得出的結果是他們根本未聽過這樣的發音。于是十九世紀末都未出現,就必定是受外來語影響,而不知道,原來中國有很多字都有音轉這回事,如果真的發 lalahuhu的音,何必用明母的馬而不用來母的拉?這樣譯似乎更貼切啦。另外我再舉多幾個例子作為反證,「馬虎」一詞大約在元代已趨於成詞,如崔遵《和裕之》:「行李西來便得君,相從回首七經春。君方備悉原思病,我亦私憐仲父貧。底事卻成今日別,枯腸難著此愁新。鳶肩火色真將驗,馬虎何勞更問辛。」 (《元遺山詩集箋注》附錄,人民文學出版社,1989 年,695 頁) 但尚未見有表「草率,馬虎」義的用例。而除了我之前引過的《清稗類鈔》及《正音攝要》外,如朱自清《古詩一首》:「這兩句單從文義上看,只是說麻麻糊糊辦完了公事,上快閣看晚晴去了。」,裏面的麻麻糊就與馬馬虎虎是同義,而1935年周作人在《苦竹雜記‧模糊》亦考證了:「模糊今俗語云麻糊,或寫作馬虎。我想這不必一定用動物名,還是寫麻糊字,而南北可通用。」,劉瑞明《『馬』與『狗』的諧音示虛趣難詞》前引文認為「模糊」最早本是「麻糊」的寫法。「麻糊」見字明義,是真實理據,而「馬虎」是隱實趣寫。另外李銘的《馬虎考》:「現在普通話叫『不認真』、『不清楚』做『麻糊』,也有寫作『蠻糊』,『麻麻糊糊』也有作『馬馬虎虎』。按《莊子‧說劍篇》:『劍士皆逢頭特鬢,垂曼胡之纓。』陸德明音義引司馬彪云:『曼胡之纓,謂麤纓無紋理也。』『曼胡』正是蠻糊之意。」另外,李銘又提出,馬馬虎虎是滿漢相互影響的結果:「野胡、夜胡,蓋亦指麻胡。此語傳入滿洲,滿人因稱假面為『瑪呼』。世人所云『裝瑪呼』者,即裝假面,亦即裝鬼臉之意。蓋又由滿語傳入漢語中。又輾轉訛變而謂裝糊塗為『裝瑪呼』,遂混『瑪呼』與『模糊』為一,而『模模糊糊』,亦作『馬馬虎虎』矣。」(李銘,《馬虎考》,逸經第九期,1936)另外擘黃的《麻胡考》亦謂:野胡「蓋亦指麻胡,傳入滿州,因稱假面為『瑪呼』。」(《現代評論》第4卷第80期),又馬思周《滿漢合造「媽虎子」》認為「『媽虎子』是滿漢語融合的產物」,清代滿族的『媽呼(狐)』只有兩個義項:指鬼臉,指怪獸。」「漢族『麻胡』,清代以前指人、指醜、指鬼。」融合後滿語排擠了漢語,唯「獸」(或怪獸)及其引申義「惡魔」得以行世。漢語改變滿語,使該詞成為嚇唬小孩兒的專用語。(《吉林師範學院學報》1998年第4期) ,最後吳慶峰《「麻胡」討源》:「『馬虎』同『米馬糊』、『麻糊』一樣,是由『模糊』轉來。」(《山東大學師範學報》1983年第3期)

如果林君認為這些人的說法都是膠的話,那我也沒話可說,還請林君能有更多的資料提出新證,我不是說維基的資料就必然錯,但如果有些人未經考證便隨隨便便相信某些說法,那便墮入了自己所說的差不多先生的圈套了。

另外林君在其五月十九日的entry中提到:
漢高祖劉邦取代了暴秦,儒者學者對中國政制的第一件貢獻,就是叔孫通制定「朝儀」,規定所有大臣上朝都要下跪保持肅靜!(在春秋戰國時,大臣只需盤坐著)。「禮儀官」會紀錄不守規矩的大臣,違禮嚴重者,可以被當場逐出。
原來林君連漢朝是坐而論道這些簡單的歷史常識也不知道,跪對可是明朝以後的事呢!

另外也全靠李怡,使我把徐復觀先生的《兩漢思想史》中的論董仲舒的部份看了一遍。其實拉徐復觀下水根本沒什麼用,徐復觀《兩漢思想史中》寫道:「以災異為與君的失德有關,而是以災異警誡人君,這是古老的思想」(《兩漢思想史》,學生書局,2000年9月,P.328)又「由此可知,孔門不憑災異以言人事,即是不假天道以言人道。」(《兩漢思想史》,學生書局,2000年9月,P.329),而另外徐復觀亦提到:「周以前,人的禍福完全是由帝、天的人格神所決定,人完全處於被決定的地位。周初開始,帝、天的人格神對人的禍福退居於監督的地位,把決定權讓給各人自己的行為,但人類行為的好壞,只由人類自身領受應有的結果,斷不能影響到人格神的自身。凡是宗教中的最高人格神,他只能影響人,決不可受人影響,否則便會由神座上倒了下來。但董氏的天,是與人互相影響的,人天居於平等的地位,於是董氏(八)的『天地陰陽木火土金水九,與人而十』的溝造,乃是一個大有機體的溝造。(七)的『天氣上,地氣下,人氣在其間』,同樣表明是一有機的構造。這是以陰陽言天道的必然結果。在此一有機體溝造中,天人感應,成為由想像所建立起來的平列的因果法則。而把董氏以宗教虔誠之心來說『道之大原出于天』,要求人君當天父的孝子的願望,在實質上打了折扣。災異之說,只在極短極少的範圍內發生一點效果;此後此外,便完全變成了虛文,畢竟不能發揮宗教力量,其原因在此。可以說董氏以氣為基底的天的溝造,與他建立天的哲學的宗教情緒,是含有很大的矛盾,而他未嘗自覺。他之所以如此,乃在加強人的責任。尤其是要加強人君的責任。所以他在賢良對策第一策中強調,『故政亂廢興在于己,非天降命不可得及』;『刑罸不中,則生邪氣;邪氣積於下,怨惡畜於上。上下不和,則陰陽繆戾而妖孽生矣。此災異所緣而起也』。這樣才能把災異能緊緊地扣住在人君身上。其矛盾處,乃在由人間『邪氣』之積而成災異,則所謂『天心』云者,亦是由『邪見』所積而見,則天心是被動的氣體,沒有真正超越而純一的天心了。」,徐復觀先生亦在此點出了董仲舒這方面的矛盾。

其實這種天譴論,我覺得在現今的社會沒多大意思,如果你說你在百多年前生活,講這種天譴論還情有可原,但現今廿一世紀,還有人借這種天譴抽水,則令人啼笑皆非。

我不會否認中國一直以來有這種天譴的思想,由遠至甲骨文的「庚戌卜貞,帝其降堇」(《殷壚書契前編》),「我其己賓,乍帝降若;我勿已賓,乍帝降不若。」(《殷壚書契前編》),「貞:今三日,帝令多雨」(《殷壚書契前編》),「今二月帝不令雨。」(《鐵雲藏龜》一二三‧一),「帝其降摧。」(《甲骨文合集》14273正。 ) 「貞,帝其作我孽。」 (《甲骨文合集》14273正。)等,就連金文如「天疾畏降喪,是德不克盡,作優于先王」(《師訇殷》),另外如詩經中的「上帝板板,下民卒癉,出話不然,為猶不遠。」《詩經‧大雅‧生民之什》(另亦見《郭店楚墓緇衣‧8‧七》:《大坥(雅)》員(云):「上帝板板,下民卒埖(疸)。」),或「天降喪亂,饑饉薦臻。靡神不舉,靡愛斯牲。…… 昊天上帝,則我不遺,胡不相畏,先祖于摧。……昊天上帝,則不我虞,敬恭明神,宜無悔怒,…… 瞻仰昊天,曷惠其寧。」(《詩經‧大雅‧雲漢》),近至民國,亦都有人會用天譴論來作立論,「夫天道之徵象,視人事以為轉移。自來官廳,每當水旱之際,往往祈禱神,明禁止屠宰,天人感召,求無不應,非迷信也,為民請命也。現在旱災已成,險象橫生,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為此環請政府,本視民如傷之懷,體天道好生之德,舉行求雨禁屠,以為之倡。一面通令各縣所屬,虔誠奉行,精神所感,庶幾立沛甘霖,事迫眉捷,道在誠求,務請迅賜施行,福利所被,實有不思議者。」(民國二十二年七月《申報》)

然若要舉出反面例證,說自古以來都有中國人不支持甚至反對天譴說,如沈二少提過的王安石,另外如姚崇、陳舜愈、歐陽修、劉敞、鄭樵、葉適、呂大圭等都有或多或少反對天譴論的思想。然而這樣的舉證是沒有意思的。

我們首先要明白中國傳統天譴論的用途在那裏。中國歷代的天譴論,便是要求統治者要修德罪己,在表示「謝罪」後,為了能調整好政策,統治者還主動下詔求賢,公開向社會各階層尋求救濟災荒之政策方略。其方法大致有四種:一是向各級官吏徵求救災對策;二是舉賢良方正之士,向他們尋求救災、治災方略;三是由公卿百官召集通經博學之士,聽取意見;四是遣使者「巡行天下,觀察風俗,賑濟貧乏,黜陟幽明」。通過瞭解民情,關心民生疾苦,來尋找對策,還會削減費用,廢除苛政。其措施主要有削減朝廷開支,減省宮廷費用,停建一些公共工程,免除一些徵調等。其目的主要在於節省一部分開支用於救災濟民,同時也或多或少減輕災區民眾的賦役負擔。例如,晉武帝咸寧五年三月已亥,「以百姓饑饉,減禦膳之半。」,另例如《禮記》有載:「國無九年之蓄,曰不足;無六年之蓄,曰急;無三年之蓄,曰國非其國也。」,而我們以前讀中史的時候都知道隋唐乃至宋代都設有官倉和義倉用以救濟災民之用,如《隋書‧長孫平傳》載:「開皇三年……奏令民間每秋家出粟麥一石以下,貧富差等,儲之閭巷,以備凶年」,《宋史‧食貨志》有如下的詳細記述:「常平、義倉,漢、隋利民之良法,常平以平谷價,義倉以備凶災。周顯德中,又置惠民倉,以雜配錢分數折粟貯之,歲歉,減價出以惠民。宋兼存其法焉。」等都可以證明。所以林君《假如國有天譴》中提到「所以請回應一下,這種『災民第一』的思想,出自何家何派何典?」,是因為不黯歷史所致,不知道原來中國的災民第一是正正由于這種天譴的思想。

另外,要知道中國的天或帝並非西方那位向埃及降十災的上帝,而且中國遠古的人格天要譴責失德的帝王,本身亦受這個德的制約,即受一理序之制約,到了孔子的時候,人格天的地位亦逐步降低,甚至有學者如李零甚至不承認中國有天人合一,皆因絕地天通也,如「少皞氏之衰,九黎亂德,民神雜糅,不可方物,夫人作享,家為巫史,無有要質,民匱于於祀,而不知其福,烝享無度,民神同位。……顓頊受之,乃命南正重司天以屬神,命火正黎司地以屬民,使復舊常,無相侵瀆,是謂絕地天通。」(《國語‧楚語》)及「乃命重黎,絶地天通,罔有降格。群后之逮在下,明明棐常,鰥寡無蓋。皇帝清問下民,鰥寡有辭于苗。德威惟畏,德明惟明。」(《尚書‧呂刑》),可見天的影響在春秋戰國逐漸退隱,反而到董仲舒時因為君主的地位急速提升,才不得已要利用天去制衡君主,連徐復觀先生都承認,漢代有不少緯書是受董仲舒的五行陰陽觀念所影響而有所發揮。因此把中國的天貿貿然類比作西方的上帝,是極其謬誤的。林君另一個謬誤是引了朱子的語句,朱子是有天譴的思想,這點沒錯,橫渠說鬼神為二氣之良能,朱子是承橫渠之說,然林君或許不知道朱子語句中的天,鬼等字眼是代表什麼,朱子的天只是個理,是形上的天而非人格天,另外伴隨著朱子的天譴論,就是其救災的思想,還有是其未雨綢繆的防災思想,如「嘗謂為政者當順五行,修五事,以安百姓。若曰賑濟於凶荒之余,縱饒措置得善,所惠者淺,終不濟事」;「若待他饑時理會,更有何策?東邊遣使去賑濟,西邊遣吏去賑濟,只討得逐州幾個紫綾冊子來,某處已如何描置,某處已如何經畫,元無實惠及民」;「到賑濟時成甚事!」;「賑濟無奇策,不如講水利。」;「因說賑濟,曰:『平居須是修陂塘始得。到得旱了賑濟,委無良策。』」;「然下手得早,亦得便宜。在南康時,才見旱,便剗錢物,庫中得三萬來貫,准擬糴米,添支官兵,卻去上供錢內借三萬貫糴米賑糶。早時糴得,卻糶錢還官中解發,是以不闕事。舊來截住客舡,糴三分米,至於客舡不來,某見官中及上戶自有米,遂出榜放客船米自便,不糴客舡米,又且米價不甚貴。」等都可見朱子有其救災救民的儒家情操,而非一味強調天譴,而在旁說些什麼共犯之類的鬼話。

當然要舉反證說有宋儒不一定認同天譴或對事應說的批判都可以,例如有弟子問程頤對漢儒災異的看法,程頤批評說他們對「有某事必有某應」的觀點宣揚過度(參《河南程子遺書》卷二二,第四三條),甚至程頤說漢儒的學問全部是牽強傅會,不足為信(參《河南程子遺書》卷五,第一條),程頤對《春秋》經文「日有食之」的記述說明:「有食之者也,更不推求者,何也?太陽,君也,而被侵食,君道所忌,然有常道,災非異也。星辰陵歷亦然。」(參《經說》卷四《春秋傳》)等都可以用來作出反證。

所以要先批判某一種學說或意見,請不要用那些三腳貓的文史功夫胡亂給下結論,應該認真的通讀。常借胡適名篇罵中國人差不多先生的朋友,反而自己卻的考證及理解都是差不多先生,難道真如陶傑所講的民族DNA作祟?這可真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

另,原本應寫作今日,但應是昨日了,正所謂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昨日又是一年一度的六四,我想在我們為四川的同胞感到傷心的同時,也是時候反省中國那些人禍。(如張文光所言)今次的地震,那些豆腐渣的學校建築等,導致這麼多無辜的人死亡,也要值得反省。

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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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故事無意提倡以暴易暴。

十九年前,道友明欠森哥千多元白粉錢,森哥着光仔到天橋底幫手收數。

「收數!」
「邊條數呀?」
「森哥嗰條呀!」
「差幾多?」
「千七啦。」
「無喎,遲啲得唔得?」
「遲啲攞你條命嚟。」

冷不防道友明發惡,一刀插死了光仔。

時光飛逝,十九年過去,道友明終於還了百多元。

一天,明仔到天橋底收數。

「收數!」
「邊條數呀?」
「森哥嗰條呀!」
「差幾多?」
「七千啦。」
「邊有咁多呀?」
「十幾年嚟你只係還得嗰舊幾水,無通漲無利息呀?」
「無喎,遲啲得唔得?」
「遲啲?」

冷不防明仔一刀插死了道友明。

「唔還錢…都…都唔使殺人呀…大…大哥?」
「而家係收另一條,十九年前你隊我阿哥,而家隊返你一嘢。」
「我…我都開始還…還錢啦…」

道友明死不瞑目,他始終認為,森哥只想收數,還了錢(儘管只還了百多元)殺人的事就應該算數。


延伸閱讀:
生於89大專生:平反與否意義不大
雖然大概能道出民運為何,但他們認為六四事件發生已久,平反不平反,現時已意義不大。「現在中國開始有民主啦,改變中,六四目標已逐漸達到。」

為馬力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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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內容純粹虛構,如有雷同,請勿私自對號入座

記者:「馬先生,你不覺你要教統局為六四定調,會將來使歷史論述單元化嗎?」

馬力:「我也同意,言論的單元是令人很鬱悶的。但我想,建立一個討論空間的目的,並不止是為了見到『言論的多元』。我想我並不排斥多元,但民建聯也同時重視動員。我想,如果只『看到言論空間裡很多元就滿意』,在這個世代是對自己要求太低了。」

記者:「那既然如此,為何立法會六四辯論你不出席?」

馬力:「我還是可以在那某些人強行要我和他對話的時候,在積有歷史、忍耐多次之下,比較堅決地拒絕,並同時表達我的情緒。將理性與情緒視為相反的二元對立、再將後者視為認知的限制或討論的障礙,我不同意。」

記者:「那難道你認為六四不是一場重大的災難?」

馬力:「那要視乎你對『事件』的詮釋,根據巴迪烏,唯有在投入者主觀介入(interpreting intervention)之際,事件才會被認指出來。一如只有已經決定信仰的人,才有可能見證神蹟一般,唯有作出追求『真理』的『決斷』,人們才有可能理解事件(Žižek Slavoj, The Ticklish Subject, London: Verso, 1999, p.135-136),因此真理必須連著事件講,同樣依據巴迪烏,真理是偶然的;真理緊繫於具體的歷史情境;真理是這個情境的真理,然而在每一個具體偶然的情境中,都有一個但也僅只有一個真理,當它一旦被接合,說出來之後,便會成為自己及其所推翻的場域之虛假(falsity)的索引(Žižek Slavoj, The Ticklish Subject, London: Verso, 1999, p.131)」

記者:「那你意思是六四事件是『虛構』的吧?」

馬力:「不,我與解構主義者不同的是,我認為事件不一定是開放性與不可約化性,但我更強調的是『決斷』與『行動』,不過我要強調,根據齊澤克,幻象並不純粹處於想像的一邊,相反,只有通過幻象,我們才能夠接近現實,它只是我們獲得『現實感』的框架。一旦我們的基本幻象破碎了,我們就會體驗到『喪失現實。』」(Žižek Slavoj, Desire: Drive=Truth: Knowledge, Umbra,1997, p.148.)」

記者:「但根據巴迪烏,六四事件應該屬于『真實事件』吧!」

馬力:「不,你胡說,巴迪烏那有講過六四事件,況且巴迪烏與齊澤克等人是反對自由主義民主的,六四明明那幚學生就是要求資本主義自由化的民主,哈,這還不及我國的學者辜正坤的《皇帝承包論》(辜正坤《互構語言文化學原理》,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04年,265-268頁)那麼有說服力。所以當時國家的『決斷』和『行動』令中國和諧穩定了十八年,大有超英趕美之勢,這才是皇道,這才是真理。」

記者:「似乎你只是將真理的外延不斷擴大,馬生,那你又怎認為你代表的就是真理呢?這又是否理性的討論呢?」

馬力:「記者先生,我雖然不喜歡你,但實在一直都對你相當禮貌。我們這是姿態上路線上位置上的分歧,而不是工具(理性 /非理性思辨)上的分歧。或者我再強調一次,這是大家的前設不同,或更準確點,是大家的後設前設(Meta-premises)不同。根據舒爾賽,後設前設的那個大寫M,是一個無以名狀的情況,所以比前設更為根本,是所有前設的前設,是鏡象中一種他者的自我觀照,這個M是一種意符,是象徵。這種象徵正正與實在界斷裂,而造成主體只可以在無以名狀的時候,在一特定的時間空間下,才會M到,從而感悟真理。另根據舒爾賽的仆街悖論,舒爾賽認為只有在主體投入仆街這個現象之中,來自脈絡的,特定的、唯一的真理才會浮現在主體眼前,亦可以由仆街證明主體的此在(Da-sein)。」

記者問:「那關巴迪烏甚麼事?」

馬力:「你有所不知了,在學術界流傳舒爾賽操(肏)過巴迪烏。」

記者問:「馬生,你是說笑吧?」

馬力:「不,這是『真實』,如果我騙你,你可以向中央借輛坦克把我壓扁,到時我便變成馬扁,那才是騙呢。你知不知道大陸譯巴迪烏(Badiou)做巴丟?我實在告訴你,這只是簡稱,全稱是『被舒爾賽的雞巴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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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理解/曲觧,可參看倉海君《我對Inmedia討論區的感想

《一八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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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四》

──一個人用十八年來到達成年
一個民族又應該用多久?──

十八年後,十八年前
坦克輾過水泥縫中抽芽不久的花
風中混和著子彈、倉皇、絕望
拉著人力車轉過大街敲醫院的門
直下殮房,關上冰冷的鐵抽屜
便算是無名的墓碑

十八年足夠讓一個人成年
也足夠讓千萬人成年
廣場偌大,燭光點點
蒼白的石板粉飾而沒有血跡
紙錢緩緩,白髮蒼蒼
黑色的紙灰繞著飛
彷彿黑色的黑夜中盛放一朵黑色的蝴蝶

牛頭馬面總特別多議論
可惜我不是畜牲也沒有特異功能去明白他們說甚麼
十八年足夠成年更足夠輪迴
夏夜的西南風總帶著微微傷感的淚鹹味
南方的小島最宜種花
沿著你我的臂胳抽芽
自綠色的湖中泛起白花

點點星火顫顫升起
因為甚麼情感而令星火抖動
照亮一個個面貌不同的願望
淚鹹味的風依然
不知誰告訴我那是因為海水
沿著風的軌道讓星火飛起
以拋物線成為願望的流星

十八年足夠讓甚麼成年
十八年足夠讓甚麼輪迴
我相信星火之中有靈魂
如果沒有輪迴,你怎麼說服我
那幾萬雙眼的眼神,十八年來竟如一?
十八年傷痕依然,淚痕依然
只要雙手仍有力量,星火仍有餘溫
白色的燭淚仍舊堆在階下
如墳上的白花

彷彿依稀聽到懵懂的小童背誦九因歌
八八六四、八九也是六四
我從不擔心歷史會被遺忘
如同多少年前那個玄武門前的六四

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595509598/item.html

六四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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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全城一片歌舞昇平,可能大家覺得對六四已經麻木了。
六四事件在今天的香港好像已變得沒有新聞價值了,反而不及內地股市狂跌幾多個百份點。
甚至六四都開始被人定調,變成柴玲為挑起中國開槍的兇手,更常引用柴玲這句:「下一步作為我個人,我願意求生下去。廣場上的同學,我想只能是堅持到底,等待政府狗急跳牆的時侯血洗。」,認為柴玲自己一個能僥倖活命,而其他人卻要死在解放軍無情的槍下。更有些言之鑿鑿說當時的鎮壓換來了經濟的繁榮與穩定。
中國自六四之後,國家大力發展經濟,大有超英趕美之勢。大國堀起的神話,使中國廁身在世界經濟強國之中,影響力亦與日俱增。
我們亦常聽一些人說,民主一定要與經濟,資本主義掛勾,甚至像黃仁宇這等學者的西體中用論亦把資本主義納入做其中一項。(黃仁宇對資本額主義論論述可以參看他的《資本主義與廿一世紀》)
于是乎人們便會觀望既然經濟已經如此強勁,只差民主而已。不過我們也必須反思,究竟所謂的資本主義,經濟強勁等是否有普遍性?還是只是一個封閉的系統?
其實我們可以看得出,不論中國、香港還是澳門,都已經逐漸變成用經濟手段去麻醉市民,但可以看得出,如澳門人的遊行、香港人對保育文化、言論空間等的不滿,都可以顯示出經濟主導政策下已經出現矛盾。
中國人現在為求賺錢,不擇手段、貪心、甚麼都假等等,都可以見到這一來是文革後中國人道德失落的後遺症,也是一面倒發展經濟,那種利益極大化所造成的動物性的出現。
共產黨如果不推行民主,其實繼續貪腐基本上可想而知。本身那班領導就是由特權出身,然而就算幾大力度的打擊貪污,但由于自己同樣地自己亦在分享特權當中,這就不免陷入自設的謬誤。
或者中國要自強其實正正要放棄現在自身的意識形態,亦要提高教育、醫療等等。不然,中國若不理性化地走下去,只會可能有更加多的六四。當然要他們一下子覺悟是很難的,「齊一變至于魯,魯一變至于道。」,學細契講「舉頭三尺有神明呀!」,我們還是放長雙眼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