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街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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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街理論係近年新興的綜合性理論,與泛系科學有竝駕齊驅之勢,又可以與M理論互相引證。

首先要辨明仆街理論的仆字並非某些正音博士所提倡的要讀“負”街,而應該讀puk1,依照他們常用的廣韻,此字在唐音當讀重脣。(仆讀入聲,皆因在《集韻》中除了有芳遇切之外,還有蒲北切。)

先講仆街:

仆,人卜也,卜者求也。人因何要卜?乃因有事所求之故。

街,說文曰四通道也,而小篆之街與大篆之道似,街道往往連用,因此之故,四通道之街實乃大道矣。

仆街連用,則乃一求大道之過程。莊生嘗言道在矢(矢古通屎)溺,因此,仆著矢溺則得道矣。

然仆街為何一定要向前仆而非向後向左向右?蓋朱駿聲云:「前覆曰仆,後仰曰偃。」,因此仆街必須向前。

因此若然人家對你說:「仆街啦你」則這句的意思應解讀為「求真理啦你」,明顯乃一勉勵之說話,若然以現代漢語語法寫之,則為「你去求真理吧!」(蓋粵語多倒裝句,則以現代漢句規格應以主語"Subject"為先)。

若然你認為仆街乃一粗口(蓋香港法例訂有禁止粗口的條文,但卻無清楚說明粗口的定義,因此仆街二字為粗口可能由于社會的約定俗成。),則人家對你說:「仆街啦你」,雖然表面是咒罵你,但卻可能是因為愛你才罵你,不信?有詩為證:「禪心一任蛾眉妬,佛說原來怨是親。」

而由仆街二字分化出來的仆直,我想當出自《新唐書‧列傳廿一‧房杜傳贊》的「興仆植僵」,此句話乃讚唐初房玄齡、杜如晦二相,當時正值「大亂之餘,紀綱彫弛」,他們輔助唐太宗把頃倒的局面重新扶起,把僵壞的法紀重新樹立,因此歐陽修讚房杜二相乃:「使號令典刑粲然罔不完,雖數百年猶蒙其功,可謂名宰相。」,因此仆植便是說人有才幹,能把一些頃倒的,敗壞的東西重新扶正,例句有:「電訊盈科之所以會仆植,全靠李澤楷咋。」,又或者可以這樣說:「你話曾蔭權今次係咪仆植丫嗱?」

而仆街為真理可從哲學層面上講。笛卡兒的名句乃「我思故我在」,然而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存在著很大的缺陷,首先若果我不思(不去反省主體),則我就不存在?其次若果我思出錯那怎辦?因此順著笛卡路不通,只能走另一條路,便是仆街了。反省主體之路,最後還是要搬用上帝出馬,自笛卡兒,甚至到後來的康德也是用上帝保住其最高善。因此我們唯用走另一條路便是靠仆街來證明自身的存在,因為仆街不會隨著自己的反思或思想轉變而變化(詳見張岱年《論外界的實在》),不過當然這純粹乃唯物式的講法,因此我們必須首先知道自己的存在(仆街)而再透過辯證,層層超昇而迫近真理。如果我們按照存在主義大師沙特的講法:「存在先于本質」,則我由仆街證明我存在,而存在先于本質,則仆街好明顯先于本質。如果用德勒茲的域外(Dehors)哲學,要接通域外唯有透過被迫思考,而思考卻是一陣「抽象風暴」、是「逼迫、肢解內在性的域外入侵」,表明能找到真理只能在一瞬間,靈光一閃,而仆街正正或往往在這一瞬間靈光一閃。依照佛教的講法,阿賴耶識之于如來藏的清淨心好比「平地起土堆」(這個講法可參看牟宗三的《中國哲學十九講》),通常我們仆街的時候都是遇著平地起土堆,如此一仆便能由垢轉淨,由生滅門流轉而成真如門。因此仆街理論可視為一內涵的真理。

因此仆街己經證實了為真理,然而這一步只是證體,在用上還未提及,若只有體而沒有用則體用打成兩橛矣。所以現在便講仆街的用。

仆街理論的用,我們可從物理學及經濟學來解釋。仆街在那裏仆,仆的作用力有多少,便要看你所在的位置的重力場有多少,如北極與東京的重力有0.1幾牛頓/千克的分別,由于這微少的實驗data input的分別,會由于不停的反饋,到最後就會出現一片的混沌(這可參看渾沌理論),就如蝴蝶效應一樣,你一仆,隨時美國的東岸會出現一場大風暴,不過仆街就像粒子在電子雲中一樣測不準,只能靠機率去推斷。而仆街經濟學解釋則有幾項:第一是人會尋求仆街極大化。人仆街的交易費用應該為零。從博奕論來說,仆街可以是非零和博奕,博弈中各方的收益或損失的總和不是零值,即是說你仆街可能會有人和你一起悟道或一起損失(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仙是也)。若果我們從波浪理論來解釋,則人仆街會呈現五波浪上升,三波浪下跌的情況,當一下跌(修正浪)便意味著你仆街了,不過這也可從移動平均線中估你你每日跌的平均次數。我想或許在心理學中也能用格式塔來對仆街進行認知吧?

另外附帶一提,仆街也有倫理學上的根據,實則仆字通仁字,仆字在小篆中是這樣寫的:「」,左從人,右乃├,而仁字的大篆則有「」,左從人,右從丄,├向左轉90度則成丄,就像一個人仆到在地。而街在上面講過是道,因此仆街亦可視為我們中華文化數千年所傳承的儒家的仁道。

由上面的理論我們可斷定仆街乃一真理。

不過講到這裏便產生了一個問題,便是從牛油貓悖論中所引伸的另一個悖論,便是仆街悖論。

如果依上面所言,仆街必定向前仆,而根據牛油貓悖論的第一個假設:

Murphy's Law, Finagle's corollary:

If something can go wrong, it will

so,

If you throw a slice of toast with butter into the air, it will always fall with the buttered side down

即是說牛油包通常是揩了牛油的一面著地。

那末如果將一塊牛油多士沒有塗上牛油的一面黏著一個人的背部,依照以上兩個理論,則人的背部黐了牛油向出的牛油包便不能經常向前仆了。或者可能當牛油包一拍在人的背脊上的時候,便引發出動量守恒定律,即兩個物件相碰。因為動量始終保持恆定,碰撞前動量的總和一定與碰撞後動量的總和相等:



即是說人會不停地向前向後的搖擺,開始時搖擺的幅度會很大,但有空氣的阻力,當搖擺到一定時間之後,空氣的阻力與重力便成平衡,人所受淨力為零,加速度亦為零,人搖擺的速度便不會再增加,而以等速搖擺,這稱之為終端速度。

但其後,前後搖擺得越多,幅度便會開始慢慢收窄,當找到一個均衡點-亞基米德點的時候,人便會直筆甩地企(徛/足氏)直,八風吹不動是也。

不過若然人直直地站著則又會陷入另一個悖論,便是人要透過仆街尋找真理,若然他永遠都挺直地站著,那末人便永遠找不到真理麼?

這或許有點像諾斯替派們認為我們的靈魂是被困在邪惡的身體內(被牛油包黏著的身體),只要透過死亡才能釋放純潔的靈魂吧?又或者道教所言之屍解,蓋《後漢書‧王平和傳》李賢等注云:「屍解者,言將登仙,假托為屍以解化也。」,又《太極真人飛仙寶上經敘》:「夫屍解者,屍形之化也,本真之練蛻也,軀質遁變也,五屬之隱適也。雖是仙品之下第,而其稟受所承未必輕也。」,又《太極真人遺帶散》:「凡屍解者,皆寄一物而後去。或刀或劍,或竹或杖,及水火兵刃之解。」,可謂異曲同工之妙也。

或者我們可以說當前後不停地搖擺,前/後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結構對立,而挺直站著本身就已經是一種中心化的傾向。所以這正是德里達所要解構的。如果用德里達的解構來說,則牛油包是「在場,因而並非尋想所想的,是記號所指、痕跡的指向對象;在場,因而乃是痕跡的痕跡,冥化了的痕跡之後的痕跡」,則只有牛油包被冥跡化我們才可接近真理。或者我們不能仆街而悟道,就像佛家所言,乃一念無明也,我們都無自性,而要依他(牛油包)而起(用康德的說法乃雜多,蓋牛油多與雜多乃同物而異名也)。如《金剛經》所言:「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不過當然我們要悟道也不可離世間,我們也可由仆街而達無攀緣智也,因為《六祖壇經》也云:「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法,離世覓菩提,恰如尋免角。」嘛。

或者有個直指本心的方法,若要重新仆街,可找一禪師傾偈,問禪師:「吾可仆街否?」,禪師便會答你:「乾屎厥」或「鎮州蘿蔔重八斤」,止住你的執念,則牛油包自會脫落,仆街可成矣。

若果這也不行,我想信唯有靠上帝的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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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會認為我其中一個前提錯誤,或兩個前提都錯誤,因此用三段論式來推論,則結論都會錯矣,非也。我實在告訴你,三段論式只是現代邏輯中的其中一支而已,只佔很少的份量,再講,一個前提錯或兩個前提錯,也不就表示結論都錯。請看下面的演繹:

如果所有人(M)都是必死的(P),(大前提)
並且所有希臘人(S)都是人(M),(小前提)
那麼所有希臘人(S)都是必死的(P)。(結論)

我將之代入為:

如果所有男人(M)是哺乳類動物(P),(大前提)
並且所有豬(S)都是男人(M),(小前提)
那麼所有豬(S)都是哺乳類動物(P)。(結論)

上為一個前提錯



如果舒爾賽(M)是鋼琴家(P),(大前提)
並且蕭邦(S)是舒爾賽(M),(小前提)
那麼蕭邦(S)是鋼琴家(P)。(結論)

上為兩個前提錯

然而兩個結論同樣均對。所以從這也不能證明仆街悖論的不通。

另外或者可以用偶然命題來看仆街悖論,則仆街悖論在這個世界為假/真,則在另一可能世界可能為真/假。

31 留言:

匿名 說...

三段論以形式涵蘊來理解,即以形式來決定句式對錯。即是說,三段論根本不理句式實際真值,而其對錯則指其形式上是否為一有效推証。亞里士多德的三段論,可視為要處理如「包含」這類「A屬於B」概念的邏輯規則,類似於數學家釐清「大于」、「小于」概念的邏輯關係。亞里士多德的偉大,主要在於首先用字母代替實指事物,令人類對邏輯之摸索,首次排除了命題內容的實際對錯。嚴格來說,你的問題,與三段論在現代邏輯中份量多少無關。亞里士多德排除了日常經驗的眼界,首先從個別實際事物中抽象,思索了句式之「形式」,而這「形式」在布爾手中代數化;後如羅素,則認為「形式」仍未直透邏輯,進一步抽走「形式」(Formal),看到「實質」(Material),即命題之直值,看到在命題之表達中,「P涵蘊Q」實際上比「A屬於B」遠為根本。無論形式涵蘊或更抽象的直值涵蘊,皆對舒爾賽是否一位鋼琴家毫無興趣。很粗略說,(a)三段論的真假,指的意思,以「凡」、「有些」、「屬于」、「不屬于」為基礎,問詞項與詞項間在三段論中之形式,以自明的三段論為公理,推出其他三段論和三段論反論;(b)命題邏輯的真假,則討論某句式于某推理系統中是否一致,是否為重言式。你完全誤解了悖論。

匿名 說...

更正,直值=>真值

匿名 說...

你所謂的悖論,不過源自不懂邏輯,即混淆了「真假」的不同含意而已;而一般所說的悖論,則指源自「集合」限得太寬鬆所導致的循環。

你的「兩個前提錯」中的「錯」,指的是「舒爾賽是鋼琴家」作為經驗命題的「錯」,即係內容所描述的與現實不符;另,「如果舒爾賽是鋼琴家」與「舒爾賽是鋼琴家」根本是兩個不同的句子,在此不論。另外,你的「兩個結論同樣均對」中的「對」,指「形式上為有效」。前者的「對錯」是日常語言對經驗事物或行為的判斷式,後者的「對錯」卻已忽然改成形式上的有效性,那不「悖」才出奇。

當初以現實世界的詞項來寫三段論乃迫不得已;正因為亞里士多德不想人們把邏輯誤解成和經驗有關,才自覺地引入變項,始以字母來理解推理,這一小步即足使其成為形式邏輯的始創人。

匿名 說...

或許,所謂「悖論」不過借題發揮。此文真正要表現的悖論是︰表面上要「玩轉」各門派及其術語,幽盡各門派一默;但實際效果,卻讓讀者從其「大玩特玩」中,收到一個訊息︰「嘩!作者涉獵甚廣!!」

新春秋對於假道學直接賣弄甚抗拒,必要時更致力聲討打擊;某某見其舊作無甚問津,心一急,便想到︰「若以趣題或幽默各派為旗號,那麼便有充足理由端出一堆未煮熟的哲學文字或科學公式了!yeah!」

於是,以下一堆平時必遭唾棄的陳腔濫調(深得此陳腔者,首推洪乜田),在仆街悖論的趣味外衣裡,竟獲得在新春秋出場的存在理由︰

笛卡兒的名句乃「我思故我在」,然而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存在著很大的缺陷,首先若果我不思(不去反省主體),則我就不存在?其次若果我思出錯那怎辦?因此順著笛卡路不通,只能走另一條路,便是仆街了。反省主體之路,最後還是要搬用上帝出馬,自笛卡兒,甚至到後來的康德也是用上帝保住其最高善。因此我們唯用走另一條路便是靠仆街來證明自身的存在,因為仆街不會隨著自己的反思或思想轉變而變化(詳見張岱年《論外界的實在》),不過當然這純粹乃唯物式的講法,因此我們必須首先知道自己的存在(仆街)而再透過辯證,層層超昇而迫近真理。如果我們按照存在主義大師沙特的講法:「存在先于本質」,則我由仆街證明我存在,而存在先于本質,則仆街好明顯先于本質。如果用德勒茲的域外(Dehors)哲學,要接通域外唯有透過被迫思考,而思考卻是一陣「抽象風暴」、是「逼迫、肢解內在性的域外入侵」,表明能找到真理只能在一瞬間,靈光一閃,而仆街正正或往往在這一瞬間靈光一閃。依照佛教的講法,阿賴耶識之于如來藏的清淨心好比「平地起土堆」(這個講法可參看牟宗三的《中國哲學十九講》),通常我們仆街的時候都是遇著平地起土堆,如此一仆便能由垢轉淨,由生滅門流轉而成真如門。因此仆街理論可視為一內涵的真理。

讓我來模仿一下這類垃圾陳腔濫調︰

「某先生以仆街悖論為進路,並通過形而上的闡釋(metaphysical explanation),透顯出自我能動性。另外,某種超越自大性統御了整個進路,以能動性為依歸,最終驚醒了自我︰即是說,這個自我,在任一團體(如新春秋)的嚴格規範中,若要讓客體領會到自我主體的能動性,通過正反合,那必要自我坎陷,把從前直接肉麻的表露收歛,以新的包裝來重新投入客體以作一新的綜合。而此一新的包裝,正是仆街悖論。亦由於此,本作為論題的「仆悖」,現在竟同時又是論題中超越自我的新綜合,這便成了一個自證循環。」

雖然係玩,但一經出黎,自己睇返都想嘔。

刃岸 說...

這是不是IQ題?
如果是的話,我想答案是貼文的日期而不是正文。

匿名 說...

唔整夠五十幾個留言,點首尾呼應返作者cut & paste砌出萬言學想廢話的用心良苦,即所謂悖論呢?那天索性叫仆街節吧。

匿名 說...

最愚人最大整蠱的,並非你文中那個形象化了的「洪乜田」,倒是其他想出新post的大佬,真係唔知好唔好將日期寫到07年4月2日來頂走你個post。至少,只要你唔出聲扮唔知,其他人既新文章局住比你蓋住,大整蠱也。

道士 說...

舒兄﹐不好意思了﹐我擅自改動了你的日期。 驚世炬著(<--燒得個隻)也有沒落的時候﹐我怕你這篇文擺到出年﹐到時連牛油多士反地心吸力車都有得出。

L.W. 說...

這裡其實不配命名為"新春秋",
改建為"新街市"更貼切.

道士 說...

L.W.兄﹐請寫兩篇範文﹐好讓在這裡的人也向你學習學習﹐你韜光養晦也有一段時間罷。

倉海君 說...

舒爾賽跟洪乜田應該有點不同吧?洪似乎真的相信自己寫得很有意思,亦似乎認為讀者即使看不明白,也會覺得那是很有「深度」的東西;至於舒爾賽,無論你是否欣賞他,從他的語調或遣詞而論,都應該看得出他並無要你認真看待的意圖,也沒刻意掩飾這篇文的荒謬。他根本就不期待你信服,所以這跟洪乜田或假道學--他們正是期待你信--似乎扯不上關係。如果你認為這些不算幽默,又或者嫌他寫得不夠精采,那沒有問題;但如果你是討厭他的「洪乜田腔」,那麼我只能說,他不是真的要「洪乜田」,而是要「惡搞洪乜田」而已--當然,你依然可以厭惡這種惡搞,只要你明白這只是一場惡搞就沒問題了。

回應一下第四位匿名者。你說:「新春秋對於假道學直接賣弄甚抗拒,必要時更致力聲討打擊」。不,新春秋是什麼我至今依然毫無頭緒。你這句話如果是用來形容我,那麼我絕無異議,但我絕不代表新春秋,而其他組員是什麼人我也不大清楚(我其實只認識幾個人而已,是哪幾個相信也不難猜到),所以確切點說,這個blog並沒有什麼既定立場,我由始至終標榜的,不是「持平」,不是「公正」,也不是「小眾」,而是「亂」。所以如果這裡真的有假道學,我也歡迎他寫。當然,我看不過眼就要罵他一罵了,但那是「我」罵,不是「新春秋」。

l.w.:你似乎對我們有太大期望了吧?其實也沒所謂配不配的,即使是貨真價實的《春秋》,也不見得人見人愛,如王安石就譏之為「斷爛朝報」,又如何呢?至於「新街市」也不錯,反正蘇格拉底也是「街市哲學家」。真理,其實從來都是在街市,只是很多人看不見而已。

道士:你認識l.w.?


總結一句吧,身為這個blog的成員--如果有人硬要稱我為「首領」,我只會視為一個無傷大雅的花名--很高興有這麼多人樂意張貼,也感謝所有善意批評的讀者(惡意批評的,我必會禮尚往來)。但正如我的序言《什麼是新春秋/Pandemonium? 》所說,你不要期待篇篇都是精品,這種期望對我們來說可能太高了。以前的教會修士有一種別出心裁的靈修方法:就是去跟一個你不喜歡的人同枱吃飯。偶然看一些自己不大感興趣的東西,大概也是一種未至於是自虐的靈修吧?

匿名 說...

倉海君︰ok. 我明白你的意思。

匿名 說...

舒爾賽的確較需要多些保護和支持。

L.W. 說...

倉海君,

若只求一個"亂"字, 網上早已充斥林林總總"吹水閒聊討論區", 亂(包括淫亂)的程度和作者群的規模, 貴blog恐怕完全沒法相比.

我想,"新春秋"起始的動機,並不是成為又一個"多一個唔多, 少一個唔少", 面目模糊的"吹水閒聊討論區"吧?

亂得來有型有格有氣質, 才襯得起你這玉樹臨風勝潘安的倉海君吧?

道士,

我的手筆貼出來, 只怕會嚇親眾位看官, 還是不貼為妙...

可是若然你真有誠意看看, 便開一個新TOPIC-"L.W.文章分享", 我會在回覆中貼出我的一篇得意之作.

利華古遜 說...

L.W.,

始終是「仆街悖論」名下的留言,講講你對此文看法也不過份吧?

l.w. 說...

人如其文.

倉海君 說...

l.w.:多謝你在第十四個留言中甚富想像力地誇獎我。我最初的確有你說的那種期望,只是沒有資格要求,這就是人生。事實上,現在我也不覺得有很大問題(包括這篇惹火的《仆街悖論》)。

至於「有型有格有氣質」,如果你有,走在街市也有,如果沒有,即使廿四小時齋戒沐浴兼焚香打坐也不會有。我出淤泥而不染,沒相干。

你要張貼大作,請給我email,無任歡迎。

利華古遜 說...

倉海君︰

如果洪清田想加入,你是否願意給他在新春秋發表其十數冊香港學及其一切奇文,因為你謙稱已沒資格要求寫手的質素?

andylkt 說...

當初加入《新春秋》,並沒有想到這裡也會如此不平靜。祇以為這是發表文章的小平臺。
雖名之「春秋」,但本以為不必篇篇達乎經濟之用。後見或有作者張貼日記,小發牢騷,或有人洋洋灑灑大筆一揮,文學、哲學大文驚動讀者。才敢動筆見笑於方家。
舒君一文實在難得,洋洋灑灑寫出一堆文字,當中充滿乖張理論,旁徵博引,加之以曲解。諸君可有意會?舒文意含何止悖論?看官悟得幾多,則視乎諸位修行如何?
重申一點,如果《新春秋》是要求發表經濟大文,或哲理文章,恕本人不能有所貢獻,唯有藏拙。

匿名 說...

andylkt:

無須小小事便說成「如此不平靜」吧?討論肯定無人身攻擊,一些追問或評論而已。搞到小小留言等於搞事。而家學曾蔭權搞和諧社會?只要不惡意、唔非理性、無人身攻擊,那不平靜本是生氣。最尾一句簡直極似李X誠︰「如果你班香港人再嘈住晒,恕本人不能有所貢獻,唯有撤資。」仲有,有倉海君等世外高手在此,如果真係有人單打你、攻擊你,你又何須擔心孤立無援?

塘西散人 說...

此文乃遊戲文字耳,何必介意?

作為新春秋的一份子,我其實是沒怎樣參與過新春秋的版務和討論,對於大部份的blog友亦純粹網上萍水。但概然這個討論已經到了攻擊本版整體格調的程度,我覺得有必要說幾句話。

參加這裡,其實因為是喜歡這裡的眾聲喧嘩,亦即倉海君兄提到的「亂」。沒錯,l.w.君,你的確可以指責我們這裡是一個"多一個唔多, 少一個唔少", 面目模糊的"吹水閒聊討論區",因為這裡本就沒有一個概定的面貌,沒有一定的立場,甚至沒有所謂領袖,每位作者都是平等的身份,在自說自話,遇上對調的話題談上兩句,不投機的便批評一下,又或者置之不理,總之是各有態度,或如舒兄滑稽諷事,或如倉海君等人議論縱橫,或如在下只寫些風花說月,都是自得其樂,不是大眾之泛泛之言,又非小眾被受壓迫、異化的傷痕文字,更非所謂「公正」、「持平」等以某種原教旨主義式的,以一套死板的道德價值作樣板的文字範式。

如果閣下真的一定要在下表達我個對這個blog的定性,我會以一句「有容乃大」總括之。當然,這種「有容」是建基於一眾blog友們的自律,因為對他人觀點和意見的尊重也就是對自己的尊重,而我相信一眾自重的blog友們亦不會在這裡發放違法和人身攻擊他人的文章和言論。

道士 說...

哈哈﹐和倉海君相交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用玉樹臨風來形容他﹐顯然是不識的﹐我也不識l.w.﹐不過相信他如果可寫寫文章也是好事。至於頂部的幾段留言是左兄嘛?

相信舒兄也估不到一篇遊戲文章的廢話如只炙手可熱﹐不過日子呢﹐你推後藏於無人看見的大家可不管﹐要對住仆街牛油多四個月又是過份點。其實於本頁開張之時﹐我就跟倉海兄討論過﹐完全無限制﹐不是和留言板差不多嗎? 也真的有興趣結果是否會如我所料一般。 大家也無謂為何人寫何事緊張﹐其實舒兄此文我也讀了約五句﹐笑笑寫仆街都可以寫得咁無聊便算。

刃岸 說...

吃到認為難吃的雞蛋,及早吐掉就好,完全嚼爛消化掉實在沒有必要,假使由此而質疑下蛋母雞、農莊中其他生物乃至一切物種的存在意義與價值,那可能是另一本巨著的源起,也可能是一場悲劇。

andylkt 說...

哈哈哈…

李生撤資論怎能與我藏拙說相提並論呢?請勿侮辱鄙人。

我說這番話時乃意氣慇懃,並無他意。

刃岸君所說甚是,本人擔心的是有人對《新春秋》存在、定位有質疑,而讓大家失去一個交流的平臺。

利華古遜 說...

可能作者早料到「仆街悖論」的留言集,正是「仆街悖論」關於仆街悖論(行為藝術)的伸延。我們無0拿0拿做左佢悖論一部份。既然正文是遊戲文章,那為何要假定其留言卻是正經?留言不能充斥誤解、評擊、漫罵、遊戲嗎?正文真真假假,其留言若忽然變成嚴肅保護寫手,那作得成完美的「悖」嗎?舒爾賽本就想將呢個留言同正文、留言同留言的循環自我迴轉到下年愚人節啦。為何作者就是玩0野,留言者扮嚴肅批評卻當成真的批評?至少,這是舒爾賽歷來最能引起討論的一篇文章。終於受到注目,佢其實好開心的。加油!

匿名 說...

不要把舒看成受害者吧,睇睇佢前幾篇文章的留言數,佢而家高興大藥房而係啦.一個動輒將萬幾字呵欠文章放在集體blog的人,你估佢真係唔mind冇人留意嗎?最少,我就肯定倉海君及某幾位高人真係唔會mind喇.比起你們,舒仍欠一點火候,當然唔係指學識,我指欠左份洒脫.坦白說,我唔覺得佢完全唔知我講梗乜.佢一定分得出我係唔係惡意.

匿名 說...

舒生,唔好懶係人地「幽默都唔得」喇。如果由林時拉夫先生寫呢類「百家腩撈」,我早就收聲;如果道兄寫奇趣,我亦收聲;左兄的語言幽默,我亦虛心細讀。倉海兄更是太歲,誰敢向他動土?犯倉兄如犯太歲,因他一是不寫,寫便必定十拿九穩,我輩當定敬而遠之。新春秋四絕,誰敢惡搞?

倉海君 說...

道士:

你說:「哈哈﹐和倉海君相交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用玉樹臨風來形容他﹐顯然是不識的」。由這句話我們可推論到三件事:一.顯然你是不識我的,l.w.應該見過我;二.你並沒有細心讀過拙作;三.你對周星馳並不熟悉。

匿名者先生:

四絕實不敢當,要惡搞也歡迎,大概你也看得出,我們這群流寇,唔係打死人就係俾人打死,預左架。我很高興你喜歡林時拉夫小姐(不是先生,如果是尊稱她又未夠老),她一直都深信我是哄騙她,花言巧語稱讚她寫得好,現在被你封為四絕,她應該知道我是一個老實人了。

道士 說...

倉海兄: 1.嘻! 可歷久常新﹐永遠也不要太熟﹐卻每段對話覺得有趣味﹐可是好事。揭葢如故﹐白頭如新﹐識不識也沒大關係。2.我有高度的selective hearing and selective vision﹐會細心把你文章和現實不符的地方自動過濾刪除。3.的確唔熟。

估不到一篇仆街論﹐就引來如此回響﹐比不少細心寫的文章反應更為熱烈﹐嘻﹐日後"新春秋"可趨向變成各國污言穢語的權威版?

m.c. 說...

嗯。細心寫的反而寂寂無聞,嘩眾取寵玩粗話投機的倒鬧得很熱哄哄。

陳列品 說...

粗話才是人類文明之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