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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女悖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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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大約兩年前發現了的仆街悖論(請參考:http://weblog.xanga.com/hope_season/553597685/20166349032472635542.html,及對其回應之回應:http://daimones.blogspot.com/2006/12/blog-post_116563264321697382.html),今年再下一城,又發現了港女悖論。由于時間關係,今次不打算長篇累贅,上一次是把一個簡單的命題複雜化,而今次是想將一個複雜的命題簡單化。

在講港女悖論之前,先向大家介紹兩個悖論,讓大家有個理論基礎,而這兩個悖論,又與港女悖論有關,第一個是說謊者悖論,很簡單舉一個例子,就是假如我向人說:「我在說謊」,又或者我向人講了一句全稱命題:「所有的話都是假的」,則首句我在說謊這句是真話還是假話呢?如果是真話則我不是在說謊,然而我又說我在說謊,反之,如果是假話的話,則我在說謊這句似乎又是真話,這便形成一個兩難的悖論。而後一句則是所有的話都是假的,那包不包括我講這句話呢?如果包括,那就像第一個情況一樣,究竟這句話是真是假呢?羅素悖論也可以簡單點來講,如果A是一個集合,那A的元素裏包不包括A本身呢?如果AA,則A應該不是自身集合的元素,如果AA,就應是本集合的元素,即,所以矛盾。

不過,當然要解決說謊者悖論也不是沒辦法,如羅素自己就提出了解答,避免了自我指涉的局限,羅素提出了一個Type Theory,意即:對每一個全稱命題來說,他永遠只指涉一個type(類型),換言之,假設羅素認為全稱命題内部並不存在一邏輯矛盾,即當我說「所有的話都是假的」,則其「所有」,並不是無限制的「所有」,而是指謂那些說過的話的總和。全稱命題作為一個命題並不涉及作為一個類的本身。因為邏輯地講,我所說的那句話並不包括我這句話本身,至于這句全稱命題之為真或假,則是另一個問題。即是出現了語言層次的問題,語言層次是指對象語言(object language)和後設語言(meta language)的分別(亦有人譯作目標語言及元語言),甚至發展至之後卡普納的language order的問題,這是後話,後話不提。而另外至于前句「我正在說謊」,則克里普克或萊爾這些人會認為是非賦值的。

至于羅素悖論除了以上講的羅素類型論可以解決外,尚有ZFC系统和NBG系统及布勞威的直覺主義邏輯等。另一個簡單的做法便是重新定義集合,把所有集合都作為類,但是不是所有的類都是集合,現在把包括那種包含「所有」的類叫做本格類,不算是集合,于是就解决了,然後討論集合的時候,這類「本格類」就被取消了,當然也是一種取巧的辦法。

好,現在進入正題,有了以上的基礎後,假設有個女人聲稱:「所有女人都是港女」,那末這個女人講這句就遇上了自我指涉的問題。(其實這個問題也可以換轉做有個毒男聲稱「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毒男」一樣。)

有了上述的知識,那末這個女人講的那句話並不包括她這句話本身,簡單點來說即是她可以有一個自我豁免。

那末,可能有人會以為全世界這麼多女人,這個女人如此宣稱,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因此就算多幾個宣稱也影響不了什麼,因此這又是陷入另一個悖論,便是沙丘悖論,不過這並不是這個港女悖論的重點,因此略去不提。

但大家有沒有想過,假如所有的女人一起宣稱:「所有女人都是港女」的時候,會是怎樣?如果有自我豁免的話,那末所有女人都自我豁免的時候,那是否就所有女人都不是港女呢?如果所有女人都不是港女,那是否港女這個詞是空廢呢?如果要像定義集合那樣重新定義港女,那這港女已非彼港女了,港女的內容定義已經改變,那也就不是港女了。

因此,結論很簡單:這個世界根夲沒有港女。這個結論,就如萬曆十五年裏其中一章的標題說:「世間已無張居正」一樣震撼,因為世間已無港女了。

無聊小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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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因為潮語事件,在香港網絡大典上連結上林忌之大文:潛水怕屈機 所有「潮」詞之古藉正解

林忌解頹唐,引自文選「王褒的《洞簫賦》:『頹唐遂往,長辭遠逝,漂不遠兮。』」,其實這個頹唐的解釋只是衰微的意思,如果真的要解頹廢的頹,應是典出劉義慶《世說新語‧容止》:「時人目 夏侯太初『朗朗如日月之入懷』,李安國『頹唐如玉山之將崩』。」

另外林忌似乎以為「馬馬虎虎--來自滿語lalahuhu,意思是辦事不認真」,其實滿語的馬馬虎虎應是buksuhuri或hvluri malari,我想林忌可能受了維基的答案影響。不過也有不少人指出維基的資料多有錯誤。

我想馬馬虎虎或馬虎應該有兩種說法:

其一是來自《聊齋志異‧卷十一‧牛犢》中:「楚中一農人赴市歸,暫休於途。有術人後至,止與傾談。忽瞻農人曰:『子氣色不祥,三日內當退財,受官刑。』農人曰:『某官稅已完,生平不解爭鬥,刑何從至?』術人曰:『仆亦不知。但氣色如此,不可不慎之也!』農人頗不深信,拱別而歸。次日牧犢於野,有驛馬過,犢望見誤以為虎,直前觸之,馬斃。役報農人至官,官薄懲之,使償其馬。蓋水牛見虎必鬥,故販牛者露宿,輒以牛自衛;遙見馬過,急驅避之,恐其誤也。」,誤把馬當虎,合而併稱為馬虎。

其二《清稗類鈔‧方言類‧上海方言》上有寫:「馬馬虎虎,顢頇也,實即模模糊糊之轉音耳。混天糊塗,糊塗之至也。」,而1834年的《正音撮要》亦有「清清楚楚;麻麻糊糊」一條反義詞對比。另外《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九十二回:「我也勸他,說已經出到了二百四十萬了,還有那六十萬,值得了多少,麻麻糊糊拿了出來,好歹顧全個大局。」,馬馬虎虎即乃麻麻糊糊之音轉,當然少不了《孽海花‧第六回》:「馬馬虎虎逼著朝廷簽定,人不知鬼不覺依然把越南暗送。」

我個人認為第二種說法較可信,讀者不妨再考究一下這些詞語的來歷啦,頗有趣的。

性火燃燒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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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轉貼那篇LestsarielChan的文章,提到想移民,老實說,若我有錢的話也不想留在這種鬼地方,要移得越遠越好。可惜無錢,那就唯有像太史公的下場一樣,必先自我閹割。

我們這裏的領導是一個總管太監,各位可不要看少總管太監,總管太監可是四品官耶,曾公公可是我們這班蟻民對他敬仰之情的尊稱,而權總管則可是他那班小太監對他的尊稱,而小蔭子則是老佛爺對他的呼號。火炬,火者陽也,火炬即是陽炬,難怪一眾太監對此肅然起敬,這是寶貝來的啊,所以老佛爺把這陽炬給我們,總管太監便講了一句:「這是無上的光榮」,我現在才知道除了上帝的恩賜是無上光榮外,把陽炬賜給我們也是無上光榮。

難怪曾公公一上任便說:「I Will get the blow job done(我會含好呢條撚)」,原來是為了陽炬舖路。所以我們都尊稱他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如果是假的,那就像賈府一樣外強中乾,最後樹倒猢猻散還得 了?我們這是真的,所以必定會和諧穩定,繁華盛世。所以說如果像曹家一樣擦錯了鞋,那下一任皇帝就會抄你的江寧織造局。所以說我們的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 就連清朝漢人官員也不會妄稱奴才,但咱們曾公公卻自稱當奴,連才也不要,果然愛國愛得如此貼地也。

另一位也是好笑,就是咱們的人大陽委曾騙子,這位也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坐在輪椅上,還要人推,比起咱們祖國用身體捍衞性火的金晶姐姐還不如,看到那些曾騙子張大口的照片,我仿佛像看到一隻垂死的雞泡魚,張大口,鼓起兩腮那樣的滑稽。作為人大陽委,我想賜予曾先生這把陽炬也是有需要的,我覺得香港還是有同情心的,能夠以形補形,等曾先生能夠重拾自信,作為一個某部份器官傷殘的人士,我們當時小小心意吧,曾先生,一路好走。

另外,留兄提到找陳冠希做火炬手,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好的提議,我想既然有「精之子」(簡稱精子)的陳易希小朋友做陽炬手,為何這支陽炬沒有陳冠希的份兒?陳冠希絕對能代表香港做陽炬手,大家尤其對陳冠希的陽具 都非常熟識,連人家的尺寸都考究出來,大家對陳冠希的內在也看得非常熟悉了,而一眾男士都非常羨慕陳冠希能令這麼多女星為他口交,而且陳冠希事件更令 大家全民一致地挖掘他的閃咭,我們那時的熱情可不減現在的性火傳遞呢。所以我覺得派陳冠希做陽炬手,怎說都好過那「騎呢」跑姿又娘娘腔的弱智雲。然後設定 下一個接棒的是GILLIAN 鍾而非那不倫不類的GILLIAN曾,這也正好喻意陳冠希把陽炬交託予對方,我想這一幕應是全日傳性火的高潮,基本上看了這一幕,其他的垃圾性火時間都可 以不看了。

而昨日又有朋友留言說原來真的有做媒這回事,也在見到方潤老師的留言說民建聯一車車的送人抵達現場。嘩,民建聯的動員力可真比邪惡的 達賴集團更厲害呢!所以說要小心身邊的狗,隨時這個集團比邪惡的達賴集團更邪惡。不過想不到現在香港這種請孝子哭喪文化還應用到性火傳遞這場嘉年華之上, 真是讓人嘖嘖稱奇。

今天在看澳門的性火傳遞直播,這班澳門人還真不老實,竟然能一手拿紅旗,一手拿橙旗,如果紅色代表愛國,橙色代表藏獨的話,那澳門這班人可算是一面愛國,一面支持藏獨了,還有的是竟然他們還穿上了綠色衫,我看到的是一片綠海(竟然沒太多人穿紅色),這可真大逆不道了,綠色 代表什麼?綠色可是代表台獨呢!嗯嗯,原來人家澳門比我們香港這班政治盲有GUTS得多呢!

PS:昨日那些場面,不得不慨嘆一句「很紅很暴力

男人 K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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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經過灣仔修頓球場的肯德基連鎖快餐廳,牆外掛出了「品牌重塑」(Rebranding) 後的新商標,回家翻查後得知那是在去年11月首度公開的。新商標構圖與1997版本接近,以肯德基創辦人 Colonel Sanders 線條肖像在紅色矩形背景上為主體,亦保留著自1991年版本中的字體。新商標中 Colonel Sanders 的裝束則有所修改,招牌蝴蝶結不變,原來的西裝卻改作圍裙裝束,那是企業形象中「以服侍顧客為先」之老調重彈。在圍裙上添上了1991年版本中的紅白斑紋,簡化成三條,設計師在這裡忽略了如此的三條斑紋早在1949年被 Adidas 註冊為他們極為深入人心的商標。

KFC



是次品牌重塑之最大要點在於重新處理 Colonel Sanders 肖像之線條和圖像風格,以修正1997版本帶來的各種尷尬問題。第一,1997版本之肖像運用了巧妙的「主觀抽象空間」 (Subjective Space) 技巧,形像以非實在的白色空間加上片面的實在線條輪廓所形成,頭頂部份亦固意超出紅色矩形範圍(稱作「出血」(Bleeding) ,為「主觀抽象空間」技巧的特色),一般普羅大眾大多需要較長的時間去理解以「主觀抽象空間」組成的構圖,有違商標普及化的大原則,新商標的深棕色線條輪廓正是針對此問題,頭頂部份亦因此退回紅色矩形範圍之內。第二,新商標的線條及細節均比1997版本粗壯和簡化,亦刪去字體的陰影部份,這是為了避免1997版本在縮小應用時經常化成一團之問題。第三,新商標肖像的臉上特意添上了肉色,相信肯德基企業在過去的日子已收到無數有關 Colonel Sanders 肖像「面無血色」、「很靈異」、「有如吸血鬼」等投訴,選用屬暖色的深棕色去取代原來屬冷色的深藍色輪廓部份亦有助去除這些心寒詭異之感。

然而,我更關注的,卻是新商標肖像的真正身份:

Lee Deng-Hui

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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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遊來已十年,乍驚世事已桑田。
狂歌天下不平事,醉看凡間幾萬年。
悶即鳳棲參眇法,閒來高臥把經揅。
攜笻載酒踏萍去,薄醉醒來句已全。

---無聊寫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