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的邊沿回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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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掬香齋主人
原載:隱士廬

你養過貓嗎?我說的是那種周身長滿了毛,尾巴左右撩來撩去的四足怪物。我固然養過,而且曾經養過很多的貓,我養的貓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牠們全都已經成為死貓。貓一隻接一隻的死了,只能怪牠們短命,責任明顯不在我的身上,這都是命運。

在 貓未死絕之前,牠們都捲起雙手、蹲在屋角,眯著眼看我。我就在貓的監視下日復一日的生活,我高興、我失望、我怎樣也好,貓都是一樣的冷漠而疏離。只有那餵 食的偉大時刻來臨,貓才振奮一下;吃飽了,也就恢復原狀。很好,我很喜歡貓的這種態度,而這種態度在不知不覺間透過每天的餵食傳染了給我。

為甚麼我的貓至死也對我袖手旁觀呢?我不明白。想想牠們吃了我這麼多的飯。我不是要向我的貓算帳,我只是奇怪牠們大快朵頤的時候到底想甚麼?牠們也用概念去作理性思惟嗎?不會,一刻也不會。牠們也有邏輯嗎?沒有,一點也沒有。於是我脫離了人界,進入了貓界。

多 年來我就在窗前捲起手看街上的人、看對面大厦窗中的人。脫離了群眾給我極大的愉快;自絕於人民更是無比的寧靜。沒有了工作就等於沒有了身分,我有大段的時 間徘徊在貓境界回望人。我最終看到了做人這回事意味著甚麼:人都是理性的動物,他總把耳聞目睹的一切想得很有條理、說得很有條理,這叫做理智。命運逼使我 們思和議所以我們有各種知識和信仰;可是,當你發覺一切知識和信仰只是說說而已你知道不知道你會看到甚麼?我們都生活在我們親手造的籠裡邊,一旦越出了這 個籠就像離開了大氣層一樣等待你的只有瘋狂和死亡,那就是神的境界。由貓界走到神界只有一步之遙。[1]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十日倉海君、左 冷禪、掬香齋主人同往尖沙咀香港藝術館看“大英博物館藏珍展”,在短短的路程上左冷禪和掬香齋主人三言兩語的談到了信仰。掬香齋主人簡簡單單的來個總結 說:“人是靠信仰而生活的。”倉海君聞言,訝異的說:“你這樣的人也會說這種話嗎?”掬香齋主人說:“我這種也算是人嗎?”倉海君為之語塞。[2]

我東以為這而西以為那,南以為此而北以為彼,我東南西北的牢牢固固的是四堵牆。我就在這四堵牆之內安心的生活,直到有一天,終於死了:這叫做幸福。

[1] Zeke談到“斐羅強調「智慧」作為「人神間的中保」”時說:“這是為何《約翰褔音》 1:8 指「從來沒有人見過神」,「智慧」作為反映父光的鏡子更能避免人們因直視神光無法承受而喪命的狀況 《出 33:20》(稱之為「神之吻」 (Meitah Be-Neshikah) ,阿伯拉罕、以撒、米利暗、阿倫、摩西皆是死於此情況下)。 ”見對話錄(二):芭碧羅與水仙花神話

[2]我們當然說的是廣東話,為了傳神,再用廣東話傳錄原話:掬香齋主人話:“人係靠信仰而生活嘅。”倉海君話:“你呢啲人都會講呢啲野﹗”掬香齋主人話:“我呢啲都係人咩﹖”倉海君即刻冇聲出。

圖片來源:飼育してね きこうでんみさ

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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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開始時,魚往往不知道。
沒有表徵,亦難以預料,誰曉得顏色竟會蔓延?
當魚發現自己快將窒息,已經太遲。
最後,紅色一片,沒有異見。

延伸閱讀

性火燃燒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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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轉貼那篇LestsarielChan的文章,提到想移民,老實說,若我有錢的話也不想留在這種鬼地方,要移得越遠越好。可惜無錢,那就唯有像太史公的下場一樣,必先自我閹割。

我們這裏的領導是一個總管太監,各位可不要看少總管太監,總管太監可是四品官耶,曾公公可是我們這班蟻民對他敬仰之情的尊稱,而權總管則可是他那班小太監對他的尊稱,而小蔭子則是老佛爺對他的呼號。火炬,火者陽也,火炬即是陽炬,難怪一眾太監對此肅然起敬,這是寶貝來的啊,所以老佛爺把這陽炬給我們,總管太監便講了一句:「這是無上的光榮」,我現在才知道除了上帝的恩賜是無上光榮外,把陽炬賜給我們也是無上光榮。

難怪曾公公一上任便說:「I Will get the blow job done(我會含好呢條撚)」,原來是為了陽炬舖路。所以我們都尊稱他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如果是假的,那就像賈府一樣外強中乾,最後樹倒猢猻散還得 了?我們這是真的,所以必定會和諧穩定,繁華盛世。所以說如果像曹家一樣擦錯了鞋,那下一任皇帝就會抄你的江寧織造局。所以說我們的是曾公公而非賈公公, 就連清朝漢人官員也不會妄稱奴才,但咱們曾公公卻自稱當奴,連才也不要,果然愛國愛得如此貼地也。

另一位也是好笑,就是咱們的人大陽委曾騙子,這位也是真的,而不是假的,坐在輪椅上,還要人推,比起咱們祖國用身體捍衞性火的金晶姐姐還不如,看到那些曾騙子張大口的照片,我仿佛像看到一隻垂死的雞泡魚,張大口,鼓起兩腮那樣的滑稽。作為人大陽委,我想賜予曾先生這把陽炬也是有需要的,我覺得香港還是有同情心的,能夠以形補形,等曾先生能夠重拾自信,作為一個某部份器官傷殘的人士,我們當時小小心意吧,曾先生,一路好走。

另外,留兄提到找陳冠希做火炬手,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好的提議,我想既然有「精之子」(簡稱精子)的陳易希小朋友做陽炬手,為何這支陽炬沒有陳冠希的份兒?陳冠希絕對能代表香港做陽炬手,大家尤其對陳冠希的陽具 都非常熟識,連人家的尺寸都考究出來,大家對陳冠希的內在也看得非常熟悉了,而一眾男士都非常羨慕陳冠希能令這麼多女星為他口交,而且陳冠希事件更令 大家全民一致地挖掘他的閃咭,我們那時的熱情可不減現在的性火傳遞呢。所以我覺得派陳冠希做陽炬手,怎說都好過那「騎呢」跑姿又娘娘腔的弱智雲。然後設定 下一個接棒的是GILLIAN 鍾而非那不倫不類的GILLIAN曾,這也正好喻意陳冠希把陽炬交託予對方,我想這一幕應是全日傳性火的高潮,基本上看了這一幕,其他的垃圾性火時間都可 以不看了。

而昨日又有朋友留言說原來真的有做媒這回事,也在見到方潤老師的留言說民建聯一車車的送人抵達現場。嘩,民建聯的動員力可真比邪惡的 達賴集團更厲害呢!所以說要小心身邊的狗,隨時這個集團比邪惡的達賴集團更邪惡。不過想不到現在香港這種請孝子哭喪文化還應用到性火傳遞這場嘉年華之上, 真是讓人嘖嘖稱奇。

今天在看澳門的性火傳遞直播,這班澳門人還真不老實,竟然能一手拿紅旗,一手拿橙旗,如果紅色代表愛國,橙色代表藏獨的話,那澳門這班人可算是一面愛國,一面支持藏獨了,還有的是竟然他們還穿上了綠色衫,我看到的是一片綠海(竟然沒太多人穿紅色),這可真大逆不道了,綠色 代表什麼?綠色可是代表台獨呢!嗯嗯,原來人家澳門比我們香港這班政治盲有GUTS得多呢!

PS:昨日那些場面,不得不慨嘆一句「很紅很暴力

怪你過分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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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獨裁政府,最失敗的可能是欠缺美感--我們真幸運。

同一個世界,同一句廢話(One world, One Bull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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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昰一個全民囍慶的日子,這支性火就像當年天子出巡,個個都爭相一覩這支性火的廬山真面目,今天下樓看到公屋那電視,一片的紅海,一片的歡呼聲。或許這班人已經忘了紅色的真正意義,現反淪為資本商家來賺錢,賣紅色tee,又或者市民用作出席今天這些嘉年華活動的色彩。

其實我對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很厭倦,于是就像卡夫卡1914年8月2日的日記只寫著一行:「德國向俄國宣戰,我下午去了游泳。」一樣,那種漠不關心,事不關己般,把自己困在公司,然後desmond上來,還跟他談論原來陳巧文的樣子看上也不錯這等瑣碎的對話。

王德威一直強調,中國現代文學由五四開始,就以「感時憂國」為主調,實質,有不少人對這種民族主義的洪流都抵擋不住,總有不少人會前仆後繼為國家做些什麼什麼。因此,我們也不難明白,為什麼當時中國有這麼多優秀的知識份子,竟然會選擇留下,就連錢鍾書又或者其他絕頂聰明的學者都甘心留下,可能就像周一良所寫的「畢竟是書生」。

有時面對那種高漲的情緒,人總少不免會有亢奮,尤其是患有性壓抑,甚至性無能的香港人,在這些場合就能得到有効的宣泄。因此對著性火那種陽具崇拜,心情便更熾烈,更亢奮。難怪,連弱能,不,更準確點應該是無能的曾憲梓,拿著性火都好像「啪」了十多粒偉哥似的,當場高呼,好像在叫「呀,你班仆街見唔見到呀,我好撚勁呀,你睇我碌野抬得幾高,我好幾十年都未試過好似今日扯到咁恆呀,呀呀呀呀~!」,另外我囬家後看見陳志雲的跑姿,我寔在想問陳生是否與福仔有交情。

我其實不反對人家愛國,甚至愛黨,這是你的自由嘛,當然見人愛黨,就左一句土共,右一句土共(或共狗),與親建制派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其實沒什麼兩樣。當然我也不反對人家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如果你翻開錢穆先生的《國史大綱》,裏面也又不少語句是左一句漢奸,右一句漢奸的。這是史家的一字褒貶嘛,史識、史才、史德嘛。但像今天那些暴力或前些時候韓國那些城邦暴力團,真的令人非常失望,中國人何以野蠻至此?

其實我也很愛國的,但我愛的是中國,以至于其文化,而非愛共產黨。就像牟宗三先生一樣,我非共而不反共。不過看到今天的情況,我對香港的前景頓生悲觀,香港原來也一步步走向文革之路,你不是朋友,便是敵人,然後大家互相監視,互揭瘡疤,然後互相把拍下的瘡疤上載至「Youtip」。

不過我老媽今晚在電視看到那片紅海後,跟我說,那一定是中共出錢請人來的,可能老媽還受文革時那些深刻記憶影響,因此覺得這片紅海的人怎會是自願的,一定是做媒的,所以我打趣挿了句,那豈不是中共比摩西還厲害?不,我還想到了花潮:「這幾天天氣特別好,性火焼得也正好,看性火的人也就最多。『憤青紅海拂面來,無人不道看火回』,辦公室裏,餐廳裏,晚會上,道路上,經常聽到有人問答:『你去看性火沒有』…『還未開始。』或者說:『我正想去。』到了星期五,道路相逢,多爭說金紫荊性火的消息。一時之間,幾乎形成一種空氣,甚至是一種壓力,一種誘惑,如果誰沒有到金紫荊看性火,就好像是一大憾事,不得不擠點時間,去湊個熱鬧。」

以前對政治感到失望,還可以找個地方隱居,不問世事,但現在香港的「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無所逃于天地之間,又不能裝瘋賣傻,就像福柯講的圓型監獄,唉,我不求聞達,縂之中國人最後的思想就是活著,余華《活著》的結局其實並不膚淺,是頗深刻的,中國人但求平平安安活著過一卋,這是中國人或中國辳民最基夲的盼望,我但願如此。

聖火手華麗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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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出爐,請關細這段的音量,同步按下面的一個音樂來同步看聽,風味絕佳。

↑請按上youtube,沒有畫面的,只有 華麗一族 的主題音樂。聽著看著這位香港聖火火炬手,香港人可能真是百感交雜,不知道眼眶中流下熱淚還是眼淚,橫豎淚都是咸的!曾老先生心情亦必如這音樂般激情。但這隻音樂又含一種難以言喻的吊詭感,這隻音樂跟這一幕,真係好夾!

何時「七劍下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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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炬照進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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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奧120名火炬手名單港協暨奧委會一次公開示範何謂”上樑不正”。

其實吾堆劍已久,但實在這份港協暨奧委會拖延至最後時間才公佈(註1)的火炬手名單,令吾徹夜挖劍上馬,再次北海就孫臏(註2)。

數十至廿年來,香港體育界的各項目之體育總總會,一直存在問題,總括乃私相授授,黑箱作業,按受政府的資助但卻選擇性接納會員和選香港代表。一直被投訴的就是不公平,公器被強行私用。

這種行為,管轄所有體育總會的所謂不是官方機構但接受政府文康資助和資源的 港協暨奧委會,今次在120名傳京奧火炬手名單上,完全表現如上述之各項不公正,不喜歡的出色運動員亦排斥於名單外。試問那些一直投訴總會不公的人仕,大家都應該心中冷了大截吧!

上樑不正下樑歪,身為統管全香港體育總會的單位都如做出斯難看的行為而振振有詞,身為一界蟻民的香港運動員,你能做什麼?

“同流合污”還是”退出江湖”,”掀桿起義”還是如日本”赤穗浪士”呢?最慘可能成為”帶子雄狼拜一刀”,力抗權傾朝野的柳生一族!



【註1】: 最後先至公佈是諸多手段中,令人難以有充足時間去反對一件髒手法。什麼選拔和報名截止上最慣用這個卑鄙手段。

【註1】: 這句出自唐古詩源。
俠客重難辛,夜出小平津,馬色迷官史,雞鳴起戎人。
露鮮華劍采,月照寶刀新,問我將何去,北海就孫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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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愛國,你會做出這樣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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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萬人的故事和最低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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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的特性,是凡事都要批評一下,往往因小失大,只看瑕疵而不看瑜輝。

一百萬人的故事縱使在表達手法上有可進步的空間,終究是走了寶貴的第一步。千里之行始於足下,這第一步無疑是可貴的。

有云陳志雲上鏡太多叫人生厭,反過來說,他出現在節目中不是代表他也很重視這個節目嗎?
正因為香港人都慣於麻木,所以這類節目才應該一再給提起。情況就像爭取普選,每次遊行大概都喚不起多少關注,但正因如此才更應該多多舉辦。

最低工資在學理上絕對是有缺憾的,自由市場下工資自然是雙方議價的成果,確切反映了勞工的金錢價值,最低工資不會平白讓人升值,不到這個「值」的勞工自然給淘汰造成失業。

問題是,當香港的商家和資本家已經去到一個毫無人性的地步時,這些學理還應否堅持下去?當香港人竟然可以訂下規矩,員工與人攀談多於三句即扣薪,同時追求自身最大的利益,有福自己享,有難別人當,自己賺得再多也不跟員工分享時,這個率獸食人的香港,是否需要一點改變?
正如林行止早前評論國際糧價問題時指出,絕對的資本主義和放任主義,不一定能解決人世的問題,對比冷冰冰的數字和理論,社會是否應該多一點人性和溫情?尤其是當我們再不能在商家、資本家身上找到一絲一點人性的時候。

再者,政府早前已經「畀足面」,商人還要有持無恐地壓搾員工,如此賤格,迫人立法最低工資,怨誰來著?

P.S. 霍震霆說120名火炬手是「香港的縮影」,那人數幾達百萬,於你我當中佔了七分一強的貧窮人口,又如何表現在這「縮影」之中?按比例是否應該給他們17個席位?

http://www.xanga.com/hystericireul/654988571/item.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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