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旁小樓
我想說說一個我家族的小故事,可能你覺似曾相識,但不要那麼快跳到結論。就請你給我小小的一點耐性,這有機會是我最後能為大家說說的故事。
我們一家七個人,我、妻子、大兒子、女兒、小兒子、叔父、姑母,住在海邊的一角小小的土城樓,雖然不是怎樣大,但有地有田,對著又是一片豐盛的大海。一家人夠食夠住,本來也算樂也融融。錯就錯在叔父當年覺得在家鄉的親戚太窮,就常常回鄉接濟家鄉的鄉里,怎估到從此改變了我們這一家人的命運。叔父常常說,我們家族很大,大概一千三百人左右,是很值得尊敬的名門望族。叔父說喜歡家鄉的人情濃,送禮也是有來有往,我們生活得較好,貴一點買家鄉的貨物很是應該。親戚上頭,不是連水也值得給錢買嘛?
沒多久,家鄉果然富庶了起來,勤奮的鄉里,果然不少生活就好了很多。這時族中長老"缸燉猪羊",拿了張老地契,說我們這家人的關系,還真是血濃於水。又說,作為嫡傳子嗣,要快快的回鄉宗祠,好好的認祖歸宗才成。更承諾我們從今起受他們保護,保証我們會活得很好。我當時也覺得說得很十分有道理,一家人當然該好好的守望相助,有什麼修橋補路,自也是義不容辭。之後,長老就開始派家人過來,初初大家也十分禮貌,還間中送過來些禮物。但好境不常,首先來的是一場疫病,當然天災也不由人,除了暗怪新來的親戚不懂禮貌,亂在家中吐痰,一切也只好聽天由命。也是自那次怪病起,過來的"家人"就越來越多,有些親戚還搬了過來就算,但家內還算有些客房,親朋戚友過來也是應該招呼的罷? 他們還有個專人派了過來,去幫我打理地方。不多久,卻開始發現蟑螂和老鼠湧進來一大堆,海邊又多了死魚,田地又多蝗蟲,這時起,我也意識到有點不尋常,但是怎好意思開口?
也不能說沒有警剔過,不時會聽見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某時有些親友捎帶些關於家鄉的奶、油、豆腐、衫箧、西裝、路鬼、薄瓜等等的口訊。但是始終是家鄉內的事,我又怎會過問,也只是呆呆聽著。直到有次,卻改變了我的立場,事件就由某天,家中新的長老"曾胡溫習"說,自今天起,家中的子女要隨他們的方法去學習,讀套愛祖論。愛祖先就要愛全部,愛到死,才為之有孝義。我本來也覺得,學習是好事嘛,學習應該不會錯。但小兒子第一個跳起來,說,我一直有努力學習,我不想要你的那一套。大兒子本來也不出聲,但因為小兒子,也大膽的說到: "家中東北一角的房間,是說好後留給弟弟,或將來我們這家人用的,但是欽點過來打點地方的小英子,已經準備好搬更多人過來住了。"
小兒子大哭大鬧一場後,大兒子也站出來,連一直不發聲的女兒,也覺得很沒道理,破例的開口說:"還是不要為難弟弟罷。" 姑母卻帶領著一班姨母姑姐,好好的教訓了我的小兒子一頓,說一定要好好的尊師重道,禮貌是很重要的,大人說話就不要作聲。當時我心內疑惑,說得對的事,會因為禮貌就變成錯嗎? 小英子每天也只是說著讀了這套理論很好,沒說為什麼,卻聽聞他的歪種不用讀那套愛祖論的。某天,皮笑肉不笑的,"你們常常就說要有自由的選擇,我就給你們選擇,滿意罷?" 小兒子盤算,既然小英子也退了一步,自己就不如先為這件事退下來,留待日後多點機會去表演一下自己如何雄辯滔滔。 女兒就興高彩烈,認為這次的爭取自己的功勞很大。 留下大兒子一個人,我當時心裡雖然恍然大悟的明白,但是沒再發聲。我作為父親,十分慚愧,連家人也照顧不了。我用要去耕田補魚為藉口,也因為收了他們送來的禮物,不好意思也不敢說話。當時,除了大兒子,大家也看不見讀書的地方,原來已開始慢慢給人放了滿皮鞭和刑具。
今天說了這故事,因為不想再有人見到我在那次的爭論十年之後見到的情境。妻子和姑母,一早已被娘家收買了,我以為虎毒不吃兒,但是沒想過妻子只是為了一套閃閃發光的衣服,就害了子女。我們一家人被分開的禁錮起來,我聽見小兒子每天被毒打,看著家園被毀,後悔懊惱已經形容不了這刻的心情。真的是我的家族嗎? 這些人真的流著我一樣的血統嘛? 我在那十年間,好好的掙扎過一番,連忙想救隔壁的孩子,破門而入時,我一刻不能說話,不能思想。那種震驚的感覺,在數秒間就在我的腦內盤旋了一整個世紀。因為我看到小兒子,和一堆生著毛人獸不分的小孩一起蹲在一角。他滿足的笑著,曾經聰明透澈的雙眼已經變得灰白得跟死魚一樣,他對像我似笑非笑,口角流著一道血痕。他和那班小孩已經把他自己的親大哥的一條腿在活活的剝下來吞著。我沒發一言,拿了把柴刀,把小兒子一刀劈死,再用他身上的衣服,把大兒子的傷口紮好。
這時女兒從躲在一邊的衣櫃滾了出來,不斷的對我叩頭,說: "爸,我知錯了。我們還有沒有希望? 叔父在出事時,雖也給打斷了手,但偷了家中大部份的錢,連夜就逃走到外地去了。而且,我也看見小英子和那些鄉里的真正身份了,他們是怪物,是時代孕育出來的怪物,是從貪婪和腐敗中衍生出來的。他們約三十人,就壟斷了家鄉一千二百多人的命運。原來就算在家鄉,這群怪物也是搾乾了社會的資源,所以就來打我們家的主意。他們因為叔父當年的慷慨,就以為得到什麼也是天經地道,早在來我們家之前的八九年,就殺掉了一班鄉村內最有學識的年輕人,來鞏固自己的霸業。提出的愛祖論,也是要人跟他們一樣變成怪物,為了利益就可以黑白不分,以大話來蓋大話。現在我們的鄉親也全部給分開變成人質,苦得再苦也不敢說一聲,因為一開口的父老或壯士就會給抓起來。他們接受不了别人不像他們一樣貪心,就要用手段去扭曲我們的價值,只留苟且偷生的人活口。我當年還信錯了他們,塞來封小紅封,騙我說一定會給我留下最好的房間,說是因為我在這裡長大所以可以擁有特權,可惜之後他們再說什麼優才,就把所有一概過來我們家的也叫家人,他們喜歡的人就有特權。大有大的搜刮,小有小的侵吞。還是當年大哥做得對,一家人,本來就不該以利益當為利益,應該堅強去做正確的事才會有益。再窮我們也會活得開心快樂,我當年為何這麼蠢,連這一點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我啞然說,"苦命的兒呀,苦命的女呀,我當時還不是和你一樣?"
大哥這時忍著痛,側身把木枝結結實實的綁在腿上,苦苦的站起來,卻是滿面笑容的著向妹妹說: "我最愛的家人呀。人,就是要在苦難中學會該為什麼去奮鬥,本來人就是始終會死去的,就是要在能生存的時候,為將來有價值的活著才能算是活著。更多更多的寶藏,不能保證我們明天不離開。但是我當天站起來,就是信自己做的一定是對。我們的鄉親,雖然很多像小妹一樣,活得稍為好點就不發一聲,但是總會明白一定要和我們連結起來,直到把怪獸消滅為止,大家才能好好的活。老虎養得再大,也只是畜生。總會倒下,我們也要信它會倒下。" 一拐一拐的就行。留著淚的我也覺得很迷惘,忙去扶著受傷的大兒子,拖著再不沉默的女兒,走進明天。還在問自己,如果可以再從頭來過,我們一家是否也會走到今時今日這田地? 自己老掉的身軀也不知在什麼時候,忽然雄心壯志,想起年青勇於出海的那份勇氣,我們再出海罷。
香港模式的奇蹟
那西環癡漢雖然還壓著你,但因為他承諾自己五年內不會再強姦,也保證不會下令他的兄弟姦你,強姦與否只由他們自行決定,於是你含淚覺得這是一個歷史奇蹟了,便感激地擘開大脾,讓十二金剛輪流中出。
六十年代,蘇聯的人權運動發起人Alexander Esenin-Volpin是一位數學家,他的訴求很簡單,就是請當權者按照字面遵守法例。遵從字面意思,其實從來都不簡單:運動的要求由始至終就是「撤回」,現在沒有撤回便立即撤退,那麼當初的訴求和聯署只是空洞的口號麼?恕我不能理解當中有何邏輯。我自認孤陋寡聞,跟中共妥協或打持久戰的,我想不到有誰可以得到最後勝利,我希望我說錯了。
如果沒有「一個人杯葛全世界」的勇氣,結果永遠都是:你為了顧全大部分相信2+2=5的人的感受,自己也不反對2+2=5了。西安事變為什麼成功?因為張學良計算精密?其實最高層次的策略,就是根本沒有策略,只有最原始的一種力量。唐德剛寫道:
在西安事變爆發前數小時,他在西安召集了一個幹部會議,宣布這項驚人的陰謀。大多數人都默默無言,只有于學忠和另一位高幹發言。于說,「少帥,抓起來很容易,您考慮沒有,以後怎麼樣放他呢?」張將軍告我說:「我告訴于學忠,現在不能考慮到那許多!先把蔣抓起來再說!」
我告訴張漢公,西安事變是改變世界歷史的大事呀!
「就是這麼幹起來的。」他認真地說,「別人都在胡說。」說後他又哈哈大笑。
抗爭重點,的確不是什麼廣場空間,而是這種最原始的精神力量,是意志。Godard在Vivre sa vie借索邦哲學教授的口說過一個小故事,人一思想,便會終止行動。我可以多提供十個漂亮的理由去離開廣場,說說話有何難?但大家不妨想一想(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喜歡思想的話):「見好即收」就是香港人的常態,所以CY才會認為「讓步」可平息民憤(果然平息了),而大家也疲倦了,於是我們相信這「讓步」已夠「好」了,是時候割禾青。但我真的看不出它「好」在哪裡,其實CY的語言偽術沒有進步,只是大家自己想讓步。如果我們願意正視這修改只是進一步的愚民,唯一的合理反應就是立即把行動升級——當然,組織者要用雄辯術拆穿他,讓市民理解升級的理據。這一步是中共沒有想過的,只要再走一步,政府便立即輸。不明白我說什麼,請重溫大時代中方展博火燒連環船那一招。
真正意義上的思考,永遠都會癱瘓行動。然而群眾向來是絕不思考的,只有在最應該行動的時候,我們才偽裝思考,讓自己仿佛有理由停滯不前。因為我們都害怕,一覺醒來之後,原來只有自己一人,在全然陌生的空間。
1:34-2:49 vivre sa vie片段
劍二
連塔羅牌都反洗腦......
[順帶一提吧,T.S. Eliot《荒原》有一句詩:"Here is Belladonna, the Lady of the Rocks",有說就是指這牌上的無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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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腦,真正要洗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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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狼入室之後,「國民教育、一簽多行、東北割地」連珠炮發,很明顯,中共的第一目標就是要趕快在普選前「消滅香港」。如果市民還不明白特區政府已經正式成為了敵人,那未免太可悲了。強推洗腦科只是用來試一試香港人的底線:如果餵你的子女食屎飲尿,你也可以聳聳肩說聲「so what?」的話,香港就會在*這一刻*正式滅亡。我覺得我可以立即搬到大陸,起碼那裡的房子大很多。如果不接受這點,第一步就要全港罷課,再不行就罷工,只要有一半人肯走這步,香港才有生機。
[本文主要是寫給對國民教育無動於衷的家長們看的,重點只有兩個:一,國民教育若一面倒歌頌中國,孩子長大後只會發現一切都是謊言,對人生、社會不再抱有希望;二,若國民教育的老師一邊揭露中國的黑暗,一邊又無可避免地提到中國的經濟發展、國際影響,即使老師如何善意地持平,幼童只會感到「精神分裂」。第二點才是最可怕的毒藥,因為小孩的潛意識,會把「邪惡」與「成功」自動連繫,形成一套「殺人放火金腰帶」的人生觀,而抱有這種價值觀的人,正是極權政府最易操控的人。錯誤的知識很易改正,但扭曲的人生觀沒法改變。本文歡迎廣傳。]
事實上,無論臉書或集會如何「民情洶湧」,非常多的家長,甚至老師,依然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一位出身名校的父親說:「罷咩課?就算教都無所謂啦,返屋企我教番佢咪得囉。」我相信,在現階段來說,不想罷課的人絕對是大多數。可見大眾從來也不明白何謂洗腦。
真正的洗腦是一種inception,倚重的是暗示,而暗示根本就不是書上那些寫得明明白白的話,暗示內置於課程和評估的設計(不是教材內容),以及教師的言行本身(不是言說內容)。暗示的作用,就是要繞過學生的理性,直接把訊息,或病毒,插入他們的潛意識之內,影響他們畢生的價值觀。簡單來說,洗腦的目的,表面上是要你愛國愛黨,其實不是;國民教育的用意,其實是教育(作為啟蒙的方法)的相反,它要徹底地,從根本地蒙蔽你(不是改歷史那麼小兒科)。它不是要灌輸錯誤的知識給你,而是要在幼童那易受影響的心靈內,暗中滲入扭曲的價值判斷和人生觀。
它其中一個具體做法,就是擺明車馬讓你知道我在說謊(所以老師大可指出中共不承認六四屠殺等等),而且全世界都在說謊,但最後會不忘「平衡」一下觀點,提醒小朋友中國已是強國(這是事實)——只要一把「強大」跟「謊言」掛鉤(不論老師學生是否自覺,最好是不自覺),條件反射關係便完美建立起來,一生如影隨形。而由於這是針對潛意識的,真正的意圖秘而不宣,所以一經推行,不要妄想能幫小朋友解毒。事實擺在眼前,一般人根本連那是什麼毒也不知道。後果是顯而易見的:學生終其一生都不會有追求真理的熱誠,因為他們可能覺得沒有真理,即使有,也不能令他們更「成功」。極權政府最喜歡的人民,不是愛國的人民,而是對真善美全不在乎的、對理想早已幻滅了的人民。
認為可以批判性地教授國民教育的人,根本不明白兒童的心理發展。教授這一科,你不大可能像法輪功九評共產黨一樣只是揭露它如何醜惡。你不妨想像一下:五十年前的文革、二十三年前的六四,與今時今日中國引以為傲的什麼什麼經濟發展、強國影響,哪一樣對兒童會比較有吸引力?這不是道德問題,這是心理問題。潛意識是聽不到「不」的,它也沒有分析能力。只要你同時輸入了「醜惡」和「強盛」兩種圖像,兩者就會在潛意識中生根,學生會在不自覺下錯誤地建立因果關係,而且永遠不知道原因。國旗一揚,他們便會受到潛意識裡正面的、美好的圖像所影響,不期然為祖國的「成就」而喝采,然後悄悄地相信遙遠如六四這樣的事也沒什麼大不了。請切記:人總是傾向站在勝利的、強大的一方,尤其是孩子。理性認知的影響,永遠低於潛意識的魔力,正如十九世紀研究自我暗示的法國心理學家Emile Coué所說:
Quand la volonté et l'imagination sont en lutte, c'est toujours l'imagination qui l'emporte, sans aucune exception.
[若意志與想像不協,則想像必佔上風,永無例外。]
所謂批判地教,只適合於心智成熟的學生,而國民教育明顯不是針對這年齡的人。越是「批判地」教,越是適得其反,所以根本沒有討論「如何教」這種餘地(這是政府的刻意誤導),也不必討論「教什麼」,除非可以完全不提中國的什麼「豐功偉績」,不唱國歌也不往內地「考察」,純粹客觀地講歷史吧——但國民教育科不會容許你這樣教,正如你不會吃沒有漢堡的漢堡包。所以有理性的公民,應該盡一切可能推倒它,此外再沒有其他出路。
洗腦要洗的,不是叫你歌頌共產黨,而是洗掉小孩的童真,讓他們盡早接觸、認識和習慣謊言,甚至了解和享受謊言帶來的好處——這才是最高層次的洗腦。現在一般人批評的,只是用來掩飾「洗腦核心」的外衣;由於這外衣隨時可以換掉而無損核心,所以你才見到梁振英不斷強調什麼也可討論,擺出一副開放的態度,其實他心知那層外衣如何換也沒關係,即使你把六四放到教材中也沒關係。理由很簡單:小孩子在一九八九年還未出世,中共的過去如何可怕,他們也沒有第一身感受,而現在他們見到的,強烈感受到的,是一個所謂「盛世」。國家的光輝如日中天,他們即使在理性上知道中共幾十年前是頭妖怪,也會在內心覺得這妖怪已經成為人了,而且還是成功人士,人誰無過,浪子回頭金不換。
國民教育的潛課程,無論怎樣教怎樣考,也是要告訴你(的潛意識):管你信不信,但事實是妖國已經崛起,「結果」把「手段」合理化了。所以它真正要洗掉的,是人對終極價值的嚮往,要他們一生渾渾噩噩地、不擇手段地追求國家機器規劃下的所謂「成功」,沒意義地活著,然後順暢地死亡。
P.S.
現在不是時候搞體驗營、罵狗官、學究氣地進行大辯論,有時間的話,應該盡力說服身邊那些沒打算罷課的家長,所有市民去集中精力「統戰」。任何集會的亢奮,根本毫無意義。
猶太夏娃的隱藏身份
智慧將一點光滴進水裡,光就化成一女性形態出現了,猶太人稱她為夏娃(חוה),即「生命」(חוא)和「啟導者」(מחוא)。掌權者們稱她為「爬蟲」(חו'א),因牠能誘走他們操控的被造物。「爬蟲」(חו'א)就是「啟導者」(מחוא),一如經上所說,牠是在眾生中最具睿智的。
一如經上說:「你們不可在神的祭壇旁邊種植阿舍拉女神樹」《申 16:21》。如此說難道有別處准許種植嗎?事實上,阿舍拉是按照其配偶「阿舍」《出 3:14》而命名。《申命記》的真義為「你們不可在神的祭壇旁邊種植另一阿舍拉女神樹,基於神的祭壇就是建基在阿舍拉上」。聖經攏統地稱拜太陽者為巴力的僕人而拜月亮者則被為阿舍拉的僕人,這樣「巴力和阿舍拉」《王下 23:3》才會把兩者相提並論。倘若阿舍拉的確是神聖的名,為何一直沒有使用呢?自古她已稱為阿舍拉:「快樂(Oshri,與阿舍拉同字)是我,眾女子都要稱我為快樂」《創 30:13》。然而外邦並不認識她,種植阿舍拉以作利用,一如經上說:「素來尊敬她的,見她赤露就都藐視她」《哀 48:3》,這是為何阿舍拉一名被移除,以免外邦人利用她,自此她婉稱為以泥土所造的祭壇,如經上說:「你要用泥土為我造一座祭壇」《出 20:24》。當中提及的「阿舍」就是神在《出 3:14》向摩西自顯之「我就是我」 (Ehyeh Asher Ehyeh) 中間一字,在猶太傳統中此名為眾希伯來神名中之首。如此說,歷代猶太人所設的祭壇皆是建基在阿舍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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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師雅 ALice Ma @ 伊甸禁章 2010 年 25-27 日 3pm, Y-Theare, Chai Wan |
焚香一縷 遙祭白馬
強推此文......予跑者和劍者.............
世界上真是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存在的。
透過此文,看到類似武者的尊嚴,長跑者沒有什麼人為制度、會員身份、跑會會藉、多少級別或段位……等等限制, 只要能跑便能折服群雄。更者長跑手的人格似乎比整天口中大喊”劍道精神”的劍道人更高屠次很多,他們識英雄重英雄,不會去排斥能跑的人,”白馬”才配稱修行者,他的是”長跑修行”。
我是習劍的,讀罷此篇”白馬”事跡, 我陷入深思………
草草一刀
2012/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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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出自: http://hk.apple.nextmedia.com/template/apple/art_main.php?iss_id=20120424&sec_id=15307&subsec_id=15320&art_id=16276352&cat_id=15547175&coln_id=15547176
Moneyball:悼白馬
2012年04月24日「白馬」本名 Micah True,本是美國一個薄有名氣的超級馬拉松選手。所謂超級馬拉松,賽程往往是普通馬拉松的 42.195公里之雙倍甚至三四倍,絕非普通人的玩意。跑步是「白馬」的唯一興趣,甚至是他的宗教信仰。 1994年,他聽聞在美國 Leadville的超級馬拉松(全程 100英里,差不多等於四個馬拉松),有一班來自墨西哥隱蔽山區 Tarahumara部落的跑手,雖然只穿簡陋的土製凉鞋,但跑起來好像毫不費勁,輕鬆跑贏全場美國跑手,兼打破賽事紀錄,便自動請纓陪跑,跑了半程後,徹底拜服。
跑「超馬」追隨土著悟心法
來山區前,「白馬」本來已是頗出色的跑手(首次參加雙馬拉松賽,便以六小時多奪標),但漸漸出現各種頑固腳患;神奇地,經過幾年在山區「修煉」,他開始覺得自己跑得比以前好,不但腳步輕鬆了、速度快了,腳痛還不藥而癒。他領悟的跑道四步驟就是: Easy、 Light、 Smooth、 Fast(這像是武功心法,恕我道行太低,只能原文抄錄)。
雖然「白馬」已成為山區人,但當年在 Leadville那長跑界華山論劍的場面,教他難以忘懷。山區人隱蔽成性,加上之前出國賽跑經歷不太愉快,已不願再出山。但對「白馬」來說,這不是問題:請那些美國頂尖跑手稍移玉步到山區,不就行了?
對你和我,這好比邀請張學友、林憶蓮和王菲,到巴布亞新畿內亞與土著鬥唱歌,但「白馬」只憑電郵 Cold-call,加上一個記者採訪 Tarahumara的文章,竟然引誘到全美最佳超級馬拉松選手 Scott Jurek(此君曾參加香港毅行者,兩戰兩勝),及其他幾名好手應戰。
這班人跑慣有贊助、有觀眾的比賽,竟然自費深入不毛之地,都只是被神秘的 Tarahumara人吸引。當然,應記首功的是無人無物、每次 Check Email都要先跑二、三十 K的「白馬」,證實只要有夢想,凡事可成真。現在,這 Copper Canyon比賽,已成為為超級馬拉松界一年一度盛事。
曾迷上打拳 失至愛失方向
之後他在夏威夷找到畢生至愛,一起回美國大陸過了幾年快樂日子,打拳事業亦越來越有起色, KO了全美排名第四拳手,快將名利雙收之際,愛人卻離他跟佬而去。他頓失人生方向,沒有心機再打拳下去,變賣家當,駕着錢七流浪,靠幫人剪草搬屋為生,其餘時間只會跑步,正式由拳手轉型為跑手。
「白馬」在山區的生活,看似浪漫,其實處處佈滿危機。 Tarahumara山區是惡名昭彰的墨西哥毒犯出沒地方,曾有山區人誤闖禁地招來殺身之禍。他跑的地方也不乏峽谷邊斜坡,一不留神便送命。他偶爾還會突然不省人事,曾試過跑到中途暈倒跌個頭破血流,幸好有村民發現及時救治,但他平日隨時要跑個半馬才能見到其他人,他自己也心知肚明,每次跑都可能是最後一程。
安祥地躺在一條山溪旁
「白馬」曾說,當他年紀太老無以為生之時,會走入深山找個安靜地方躺下。難道他也聽過那關於貓的傳說?
從《銀河英雄傳說》看「大中華共榮圈」台北-香港雙首都格局之建立
記得小時候有一種游戲,名「天下太平」,是石頭剪紙布的玩意,憑空在紙上創作的超級無敵「毀滅性大殺傷武器」,只要一方在回合中猜贏了就可橫掃千軍,可謂滿足了小孩的破壞欲。回想起來,無獨有偶,很相似的「太平天國」,真是清朝無論如何想像都無法想像出來的「上帝之鞭」,觀乾隆皇帝之十全武功,處理「五族維穩」之法度井嚴,竟有一日如髮匪之徒出而亂天下,何其出清廷之思議。而且,晚清之國是,竟爾不能與太平天國之「遺產」分開矣。------這楔子和題目有何關係,請陳如下。
承上文,東土西土,廣州香港,正是晚清一切「出乎思議」之源也。洪秀全的「天國」在曾左的打擊下消亡了,但洪楊遺產之豐富,承繼者眾矣。長毛有跑到香港的,潛伏之子孫成了孫文革命黨的生力軍。廣州,則正是洪初接觸「天國」理論之地。異日則有阮元學海堂書院,流風所被,康梁南學之立,下開維新,一至於革命之變。總而言之,「(粵語)白話文化圈」實脫不了「革命基地」之名矣。(日本人以「革命黨」呼孫黨,「天國」和「革命」自此成繼紹,和「造反」卻未脫關係,三合一可謂大奇。)香港之於廣州,前鋪后居也。(香港地VS省城)
現在國人只視香港為一個拜金之城,其專業行政法治固然使國人羨慕,然而彼終是「人心未回歸」,不是「共和國孩子」------這是理所當然的看法,但正好遮蔽了香港的本色。正名之,香港實如銀英傳中的費沙。她表面上是同盟和帝國之間的窗口。實際上,卻是地球教的門面耳。香港的本色,正見於辛亥革命后之狂歡,和今年共和國倒下后的巨慶,其快一脈相承,正是「革命教」的本色------反夷狄之君臨、棄愚舊之偶像、興夏以求自由。白話文化圈,一切中國革命的根坻也,至於今猶信。(正如地球是地球教的根坻。)所以觀港人之情感,必知廣東人之所欲。(天國、維新、革命等,皆新立名堂,實非清廷所能理解者。此晚清之所以為衰世也。)
那,誰是帝國和同盟?這對歷久之冤家,當然只能從兩大權力意志的對抗來理解。這當然是中(同盟)美(帝國)了。以此觀之,組織費了這多年努力,都付諸流水,美帝國回來了。偉大的海尼森也不復其榮光矣。不過,若如銀英傳之說,共和國還是有精神承繼人的------伊謝爾倫政府也。何在?不得不說有點出乎思議:台灣民進黨也。(不要忘記,大家都是和國民黨鬥爭啊)中華民國在台灣,本來就是一隻「不沉的航空母艦」,美帝國之要塞也。不日防線自內攻破,楊文理之奇謀后,不過是短暫的轉手(陳水扁乎?)。長期執政,還是現在才開始。(沒有了共和國,國民黨的生命力會很快消散的。畢竟國民黨和年青人隔涉得很。)(尤里安承傳的大業,壯大則不能,伊謝爾倫夠大的了,慢慢在此小島燃燒革命熱情吧。大致和馬來西亞的巫華矛盾差不多。)
如是,台北和香港成為「大中華共榮圈」的雙首都(Co-Capital)了。(以全球格局的變化而言,本來瓦爾哈拉和海尼森正成「華盛頓共識VS北京共識」的主軸,因茲世變,乾坤轉了個九十度,玉成伊費一對。)然而,這對首都的命運不大一樣。不如又拿銀英傳說事:台北當然是「真台灣人」玩的,正如伊謝爾倫是第十三艦隊的主場;自此,台灣將會步入一段長期的類似鎖國自閉的時期,而台灣國語文明的「人才外流」至於大中華必愈烈矣。這場「自上而下」的台灣式革命,估量有一世之期而已。而香港成為「新費沙」,帝國鎮壓地球教,自此香港不復為香港人之香港,而為普通話文明人之香港。(現代中華文明已渡過了「革命年代」和「資本年代」,步入了「帝國年代」,文明重心自此轉移至東南沿岸。)這格局之變看上去消極,但大家不要忘記,白話文化圈地力豐厚,難道羅馬人滅了馬薩達,猶太人就全完蛋了?(這與其說是末日,不如說是解放---從「革命教」中解放出來。不再以天下為已任,而是懷抱大夏。)帝國的存在,對華南的文明重壓或許要延續很多世紀,然而在「白人的負擔」下,卻是「革命教」演化為真正的新文化的時機,一如在羅馬帝國的東方省份,猶太文化繁花盛放。香港,大略等於亞歷山大里亞吧,所以「紐倫港」名堂實在是鉅眼若燭。(亞歷山大里亞擁有地中海邊上最大的猶太人社會。)由是觀之,在普通話巴別塔倒下后,大夏終必再立。
最後上甜品。「港人治港」路向何處?其實今日已隱然看見一點兆頭矣:所謂「親子王國 VS 高登」、「尊貴的Stakeholders VS 偏激廢青」的格局已形成。(甚至明天的假選舉也可以看見此格局之印記。)不過,自港英以來的「專業餘參政」流風不會一夜間消失的,因此可以預料公民黨的執政要延續好一段日子。(大家很快就會看見People's Budget出台了)不過,英國人在香港手把手帶大的專業甚麼都有,就是沒有「政治家」此類,所以「專業餘政治家」終得讓位於真正代表上述二元格局的勢力。這些勢力依靠的是「真。三大法寶」:資源、組織、意識形態。「親子王國」掌握「商場霸權」、「第二梯隊」和「獅子山精神」,「高登」則有「真香港人」、「LSD」和「小清新式城邦本土保育」,而且裡應外合,還有美帝文明聯合國+大陸諸城權鬥+泛綠+西九普通話巴別塔+東南亞+南亞...好生熱鬧也。(請留意,是沒有原居民的。因為他們得見識Lloyd George的厲害了。)
[附記]
田中大神也有「全球視野」的。只要看魯道夫一世如何上台,就可以略略想像「自由王國」是如何建立的,「再出華盛頓」的手段是如何矣。革命,本質上是一種共和國古典主義改變世界的行動。「再出華盛頓」之為第一公民(PRINCEPS),他的無邊無際的權力,他的「對人類的責任」,我們東方人會感覺很親切的。
Source Code (film)

A certain influence from the Eastern philosophy is intimated when Christina tells Colter at the beginning, "Ill be moving to India to find myself." To get a better grasp of what the film is about, just keep recalling the Vedantic cosmology: the world is but a dream of Brahman. What Colter is really up to throughout is to be mindful of his so-called "mission" so that he can free himself from reincarnation, ie, a successive illusory existence mistaken for his true self. Isn't it also about our life-thrown-in-this-world? In delivering a final message of hope, Source Code differs essentially from such films as 12 Monkeys, Butterfly Effect, Donnie Darko etc., all of which either depict the dark side of altering the past or make a tragedy of any attempt to terminate the eternal recurrence. The scene that ends with the kiss (perhaps signifying a sort of unio mystica) seems to suggest that the only way out for mankind is universal love -- a kind of love that can be attained only by transcending all illusions. Source Code could have been a great film to illustrate Vedantic philosophy had it ended right there, when time apparently stops, all is quick-frozen, and the kiss lasts for ever, instead of carrying on with a parallel universe that allows the characters to live happily thenceforth -- a happy ending, to be sure, but amounting to no more than yet another illusion. Nevertheless, it is definitely one of my favourite films this year.
Source Code - Official First 5 Minutes [H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xDY6QNg7nQ
“美國應該是到詹森總統任內才定下總統不得連任超過兩屆的法律,而不是艾森豪威爾。
但美國兩屆的慣例確實是因為華盛頓只任了兩屆總統而來的,一直成了慣例,直到小羅斯福才打破這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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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應:
我的文章亦談及,華盛頓只任了兩屆總統對以後總統任期的影響,在這方面並無異議。
另一方面,根據史實:
在杜魯門任總統其間,Hoover Commission 提出憲法修正案规定:“任何人不得任总统超過两屆以上,在另一人选为总统期内接任或代行总统职务两年以上者,不得再任总统之职一屆以上。”1947年3月21日由美國國會批准生效,而成宪法第22条修正案(Twenty-second Amendment to the United States Constitution)。並於1951年2月27日得到修正案第二款規定數量州的批准得以生效。
但此修正案仍未正式成為法律,對杜魯門尋求第三屆連任並無限制。(杜魯門沒有尋求第三屆連任。)
艾森豪威爾是第一個受到此修正案規約的總統。
艾森豪威爾之後是甘迺迪而後到詹森總統,是為第三十六任總統。第十七任總統是Andrew Johnson,中文譯名也是詹森,本人沒有機會看到第十七任或第三十六任"詹森總統任內定下總統不得連任超過兩屆的法律"的文獻,希望匿名先生/女士提供。謝謝!
(請注意Wikimedia 之英文版陳述有錯誤。)
鍾先生ch1212@ms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