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大肚婆在港生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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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上毛小姐課, 大部分時間都在討論內地大肚婆在港生子問題, 這個問題已經實在太爛了, 根本就不是大問題, 某程度上誇大了事實的全部, 以及, 我個人覺得, 是觸及了某些人的神經, 才會放得這麼大. 其實在港產子的大肚婆大致可以分為三類, 有一類是父母均非港人, 但有錢, 來港產子只是拿居港權, 孩子出世後不會留港, 情形和以前香港人到外國一樣, 這類不是問題; 另一類是父是香港人, 老婆來港產子, 只是插隊, 讓兒子老婆可以快點到來, 由於父親是香港人, 就算孩子將來拿綜援, 老婆用香港產婦服務, 是權利一部分, 如果你硬要說這些人不好, 這是另一個問題; 最後一類就是父母均非香港人, 產子後擺明居馬是貪香港的福利, 這類才是問題所在, 走不走數, 是行政問題, 這些應該可以很易擺平, 問題是最後一類人究竟佔總來港產子人數多少呢, 是否真的那麼誇張, 還是無張放大? 整體來看, 你要堵截這些人來港, 沒有可能, 除非硬來, 否則一日不改法制的話一日都會繼續有人來香港. 說回頭, 第二類人為人垢病的地方, 就是他們都普遍是低收入家庭, 來港產子後人口質素都會下降云云, 但這正是香港的問題, 香港正步向高收入人士俱樂部, 低收入的人愈來愈受抹黑, 歧視, 而問題正正是香港是一個有入沒出的地方, 香港其實自成一體, 由於制度不同, 低收入的香港人鮮有會離港, 只有繼續留在香港死頂, 結果在環境轉型之後, 這班人都變了犧牲品, 而且, 為什麼我們 這麼介意 (究竟是什麼人最介意) 這班人 (原諒我在此為他們構成了一個團體) 會拿綜援? 香港不是一個強調香港故事, 階級浮動, 只要你肯努力, 就可以出人頭地的社會嗎? 幾廿年來我們不是以這種意識形態生活的嗎? 為什麼我們總認為他們或他們的下一代總會停留在低收入的類別? 是否以前的某類人成了現今香港的基礎核心後, 反過來鞏固了現時的社會實況. 還是有感現在的香港已不再是以前處處機遇的地方, 階級流動開始停滯, 香港人已不可再慷慨起來? 還是擔心這班人會拖累他們, 令他們百上加斤, 不再相信香港神話? 抑或是對某種人的厭惡, 甚至是對自身的其中一個成份 (祖上是移民來, 不純粹是香港人) 的強烈排斥 (胡說) ? 香港愈來愈變得某種人的意識形態作主, 尤其是看到這些人對現境的強烈焦慮, 以及對某些階層的人的恐懼情緒. 我同情這班人的境況, 但問題是, 這些人的思想現在好像主導了社會的論調, 有時甚至和某的階層的人有磨擦, 或許這就是深層次矛盾.

希伯來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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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 Magdalene

加拿大約翰派靈知派牧師注意到在一張文藝復興油畫中有著一串不明的希伯來文密碼,此油畫主題為「抹大拉馬利亞」,自十六世紀的德國發明家/建築師/藝術家的斯科列爾 (Jan Van Scorel) 手筆 ,現擺放在阿姆斯特丹國立美術館中。畫中的抹大拉馬利亞有著棕色長髮,雙手拿著沈香瓶,在她的衣領上有著一串看似亂了碼沒有意思和文法的希伯來字母裝飾。

我們可假設作者是不懂希伯來文隨意畫上的,然而斯科列爾和達文西一樣是集多重身份於一身博學之士,在他成為梵諦岡御用畫家之前就曾居住在耶路撒冷。文藝復興時期曾一度掀起學習猶太秘學的潮流,要解讀斯科列爾「抹大拉馬利亞」中的密碼大概可從猶太秘學之「根碼替亞釋義法」 (Gematria) 入手。約翰派靈知派的牧者就此要求懂古猶太「根碼替亞釋義法」者以此找出這希伯來密碼的隱義。

在現代西方批判釋經學術界眼中,「根碼替亞釋義法」是毫不科學及不值一提之物。有別於近代提出的「聖經密碼 ELS」 ,「根碼替亞釋義法」自古廣為猶太人和早期基督徒所沿用,方法是以詞彙的希伯來字母值總和找出另一相同數值總和的詞彙,以此為屬靈上的連繫,從中看出箇中玄機。翻查舊約聖經中本來不相干但有著相同希伯來字母總值詞彙,便會發現他們某程度上有著相同或可交替的含意,這是超越理性能解釋的。

回覆了約翰派靈知派牧師,畫中的希伯來文為 A + D + Y + H + B + Z + Ea + P + H + D + M + G + A + V + Sa + V + A, 字母值為 1 + 4 + 10 + 5 + 2 + 7 + 90 + 80 + 5 + 4 + 40 + 3 + 1 + 6 + 60 + 6 + 1 ,得出總和 325,325 可找出 Naarah 或 haNaara 一字,意為年輕的女子、妻子或妓女,那就是抹大拉馬利亞的身份。為何人們總是非指證抹大拉馬利亞為妓女不可呢?因為「妓女」 (Kedesha) 一字內裡同時蘊涵著「分別成聖」 (Kodesh) 之隱意,那被稱作「妓女」 (Kedesha) 的一位,她就是聖靈 (Ruach ha Kodesh) 。

最後的貴族(監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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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咗幾年Law,又喺法庭做過打字,都未見過有單criminal case好似李柏儉呢單咁富娛樂性,佢唔似小甜甜單爭產案一味得個拖字,成部《季節》咁,死唔斷氣:小甜甜本人更加只係大配角,真正主角係佢同家翁重金禮聘班silks (資深御用大狀),同埋喺幕後泵水俾佢家翁打官司班誠實商人。

李柏儉自己响1974年已經take咗silk (果時李柱銘仲係junior),當年御用的數目少過依家好多,又要有兩個律師公會,首席按察司(Chief Judge)、高院法官一致同意,再奏請殖民大臣(Colonial Secretary),然後由女皇御筆欽點先至做得成,仲麻煩過人大釋法。李官當年排場仲行過督爺,返工要用兩架Rolls Royce,一架佢用,另一架用嚟幫佢車文件及公事包。講行/碼頭,論氣勢,果個城中無良潮州佬,枉稱首富,行事正牌煎讓三寶(孤寒、度縮、算死草),最近佢間超市仲被人踢爆賣垃圾魚,拍埋李官度,直頭係相形見拙。(李嘉誠,好心你收皮啦)難為仲有啲契弟發錢寒,成日想話做李嘉誠,正低B仔。李柏儉單嘢,最好笑係佢當個澳洲檢控Kevin Zervos係流。佢話Zervos祖先係雅典人,响公元前五世紀果場Battle of Thermopylae 度臨敵腳軟,累到300個司巴達戰士被波斯軍任鋸;跟住又話Zervos係納粹餘孽,而佢自己(即李柏儉)以前二次大戰服役果陣打瓜左唔少德國佬,所以呢次明係政治報復。老實話,你幾時見過咁學通古今嘅犯,又幾何遇過咁輕蔑檢控官嘅呃綜援犯,我諗古往今來除咗古羅馬件Marcus Tullius Cicero之外,就只有Jackson-Lipkin(李柏儉)咁夠薑敢窒到個檢控官一棟都無,真係抵我封佢做偶像。

佢老婆阿Lucille姐都唔弱,當住個官數臭個檢控,全程望都唔望佢半眼,仲話佢係Mr Persecutor,特登將個Pro-變成Per-,呢招唔係advocacy係咩?兩公婆全程玩殘個法庭,十足孫悟空大鬧天宮,難為個官仲話佢哋無悔意,佢都死架,唔通佢想一個曾經做過High Court Judge(官階比裁判官高出十萬八千里)而又係女皇御用大律師嘅人向你搖尾乞憐博減刑咩?都忽忽地,換轉係我,對住個喺我practice果陣仲含住個奶咀嘅Mag仔,我都當佢無到啦,駛俾面佢?

好似前排清洪被人告响候機室打空姐,律政司最後撤銷控罪係明智抉擇,清洪本身己係Criminal Bar 四大天王之一,佢仲揾埋另外一支天王級大炮Lawrence Lok (駱應淦,三色公仔箱丑角駱應鈞大哥)友情幫拖,兩條友putting two heads together,你鋤得佢入,我叫聲你做契哥,幫埋你挽鞋都得。

除咗衣着品味,李柏儉最叫人津津樂道係佢採取一種知識型的對抗方法,唔係好似長毛梁班打壞咁,淨係識瞓街、抬棺材、燒國旗。原因係長毛古思堯之流係市井,只識打爛仔交,反之李柏儉係從前日不落帝國培養嘅高級知識份子,唔會同你示威抗議咁cheap,要玩就喺法庭同你班契弟玩,唔同你空喊口號,同你玩食腦,玩法律,分分鐘你判佢custodial sentence(依家只係convict咗,未sentence),佢實揾幾件大炮上訴,同你玩浪費公帑,橫掂佢身無長物,同政府玩絕對玩得起。(寫於26-1-2007)

李柏儉喺庭上面對住控方排山倒海嘅鐵證亦毫不畏懼咁去抗辯,真係有啲似《滿城盡帶黃金甲》中杰皇子果種近乎浪漫式揮舞住把大刀去殺敵嘅激昂,睇起嚟仲有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嘅精神,呢種就係「士可殺不可辱」嘞。唔通去叫個當年同Henry Litton Q.C.(嗰件幫古德明打甩咗單theft的鬼佬)、施偉賢(Bar List排名第一)等齊名的狀門高手跪地求饒,叫個Mag仔從輕發落?不過李官,你千祈唔好學杰皇子咁喺散場果陣揮劍自刎至好。

查實條Mag仔都死嘅,佢話李官行為剝削左有需要人士嘅權利,喂,人哋話到尾以前交咗咁多年稅,依家攞小小綜援洗吓,有乜問題先?反而嗰班「大陸L」對香港乜X貢獻都無,但就個個月屙蛋咁屙班「小燦頭」出嚟,仲奉咗旨咁要住大公屋,咁先至係大問題。計我話李瀚良唔係「鐵面判官」,佢連上訴庭大法官封求情信都唔俾面,正一係「撚樣判官」。小弟唔怕你告我藐視法庭,有種就告我,吹我唔漲。

關於遊樂場的一件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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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件千真萬確的慘事,印象中我還沒有說過給任何人聽。在七零年代尾的時候,我還是個幾歲大的"小朋友",一天家裏人高興,帶了我和一眾兄妹去遊樂場玩,那當然是件盛舉。七零年代燦爛的陽光也格外和煦好看,就在這陽光之下我到了一個叫碰碰車的機動遊戲之前。這碰碰車的車尾連上了一枝桿,直指向天花頂的鐵網,桿的末端伸出一條鐵線,車子就是靠這鐵線通了電方才會走動的。就是這一條鐵線,在車子行的時候劃出一道一道的火花,在一個幾歲大的"小朋友"幼稚的心靈之中,這是萬分刺激的:那是多麼明亮的火光!實在誘人!這刺激鼓舞了我,令我也想一展身手,我也要劃上幾道耀眼的火光,就像在漆黑的宇宙添上幾道銀河。這是我出頭之日了,不能辜負這天假期。

過了一陣子緊張的等待之後,偉大的時刻終於降臨,我衝進了場,搶先挑了一輛好看的車子,開始了,其他人也上了車,通通開足了馬力,正在互相瘋狂的享受撞車的愉快,可我的車總是開不動,奇怪,總是開不動。全部的努力已經用上,每個掣也推過按過,就是不動,而其他人已經通通開動了。我胡亂再弄了一回,啊,好了,終於開動了,但在邁開了難得的"寸進"的一瞬間,一輛車子攔腰撞過來,我的車子又停下來了﹐再要開也開不動了。經過一番又一番的努力,電鐘突然長鳴起來,我就是這樣掙扎了三、五分鐘,尷尬地離場。我清楚的意識到我辜負了一個作威作福進身偉大行列的大好機會,也辜負了父母供給的入場費。心中滿載的失望之情不能壓抑,通通由內心向外擴散,我再看不見任何東西,也聽不到任何聲響,以致多年之後我也搞不清這件慘事發生在啟德遊樂場還是茘園。

慘事多年以來間中冒上我的意識。大約是十多歲的時候罷,這再一次出現在我意識的事使我悟到一個"道理":我,我這個人生,是一個沒有附帶說明書的人生,在我還未弄清怎麼辦的時候,在糾纏和掙扎之間,死期已經來臨。

我果然是一個手足無措的人。尤其是在往年十二月之後,支撐我生活的趣味在一剎那間消失殆盡,光明熄滅了,我進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棺材,任由我用腳踢、用手抓、用背頂也無濟於事,因為我已經落葬,棺材蓋狠狠的上死了螺絲,上面再埋了厚厚的泥土。我再也想不到要做甚麼事,也喪失了做任何事的衝動。在街上走,也想不到到底要往哪兒走。假使日間可以安下心來﹐晚上又可以得到一夕安眠的話,我已經很心滿意足了。

那催促我離場的鐘聲,是一種無上的恐怖呢?還是一種終極的慰藉?我已經分不清楚。

我為什麼會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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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到這個報道:

【明報專訊】廣管局於上周六發出裁決,指無線電視於去年10月重播的《秋天的童話》含有粗話如「F××K」或「冚家剷」,故作出勸喻,無線承認播出粗言不當,會作檢討。不過,廣管局其後向無線發出詳細判辭,要求重播該劇時,其他粗俗對白如「隊冧佢」、「躝癱」及「仆街」等字眼,也須刪走.......廣管局昨晚發表聲明,表示裁決認為「F××K」及「冚家剷」屬嚴重惹人反感用語,任何時段均不應該播出。至於「隊冧佢」及「躝癱」等用詞,屬粗俗用語,裁決主要是針對該節目的廣播時間「是星期日的日間,當時可能有很多兒童在觀看電視。不適合兒童或年輕觀眾的素材,不應在預期有大量兒童或年輕觀眾觀看的時間,特別是學校假期的日子播出」。(http://hk.news.yahoo.com/070126/12/20qmj.html)

就近日廣管局對《鏗鏘集》和《秋天的童話》所作的裁決,我本不想湊熱鬧評論了,因為事件本身已夠簡單,任何智力正常者都理應明白誰是誰非,只是今天又看到這些報道,不禁無名火起三千丈。我現在最想知的,反而是廣管局如何定義「教壞細路/後生仔」。污言穢語固然十惡不赦,但意識不良又何嘗不是罪誅九族?兒童節目我已很多年沒看了,回想起來,我開始明白自己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壞:《叮噹》經常都大灑鹽花,賣弄靜宜的沐浴露點場面,又向學童灌輸錯誤信息,令他們以為即使考試測驗次次零分,也可照樣升班照樣嬉戲,將來還可以娶漂亮的靜宜為妻;《IQ博士》就更荒唐,小雲常常裸跑,小吉亂吃垃圾,博士時常色迷迷望着山吹老師,外星人永遠露屁股,甚至連一篤屎都可以是我們的朋友......試問看這些意識不良的卡通片長大,品味又豈會高尚?性格又怎會正常?所以我建議廣管局,如果真要為下一代着想,請盡快審查一下兒童節目和以前的卡通片。另外,很多意識不良的流行曲和廣告(例如瘦身整容那類)也應該禁播,因為論影響力之深之久,一兩句明目張膽的粗口其實遠不及無休無止的潛移默化。我不介意社會保守,但要保守,請保守得連貫和徹底一點。

《秋天的童話》我二十年前已在戲院看過,記得那是九龍城的國際戲院(已拆卸),是假日跟母親看的。當時我是小學生,和很多人一樣,因為《英雄本色》而喜歡周潤發。我看完電影後的想法是:船頭尺的確很搞笑,只是由周潤發來演,即使他再爛口十倍放浪十倍,鍾楚紅也似乎沒理由不愛上他的;相反,如果船頭尺是肥騰騰的矮仔曾志偉,而十三妹還依然選擇他,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童話」了。至於現在被廣管局狠批的粗口,坦白說我當時根本沒有在意(因為粗口隨處可以聽到,有什麼大不了?),我唯一記得的,是船頭尺把trouble讀成「茶煲」,把「黃牛票」說成yellow cow,實在太好笑了。也許廣管局的裁決恰好反映了一個事實:廣管局官員和那些投訴的市民根本滿腦子都充斥着污言穢語,所以好好一套戲他們不懂欣賞,就偏偏只注意到裡頭的俗語。如果他們不是思想太污穢,就必然是性情太高雅了,連文藝片《秋天的童話》都嫌弄髒了自己的一級上流耳朵--這樣冰清玉潔的可人兒流落塵世,我真替他們痛心啊,咁超凡脫俗,今晚不如搵個天台乘風歸去啦!

最後,我想再問一次:什麼是「教壞細路/後生仔」呢?現在的小孩根本比成人還要壞,我真的很好奇,我們如何還可以教壞他們呢?嗯,我們至少有一個壞處仍佔盡上風:虛偽,那是孩子永遠都學不來的(但願如此)。

六字大明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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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洗大家戾氣

應該如何看香港教院風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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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認香港華人識李國章,同樣不認識香港英人莫禮時。

今天報紙謂教育學院校長莫禮時不被校董會續約,原委跟教育統籌局長李國章堅持拉攏香港中文大學和教育學院合併事宜上,一直校長莫禮時是阻力有關連。教院校董半年前已被表明不支持合併便不獲續任。

江湖政治,園主深明什麼羅生門,明爭暗鬥,明哲保身,一山難二虎,忠奸莫辨,所以不明其內,不能耳聞作其評。但人有直覺分好壞忠奸的,何故如此多師生獲悉校長莫禮時掛冠便反應強烈激動,似乎校長有得人心一面,而且看其履歷,一生皆是教育學術工作者,終生就是投身教育的那代英國教育家。時代學者風骨在莫禮時身體力行中,故不能不正視其反對合併兩院,事必有因。

反觀李國章,他今為官,前中大醫學教授至校長,近來掌管教育統籌局帥印,好大喜功,搞到江湖風風雨雨,活脫脫是一名 岳不群。官場重實利重留名,學者理念重風骨,我們應該如何看這件香港教院風雲呢? 況且教育這門檻是應該交付務實低調和有實學理念者去掌管會比較合適,辦院校不同做大集團CEO般一味上市搞大,亦不應求建功留名打拚造大,一切最終只會死於浮華。

狗群獵殺母孤狼,就是森林中之殘酷,幼狼下場可想而知。


冬天的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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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電影,檢電台,檢電視,再檢書,檢網,檢blog,檢你私……

仆街,香港發瘟了,真想甘快想我地思想 躝癱 化!

你老母,一於 隊冧佢!




以上粗體字仍一堆由十多年前「秋天的童話」裡主角船頭尺講嘅「市井用語」,香港tvb被要求播放時删除。點解2007年1月(回歸剛十年,倒數應該還有40年)先至檢?

《百佳犯錯瞞天過海,市民無辜備受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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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佳犯錯瞞天過海,市民無辜備受誤導》

百佳作日高調反駁,指他們採用的「油魚」附有衛生證明,入口地印尼在去年10月18日發出了衛生證明書證明是「Frozen Cod Fish Fillet, Steaks」,因此他們並無誤導客人之嫌。

只要上維基一查,便不難發覺鱈魚和油魚的分別,油魚雖然並非像河豚一樣有毒(河豚也是內臟有毒而已,極小心處理本是無礙),但是跟生活在約一百米水深的鱈魚不同,生活在一百至八百米水深的油魚全身飽含油分不能為人體分解吸收,與瀉藥無二。日本及歐美等國都不將該魚列入可食用範圍。入口商印尼的衛生證明書出錯,百佳作為一個大機構,亦宣稱自己有「新鮮衛生檢定」,如果一間街市的自家經營凍肉店受騙也說得過去(其實從事魚類買賣的不可能不知道,就算小凍肉東主亦然),這麼一間大集團,有眾多人力物力,說受到供應商欺騙而責不在己,等如當年說用了舊地圖而誤炸目標的美一樣荒唐可笑。加上百佳總經理(品質、食品安全及規管)張思定 本人也是政府委任的「食物安全專家委員會成員」,既為「專家」,怎可如此不察?

或者說百佳每日入口的貨物何止千百,怎可能一一檢驗?傳媒今日才揭發百佳以油魚充鱈魚,但其實早在去年已有市民因食用該「油鱈魚」而肚瀉不適,亦因為這樣,百佳才會在食物標籤上加上「解說」,指「又稱油魚,部分人食用後可能不適」云云。歐美不少國家已經禁止食用油魚,的確,油魚沒有「毒」,但非食用魚,像百佳這樣發展完善的商業機構怎會不知油魚不宜食用?怎會與可食用的鱈魚混為一談?加上百佳前後的行徑,更未免令人覺得百佳有試圖掩飾之虞。

問題不在今天百佳出示甚麼證明不證明,以美軍邏輯為自己辯護,問題早在兩個多月前發生,百佳明顯知道這種魚類有問題,仍然企圖瞞天過海偷換標籤以求「過骨」,這不是誤導是甚麼?

延伸閱讀:

Kursk - Shame on You! PARKnSHOP!
http://www.xanga.com/Kursk/565319545/shame-on-you-parknshop.html

明報新聞網 - 專家稱兩者不同種 澳洲籲勿吃油魚
http://www.xanga.com/Kursk/565319545/shame-on-you-parknshop.html

雅虎新聞 - 百佳出示「證明書」 4疑點未解決
http://hk.news.yahoo.com/070124/12/20l0g.html

異稟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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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五晚,與同學兼馬主好友馬老闆喺海員俱樂部食飯,講開李柏儉(Miles Henry Jackson-Lipkin)單嘢,認真係法界奇聞。李官年屆八十二,讀過Harrow同Oxford,1951年開始call Bar(執業),反之審佢兩公婆個mag仔(magistrate)李瀚良,睇落去都好似係90年代先讀完Law掛牌,我打趣咁同馬老闆講﹕「嘩,李柏儉咁senior,計起條數1951年就call咗Bar,果陣李瀚良怕且仲係佢老豆春袋內做緊精蟲。」一向都愛串吓我嘅馬老闆滿面嚴肅更正我話﹕「緊係唔止啦,我睇怕果陣李瀚良老豆都仲未識得性交呀。」

除咗李伯儉,佢老婆馮閏嬋(Lucille)都senior到唔恨,佢阿姐1961年就喺香港執業,果陣喺香港的中國人狀,五隻手指數得完,計計吓果時謝賢都未紅,曹達華都未拍「如來神掌」,佢己經滿口番話喺法庭對住班鬼佬官雄辯滔滔。依家兩個狀門人瑞俾個Mag仔審仲定埋罪,真係講都無人信,不過證據確鑿,佢地又豈能扭六壬。

倉海君問過我佢哋會點審,呢鑊真係仲難預測過恒指走勢,本來佢兩老加埋成163歲,係唔適宜判入赤柱,但佢地今次玩到咁大,又唔認罪(無咗1/3減刑折扣),兼且仲教埋個狀盤問技巧,擺明當李官係流,再加上呃綜援依家係犯眾憎,睇怕個官會判有阻嚇性的刑罰(deterrence sentence)。我估佢哋或者嫌退休生活悶過頭,想揾嘢玩吓,又點知就玩出火,認真樂極生悲。

其實喺獄中大把室友都係律師,除咗黑社會外,赤柱入邊最多的職業就係律師。92-93年有條紐西蘭鬼叫胡禮(Reid),本來係律政署(Attorney General’s Chambers)做高級刑事檢控官,因為收咗唔少黑錢,選擇性地去唔告某些人,結果緊係被人告。事後香港政府為咗要攞番佢喺老家的物業財產,同佢打官司打到去倫敦,最後樞密院(Privy Council)話佢用工作上的權力去貪污,有違對政府/女皇的受信責任(fiduciary duty/obligation),判所有財產充公。不過最過癮,係佢條友一邊食皇家飯,一邊幫裏面啲江洋大賊寫上訴書,要知刑事上訴只可上訴刑期(appeal on sentence)或/及上訴法律觀點(appeal on law),呢啲嘢無番咁上下料又點寫得出?恰巧佢老哥又賦閒技癢,都可算造福蒼生,但無論點都好,坐監坐到佢咁型仔,都可算狀門第一人。

另外一件好嘢就係數月前被控洩露證人資料的艾勤賢(Kevin Egan)。响我毛都未長齊,英文語法都未搞清,連法律都唔知係乜時,已知有此人,當年轟動一時的「字母小姐案」的被告錢志明就係請佢去打,呢條鬼出名打刑事,我個人認為絕對係心水好狀,有次個客衰非禮妹妹仔,我本來都打算請佢,但果時佢被人告緊,終於另請高人,諗起佢要被人「通櫃」,認真慘不忍睹。

最後,我在此公佈「我最喜愛的狀門監躉獎」,得獎者係李柏儉,點解俾佢? 喂,其他嘢唔好講,淨係佢上庭嘅打扮,成個十九世紀末紳士咁,佢頂bowler hat,襯埋支walking stick,仲有佢隻鉈錶,簡直就係襯到絕,李柏儉不單止係我偶像,仲係我學習嘅對象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