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中亂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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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本blog最近的幾篇entry,覺得似乎有很多東西需要講,不過大多都亂講,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反中

前一排與友人行過百德新街,看見it大減價,不過純粹看看,莫講說四折,減至一折也要想想。一個D&G,Raf Simons又或者CDG,四千多一件,減到一折也要四百多,但現場的佈置却像極一間在深水埗的出口店,但人們仍然揀得很高興,我真不明白,香港人的有錢人真多。不過最令我感興趣的不是這些品牌,也不是這些人,而是在門口大大隻字寫著甚麼新春激安大減價之類,我一看便搖頭嘆息,是否一定要加個激安二字才顯得這間公司入型入格,追上潮流呢?走到SOGO又看見甚麼新春大割引之類,發覺日本用字似乎在慢慢強姦咱們中國漢字,而我們那班潮童也非常享受被姦的感覺。其實由硬性移植到亂用日本文字作語句使用,吳偉明的日知部屋其中一篇《香港潮流雜誌大玩日式中文》已作大加鞭撻,而mf@966050亦在《潮駅與尖沙咀》一文中有講到日文字亂用亂讀亂借的問題,我也在此不贅了。最近看了一篇《別理台獨了,天殺的日本還在侮辱慰安啦﹗》,老實講香港很多年青人除了媚外,崇外以外,很多時並不了解本國歷史(如上年五四紀念,很多只是湊熱鬧,他們大部份連五四精神是甚麼都不知道),莫講對日本侵華有甚麼感受。不過當然一單還一單,潮流並不一定要與民族感情掛鈎,但我們要想想,很多時人家的文化一傳到香港,便只成為一種符號交換的消費模式,背後的時裝理念,文化背景,一概不知,只知名牌。我試舉Lolita為例,原本Lolita是孌童癖有關,但後來卻發展成一種奇異的服裝打扮,當然在我認為這種服裝打扮與萌亦應該有關,但這些東西來到香港便亦變成一種只有消費意義的潮流文化。就如《出賣LMF》一書中亦曾提到MC仁不滿塗鴉來到香港亦只變成一種潮流而不理解其背後的文化一樣。不過老實講,我曾在街上看見有些女孩過了扮可愛的年紀,而且身型龐大,著上Lolita起來著實可怖,就正如我看過有肥婆著件Beams Boy的緊身衫一樣。我當然不是歧視肥人,也無資格歧視肥人,但我縂覺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所以我絕對不會著緊身衫出街,除非我有Zeke那身肌肉。其實好像外國那些model,大多是身材高䠷(身兆),所以她們著的時裝便不是人人都著得好看,我記得有前陣子女士興短褲襯絲襪,然後旺角到處可以見到有人著,其實這些要高瘦身材著才好看,換著一個五呎爭一吋的著,便顯得似武大郎踩高蹺,高不成低不就,很滑稽了。

我兩年前便曾寫過:「我之前聽個FD講晌心理學上面,有一學派講話其實男性睇女性係有一定的ratio,所以有時我地覺得明明有d女仔係唔肥的,但係佢偏偏要話自己好肥,真係吹佢唔漲。不過仲有d會體諒下肥人的牌子gei,比較照顧肥人的牌子有:COMME des GROCONS、YOHJI YAMAMOTO、RAF SIMONS、RALPH LAUREN、MARC JACOBS、LOUIS VUITTON、ISSEY MIYAKE、JIL SANDER、DRIES VAN NOTEN、GIORGIO ARMANI同BERNHARD WHILLHELM等,不都唔係件件為肥人而設,不過最話之你的品牌有DIOR HOMME、JOHN GALLIANO、HELMUT LANG、BURBERRY PRORSUM、D SQUARED、N.HOOLYWOOD ,一味窄窄窄,size 50已經等于人地的中碼,一係你就唔買,要買你只好去美國入貨。至于日本有d街牌晌香港大多都有xl的size,好似A BATHING APE,GDC,NEIGHBORHOOD,MONTAGE又或者WHIZ,NUMBER (N)INE 5 號都唔係太罕見。
度度都話修身廋身,甚至連D設計師都鍾意崇瘦,你話好似HEIDI SLIMANE咁瘦咁都仲可以理解,同埋YVES SAINT LAURNET(聖羅蘭大叔)睇落個身裁幾fit之外,但係ALEXANDER McQUEEN、VIVIENNE WESTWOOD(西木老太)、STELLA McCARTNEY(有D似肥溫絲莉)、GIORGIO ARMANI(長毛大叔)、MIUCCIA PRADA(高鼻呀姨)、KIM JONES、MICHAEL KORS、MARC JACOBS(其實佢都係近期先發福)自己通通都唔係瘦人,最奇係KARL LAGERFELD以前都係大肚腩,一減肥成功就討厭自己D舊同類(仲要瘦得來成隻蜥蝪咁)。」,所以肥或瘦只是個人選擇,但肥人老實講著某些衫不好看這也是個不爭的事實,這個問題正如剛才講的矮人一樣,也當然,你也要不會希望見到瘦人著住件Oversize的衫在你面前懶Hip-hop吧(就如一隻馬留行街沒兩樣)?

不過似乎我們用上一大堆日文字代替漢字,又或者媚外崇外的心態,我們也要反問自身。當你用住一個Gucci袋的時候,你有幾可會知道Maurizio Gucci在95年被他老婆買兇幹掉呢?有幾多人會知道Gucci家族是代表著傲慢而個性十足的托斯卡納人來呢?有幾多人會知道Gucci發源地來自佛羅倫斯呢?不過這些不是他們的錯,而是社會的錯,教育的錯。


亂講

早前無聊與我妹Brainstorming,她文學老師要她學作唐詩,要押真韻,又仄起平收格,于是便以近日特首選戰為題,戲作一首,貼在此見笑諸君:

選戰何轟烈,煲呔鬥袋巾。
唇槍舌劍後,已忘有胡溫。

當然煲呔兩字要用今粵音讀才合平仄,不然犯孤平矣,我記得同光派詩人曾克端曾主張詩歌應絕對反映社會:「我們如果還在古人腳下打圈子是得不到什麼結果的,唯有史實是一時代和一時代不同,只要我們做詩的技巧高明,只寫時事,便可以站得住。」(曾克端《論同光體詩》,第423頁。),這有點像我這首爛詩,當然你同不同意曾克端的講法又是另一回事。至于用粵語入詩,首推廖鳳舒,他的詩讀起上來非常抵死兼有親切感。

不過我在上面提同樣地我在反中中提到的最後一句,為何是社會的錯及教育的錯呢?我們只要看看倉海君前幾日的大文便知。不過我倒想在這裏搭訕一下。首先我們的李沙皇與當年的飯焦簡直是絕配,兩個硬橋硬馬的大猛將。一個出亂章,一個出焦,怎料就整了一鍋佈滿飯焦的飯,叫人怎吃得下口呢?

先撇開有無有干預學術自由的問題,就教改而言,所有東西都推行得過急。更甚至扭曲佛老的學券制便截頭截尾夾硬要人接受。曾蔭權不是常說小政府大市場的嗎?或者這班所謂的高官正是想搞多些甚麼改甚麼改以向人顯示自己的能力吧?好像我們聽見甚麼政改,教改就像聽見革命一樣,有新樣式出,是件好事,然而我覺得教育改革不應該貿貿然就推出。我常覺得政府要改革並不是不好,但這種大躍進式的改革卻害了不少人,政府對教育(以經濟學來講叫市場,不過現在教育行業與市場也分別不大)的交易費用中的information cost,一定不及教師低,蓋教師是最前線,教師基本上才會最了解自己的學生有甚麼需要,你們這些高官只懂坐在辦公室開會,對學生需要些甚麼,你懂個屁!其次開甚麼通識教育,又講甚麼求學不是求分數,由愉快學習,甚至過渡到要學會學習,噢,原來咱們現在的學生連學習都不會,要去學怎樣學習(即是說現在讀通識的學生都有學習困難,所以才要學會學習,英文是Learning to learn,中文聽來還好,已經學會了,但英文還是進行式,學生們,你們慢慢去學習怎麼學習吧!)

大家不信,便看看這篇《思定:宮本拉登?!》,愉快學習後便變成這篇文中所言:「有乜辦法唔係咁呀?教改愉快學習嘛!斷估咪無痛苦囉!提倡通識教育,結果咪有通識無常識!」

當然,這個與咱們的社會有關,香港一向是一個急功近利,投機,利字當頭的社會,尤其近年目光越來越狹窄,如chungpui這個entry《亞洲國際都會 向世界出發》所言:「自詡為亞洲國際都會的香港,顯得膚淺而無知,難怪好一些內地精英份子會認為香港人缺乏內涵。」,這個其實也是個事實,正正有這樣的社會,便有這樣的高官,正正有這樣的高官便有這樣的教育,所以飯焦講:「常有人說教改難以成功,因為社會一有事就將責任歸咎於教育,如早前有學童遇交通意外身亡,即有人說是因班數不足,有人打劫就會給人說道德教育不足。」,當然教育本身是沒錯(因為教育是中性的字眼),因此我們不應將責任歸咎於教育,而是應該將責任歸咎于高官推行的政策。如果在這樣繼續下去,我相信香港注定將來要向中央乞米。

不過講起今次李陸事件,就如lamkayblog的《李國章 KO 咎由自取》所言:「由 2002 年主張中大科大合併,到近年主張中大或科大與教院合併,李國章似有股令人難解的『合併癖』;澳門人口只有五十萬,和深水步區相約,也擁有十間大專院校,為何偏要把西貢的科大、馬料水的中大和大埔的教院合併呢?很難令人不想起『笑傲江湖』那個一心吞併五嶽劍派的左盟主,在夢中以 Willima Hung 的歌聲唱出:
" You'll pay! You'll pay! Oh babe~
You're fired! You're fired! Oh babe~"」,如果我想李國章是左冷禪,那末曾蔭權應該是岳不群,等你左冷禪爭到最後,岳不群才出來,冷手執個熱煎堆。

我最記得,文革尾聲,張春橋等人下令拍了一套《反搫》,內容大致是想諷刺鄧小平提倡教試制會折磨死學生云云,老實講雖然情節與演員的演出有點兒滑稽,但倒也道出了一個事實,考試制度原本在中國出現是為了公平,就連錢穆也讚不絕口,但到後來的僵化,便扼殺了不少有潛質的讀書人。香港正是這種問題,君不見,陳易希雖然被科大破格取錄,但讀的仍是non-UGC的課程,在香港的考試建制下,你幾有才華都好,考試肥了便注定你今後的命運。因此香港有不少有潛質的科學家要到外國浸過鹹水才能有所成就,而文科(以中文、歷史為例)學生比起大陸或台灣平均來講更是矮人一截,人家美國國務卿賴斯十三四歲便入哈佛讀書,試問在香港的教育建制底下,那有這支歌唱?在這個沒有大師只有學棍的年代,或者我想應該學學文革批鬥一下李國章這些反動學術權威才會過癮,最好要他坐噴氣式,又或者背著大牌遊街示眾才能大快人心。

難怪李國章跟陸鴻基說:“I'll remember this. You will pay”,原來現在他記得了,叫陸pay的意思是,你等收律師信啦,預備定銀兩交(pay)堂費啦,噢,難怪李曾說:拍拍屁股就走,似乎在暗示:你將會拍定屁股,準備坐監,我一定把你done。

最後在此悼念剛離世的尚‧布希亞。似乎們香港那種消費主義模式正合尚‧布希亞的符號交換理論,更甚,我剛才講的只是擬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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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

本來想寫兩篇碟評,不過因為懶,便在此草草幾句

聽過Kasabian的新碟《Empire》,感覺上今的電子味道沒有上一張重,但是今張大碟的風格卻更為統一。有人說今次的Kasabian似Oasis和The Primal Scream的合體,但我聽其唱腔卻似The Vines的主音。而且今次的碟好幾首我覺得偏向industry rock,亦有點夾雜了弦樂及又有點似八十年代的電音樂團feel,但整體來講今次這張碟也算不俗。

其次是Deerhoof 的《Friend Opportunity》,聽後你會發覺主音似the pancakes那個女孩的聲線,但音樂卻是一些混雜saxphone,碎拍鼓聲(當然不似Drum n' Bass那種),加上一些合成電音及結他聲的experimental rock,感覺有趣,值得推介。

又本來聽了Chris Daughtry的新專輯,但感覺上與creed及nicleback這些都很像,都是玩一些比較大路的Nu-metal Music,所以便不再詳加介紹了。

8 留言:

Zeke 說...

你可知道我懂得運用「猶太降頭」麼?

掬香齋主人 說...

希望zeke可以示範示範一下「猶太降頭」。

另外,原來舒爾賽也想來一次文化大革命,真是同路中人,那我們組一個"港九新春秋革命鬥爭委員會",至少你大有資格做"清算「正音正字」反動學術權威小組"的組長。

倉海君 說...

以前睇舒爾賽玩野文字,我好似讀緊《尤利西斯》,唔敢話你寫得好唔好,而且有時想由頭睇落尾都有困難。呢篇雖然都係有少少意識流,但寫得好清楚好充實又好breezy,我非常喜歡。不過其實你分開兩個posts貼都無妨。

你話:”其次開甚麼通識教育,又講甚麼求學不是求分數,由愉快學習,甚至過渡到要學會學習,噢,原來咱們現在的學生連學習都不會,要去學怎樣學習(即是說現在讀通識的學生都有學習困難,所以才要學會學習,英文是Learning to learn,中文聽來還好,已經學會了,但英文還是進行式,學生們,你們慢慢去學習怎麼學習吧!)”

Learning應該係gerund,唔係進行式。不過Learning to learn呢d諗法都幾有趣,遲d教改唔排除有Learning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 to learn......無限後退(regressus ad infinitum)直到返回神的懷抱也說不定,到時大家畢業了,可能還未正式學習。這種教育真有趣,呃錢之餘又可以消磨年輕人過剩的時間精力,可謂一石二鳥。

Zeke,可以解釋一下「猶太降頭」嗎?

舒爾賽 說...

To Zeke:
哈,唔通你想向我落降頭?

To 掬香齋主人:
哈,我地有好多權威需要清算,不過希望到時我地呢班紅衛兵唔好內部自己械鬥就得啦

To 倉海君:
我都係諗到就寫,可能呢篇d立論唔嚴謹,加上我英文勁屎,所以會搞錯gerund同tense搞錯,見笑見笑。
其實佢咁搞法,真係會無窮後追到第一因,到時變左形上野來講,唯有拉上帝出來保住實有。
所以話呢,第時d學生讀書,要睇上帝照照你,唔你的話,最好求神問卜,跟過第二個大佬啦。

沈乙僧 說...

Stella McCartney 似肥溫?似佢老豆差唔多...(你留意對眼)不過又唔錯得晒, 反正唐人睇鬼妹個個差唔多.拍埋舒拉寶娃度,唔睇身高,好易撈亂! 佢梗係祟瘦啦, 佢食素咁多年...

主張反映時事既其實不獨同光體詩人,呢個係晚清眾詩家既共識.汪國垣說: "詩至道咸而遽變.其變既與時代為因緣.然同光之初, 海宇初平, 而西陲之功未竟, 大局粗定, 而外患之侮方殷,文士詩人,痛定思痛,播諸聲詩, 非惟難返乾嘉, 抑且逾於道咸.吾鄉文道希(廷式)學士嘗語先公曰:生人之禍患, 實詞章之幸福"其言至痛.然覘詩學風會, 可深長思矣.(近代詩派與地域)康有為,黃公度, 王闓運各擅勝場, 唉,曾經風光五十年的同光體,任佢如何高唱入雲, 都已被新詩打到落花流水啦...

掬香齋主人 說...

沈乙僧:"唉,曾經風光五十年的同光體,任佢如何高唱入雲, 都已被新詩打到落花流水啦... "

現在連新詩也正要消亡,世界變得真是快。

沈乙僧 說...

柏拉圖不是主張驅逐詩人於理想國外麼? 風雅道衰, 恰好證明世界正歸於至善矣!

木杉止首十一郎 說...

"不過大多都亂講,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一向也是如此﹐從來並沒介意。

要玩日式漢字也"大丈夫"﹐潮這樣嘢只在一時﹐遲早會興法文版中國話。

牌子是 comme des garçons。遲點話興叫"金地架桑"又有乜出奇?

細it貴得來還有個譜﹐至於大IT我也只行過一兩次﹐見佢地掛幅比我塊地布更爛嘅布就話值四千幾﹐我就算買得起都唔識欣賞。

話說Hugo Boss亦好像為德軍於二次大戰作軍服﹐咁又點﹐一樣有人要﹐公眾的記憶是短暫的。

昨夜大戰何轟烈,盡脫煲呔與袋巾。
一番唇槍舌劍後,已忘前夜後庭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