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板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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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時代,已渴望學鐵板神數,惜不得其門而入。當時我知道金庸曾找董慕節批命,於是便寫信給金,希望他告訴我董的聯絡方法。後來金庸覆信,勸我不用找他,因為他連自己兒子也不教,更不會教外人了。多年來,我雖然學過六爻納甲、梅花易數,甚至太乙、奇門遁甲和六壬都略有涉獵,但學習鐵板神數的心願始終揮之不去。近年我在網上搜查,斷斷續續得悉了很多關於「董神算」的事跡:

1. 關於董慕節的師承,據說他十六歲在上海時,跟隨祖父的結拜兄弟學習由宋代開始便世世單傳的鐵板神數,二十七歲開始為人算命,數年後到香港。從另一文章,我又找到了誰是其「祖父的結拜兄弟」:逍遙子。民國三十九年(1950年),逍遙子收了董慕節(當時他的名叫沈均輝)為第五位門徒--但這說法跟前文的所謂「單傳」有矛盾,我無法深究。

2. 相傳他手執算盤就可算出人的一生,精確無比。曾找董慕節批命的名人多不勝數,如黃霑、蔡瀾、馬榮成、黃玉郎等。當中黃玉郎更對董慕節奉若神明,因董曾準確批中黃玉郎的數件大事,如董給黃其中一條批文中,就曾有一句︰「其十華屋是毒龍,猛虎被抓傷心胸。」又說黃的不利數字為四、九、十。這兩句便應驗了黃玉郎在85年買入價值七百七十萬淺水灣麗景道「十」號獨立屋,怎料兩年後股災,損失慘重。又例如董給黃的批文中,也有說到「切忌投金,辦報無益,銷旺亦慘。」(1)但之後黃玉郎卻購入了《天天日報》,之後更炒股票、被《星島》胡仙狙擊,最後更因造假賬而身陷囹圄。除了黃玉郎外,董亦曾批馬榮成:「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後來便應驗了馬榮成脫離黃玉郎獨立後,以《風雲》漫畫一紙風行,馬榮成更將此批文化作漫畫中奸角「雄霸」的命運,成為經典名句。

3. 1994年春,香港古玩市場悄然出現戰國楚簡,其中幾支載有《周易》的片段,還有一些不知篇名的,則跟文王和周公有關。此時董慕節、顧小坤、朱昌言、陸宗麟和葉昌午幾位便合資收購,再捐贈給上海博物館,成為現在「上博楚簡」的一部分。

4. 董慕節近年長居港島大坑的嘉寧徑豪宅,深居簡出。由於算命太傷神,近十數年董已少做大批(即一生命運),只做小批(即十年命運)及流年,且一定要熟人介紹。其後輩麥玲玲透露,董現在為熟人批一次流年,要六萬八千元。

昨晚,當我看過下面王亭之的一篇舊文後,我終於恍然大悟,為什麼董慕節的「神數」連兒子也不傳了。下文提及那位錢穆見過的「神數神仙」,我懷疑正是董神算。

王亭之揭露铁板神算之内幕---「踢爆」铁板神数


有一家周刊,最近忽跟王亭之联络,约王亭之写一专栏,踢爆「铁板神数」,愿出逐字计的稿酬。 王亭之做人一向留有余地,对於「铁板神数」一向点到即止,从不披露底细,是故乃却之焉。

该周刊旋告王亭之曰:「亭老,你留有余地,但别人却踩你也。」於是电传一本所谓「书」的几页给王亭之看。那几页,只是刊登王亭之多年前的一篇旧文,文中叙述算「铁板神数」的经过,且认为可称「神算」。那盖已属王亭之多年前的观点耳。

说老实话,十年前王亭之对「铁板神数」的确尚不解其奥妙,可是王亭之发奋研究结果,却可以肯定其为骗局,但却是设计得十分精密的骗局。因此,一味用王亭之过去的说法,来评价王亭之对「铁板神数」的观点,实在可谓无赖。但即使如此,王亭之如今仍留有余地,不肯答应该周刊的邀约,尽情将之踢爆。但王亭之的忍让,盖亦到此为止矣。如果对方进一步耍无赖,则王亭之便会出手,那时候,此道中人千祈不可怪王亭之,要怪,只怪耍无赖的人可也,是他苦苦相*者也。王亭之已有言在先。

如今,且待王亭之稍述神数的来龙去脉。王亭之开始对「铁板神数」发生兴趣,早在六十年代中叶。将此数全部破解,则在八十年代中叶。前後断断续续化了二十年的时间,总结一句,这精神花得冤枉。而且王亭之还可以说,如果自己为了搵钱,埋没良心,大可以摇身一变成为「神数高手」。这一招王亭之是表演过的,当日初将此术破解之後,曾跟那时做华都酒店公关经理的郑嘉玲玩过一次,算出他父母同卒於猴年,老公属乜,女儿属乜,无兄弟姊妹,那一年结婚,老公当差,吓到嘉玲面青,曰:「咁准o既!」王亭之当时笑谓之曰:「统统资料都是你说给我知者。」嘉玲曰:「冇也。」王亭之曰:「乜冇,我打了七八条数出来,叫你查书,你答是否,就已经等於将资料告诉了给我。」这件事,有郑嘉玲为证,香港文化界不少人认识她,王亭之不可能车大炮。

每本「铁板神数」前面,一定附印「紫微斗数」的起例,王亭之讲句老实话,你去算「神数」,其实等於算「斗数」;不识「斗数」的「神数家」,则无非用「子平八字推命法」来搭够。所以,如果以王亭之对「紫微斗数」的功力,整蛊做怪,挂起「铁板神数」的招牌,大可以生意滔滔,但王亭之却不愿赚这种犯恶业的钱,由是才说良心话耳。

现在王亭之且说一说研究「铁板神数」的经过。王亭之有一位密宗师兄弟,名叫王仲山,六十年代在台湾行政院做秘书。王亭之跟他结缘,是因为拜在屈映光上师门下。有一次,屈上师忽然要替王亭之灌顶,而且是高法灌顶,灌红教的大圆满,以及白教的大黑天,因为不想单对单灌顶,於是便由李逸尘师姐凑够五个人,那时,王仲山即是其中一个,因此变成王亭之的同坛师兄弟,关系由此密切。王仲山在当时行政院内大大有名,即是因为他精於「铁板神数」。王亭之既跟他熟,便缠着要他教,王仲山时甚为支吾其词,只一味劝王亭之千万不要学,学了良心会受责备,又说自己身体不好,未尝不是报应,更说学佛的学甚麽算命法都可以,但却不可学「铁板神数」,如今他亦甚为後悔云云。王亭之现在当然理解他的说法,只是当时却以为他太过守秘,不够朋友。於是向另一同坛师兄,师大李遐敷教授提起,遐敷因此劝说仲山将此术教王亭之。但後来遐敷兄却对王亭之说:「神数的事,你以勿提了,也不要问我原因,仲山给我骂得急了,说出真话,我不便将他的话告诉你,只是你要信我,你的确不值得学这门术数。」後来在香港,忽然有人登广告说教授「铁板神数」,其时已是七十年代。王亭之打电话去联络,对方说,每月学费二千,要学两年。王亭之问,为甚要学这麽久,对方说,因为先要学《易经》,再学《河洛理数》,学《卦气图》,学「子平八字算命术」,学「紫微斗数」,然後才能学「铁板神数」。王亭之说,你提到这些,我通通都懂,是则可不可以马上就学「神数」,不必拖时间呢?对方迟迟疑疑,王亭之说:你可以一次过收足学费,两万元如何?对方於是约见面。为存忠厚,王亭之不将此人的名姓公开,因为如今亦不是他对王亭之耍无赖,不必殃及池鱼。但见面後的情形却可以略提。因为七十年代时的两万元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在付款前,前王亭之当然要先秤秤他的斤两。他算「铁板神数」果然相当精,问过三条数之後,就已算出王亭之的属相,但说老实话,他对《易经》等等,无非只略识皮毛,至於「卦气」云云,更是笑话,他连古往今来一共有多少个「卦气」的系统都不知道,说来说去,只懂说一句「卦气起中孚」。王亭之於是说:「请坦白告诉我,『铁板神数』是否真的要用易经、河洛数、卦气等等,如果你说是,我立刻付钱。」那人给王亭之一问,便迟疑起来,终於说:「咁啦,等我问过祖师,才决定教不教你,如果祖师答应,我会通知你。」以後当然毫无下文。不过有一个跟他学的人,却告诉王亭之说:「搵笨。」王亭之问。「何以见得是搵笨?」答曰:「他其实不通《易经》,如今上堂教《易经》,只是混吉。如果『神数』的确跟《易经》有关,以他的水准,就不可能识算『神数』。」说这番说话的人,是近代名易学家王子畏先生的高足,当然有份量。

後来王亭之跟佛学家罗时宪教授提到「铁板神数」,罗教授就告诉王亭之一件故事。在五十年代,如今给人捧做「神数神仙」的人,曾替钱穆先生算过「神数」,许其官封一品,口头解释则谓其可做行政院长。於是弄到钱先生一时颇为热中。後来此人说可以教人「神数」,但索价甚高,钱先生想学,但却莫财,於是便组织一个「神数学习团」,招揽几个人夹钱去学,罗时宪教授即时其中一个。他们公推陈湛铨先生去上课,上完课回来再教那班夹钱的「团员」。上完第一课,全班「团员」兴致索然,因为完全是骗术。王亭之研究「铁板神数」,虽然碰过这麽多的故事,但却仍不死心,一於想弄明真相。至八十年代,碰到一位术士,替王亭之算「神数」,却把王亭之弄糊涂了。因为他说,他自己不懂得包装,所以虽得真传,却其名不彰,某人只识骗人,却名头甚响,这一番话,便说动了王亭之的心。因为他提到的某人,正是王亭之对他有所怀疑的人。

那时候,王亭之因为性好打不平,便在《明报》写了一篇文章,提到自己算「铁板神算」,而且坦白说出,其理实在难明。料不到这篇文章,却给人一再转载,目的想证明王亭之也曾经信过「铁板神数」。这样做,十分没意思,人是会进步的,一门连钱宾四先生都骗得到的术数,能一时骗到王亭之,并非王亭之的耻辱,只能说,这个骗局骗得很精,精到连王亭之也要机缘巧合才能破解。

由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许多人对王亭之否定过「神数」,他们都是名头响当当的正人君子,请问,阁下相信这些学者教授,还是相信一个惯耍花招的人呢?至於王亭之,於破解了这骗局之後,真可谓如梦初醒,真悔不该不听老者之言,为此化许多心血,後来者实在不必为此着迷。

王亭之能够破解「铁板神数」的秘密,完全得力於两本书。一本是明代钞本《甲子新数》,一本是清初钞本《太极数》,这两本书,分别藏於台湾中央图书馆,以及中研院。若光得其中一本书,则依然不能破解,两书一齐参看,经细心研究,可以发现来龙去脉。再将坊间的《铁板神数》与之参阅,那麽,就可以发现一个由明中叶至清中叶的骗术发展过程。骗局设计愈来愈精,精到已非局外人能轻易破解。

王亭之如果不留余地,真的可以着书立说,将甚发展过程公诸於世,还可以译解其全部密码。他用的原理有数学根据,中国古代称之为「射覆」,王亭之也可以将其「射覆」的手段公开。但王亭之并不准备这样做,甚至若非有人耍无赖,王亭之也不会写这几篇文章。将来如果无赖者变本加厉,王亭之便会考虑答应某周刊,辟专栏一一如数家珍。至於说「铁板神数」有邵康节的「秘本」,那是鬼话。邵康节的儿子邵伯温,在《邵氏闻见录》中,明明说自己的父亲不懂算命,反而邵康节的老朋友张横渠是命学高手。原书具在,白纸黑字,尚焉得以大言欺人,以连篇鬼话欺世耶。

王亭之谈「神数」到此为止,信谁的话,读者自行抉择。

(來源: http://blog.westca.com/blog_cnfs/p/85989.html)

補充一點,王亭之最後說「邵康節的兒子邵伯溫,在《邵氏聞見錄》中,明明說自己的父親不懂算命」云云,那是不對的。據《邵氏聞見錄》卷十九,邵伯溫說得很清楚:「康節先公先天之學,伯溫不肖,不敢稱贊。」先天之學指的正是先天八卦之學,可知康節先生實深通易卜之道,只是他兒子「不肖」,所以才不敢妄下判斷而已;同卷又載康節聞杜鵑聲而預知天下將亂,慘然不樂,可見他的確能未卜先知。邵康節甚至向兒子轉述過某道人的「預知」之道:
或問:「預知何術?」曰:「無心耳。」曰:「無心可學乎?」曰:「才欲使人學無心,即有心矣。」

至於王亭之的說法,明顯是誤解了《邵氏聞見錄》卷二十的一段話:
張橫渠先生喜論命,來問疾,因曰:「先生論命,來當推之。」康節先公曰:「若天命則知之,世俗所謂命則不知也。」

這裡的意思不是康節「不懂算命」,其弦外之音是,若跟「知天命」孔子語相比,「世俗所謂命」根本就不值一提。(2)古人所謂「不知」,很多時都要憑上下文理來定其義,如《憲問》云: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為仁矣?」子曰:「可以為難矣,仁則吾不知也。」

孔子所謂「不知」,其實是用來否定原憲的話。說回《邵氏聞見錄》,其實在上面的引文之後,就緊接着康節屢次預言自己生死的軼事,難道王亭之根本沒讀過《邵氏聞見錄》的原文?硬要說邵康節不懂算命固然不確,但要說鐵板神數真是他所創,我也見不到證據。如果神數真是騙術,那麼考證誰是發明者也沒什麼意義了。

注:

(1) 這幾句的用字完全不像古人,分明是偽造。

(2)康節先生所言,其實正是儒家常調,意指放下個人的窮達貴賤,而重視存天盡性,觀察宇宙的大道。《荀子.大略》云: 「善為《易》者不占。」長沙馬王堆三號漢墓73年出土的帛書有易學論著《要》,其第三章記孔子云:「君子......仁義焉求吉,故卜筮而希也。」其實跟康節那句「世俗所謂命則不知也」是同一用心,益見康節才是真正「善為《易》者」,王亭之不達斯旨,與邵子相較,可謂尚隔兩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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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閱讀:

對命相占卜有興趣的朋友,可看看狂人兄的《Fate (命)》。

17 留言:

hystericireul 說...

非常有趣的文章~

即使不作騙局論斷,單看其數學方法,想必已經甚有趣。

wally 說...

如果可以算到未發生的事,怎樣算是騙局?還是算到未發生的事都是「取巧」?

ll 說...

想請教: 鐵板神數,紫微斗數等,是否純粹一套 algorithm,輸入 DATA,結果便出來?還是會滲入一些問卜的成份?又,所需的資料,是否一個時晨八字就足夠?

倉海君 說...

Wally,騙局的意思是,你用八字或紫微斗數的名義來占算,可能只可以收幾千,但如果你掛出一面「神數」招牌,而神數本身其實不存在,卻用八字、紫微斗數、孔明點兵及cold reading來搭夠,你就可以收幾萬元了。換了一個名,卻多收九倍相金,還不是千王之王?

ll,你問的兩門術數,我都沒什麼研究(鐵板神數當然還是謎),但以我所知,紫微斗數用時辰八字已足夠,而鐵板神數還要核實六親生年及把出生時辰再細分其刻數。理論上,如果把一切公式口訣都記牢,根本任何智力正常者都可以是「神算」,跟擲錢或求籤等問卜是不同的。我以前慣用梅花易算,因為比較簡易和隨意,合我口味,但準確度則較依賴占卜者本人的直覺和判斷力。

舒爾賽 說...

善易者不卜

西之全食 說...

春袋君, 幾時養左隻咁趣緻的小蛛西?

舒爾賽 說...

不過我好奇一樣野的係無理由王亭之咁都搞錯,如果係咁,唔通梅花易數同皇極經世書係後人偽冒?

倉海君 說...

王亭之經常為了反駁對手而矯枉過正,由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記得刃岸曾問及王亭之論「糾正」的讀音,請參看下文的留言,正可說明王的盲點:
http://daimones.blogspot.com/2007/03/blog-post_12.html
其實揭穿鐵板神數是假的已夠了,不必再說邵康節不懂算命。至於《梅花易數》一書,是後人偽冒也不奇。

狂人 - Paul Sin 說...

據以前明報的「阿樂」說,坊間的《皇極經世》有十年誤差,董慕節手上的《皇極經世》才是正本;另有下集《太極勾玄》,才算真正的「鐵板神數」,可惜持《太極勾玄》者已於文革時人間蒸發了。

如倉海兄所說,紫微斗數只要八字,所以只有十百四十四種命盤。《皇極經世》則據說是一本很多字的書,用八字配口訣,查出每一個字,列出來便自動成為一首詩。兩者都沒有借助鬼神的力量。相反起卦便有點靠「感通」。

我覺得,如果問你八字,便能算出你父母生肖,已是一個成就;我並不覺得完全是騙局哩。

倉海君 說...

四庫文淵閣本《皇極經世》根本沒有俗傳所謂的詩句,更沒有什麼"一字記之曰..."。坦白說,《皇極經世》原書是講"元會運世"、萬物之數,是一部深奧的易學奇書,我到現在依然未看通,像邵康節這種高人,又怎會寫出「切忌投金,辦報無益,銷旺亦慘」(見上文)這些狗屁不通的文句?這根本是"神算"自己寫的!

至於阿樂那本書,我也看過,自我吹噓兼大拍馬屁,根本就不可信(但以前我的確是信的 :P),而他提及的"下集",我記得是《皇極勾玄》,不是《太極勾玄》。但無論如何,《皇極經世》根本就不是鐵板神數,這是絕對肯定的。

"問你八字,便能算出你父母生肖",但照王亭之所言,這是取巧由你口中套出來的,我不敢肯定神數是否真有那麼"神"。我不妨再剪貼多一個例子來質疑神數的可信性吧,如下:

下列的命書內容乃節錄自阿樂的文章供同好討論: 
 
黃霑先生剛於日前離開人世,原來他在1982年曾找鐵板名師董慕節先生批命,並於1987年把部份命書條文公開,他曾說道:「其中有刪節,涉及婦幼者,有不足為外人道之事,希諒」。

疑團在於其大歸之期,文章載的年份是72以外,實際卻是63,難道是董慕節先生批命不準確,還是黃霑先生有所更改,真是一個疑團。不過自古文人多大話,我比較相信後者。另見一疑點在流年條文如下:
 
61:下代捷報頻頻來。謹舟慎車
62:樂仁尚德,更為安祥;
64:萬里同心;
65:有事易招尢;
66:無職一身輕;
67:鳥語花香得意春;
72:老夫猶是少年人;
72以後:南極仙翁來保奏,北極星君把壽添。

61-67歲之條文獨欠63歲大歸之年?其他年歲的條文是否他本人加添以保私穩?
 
文章中黃霑先生曾道往事所批的條文十分準確,如:「音符表達心聲好,樂章萬千周郎賞」,為何大歸之期卻有誤呢??http://www.yuensang.com/cgi-bin/topic.cgi?forum=115&topic=15&show=0

按所謂「音符表達心聲好,樂章萬千周郎賞」,一望可知是現代淺人手筆(我認為就是董慕節),你還信是出自宋朝的邵子?

狂人 - Paul Sin 說...

哈,實情小弟從未學過《皇極經世》,昨晚憑記憶隨手寫完以上回覆,有點心中不踏實 (雖然我已戒了在 Blog 上放 Reference),今天再研究了一下,發現了這篇文章:http://hplhl.myweb.hinet.net/iron02.htm,似乎很可信。

如果所言屬實,那實在應該找本《中國絕學‧第十集》來看看 :)

倉海君 說...

《中國絕學‧第十集》?!令我想起《功夫》內的如來神掌、一陽指和獨孤九劍秘笈囉。如果你係"萬中無一"果個,應該學得識嘅,哈哈。

珊 說...

十多年前曾找某人批命,他批不到我是孿生以及他的行為有些不對勁,似足我的大老板。

刃岸 說...

反了,第六集的作者原來是白衣秀士。
快派人去招安。

神算子 批文 說...

「好比枯槁之木,縱逢春而不榮。茂盛之標,雖凌霜而不敗。 雖無意外心常泰,猶有胸中內帶愁。滿徑好花人讚羨,一簾微雨客生愁。一枝花放門牆外,幾處人思瓶裡簪。范丹雖乃穿蕉異,一時運轉展鴻基。相如昔日為司馬,洪武當年去牧牛。子女雙生曾報兆,錦雞齊唱竟呈祥。 竹影掃街塵不動,螢光燭地草難燃。一輪夜月圓還缺,幾點晨星有若無。好去好來還好意,多財多寶亦多男。門前八卦蚊休入,戶外三星我接來。 浪靜風和船不動,天晴月朗客優游。為人靜處尋安樂,便是清閒一日仙。 諸葛一生惟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 漸入佳境,如小溪流水,未得大展鴻圖。財丁兩遂,仍妨家運轉衰。 家運支持,將功補過,只可靜而獲福,勿縱閒以生嗔。貴人得力,仍妨服色而丁憂。 太乙臨運,應主熊羆入夢,宜慎破財為佳。一則以喜,一則以懼。 紙花做出驚人目,好在無香在裡頭。財雖有而積聚無多。 縱遇丁財而逢喜,難免神色以生悲。富貴草頭露,繁華瓦上霜。雖有志於四方,依然未伸大志。挫折在前,安逸在後。挫折大,險阻于常。 頗得貴人關照,仍然未得暢志從心。宛如枯木逢春,雖有滋生也不榮。 只可順風搖順槳,莫來危馬過危橋。守株待免為安穩,緣木求魚枉用功。雖行貴人提拔,未許十分稱懷。財之有進有退,事亦半喜半憂。 得財誠恐失獻身,生子還妨損子。應得桑麻女,當逢吉服穿。平途走馬無關礙,順水行舟有逆風。衣祿有餘,起跌殊多。 得不足以補失,喜慶能使亡憂。交脫之際,動作勿妄。 莫道全無事,須防不測憂。」

舒爾賽 說...

刃岸不必擔心,王倫出唔夠幾個鏡頭就被林沖做瓜

道士 說...

詹尹乃釋策而謝曰:「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數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用君之心,行君之意。龜策誠不能知此事。」 《楚辭‧卜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