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左冷禪先生和倉海君之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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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已經幫忙很大,左先生令我輩完全看清全局,其實總會失當下產生之如我等或其他各項運動中運動員亦已經存在廿多年或更什,深究乃香港政府沒有在這方面跟上時代,依舊以60年代之手法來處理這種體育總會社團。(90年代多化身有限公司)

而這堆所謂特殊受政府資助社團(有限公司)之大佬乃香港業餘體育協會塈奧委會,即是沙皇死後傳位故霍老先生之大公子,亦即功能組別議員,但此不官不民的協會從來不執行法治精神來監督和體育總會,任何永遠無止之糾紛便是源頭於這一點,政府亦在行政上一個肓點。

我必會找機會一聚先生眾,可叫另類性質bloggers網聚吧。

我們已經受害了十多年,再糾纏便要一切重新步曙,但我們明白這真是有必須和勝了又如何之道理,所以心路已經化為盡一分力去揭開這個【公義】不存之肓點,令香港政府合法去有依據法治,否則永遠無日無之在人為針對之惡道中互相墮無間地獄中......沒有人會有裨益的司法論英雄。

希望這段撰文能使左先生和各路關注這個之新春秋劍仙奇俠們,能更清晰我等庶民劍客心路,遇上你們亦是天意吧,深深把我覺得法律界人心冷的絕望抹去,但【公義】真是一場長命之人格遊戲,不好玩,江湖遇上了拔劍了不能回頭......唉!

7 留言:

道士 說...

哈!誰說不能回頭﹐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可參考亂馬½的"猛虎落地勢"。

篇嘢好有另類街邊法輪功痴人的味道。

katana 說...

哈哈....文學玩文字手法而已,
但d唔公義野發生於身上十多年必會有不同體會。

道士 說...

真奇怪﹐什麼令你覺得世界要有公平﹑公義? 因為真理浩氣長存? The truth will prevail? 自古以來﹐世間生物弱肉強食﹐這﹐就是本性。公平﹑公義是這個時代自私的口號。想要著數﹐就要爭取權益﹔想大發謬論﹐就要自由民主﹔想屌人咩? 聲討問責啦! 政府未能解決所有問題﹐就是官僚主義。

站於個人來說﹐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什麼可爭﹑什麼不可爭﹐唔公平咩? 學啦﹐學下明白世界的現實狀況﹔唔係叫你消極做人﹐而係不要把精神時間花在不能達成之事。日日唔公平的事瀉到一地都係﹐邊爭得咁多? 爭取﹐爭取﹐婦權爭取﹐公援爭取﹐同性爭取﹐但係奇怪在別人也在爭取的時候﹐我們往往也不會看多一眼﹐因為時不關己嘛! 這就是社會﹐你這刻就算以死相諫﹐你估全香港幾百萬人有幾多個會show你? 莫講你所爭的相對起來乃雞毛蒜皮之事﹐更不公平的事擱著的天下還多著呢! 劍道窩﹐體育窩﹐要申冤輪都未輪到你呀!

道士 說...

「桓公問管仲曰:治國何患?对曰:最苦社鼠。夫社,木而涂之,鼠因自托也。熏之則木焚,灌之則涂阤,此所以苦於社鼠也。今人君左右,出則为勢重以收利於民,入則比周謾侮蔽惡以欺於君,不誅則亂法,誅之則人主危。據而有之,此亦社鼠也。故人臣執柄擅禁,明為己者必利,不為己者必害,亦猛狗也。故左右為社鼠,用事者為猛狗,則術不行矣。」《韓非子.外儲說右上》

katana 說...

只看【大】正是中國人之患

細道不正何來論大道

難道【大】到去直指國不成國嗎,去推反嗎?

相當似雞蛋先還是雞先之老調

道士 說...

是呀!講就天下無敵﹐做就無能為力﹐嘻﹐不止中國人﹐人﹐就是這樣吧?! 哈!不過一竹竿打了全中國的人﹐又何嘗不是有同樣"大"的問題? 嘻﹐不過人正是這樣的。早幾小時正在拜訪倉海君﹐看看他從整過後的宇宙(其實在我看來還是一樣亂﹐嘻!可惜未有時間仔細觀賞)。他也說我似乎把話說過頭了﹐不著重點﹐我再看其實自己的語言表達也是出現了問題﹐把話說得不清楚。我不是反對你去做自己認為該做的事﹐而是做法。如果單憑你文章表達出來的﹐和單單申請司法複核﹐那麼﹐不要做了﹐你一定浪費金錢時間﹐講乜Q 公義呀﹐又無個包青天比你訴苦﹐要達到目的就要有謀略﹐你盲踵踵去告﹐唔輸先有鬼。

你冤屈﹐但我看了你的文章不知你如何冤屈。人家不公平﹐我看完之後又沒覺得他們不公平在何處。分贓不均嗎?你又做乜唔入埋協會分份大嘅? 你係咁話人地唔好﹐你又唔講人地乜實質行為點唔好﹐你要明白﹐觀眾多數都唔會知劍道協會如何運作﹐更加無從知你有何苦況﹐所以你必定要逐一說明﹐但有不可長篇大論﹐因為觀眾會悶。受苦嘅人數又佔整體幾多? 如果得你一條友或兩三條友比人排斥﹐便該好好自我檢討了。雞和蛋﹐我其實也說過﹐最好就是一刀斬下﹐打破蛋便沒有雞﹐殺了雞便沒有蛋﹐從小處﹑從大處著手也必要到肉。至於實質可做的行為和策略﹐還是留待倉兄為你解說吧﹐我現在要煮飯。

katana 說...

單說劍協一項是一個長篇經歷和人性出賣故事,而且我不便在blog中直寫。
今我們看到的是【大】圍這point上法治出真空和有人有權不執法(業餘體育協會)。
認識到諸位便是【謀略】之機遇,不一定要出手於法律,但思維必須法律專業常識,至於如果下一步,可能酒食之間會有靈光。
亦可能上天下海吹劍一番亦可能一樂也。
有時知悉一切後反而什麼也無須做,任天而行之。